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三小姐GL 116 116

作者:顏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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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驟雨初歇。

唐染醒來時,洛雨菲還靠在她懷裡睡的安穩。唐染垂低了眸子裡半羞半喜半愁思的細情,抬手捋了捋洛雨菲額前遮住眼睛的髮絲,流連的舉止,輕柔間透著絲絲蜜意。

被髮絲觸碰的有些癢癢,洛雨菲不滿被打擾的往唐染的頸窩處蹭了蹭。洛雨菲向來輕眠淺睡,唐染怕吵醒她,小心的沒敢再動,好半天洛雨菲又沒了動作。

唐染才放下心來的時候,就冷不丁的被洛雨菲含住了耳垂。驚的唐染全身一陣酥、麻,她揚著腦袋向後躲閃,才去瞪洛雨菲,就見她睜著朦朧半寐的眸子,微卷了卷那細緻狹長睫毛,慵懶的樣子看的唐染好一陣的失神。

“染兒,什麼時辰了?”洛雨菲很是貪戀唐染身上的溫度,也不知道有多久的時間,沒睡到分不清時辰的時候了。

聽到染兒這叫聲,唐染有些晃神,許多分別的心酸一下子就全湧上了心頭。這樣的清晨,太過美好,等了多少年?竟顯得十分像美好的幻境。唐染呆愣著沒有回應,突然之間,好怕驚醒之後發現這美好的場景,會是一場期盼已久的夢。

薄潤的唇微微張合,曾經紅唇邊流出的柔情似寒冬張揚的紅梅,可現在的顏色竟是色淺如梨花一樣的蒼白。唐染還沒聽清洛雨菲接來下的話,就吻上了她的唇。

洛雨菲半眯著眼睛,睡意逐漸清醒。這樣子是唐染的不安,看來真是壓抑的久了,總覺得現在的日子不夠真實,會隨時失去的恐慌著。

洛雨菲十分慵懶,全身散著媚意,唐染看著她笑說,“其奈風流端正外,更別有、系人心處。”

唐染笑洛雨菲的慵懶,洛雨菲卻裝作沒看見唐染揶揄的笑。一翻身,將唐染壓在身下,趴在她身上,像是怕她會反抗一樣,將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她手指划著肚兜蜀錦繡面的淺淺繡花,“花琴針短,處處都透著精細。”洛雨菲輕聲的說,她記得自己與唐染換了肚兜的事。

“我還與你換著穿可好?”從前那個肚兜唐染穿了一陣子,倒是捨不得穿才細心的收了起來。想想那是洛雨菲的貼身之物,恨不能天天拿出來看上一眼才好。

“你有了新的衣物,何必要與我換?”洛雨菲低頭,笑的輕柔。呢喃細語般訴說著淺音,面上的表情如此清淺溫婉,話中的意思卻依舊是冰雕一般的透著股子寒意。

唐染也不多解釋自己沒貼身穿它的小心思,自己伸手解了自己和洛雨菲脖頸處細細的帶子,十分費力的替她穿好,更覺得她穿確是漂亮。

見唐染這般小心翼翼,極在意這肚兜,洛雨菲抬眼,問她,“是染兒親手繡的麼?”洛雨菲的手指由劃變摸的婆娑著肚兜蜀錦繡面的淺淺繡花,心知那細細短短的銀針,密密麻麻的縫了多少的思念與芳華。

唐染點了點頭,洛雨菲就淺淺的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嗯,很溫熱,舌尖就忍不住的要緊緊與她的糾纏,洛雨菲一隻手與唐染十指相扣,另一隻手也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它該放的地方,輕輕的揉、捻起來,洛雨菲的手隨處而下,所到之處都很溫熱,和自己的身體還真是十分明顯的對比。唐染圈抱著她,暖了一夜,可她的身子還有些涼意。

洛雨菲的觸碰,讓唐染忍不住微微顫抖,唐染想要化被動為主動,可無奈洛雨菲先一步壓著自己,才微微掙扎了一下,洛雨菲的吻就細細的落在她的頸間,然後貼向耳根,在她耳邊喘、息著極具曖昧和誘惑的說,“別動,乖乖躺著。”這話是怎麼個意思?分明是別掙扎了,你乖乖受著。

唐染的心臟微微一縮,不由自主的仰了仰脖子,她的耳朵很敏、感,這是從第一次起洛雨菲就知道的。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引得唐染陣陣酥、麻,身體覺得越來越燥、熱,喉嚨乾的發不出聲音來,知道洛雨菲近年來身子弱,也不好和她硬爭,受就受吧。只不過唐染還沒回過神來,洛雨菲就變得有些迫切起來,手直接伸向了唐染的腿心,令唐染不受控制的攀住了她的脖子。

洛雨菲的手還在唐染腿心若有若無的撫、摸、撩、撥著,當手指劃過柔軟的花、唇,指尖碰觸到hu、d時,唐染不由起了一陣顫抖,洛雨菲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唐染胸、前的柔軟輕慢的揉、捏著,她的唇移到鎖骨上輕輕的啃、咬,又慢慢的向下移動,輕輕的含住豐滿的而挺立的小圓點,慢慢的舔、弄、吸食。

唐染身體微微的發顫,許是太久沒有歡好過,所以全身都變得敏、感極了。佈滿了紅暈的臉上,動人的嬌、喘,還有著一副欲拒還迎的表情,十分勾人心動。

洛雨菲的身體和唐染的身體緊緊的交、纏在一起,因為難耐的扭動而磨、擦產生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而洛雨菲的迫切像是一瞬即逝的流星,也不過是一瞬間的存在。真正更多的,是她溫柔而細密的吻。這種緩慢又持續的廝、磨,像是一種折磨,得不到所以心癢難耐。身體也因為被人處處點火,而無力擺脫酥、軟和燥、熱。

唐染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頭也因為後仰的幅度太大而使得呼吸造成困難,而那種磨人的難耐帶著些許空虛的感覺,還是一直糾纏著、充訴著全身,以至於身體的每個神經都變得異常敏、感。她能感覺到洛雨菲的指腹在揉、弄自己腿心的敏、感點時酥、麻感一陣陣的蔓延向全身,小腹處湧出陣陣熱流,讓她禁不住全身的顫抖。

洛雨菲含著唐染的耳垂,柔嫩的指尖觸及到的溼、滑的液體也分泌得越來越多,用拇指壓著hu、d打轉揉、按,力道時輕時重地捻、弄著,在唐染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時,洛雨菲的手指卻突然ch、進去一根,裡面緊緻溼、熱,柔膩的觸感讓洛雨菲忍不住心神盪漾。

唐染禁不住呻、吟出聲,這如第一次的親密,洛雨菲的動作也不敢太過激烈,緩慢的chou、動之後,手指速度就逐漸的越來越快。勾人的呻、吟聲,讓人意猶未盡。

太久沒有歡好過的身體,果然是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唐染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內、壁開始蠕動收、縮,緊緊的吸、附著洛雨菲的手指。這種感覺,清晰到讓她覺得有些羞恥,將臉埋到了洛雨菲的頸間,想遮掩粗重的喘息聲和讓人羞惱的呻、吟聲。快到達巔峰時唐染的聲音變得似輕泣又似呻、吟,有一陣近乎縹緲的感覺,她本能的抱緊了洛雨菲,想離她更近些,恨不能融為一體再也不能分開,身體一陣強烈的顫抖又迅速的癱軟了下去。

唐染緩過勁來時,洛雨菲的手指還在她體內,絲毫沒有要chou、出來的意思。可洛雨菲一張嬌豔細緻、動人心絃的臉微微泛紅,輕蹙著黛眉,美眸眯成了一條縫兒,看起來倒很是疲累的看著自己。

唐染微微垂眼,就能看見那頸白似雪膚若凝脂,光滑誘人,洛雨菲微微側彎的嬌軀,使得背部勾劃出深深的弧線,胸、前的柔軟緊緊壓著自己的身體,滿頭秀髮似瀑布垂下,這樣一副勾動人心的媚態,動盪的唐染心裡有輕微的癢癢,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入眼的一切是那麼的美好。

唐染微微動了動身子,洛雨菲就開口問她,“不舒服嗎?”洛雨菲問著,順便就好心的動了動還在唐染體內的手指。

“別動。”這一次刺激,驚的唐染輕呼出聲。她的手按住洛雨菲的手,臉上一紅,嬌嗔似的看了洛雨菲一眼,就知道她沒安好心,不然怎麼早不抽、出來。

“嗯,原來染兒意猶未盡。”洛雨菲無辜的看了眼唐染侷促的表情,憋著臉紅到了脖子根。十分認真的說著,又將手指伸屈著向裡推了推。

“嗯~”唐染忍著洛雨菲手指磨、擦出的快、感,咬著嘴唇看她。最終挪開手,將頭扭到一邊,埋到枕頭裡去憋了好半天裝鴕鳥不出聲。

洛雨菲知道唐染的身子受不住這般刺激和多次索求,輕重她自有分寸,只不過是想看她極少有的羞澀。迅速的將手chou、出來,還是引得唐染起了輕微的顫動。

洛雨菲累極了似的側躺著,等唐染自己將臉從枕頭裡拿出來。

唐染彆扭完了,抬起頭來發現洛雨菲側躺著身子,手還搭在自己腰上,眼睛都快似睜不開了,卻還強撐著看自己,“累了麼?”唐染吻了吻洛雨菲唇角,見她微微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似的,就心疼的替她蓋好錦衾,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圈抱起來。

洛雨菲雖還不至於骨肉如柴,但身軀更比從前還要輕軟上許多,唐染抱著她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微微心疼,試想兩具差不多細瘦的身體擁抱在一起,其實還是會硌的人身心都不舒服的。何況,這麼瘦弱的身體,幾乎完全沒了對強勢的抵抗力,就算在某件事情上勾的人心癢難耐時,唐染也還真心是對這具身體下不去手的。

洛雨菲發現自從再遇之後,唐染很喜歡把自己拉到她懷裡,圈抱著自己睡覺。是因為自己的身子太過寒涼了吧,洛雨菲忍不住的唇角上揚,身體被暖熱的時候,心裡比身子還熱上許多。

洛雨菲身子沒內力護著,傷著內臟又落了傷總是不太好。近來午後時分,都是要小憩一會。今天又折騰了一早上,到了午時唐染也沒叫醒她,陪著她躺了會,就輕手輕腳的起身去找鳴沛若。

鳴沛若明知道洛雨菲在哪,偏生就不告訴自己,唐染想想就覺得她可氣又可恨。唐染找到她時,她正無精打采的杵在留園的迴廊下面,見唐染來了,就訕訕的笑了兩下,怎麼看怎麼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鳴沛若一見著唐染默不作聲的看著自己,小心肝就突突地亂跳,這麼被看的時間久了,心裡的承受能力顯然有明顯的下降,“小姐,我比你沒早來多久。”最多也就三個多月,而且還是極辛苦的翻遍了大江南北,才尋來的,真比唐染辛苦多了。

見著她這一副鬱郁不得歡的樣子,再想想妍初雪的從容淡定,唐染也狠不下心責怪她。兩人散著步,鳴沛若帶唐染熟悉洛府,拉著唐染說了說近年來的見聞,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洛雨菲的書房,這裡倒是還叫半夏。

與其說是書房,倒不如說是一座小型的殿堂,寬敞通透的很,門窗很多,而且都敞開著,佈局很像從前半夏的二樓居室。

唐染進了屋子,書桌上用鎮紙壓著張被輕風吹動的紅箋。唐染看了看,是洛雨菲的字跡,十分清秀。上面是一首讓人看了,會覺得哀婉的詩。

卿不見,芙蓉落索,悲人淚如硃砂紅。卿不知,柔腸一寸,斷腸人似雁悲啼。願做白鵠比翼飛,問卿歸不歸?

靜寄東軒,春醪獨撫。一點相思,不日不夜。反反覆覆糾纏於心的,莫過這句問卿歸不歸?平淡淺淺的字句,卻顯現著幽思濃濃,每每讀來卻總覺一紙悲涼、滿心悵然。

唐染淺笑莞爾,為著從前那幾年,心裡到底還是有一抹苦澀的。她研了墨,提筆接道:卿不思,吾意如霜,涼似春日梨花雨。卿不語,吾心如雪,密如冬夜飄玉屑。勝似蓮藕並蒂結,知卿意何如。

窗前的木芙蓉,瀰漫著淡雅的清香,這裡比碧幽宮要適合種植木芙蓉,可洛府並不是處處都有的,只是在宿夕和這裡種了大片的木芙蓉。沒有用花盆栽種,果然是洛雨菲的行事作風。

以後能陪著她在這裡聽疏雨敲窗,賞清風朗月,陪她晨沐清風,宿夕難捨,該是多麼愜意美好的事情?而這一切,正在發生著。

唐染出了屋子,恍惚間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到半夏的時候。那時候,洛雨菲在芙蓉花叢中彈唱過一首鳳求凰,而這時候,唐染就站在後院的花叢中,用青雨吹奏一曲鳳求凰。

陌上花開幾度聞,玉笛吹響了誰的安樂,於誰的一笑中,誰魂不守,誰不思歸?

洛雨菲來時,就安靜的靠在門邊看她。像是當年的那一天,轉換了身份和心情。我等你來,等了這麼些年,如今見了,心一下子就安穩了,覺得平靜的很充實。可是那時,洛雨菲就明白唐染畏懼的糾結。曾想年少時,唐染從不張揚任性,不願露出一角的耀眼鋒芒,如同一副水墨畫,盛極而落的梨花,憂傷從容。

唐染回眸時,莞爾一笑,心情恬淡,淺笑安然。見她走來,相視一笑,那笑便彎了眼角眉梢。初見你若一池碧水掩芳華,回首望見你粲然莞爾笑春風。如昔年,洛雨菲眉黛煙青,揚眉淡笑,似水流光,笑容柔暖溫婉,以這一生的極致走向自己。看見她,就覺得春暖花開了,放佛這一生的光華,都在這一刻綻放了,這才是真正的□旖旎,比每每在床榻上的極致,還要炫目人心。以至於,每次見她向自己走來,心裡都還會泛起一絲漣漪,掩飾不住那微妙的心跳。

五年未見,唐染曾每日都會想象一遍,洛雨菲那時會是什麼樣子的。

可是時日久了,她便再也不去想象猜測了。因為她心裡存在過的樣子,永遠都是兩人五年之前的模樣,是那時能留住的美好時光。她那時喜歡她,就不論她在多年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是更加成熟穩重,是脆弱軟性,還是如以往的溫婉靜默,是美麗、醜陋,還是更加的有風韻,她都喜歡。在她心裡,她永遠都是好的,不會不好。所有她知道,對方一定也如自己一樣,思念著的心,不會有所改變。

相逢不語,一朵芙蓉著秋雨。然而再相見,一切清晰如昨,兩人能比肩而站,能對望相守,彼此該慶幸相隔的不過是時間。若相隔的是碧落黃泉,最終也不過只得一捧黃土,而那些來世再相遇,也不過是世人安慰自己的謊言罷了。

唐染站在花叢中揚眉淺笑,被細膩的微風帶動的髮絲輕揚、衣袂翩遷。她就這麼看著,穿越時光的細膩的風,吹拂過愛人的臉龐。而洛雨菲的目光裡,還是隻映著唐染的笑。只是那眼底已沒有憂傷鬱結,再也不會,憂鬱的讓她心疼。

而我愛你,如此美好的字眼,藏在了她的眉眼間,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可是呀,可是洛雨菲都懂。

“我叫沛若吩咐廚房準備了吃食,你可要多吃些。”唐染又湊近一步,微微臉紅,在洛雨菲耳邊輕笑,“不然,真不忍心下手了。”

“好。”洛雨菲笑著應她,心裡十分明白唐染在說什麼。

“師姐。”蘇芷芸和柳初煙找了洛雨菲將近一宿,心急如焚的回來後才發現唐染來了。那時候,說不上的難過心酸。兩人在一起喝酒,一直沉默著坐到了清晨。可那一罈罈水酒和一宿的黑夜,如此短暫的時光,又能告別些什麼?

“嗯。”洛雨菲微微點頭,目不斜視的要和唐染一起去用餐。唐染瘦的也快沒了人形,洛雨菲自然也要快些讓她恢復人樣。

“唐姐姐好。”蘇芷芸這一聲姐姐好,雖然口氣還有些生硬疏遠,但已足夠驚的唐染腳步一頓,有些不知所措的點頭應了聲,“蘇妹妹好。”

相互間如此的稱呼,婉若水墨畫上的雨中的江南小鎮如此纏綿繾慻,悱惻多情,讓唐染莫名覺得有些尷尬。她總覺得蘇芷芸身上少了點什麼,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跟昨晚抵不住的欣喜相比起來,唯似少了笑容,表情上又多了分難掩的憂傷酸澀和尷尬難堪。

唐染不用多想,也知道洛師姐無視人的功力比以往更甚。柳初煙站在蘇芷芸身後不曾開口,想必也被唐姐姐和蘇妹妹的稱呼驚的有些轉不過彎來。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掩去不情願的心思叫了一聲,“唐姑娘。”

唐染微笑點頭,極自然的回了聲,“柳宮主好。”

“如不嫌棄,叫我初煙便好,不必見外。”柳初煙微微一笑,對唐染的怒意幾近全消。其實唐染的品性是極好的,只是因為洛雨菲,自己才對她有了十足的偏見。可她到底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過錯,說穿了,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因而才生了怨氣、生了些許恨意。可當事人都不曾介懷,作為局外人的自己又有什麼立場來是非別人?去為別人計較得失?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立場不同,責任不同,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吧。

“何必見外?”幹嘛一副很熟的樣子?洛雨菲挑眉,怎麼聽,怎麼覺得她們的稱呼有那麼點曖昧不清呢?

唐染不是很願意叫她初煙,顯得太過親近,可本來又不是太過相熟的人。唐染也並不覺得自己和柳初煙會有更深的交集,能不應就不應吧,何況聽起來,洛雨菲也不是很情願。唐染便避重就輕的點了點頭,模稜兩可的給了個答覆。

主子們看起來十分和諧,可到底上,說起來也是十分和諧的。在別的園子裡閒的發慌的姑娘們,可就不見得十分和諧了。

“哎,好好的一朵花,偏生叫沛若給糟蹋了。”墨如一臉感嘆,眼睛時不時的偷瞄著妍初雪的表情。還真不知道,她感嘆的是花,還是人。

妍初雪不語,瞥了莫名其妙的墨如一眼,照舊賞景。

“我聽說,唐門家主身邊有個近侍,和鳴沛若的關係好的不得了。”墨如如是說著自己從唐姑娘那打聽來的小道八卦,繼續嘆息,“若說是青梅竹馬,也是不為過的。”

妍初雪還是沒表情,卻將眼光挪到了自顧吧啦吧啦說話的人臉上,眼神嫌棄有些不耐。

“那荷包贈人的意義是什麼,我不說,大家都不說,你難道還不知道嗎?”那時候,要回來的心思就不那麼強硬,要不然,一個鳴沛若,橫豎也不能是妍初雪的對手啊。墨如好笑的看了看妍初雪,問“你這是要騙自己到幾時?”耽誤了自己沒什麼,可要是耽誤了人家大好的姑娘,那就是罪過。

自從到了洛府,發現柳初煙身邊的綠夏也在洛府時,一直被貼身收著的妍初雪的荷包,可是被鳴沛若日日在腰間掛著,生怕別人會看不見似的。

“什麼荷包贈人?什麼欺騙自己?”妍初雪挑眉,眯了眯左眼。

“莫不是,你心裡中意的是綠夏?”身為一個旁觀者,墨如看不清妍初雪的小心思,鳴沛若的心思她總看得出來。雖然經常和鳴沛若互相擠兌,但是到底是自己人嘛,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麼著也不能先幫了外人去。

“你可真是熱心,讓你在這隱居,真是浪費你天生的才能。”不用處理宮裡的事物,果然是閒的發慌了。妍初雪衝墨如一笑,頗有笑裡藏刀的意味。

“哪有,我是關心你們。”之間的三角戀情嘛。墨如把後半句話咽回肚子裡繼續一本正經的說,“哦,那你就是不喜歡沛若嘛,這個我理解了。”

妍初雪無奈,默默地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一見妍初雪那蘊含著‘你又如何得知?’的眼神,墨如倒是不生氣,也不怕妍初雪把她怎麼著,就大聲叫道:“咦,沛若,你來找初雪麼?”

妍初雪一回頭,果然,遠處站著鳴沛若,墨如說的話,想她也聽見不少。要不然,臉上怎麼能憋出豬肝色呢?

鳴沛若鬱結,剛才瞪著妍初雪的背影,就覺得被氣到喘不上氣來。真是不願意就算了,一怒之下,扭頭就走。

妍初雪坐的穩如泰山,墨如又不怕死的開口說,“綠夏在東,沛若向西。”說完,像怕什麼似的,往北邊去了。

最終,妍初雪嘆了口氣,起身離開。而那讓人意味深長的方向,是太陽落下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顏薄涼是受,是抖M……

、上次誰說洛妹紙是被我帶受了的,才是受。

人家柔弱也是有柔弱滴好處,這不是就推了麼……

溫弘致不是洛菇涼她爹呦,請某位童鞋不要誤會。上章番外裡面說的是,洛雲晴嫁給了有生意來往的富商之子,顯然不是指溫弘致。溫弘致只是武林中人,可不是傳說中的富二代。

、亂碼已經修復,真的不H啊,如果再被河蟹,我表示無力(攤手……

、新坑已開,現代文,人設是老闆、律師、醫生等等……內容文案,都在持續完善中……

、本文正式完結,新坑會持續更新。這文因為個人原因拖得久了點,還是要謝謝一直追坑的童鞋們,大家和我一樣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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