海賊王之四皇,我當定了 89心魔作祟

作者:清楓芙筱

89心魔作祟

送路飛離開後,露絲起身欲往另一個方向趕去,有漢克庫的幫助,路飛進海底監獄不會有問題,她並沒有阻止弟弟類似於自投羅網的行為。

讓他好好看清實力的差距,她認為是必要的,海底監獄的監獄長,是個毒人,曾經有幸見過一面,如果是路飛,絕對打不過他。

但她必須得讓路飛成長起來,路飛能救出艾斯的幾率,幾乎為0,所以她必須去見某個人,如果是他的話,艾斯獲救的幾率非常高。

還好有嵐姬跟在路飛身邊,她不擔心路飛有性命危險,只是對付毒,怕是嵐姬也無能為力吧!

他們現在都還太弱,如果路飛沒有經歷過死亡的洗禮,他那天真的想法只會退後腿。他必須認清,這是場拼上性命的戰鬥,艾斯真的會死,如果他們沒能救出艾斯的話。

“請等一下,你是叫露絲,沒錯吧!你的爺爺是不是卡普?”咋婆婆叫住飛了一段距離的露絲,人類居然能穩穩的站在空中,她對眼前所見,表示心臟承受能力不佳。

有些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可以飛,她是知道的,但是站在空中,她從沒聽聞過此類的能力,人家不僅僅能站在空中,會飛,居然還能在海面上行走。

對於露絲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咋婆婆只能這麼說服自己,她是卡普的孫女,實力肯定不一般。

“恩,你怎麼知道的,我聽說女兒島這裡貌似應該消息不怎麼靈通吧!”雖然對女兒島不甚瞭解,但一些最基本的信息還是有的,能說出她的名字,就連她爺爺是誰也知道,這個人是敵是友?

“不要誤會,雖然這裡消息閉塞,但我國的皇帝是七武海,所以必須隨時瞭解世界形勢,有關於你的報道,這份新聞裡有提到,而且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你。”咋婆婆寶貝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撫摸著上面的人,一臉幸福與懷念,她把照片遞給露絲。

接過照片,露絲瞪大眼睛,看看咋婆婆,再看看照片裡的人,恩,依稀可見裡面的男人是她家爺爺,而且相當年輕。

不過被爺爺抱著的女人,她不確定的再瞅瞅咋婆婆,不像啊!

話說雖然爺爺從未提起過奶奶,但從村長口中得知,奶奶很早就過世了;她再次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咋婆婆,該不會這位就是“在天國的奶奶”吧!

“請問照片裡的人是誰?”她不死心,打斷捧臉陷入美好回憶中的咋婆婆,雖然不想承認,但人家那副樣子,擺明跟自己爺爺有過一腿。

“是你的奶奶,也是我的朋友。”咋婆婆從以前的回憶中出來,解釋到。

呼,露絲頓時覺得送了口氣,還好,不是她想的那樣。但咋婆婆接下來的話,讓放鬆下來的她,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吃屎。

“我和你奶奶年輕的時候搶過一個男人,曾經也有過爭執,不過我們還是和解了,這張照片是她寄給我的,當時她正懷著孕,一臉幸福。”咋婆婆擦擦溼潤的眼角,好友已經過世多年,當年她做過的錯事,該說出來了。

“呃,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爺爺當年很搶手,可以這麼理解吧!”還真沒看出來,爺爺年輕時候挺帥的,可惜就算年輕的時候再帥,現在也只是個糟老頭,還是個猥瑣的老頭子。

“嗯,你爺爺年輕的時候,可有不少女孩子追呢!當年你奶奶生下兩個孩子後,就過世了,她死前最後一刻也沒能見到卡普。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對卡普沒來得及見上好友最後一面的氣憤,在卡普回來之前,我抱走了一個女嬰,也就是你姑姑。”直到現在,卡普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她一直沒勇氣說出來,也沒勇氣再見卡普。

“什麼,你說我還有一個姑姑,天要塌下來了嗎?”露絲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個秘密還真是好驚人啊!她家爺爺一定不知道,因為按爺爺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老早就喊“要女兒當海軍”之類的話。

“確實要塌了,你姑姑還不是一般人,她是新世界很有名的海賊,不過因為長年戴著面具,還不長出海,就喜歡守著自己開的酒館,所以卡普也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兒。”咋婆婆拿出一張懸賞令,上面是一個黑色長髮,戴著狗頭面具的女人,手中還拿著酒瓶。

“這個人我知道,她是面具人――鳳凰女,因為只喜歡喝酒,所以開了一家非常有名的酒館,幾乎從不露面。”實力和她的酒量一樣,絕對的強大。露絲知道的不是很多,以前在海軍本部時,聽長輩們提起過,是個讓海軍很頭痛的人物,說是海賊,她幾乎從不與海軍作對,但她的海賊團總喜歡搶海軍的酒,又從不傷人。

總之一句話,亦正亦邪的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想幹什麼!

“啊,那家酒館就連海軍都會光顧。20年前,我見到她時,把她的身世告訴她,本以為她會跟卡普相認,哪知她竟做起海賊,還整天戴著面具示人。”好友死前沒有給孩子留下名字,她因為愧疚,也沒有給這個孩子取名,到現在都沒有名字。

鳳凰女是海軍發懸賞令是取的綽號,她倒是很樂意把這個當自己的名字,咋婆婆無奈的苦笑,這孩子完全不像她母親,到像極了卡普,一樣讓人頭痛。

“噗嗤,我倒是覺得不跟爺爺相認是正確的做法,你難道想她被爺爺逼著當海軍嗎?”他們家裡都有搗蛋基因和反抗基因,從來都是隻管自己死活,不在乎別人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歡被人束縛。

“你姑姑跟你奶奶長的很像,如果有機會的話,去見見她,或許她不一定會認你,但見見親姑姑,總是要的。”咋婆婆將一串手鍊放在露絲手中,不等露絲把話說完,便離開了。

拿著手中跟烙鐵一樣燙的手鍊,露絲表示壓力山大,這怎麼像把後事交給她辦似的,不要這樣啊!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從馬林佛多出來,不要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啊!

如果以後有機會,她會不會去相認?一路上,她問自己,糾結許久,將手鍊帶在手腕上,拍拍臉頰,算了,這種未來假設性的問題,以後再說。

要是碰到了,見見也無所謂,她沒心沒肺的笑笑。

接下來該考慮艾斯的問題,輝夜帶回來不少消息,許多都對白鬍子不利,從得知艾斯將被行刑的那天起,輝夜便秘密潛入海軍本部,為她蒐集情報。

這些情報對她來說或許沒用,但對想救艾斯的白鬍子來說,絕對會是一大助力。

從沒想過單靠她和路飛就能救出艾斯,光憑他們的能力,估計只會是這次戰爭的犧牲品,所以白鬍子是唯一的倚仗,她堅信白鬍子會救出艾斯,就算失去他的生命。

看,她多自私,為了救艾斯,她可以讓白鬍子去送死,哪怕那是艾斯最尊敬的老爹。她才不在乎,就算是艾斯的親爹,只要艾斯有危難,她也捨得。

人本來就是自私的,她只在意自己心中的那幾個人,其他人的死活,與她何干。

丟了一張紙給白鬍子的某位隊長,露絲不再多做停留,如果跟白鬍子待久,她怕心軟,到時候不但艾斯沒救出,還會搭上路飛的命。

艾斯行刑的日期越來越近,她沒有一天好好休息過,因為她在安排路飛的後路,如果在這場戰爭中,她跟艾斯都不幸死去,那麼路飛一定要活著,就算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他也必須活下去。

因為他是她和艾斯唯一的寄託,他們的夢想,還要靠路飛來完成。

她自嘲的笑笑,露絲,你果然是個自私的女人,其實在你心裡,路飛永遠是最重要的,就算是艾斯,也比不上,不是嗎?

哪怕你打算放棄這條命,也只是因為對艾斯的虧欠,實際上,你還是在為路飛鋪路。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一直把艾斯當成哥哥,為了他,我也可以放棄這條命。”露絲抱著快要炸裂的頭,反駁心中惡魔的話,不要再說了,她從沒有過艾斯比不上路飛的想法。

不要不承認,你是個自私的女人,去救艾斯,也只是知道路飛一定會去救他,你才不在乎艾斯的死活。

“不是的,不是的,你閉嘴,我不要聽。”心魔的反噬讓她的雙眼漸漸染上血紅的色澤,黑暗吞噬光明,心中扭曲的想法讓她咧開嘴角,嘿嘿直笑。

是的,她就是個自私的女人,所以就讓她下地獄吧!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覺,露絲愣愣的捂住臉頰,連輝夜是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她不解的看著輝夜,嘴角的血跡和輝夜手上的血,讓她意識到自己被輝夜扇了個巴掌。

但是輝夜為什麼要打她,她剛才怎麼了?

“露絲,如果你還是不敢面對心魔的話,到時候不僅僅艾斯死,你死,就連路飛也會死,不要被惡魔掌控;每個人心中都駐紮著一個惡魔,如果你不能打敗她,只會被惡魔吞噬,最後你想保護的人,都會死。”所以清醒點,知道剛才的你有多醜陋嗎?

“輝夜,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總會跑出一個聲音,她總是不停的說話,引誘我,後來發生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怎麼辦?她不想變成這樣,怎麼辦?

“那就打敗她,然後堂堂正正的站起來,從殺死老師的痛苦中站起來。”輝夜抽出斬魄刀,砍向露絲,被血紅的刀身阻止。

露絲的瞳孔完全染成血色,頭髮也變為白色,扭曲的臉蛋,帶著醜陋的笑容,看著自己的手,“哈哈哈,我終於出來了,那個小丫頭果然不是我的對手,哈哈哈,我終於得到自由了。”

輝夜咬緊牙關,不停的攻擊露絲,她不是主人,她是駐在主人心中的惡魔,只有殺了她,才能讓露絲醒來。

惡魔露出殘忍的微笑,舔舐刀身的血跡,血的美味,讓她感到無盡的興奮,果然紅色才是最符合她心境的顏色。

“露絲,快點醒過來,不要被惡魔騙了,奪回自己的控制權,露絲,醒過來。”輝夜一遍遍呼喊著,該說不愧是露絲的心魔嗎,實力強悍到連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死神竟然被心魔掌控,一旦墮落的死神轉變成虛,他也只能殺了露絲。

刀刃相抵,強大的靈壓逼得輝夜的虎口發麻,熟悉的氣息傳來,他終於送了一口氣。

“你這個噁心的白髮紅眼病患者,不要出來丟人現眼,跟老孃搶身體,我會讓你知道,這是最不可饒恕的錯誤。”露絲搶回身體的主導權,拿著變回原樣的斬魄刀,喘著大氣。

“可惡,不要讓我有機可乘,下次我不會讓你輕易搶回身體。”

哪涼快哪待著去,還有下次,她才不會傻到再相信惡魔的話。

“抱歉啊,輝夜,害你受傷了,沒事吧!”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為勝利奪回身體主導權感到慶幸,還好有輝夜在,不然會變成什麼樣子,連她自己也不敢想像。

“啊,確實很危險,我還以為我要被殺了呢!”輝夜扯掉外衣,露出裡面慘不忍睹的傷口,壞笑到:“是不是該給我發個什麼獎?”

露絲捂住嘴巴,淚眼婆娑的看著輝夜的傷勢,心中的愧疚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哭啊,沒怪你,但是能不能幫忙治療一下,很痛的。”輝夜呲牙咧嘴的吹著傷口,希望能減輕痛感,他拍著露絲低垂的腦袋瓜,安慰道:“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不想這樣的事發生,以後絕對不能讓惡魔有機可乘,知道嗎?”

嗯嗯,露絲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咬著唇點頭,她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介於輝夜的傷勢,她沒有再讓輝夜去刺探敵情,囑咐他在精神空間好好休息,她趕往另一個地方,那是她為路飛鋪的最後一條路。

心情複雜的來到羅的船上,她知道如果現在出現,羅一定會很生氣,氣她不告而別,氣她又害他擔心,氣她總是不愛惜自己。

因為剛才的激戰,她衣服上都是血跡,不是她的,而是輝夜的,但這幅樣子去見羅,一定會讓他大罵的。

糾結著該怎麼開口,露絲不知道,在她苦惱該如何進船內,該怎麼說時,羅僵硬的站在她身後,慢慢靠近直直站在他船上的人。

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她緊張的心情竟奇蹟般平靜下來,剩下的只有想抱緊身後人大哭的衝動。

默默掉著眼淚,她不想讓羅看到自己那麼狼狽的一面,可是她的身子被往後搬,她的血衣,她狼狽的哭泣,還有她的不知所措,都被羅盡收眼底。

怎麼辦?她現在一定很難看,任何女孩子都不希望被喜歡的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她也不例外。

“不要看,不要看我,現在的我很醜,很難看,不要看,還不好,求你!”雙手擋住羅的視線,她不想被羅看到這樣的自己,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紅紅的眼睛,一邊腫的臉,狼狽不堪模樣就算她自己看不到,也能想像現在到底有多不能見人。

羅無奈的嘆氣,使勁掰下擋在眼前的手,握住顫抖的小手,放在嘴邊輕吻,自香波地群島事件後,他就沒有一刻停止想念她,想她有沒有成功逃走,想她有沒有受傷,想她……

終於如願以償,見到心心念唸的人,可她卻不想他看她狼狽的樣子,確實第一眼見她時,被她衣服上的大片血跡嚇到,但在他心裡,無論什麼時候,她永遠

作者有話要說:瓦以前手賤,不小心取了個德語名字當筆名,最近在申請換筆名,話說有妹子問,該怎麼叫我,我很汗顏,確實這個筆名不太好念。所以等我家編編忙完,我一定把筆名改掉。

其實,ant<B>①3&#56;看&#26360;網</B>是安內特,不過還是德語聽起來好聽,中文真不堪入耳啊!

本人最近手賤,正在碼新文,雖然只存了2章稿,不過算提前為新文做宣傳吧!新文是披著bl外衣的bg文,至於什麼時候發表,我也不知道,大概要等這篇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