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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少女獵食記 34森卡夫大豆棒夜襲兩一一

作者:陸山水

34森卡夫大豆棒夜襲兩一一

候補生樓二層的某間宿舍中,歡聲笑語不斷。

薛麗景正在跟兩個女生表演最近貝阿星系最流行的嘟嘴腔,將通用語的共鳴疊唇音用嘟嘴的形式發出來,異常搞笑。

樓下有幾名看似尋常的巡邏衛兵,但是他們基本上只在梁依依的窗戶底下左右徘徊。

一個高大矯健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後,隨手拍了拍其中之一的肩膀。

士兵a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少爺,又鬆口氣。

顏鈞不滿地挑眉毛,小聲:“你們這算什麼巡邏?警惕性太低了!”

士兵a抹汗,少爺,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身手的。

顏鈞不敢在樓底下隨意逗留,問:“她在哪間?”

士兵a指了指方位。顏鈞抬頭看一眼,悄無聲息地助跑、點牆沿、單手攀越,輕輕鬆鬆地翻了上去,落在梁依依宿舍陽臺的落地窗簾後,他躲在窗戶後偷瞄一眼,發現裡面竟然擠擠密密都是人,嘖,這蠢貨,膽子不小,讓她老老實實在宿舍等著,竟然敢糾集這麼多人尋歡作樂。(?)

裡面,薛麗景剛完成了一串節目的表演,再次很有姿態地雙手壓了壓,說:“朋友們,這一次成功地解救梁依依同學,是我們全體同仁凝聚力的體現!(握拳,停頓,等待掌聲,但是沒有,只好繼續說)想起拯救依依行動中的艱難險阻,我真是感、慨、萬、千~~下面,我們請梁依依同學發表獲救感言,並請她表演一個節目!!”

稀稀拉拉的掌聲。

梁依依正在熱情地招呼大家吃東西,推薦這個,介紹那個,開心死了,一不留神薛麗景叫她發言,狗肉架子上不得檯面的她感覺好緊張。

“啊,我……”她捏著手,站起來。

正靠在陽臺牆邊無聊等著的顏鈞,聽到梁依依的哼哼聲,耳朵豎起來。

梁依依臉紅紅地鞠了個躬,扭捏:“嗯,這一次,我能放出來,主要感謝大家,出來以後,我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羞澀。

顏鈞:“……”

薛麗景見梁依依緊張,就對她擠眉弄眼地示意,梁依依明白意思,便說:“那,為了答謝大家,我表演一個節目……”

顏鈞的耳朵豎得更尖了。

“那我唱一首歌吧。”梁依依想了想,第一想起的就是小時候媽媽經常哼起的一首地球歌謠,她低頭回憶了一下,開始唱。

她的聲音很細很小,一開始像小貓哼,但在薛麗景和幾位女生的鼓勵下,聲音越來越大。

地球的孩子們都聽清楚了,這是一首流傳於本世紀中期的英文歌謠。

它的大意是——

我的地球,美麗的家鄉

生於星海,銀河的溫床

億萬沃土,遼闊的海洋

膚色各異的同胞,相助守望

但有一夕,敵人來犯

踏我星海,犯我礦床

地球的子民,奮勇相抗

不敢退讓,不敢退讓

身後是故土、家人,是世世代代的希望

不敢退讓,不敢退讓

怕見生靈塗炭,文明毀傷

但有一言,請君勿忘

人間至痛,乃是生無所依,死無處亡!

不能退讓,不能退讓

若痛失故土,將流離無望!

若痛失故土,將流離無望!!

這歌流傳於地球第一次抵抗羅門人進攻,慘烈勝利之時,這本該是首鏗鏘有力的戰前歌,但也許是因為依依媽媽哼的時候是無意而小聲的,也可能因為梁依依時而走調時而破音,怎麼也唱不高亢,唱著唱著,地球的學生們卻逐漸沉靜下來,遲鈍的梁依依本來沒去想歌詞,但慢慢地,她也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唱這首歌,好像,不大好。

來到這所學校的地球學生,有的是李將軍嫡系,有的是地球的貴胄高官子弟,也有梁依依這樣的英雄後代,他們雖然生長於貝阿星系,但他們的父輩都是親歷了家園淪喪、流離失所的。

加入完全開放、弱肉強食、以絕對實力論社會關係的貝阿星系,講究禮制與傳統的弱勢地球族裔並不習慣,但就像那首歌唱的,既然已經痛失故土,那就只好承受流離失所的哀傷。

在門口圍觀的貝阿人本來在指指點點的看熱鬧,覺得這些弱小的地球人還真是會自娛自樂,跟艾爾瑪穴居老鼠一樣,喜歡湊在一堆聚會,但剛剛那首歌也讓他們聽出了一些意味,雖然沒聽懂,但智商高的貝阿人對於信息的捕捉很敏感。

顏鈞從窗簾後瞄一眼,發現梁依依站在中央,臉通紅無措,腦袋耷拉,不禁一陣惱火,這些人在搞什麼?!唱得那麼好!怎麼不鼓掌?!

還是薛委員長回過神來,帶頭大肆鼓掌喧譁。

在座的同學們紛紛響應,沒錯,事情過去太久了,現在是新的時代,有新希望嘛!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歌唱完,大傢伙覺得彼此的聯繫更緊了一點,那些平素漠然膽小、自私自利的嬌嬌女們,突然有了一丁點惺惺相惜的默契感。

薛委員長開始拿梁依依打趣,問她:梁依依你怎麼關禁閉關胖了點啊。

梁依依緊張地回答:腫、腫的……

人們譁然,捱打了啊,對她更加同情。

薛麗景又問:那怎麼臉紅潤了啊。

梁依依更緊張地答:凍、凍的……

通過充分將快樂與八卦建立在梁依依的痛苦和丟臉之上,大家心情更好了,感情更親厚了,建立了一種以調侃梁依依為樂、以同情梁依依的痛苦事為話題的奇怪交流方式,梁依依倒好,脾氣好,人鈍,不管說她什麼都是春風拂體,一點也不以為意,大家繼續歡聚一堂,吃吃喝喝。

等終於散場,已經有點晚了,梁依依擺著小手拒絕了大家幫她打掃的提議,送朋友們出門,感到今天特別開心,特別滿足,一個人開始勤勤懇懇地收拾屋子。她捲起袖子,戴上伸縮手套,包上心愛的蘑菇包頭巾,然後元氣滿滿地蹦著到陽臺上去拿“要你好看”吸塵器。

等了半天的顏少爺終於興奮了,數著她的步子,一個猛子從窗簾後頭竄出來,大吼一聲:“蠢貨!!!”哈哈哈,爺嚇死你了吧!

梁依依愣了愣,懵著眼看著他,好像沒什麼反應。

嘖,顏鈞撇嘴失望,真沒意思。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蘑菇包頭:“這什麼玩意,太醜了。”

梁依依眨眨眼沒作聲,半天,才突然伸手在胸口拍拍拍:“艾瑪嚇死了嚇死了……”

顏鈞:“……”

他真想一口咬死她!她那反射弧到底是有多長?!!!!

梁依依有點責怪地推搡他一下:“嚇死了,嚇死我了。”

顏小爺覺得真是夠了,他現在只覺得慪氣,一點成就感都沒找到。他繞過樑依依往屋裡大喇喇地走,左顧右盼,伸手拈一拈這些平民用的東西,皺緊眉頭。

“這麼小的房間。這就是宿舍?這裡能住人?手腳都伸不開。”他嫌棄地找了一根梁依依坐的小板凳坐下來,覺得太憋屈了。

梁依依去拿了“要你好看”吸塵器和“一抹淨”抹布,對長手長腳、大馬金刀端坐在小板凳上的顏鈞說:“你幫我收拾屋子麼?”

“什麼?!你讓我幫你打掃?!”顏鈞差點跳起來。

“哦,不掃就不掃嘛,吼什麼,外面會聽到的。”梁依依淡定勤勞地開始拖地。

“哼。”顏鈞老爺坐在那兒,觀摩她像個陀螺似的轉來轉去地忙,一雙長腿伸在中央特別礙事,梁依依沒說什麼,顏少爺倒是有意見了:“你怎麼總是在我附近吸來吸去的,妨礙我休息!”

“哦。”梁依依乖乖地挪到另一頭。

顏鈞見她在那邊晃來晃去,又不樂意了:“你怎麼一點也不顧及這邊?我這裡這麼髒!這是待客的道理麼?!”

梁依依直起腰,默默地看著他,撅嘴巴。

嘖。

那含嗔帶嬌的一眼把顏鈞看得後背刺溜發麻,一身彆扭。他呼啦站起來,在逼仄的屋子裡來回走,道:“說吧,要我做什麼,趕緊做完我有正事跟你說。”

梁依依挺高興地,她開始指揮顏鈞拿這個,放那個,這個碼一碼,那個搬上去……

可惜顏少爺就不是個幹活的,他力氣太大,而且是相較於梁依依無窮級數的大,不是磕壞這個就是捏壞那個,梁依依有點同情他了。真可憐,比她還笨,連活都幹不好。

顏鈞怒了,手上東西直接一扔說:“你那什麼眼神?本少爺碼放東西還要用手?!”他英俊微翹的下巴一揚,周圍的東西就呼啦一聲飛起來了。

“說,你要放哪兒,指哪兒打哪兒。”得瑟。

梁依依樂了,呀,這樣也行。

兩人樂此不疲地整理了幾小時,連地上的灰都被顏鈞揚起來一層。顏鈞感覺自己的精確控制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

這樣細水長流的長時間使用能量是以往少有,顏鈞感到渾身發熱,血管有點跳。

梁依依朝他看,他身上冒出“吃的”了,她走近一步,深深嗅一嗅說:“我餓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顏鈞翻白眼。

“我一天沒吃了。”梁依依不承認自己就知道吃,她還知道怎麼吃、吃什麼以及吃的意義。

“誰叫你跑?!”他嘴裡雖然恨恨,但還是伸手去解自己的制服。

梁依依在他旁邊繞來繞去,嫌他慢,還伸手幫他解襯衣釦子,結果越幫越忙。

顏鈞真是受夠她了,一把捏住她搗亂的小手,麻利地解開襯衣說:“快點,我還有話要交代。”

“嗯。”梁依依乖乖地湊過來,微熱溫軟的小手貼上顏鈞的胸膛,摸一摸,她突然湊近了,聳聳鼻子聞聞說:“我好像可以‘聞到’,聞的感覺特別濃烈的地方肯定就是‘泉眼’。”梁依依覺得自己真聰明。

“誰管你。”顏鈞的頭微微別開,這地方太小了,這蠢貨又湊太近,真是熱,越來越熱。

梁依依毛茸茸(?)的腦袋埋在顏鈞胸口,雙手遊移,在他背後順著結實的背部線條游來游去,“工作”小半天,好幸福地抬起頭說:“飽——”

嘖。顏鈞迫不及待地推開她,有點急躁地趕緊把衣釦扣好,彆扭地走開幾步,伸手指一指床邊說:“坐著,聽爺訓話。”

好吧,吃人的嘴短,嗯,腳也軟。梁依依老實坐到床邊,但又不甘心閒著,伸手挖床邊的零食袋子。

“一、如果那個面癱臉要你配合他做研究,你勉勉強強還是去,但是要記住,不能太配合了!”

“面癱臉是誰?”吸q比糖。

“卡繆!”

“哦,他要我研究什麼,我能研究什麼?”梁依依其實挺有自知之明的。

還能是什麼。顏鈞只要一想,那個看上去自命清高、古板拘謹、但其實為師不尊的傢伙,也要跟梁依依這樣這樣,脫光了,摸上摸下,他就要咬人,這、這不行!太不尊師重道了!他怎麼能讓梁依依做這種不合適沒禮貌的事!

“總之你不能摸他,聽到沒?!他是上將!是我們的導師!”嚴肅。

梁依依嚇一跳,說:“我幹嘛要摸他呀,我不嫌命長。”那位軍官挺可怕的,雖然他救了她。

顏鈞對她這反應很滿意。“還有,記得,對任何人都要守口如瓶,你的那個好朋友也一樣,她的記憶,卡繆肯定會搞定的。”

嗯嗯?梁依依又不太明白。哪個?記憶?她迷惑地吸完q比糖,又順手去挖那個可壓縮空間的零食袋,突然在裡面摸出一隻麻將牌。

她拿出來一看,一個東風,啊,肯定是梁女士幫她整理零食的時候不小心帶進去的。

“這什麼玩意?”顏鈞湊過來。

“這是我們國家的國粹,從很久很久以前一直流傳到現在,你不知道麼?梁任嬌女士一直說這門絕技是老梁家的傳家之寶,傳女不傳男。”梁依依捏著那枚東風,摸了摸,想起了媽媽,嘴又扁起來。

她想到之前她唱的那首歌,以前她都從來沒注意過,那明明是首出征的戰前軍歌,媽媽小時候時不時地哼,是不是,在想爸爸呢……

她突然眼眶酸了,都好幾天沒聯繫了,她一個人待著……梁依依的眼淚突然撲嚕嚕地冒出來了,太突然了,把顏鈞嚇一跳。

“喂!你、你,你莫名其妙哭什麼?!哎!”顏鈞蹲下來看她。

“我想見媽媽,你把她怎麼樣了?”

“嘖。又不是不讓你見!明天就帶你出去!這不正好是週末嗎?”

“哦,好。”梁依依的小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自己抹乾眼淚,搖晃著小腿看著一臉鄙視的顏鈞,突然想起什麼,從旁邊拿出薛麗景給她的嘟嘴腔娃娃說:“你知道這個麼,最近流行的嘟嘴腔。”她打開聲調怪異搞笑的嘟嘴娃娃,學著她的樣子,嘴巴嘟得圓溜溜地對顏鈞說通用語:“多哦羅~~”(哥哥)

顏鈞突然往後一撤差點跳起來,一臉狂躁,看一眼她嘟得圓溜溜、水潤可愛的嘴,真是百般燥熱煩悶,她怎麼這樣,真是,逮住機會就要做這種痴心妄想、獻媚糾纏的事,太不安分了……他煩躁地在旁邊轉了兩步,斜著眼看她的嘴巴,聲音有點沙啞乾澀地說:“你……少做夢了,早點睡你的覺吧!”然後轉身出去,大步跳窗離開。

樓下,偽裝成學生衛隊的士兵a、b、c、d正在兢兢業業的執勤,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顏鈞快如箭矢的身影一閃而過,誰知顏少爺奔出去幾米遠了,又折回來,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爆栗子,低吼:“我走了你們都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警惕性?!哼!!”

士兵們望著顏少爺再度遠去的背影,委屈地想,少爺這火氣,怎麼比來的時候還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碼了一半,睡著了,幸湖,還沒來得及戳各位留言的菊花,等會補完覺一個個回覆戳菊

嘴╭(╯3╰)╮

謝謝大家的支持,特別鼓舞新人的玻璃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