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少女獵食記 37槽點太多不知道怎麼取名
37槽點太多不知道怎麼取名
梁依依正在卡繆的實驗室裡捏著裙襬轉圈,笑容是甜甜的,腳步是輕快的,嘴裡還哼歌。她現在特別開心,全身心都有幸福感,這種感覺就跟吃完顏鈞的感覺很像,暖呼呼,好幸湖。但那時候就不會衝動得要用肢體表達出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特別解放,特別夢幻,什麼都可以做,想做什麼就應該要做什麼,這才是正確的人生!
她以一個輕盈的圓圈轉過卡繆的背後。
卡繆正如一株立木般站在實驗臺前,看著大屏幕上的實驗記錄。眉頭微微皺起,刀鋒般的眉尾微揚。
通過粗略的檢測,他發現他的能量上限果然增加了。
綜合比較β能量虹化圖和多維能量曲線的記錄情況,可以看出來,在他達到臨界狀態,能量無序膨脹的時候,暴漲的溢出能量經由梁依依的接觸被引導出來,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通道”自然而然地被拓寬了。
這個結果看似神奇,其原理卻容易理解,可簡單地比擬為:一條河道,如果經歷一次暴漲洶湧的大水沖刷,並且最終順暢地洩洪,那麼甬道自然會擴寬。一條涓細的溪流就是在這樣經年累月的沖刷與奔流中,形成寬廣的江、湍急的河,而一位“巡航者”,也可能在這樣反覆的突破與疏導中……不斷強大。
卡繆的心情,複雜得難以描述。
他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梁依依在做什麼,只要稍微張開精神觸角,就能感覺到她充滿整間實驗室的喜悅與滿足感,他能夠感測到她大腦內的乙酰膽鹼分泌增多,甚至荷爾蒙和下丘腦的某種激素都有微量上升,血液流速加快,血流湧向皮下組織,皮膚變得柔軟紅潤,體息更加芬芳鮮明……通過激素對比發現,她的這種滿足情緒幾乎與飽餐一頓或者性.欲得到滿足相似……卡繆的表情微妙而僵硬起來。
梁依依已經停止轉圈了,彷彿是有些乏了,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而後轉身看向卡繆上將,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位將軍在用後腦勺看她。
她高興地過去坐到他旁邊,乖乖地趴到實驗臺上,偏著頭跟他一起看大屏幕。
卡繆忍不住全身緊繃。他已經不敢以常規邏輯來推斷這位學員的行為了。
他確實見過在誘導催眠之後,身心解放,有如醉鬼,或如同服用了致幻劑的人,但能夠自娛自樂、懵懂縱情這麼長時間的……恕他孤陋寡聞。
以這種軟性誘導的程度,如果時間一長,對方自身的大腦活動旺盛起來,自然而然就失去了效果,但這一位……難道她腦袋裡面就不想事的麼?
梁依依看了一會大屏幕的曲線,又調頭湊近卡繆,指一指他白褂兜裡的妙乾脆說:“你吃嗎?”
卡繆皺眉,低頭看一眼,不明所以地眯眼看她。
梁依依靦腆地一笑,伸手把自己親手送出去的妙乾脆默默地拿回來:“那我吃一點兒。”
卡繆突然有種無力的暴躁感。他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沉聲說:“艾普斯。”
“是的,上將。”艾普斯的投影“刷拉”出現。
“我記得文大師講過一次課,其中對‘能量實體化’有過隻言片語的描述,給我找出來。”
“是的。”
卡繆雙手撐在實驗臺前,低頭沉思――能量實體化,他只聽說過,卻從沒見過,也許在更高級的卡美拉文明中有,連文大師也只能潦草講解,無法深談。剛才110看似將能量以接近實體的形式凝聚了出來,但他不能確定……他忽然對自己方才僵硬麻木的表現厭惡起來,他應該將神聖科學放在第一位,應該認真地研究那顆球,看來下一次……想到下一次,他突然感覺到了窘迫和抗拒,這件事,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連第二者也不需要知道!卡繆果決地低下頭,一塊散發著椒鹽香味的不明塊狀物體突然湊到他嘴邊。
“你吃嗎?”梁依依踮起腳靠在實驗臺邊,有些辛苦地伸長手,將妙乾脆遞給卡繆上將。
卡繆別開頭,微微後撤,搖頭。
“哦。”梁依依見他不吃,便收回手,自己捧著零食“卡嚓卡嚓”地吃起來。
卡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道:“抬起頭來。”
梁依依聽話地抬頭:“嗯?”
“看著我。”
“好。”梁依依認真地睜大眼,凝望他此時棕色的澄淨雙眼。
“艾普斯,打開腦關磁感應。”
“是。”
梁依依感到後腦微微一麻,伸手要摸,被卡繆格開手,按在實驗臺上。
“現在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牢牢記住……”卡繆複雜磁性的疊音、宛若氣息的低語聲再次在梁依依耳邊響起,但這一次,將不僅僅是軟性催眠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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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鈞大步流星地走到半道上,被隨後趕上來的陸泉攔住了,陸泉遞給他一頂鴨舌帽,心照不宣地彎腰囑咐道:“以防萬一。”
顏鈞自然明白意思,戴上帽子將帽沿拉低。
陸泉望著少爺遠去的背影,還是頗不放心,即使換上了最普通不過的t恤和長褲,少爺的身影依然顯得過於扎眼……但願,只是他多心了吧。
顏鈞低頭走在通往數讀系的路上,有幾名相攜而行、低聲說著某個爆炸八卦的女生迎面走來,他儘量遠遠地避開,但錯身而過的時候,還是有兩名輪廓較深的女學生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的背影。
“看啊,那小夥子身材真棒。”軍校的女生性格大膽,高年級的上層女學員作風就更加霸道犀利。
“嘖嘖,瓦內莎,瞧你那副模樣,①38看書網伸出利爪來了。”
“哇哦,我喜歡他的腰部線條,還有臀部,看上去給勁兒極了。”
“唔……身體比例很棒。”
“不知道臉怎麼樣?”
“去看看吧?”
“去吧去吧!美妙放縱的週末就應該這麼開始!”
“哦,我親愛的學長們,你們別這樣,萬一是什麼不能唐突的人怎麼辦?”阿曼達有些無奈,憋了一個星期的學長們真可怕。
瓦內莎挺胸道:“我瓦內莎・尼基塔・博納(重音強調姓氏)難道會害怕什麼人麼,(小聲)只要不是那兩位……何況,你們看看他那衣著,”她仔細打量那位男學員上身的t恤,真是極為普通的衣服,棉軟的衣料若有似無地貼在強健迷人的身體上,更顯線條。她摸摸豐潤的下唇,道:“只是去打個招呼,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幾位姑娘一拍即合,熱切地跟了上去。
****
卡繆的大實驗室內,梁依依正拘謹地坐在那把觀察椅裡面,面向三米外的卡繆上將,她身上的奇怪設備不知何時已經被撤掉了。
卡繆上將正表情嚴肅地坐在實驗臺前,微微低頭,臉部輪廓有一部分隱匿在陰影中,他時不時問一些關於她小時候的經歷或生活環境等細節問題。
梁依依認真地回答,偶爾揉揉腦袋,她有一丁點悠悠呼呼的感覺,總覺得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東西,也許這就是奇怪的第六感吧,據說人經常會有這樣的錯覺。
卡繆合上筆記本,並不抬起頭,漠然道:“可以了,你回去吧,注意閉上嘴――你應該明白。”
“是!”梁依依起身敬禮,依舊邁著蹩腳認真的軍步往外走,走到緊閉的大門口時,她小聲的對門說:“開門。”
沒反應。
她又提高了一些聲音:“開門。”
門依舊巋然不動。
卡繆忍不住伸手去捏緊皺的眉頭。為什麼,163.37695,請你告訴我為什麼,門邊明明有醒目的按鈕,規範的通用語標識!請回答!到底是什麼讓你認為這扇門聽得懂你說的話!
梁依依還在哼哼唧唧地要求那扇門開門。她覺得很奇怪,明明是聲控的啊。她最後一次提高聲音喊“開門”的時候,卡繆上將終於忍無可忍,揮手讓艾普斯打開了門。
梁依依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原來要多喊幾次啊。”
她昂首挺胸、精神抖擻地走了出去。
卡繆:“……”
“刷拉”,艾普斯的投影再一次出現:“上將,截至剛才那次,您今天上午一共出現了一百二十次呼吸紊亂、心律不齊、心跳失常、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分泌異常、茶酚胺時高時低,請問是否需要體檢……”
“嘀――”卡繆再次黑著臉關閉了艾普斯的報告。
實驗樓外,顏鈞正一臉火氣地大步走過來,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跟上來一群女人。他抬起頭,看到了剛走出實驗樓,正東摸西摸、晃晃悠悠走過來的梁依依。
顏鈞大步向她走去,在錯身而過的瞬間一把將她抄在懷裡,帶著她往反方向走。
“是我!”顏鈞低聲提醒她。
“哦。”梁依依的反射弧還沒來得及驚訝。她順著顏鈞的力道往前走,抬頭看一眼他神秘凝重的臉,說:“你怎麼了?在躲什麼嗎?”
“後面有人跟著我,你低調點,我們先往反方向走,躲開那群蠢貨再出去。”
“好……那我可以順便去找薛麗景嗎?難得出去,我想問問她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我帶。”
“少來花樣!”顏鈞瞪她,嚴辭警告。
“順便啊,很順便的,我們正在向北岸走,薛麗景的宿舍就在前面。”她悄摸回頭看一眼後面越來越近,興致勃勃的女生們,說:“而且,我有辦法對付她們。”自信地看顏鈞。
“你能有什麼主意!”顏鈞嗤之以鼻。
“真的有,我保證,騙你不是我。”梁依依舉手指發誓。
什麼騙你不是我!顏鈞瞪她:“有主意還不說!”
“你答應我去找薛麗景,我就告訴你。”梁依依大膽地提出了要求。
“嘖,答應你了,快說!”這得寸進尺的女人。
梁依依仰起臉蛋,顏鈞非常鄭重地等待她的高招。只見她慢慢地朝他鼓起了一個包子臉,然後把嘴啾起來,兩眼極有技巧對到一起,兩條眉毛扭起來,說:“看,的樣丟沒倫嫩時你了。” (看,這樣就沒人認識你了。)
顏鈞:“……”
他真想把她拍成一個丸子!!!
兩人身後,瓦內莎等人越追越起勁。哼,比行軍速度?比腳力?比彎道追擊?比追蹤與反追蹤?女學員也不見得會輸給男學員!她們一鼓作氣,終於以加速行軍的小跑步趕了上來,瓦內莎揚眉吐氣地拍拍顏鈞肩膀,順著他的肩頭一把摸下來,微笑道:“嘿,同學,是要去北岸嗎,好巧……”
顏鈞與梁依依一同轉過頭來,兩張觸目驚心的對角眼、包子臉、立眉毛、啾啾嘴闖入眾位女學員的眼中。
瓦內莎的表情悚然一驚,
露娜:“啊……”
妮可:“……哇哦。”
安明:“……呵呵。”
阿曼達,略鎮定,真誠的:“……你們真是般配。”
瓦內莎,回過神,鄭重點頭:“天生一對。”
而後幾人一同轉身,飛一般地跑了。
望著她們走遠,包子依依沾沾自喜:“等麼樣,哦縮得對吧?” (怎麼樣,我說的對吧?)
包子顏鈞哼了一聲,看她一眼,真是醜得不忍直視,於是怒從心頭起,就今天這個配合面癱臉研究的問題展開了拷問:“裡喪唔剁森麼吐了!縮!裡摸搭沒?面蛋臉!” (你上午做什麼去了!說!你摸他沒!面癱臉!)
包子依依搖頭:“哦,母有,只剁了腳茶。” (沒有,只做了檢查。)
包子顏鈞:“腳茶要那摸丟?!”對眼瞪。 (檢查要那麼久?!)
包子依依:“悶了好多悶蹄!” (問了好多問題!)
包子顏鈞:“厚!” (哼!)
顏鈞無意識地牽著梁依依的手,兩人保持著包子對眼的狀態聊天,現在他們迎面見到人,腰也不彎了,頭也不低了,走路也有勁了,說起來更賣力了。
路上遇到喁喁私語的情侶,都會被他們兇殘的眼神和奇怪的語言嚇到。
“哦,親愛的,那是什麼種族?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一位少女頻頻回頭,縮進愛人的懷裡。
“哦,也許是某個以鋸齒裂唇兔為起源的種族吧,親愛的,請原諒我的孤陋寡聞。”
“不~~不怪你親愛的,是他們太奇怪了……”
……
來到薛麗景的宿舍樓下後,梁依依鬆開顏鈞的大手,指指遠處的綠化帶說:“裡帶辣裡等喔!”
“酷點!”對眼瞪。
“嗯!”梁依依小跑步上樓,來到薛麗景所在的三樓,揉了揉恢復正常的臉頰。
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三樓,不,應該是整棟宿舍樓的人似乎都彙集到了一堆,將一條走道堵的水洩不通。大家興奮得兩眼放光,聊的口沫橫飛,都在朝同一個地方擠。
有人興奮雀躍――
“你看了吧,這期真相投放?”
“怎麼可能沒看!太震驚了!幸虧我以前對林姚還不錯!”
“要恭喜她呀,無論如何,唉……”意味深長地嘆息。
有人憤憤難平――
“可恥的地球人!!!怎麼可以把我的……”
“噓,小聲!”
“竊賊!臭蟲!可恥!”
有人感懷不已――
“嗚嗚嗚,林姚果然成功了,她是不是就快功成身退了?完了,這學期我如果再搞不定一個校級以上子弟,考試又不及格的話,一定會被我爹打回成受驚卵的……”(喂喂
“唉……要恭喜林姚啊!”
“瞞得很嚴嘛,喜事呀!”
“好羨慕哦,我想向她打聽……”
林姚有喜事呀?梁依依豎起耳朵。那她也要去恭喜一下了。
人們都不約而同排著隊往林姚宿舍走,為了擠過去,梁依依也只好排隊。
人群緩緩地擠入了林姚的宿舍,每個進去的人都會激動萬分地握住林姚的手搖晃:“恭喜你啊!”而後擠在一邊跟她套話、打聽八卦、聊天。
林姚無奈又尷尬地紅著臉,擺手說:“沒有,都是假的,是亂說……”其實,內心確實有著難以言喻的雀躍和歡喜,因為這顯然又是一次機會,更深入接觸的機會。
梁依依在隊列裡探頭探腦,好不容易輪到她了,她也趕緊走上前,學著別人的動作用力握住林姚的手搖晃說:“林姚,恭喜你啊!”
林姚一見是她,溫柔地回握道:“沒有的事,別聽他們瞎說,你回來了才是最大的喜事。”
而後梁依依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興奮八卦的人潮又擠出去了。薛麗景此時正站在林姚的宿舍門口,激動地交握著雙手,一副五十歲老孃終嫁女、八十歲老漢將娶妻的感動表情。
她見到了被擠出門口的梁依依,用力抱住她道;“依依,我覺得好夢幻啊!
“唔,到底怎麼回事啊?”梁依依有一點迷茫。
“特別激動!特別勵志!是她!真的做到了!只有她!”薛麗景自說自話。
“哦……”梁依依點頭,雖然不明白是什麼事,但總之一定是好事。她開心地回抱薛麗景:“我也好高興。”
“哎,你這傻瓜,你根本就不明白這件事的意義!就算它是捕風捉影、還沒有真正成功,也有著巨大的影響啊!林姚的父親現在已經被提名為霜河星區的次席執行官了,這些看人下菜碟的政客們,變臉的速度比光速更快呀!就在短短一天之內,聯盟的戰略資源署和星航局對地球族裔的態度就好了無數個級別!擱置了十年的從霜河到中心螺旋的直航道規劃又重啟了!已經準備上調你們霜河區的有色核晶分配權級了!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整個族群都會紀念這件事!我們地球人這麼勤奮堅強,只要給我們足夠多、不、一點點的機會!一定會擁有一個更輝煌燦爛的明天!”薛麗景鬆開梁依依,擺了一個奮勇向前的pose。
梁依依的嘴變成了“o”字形:“這麼多好事啊?難怪大家都要恭喜她了!嗯,那,薛麗景,我今天本來準備出去的……”
“啊?對不起哦依依,我今天不能陪你出去,我還有很多□想向林姚打聽,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梁依依遲疑:“我也想,可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要去看媽媽。而且我本來想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帶的,我會去市區哦。”
薛麗景擺手:“哦!不用了!你要陪媽媽好好玩,要注意安全哦,最近在路上亂開飛空板的小孩很多!要多吃點!把我那份吃回來!(握拳)”然後就朝梁依依擠擠眼,元氣滿滿地衝進了林姚的宿舍。
“噢,好吧。”梁依依聳聳肩,只好原路擠出去。
宿舍樓下十米外的綠化帶邊,顏鈞依然保持著包子對眼,面對一棵樹低頭站著,眉頭緊鎖,握著手機。
就在剛才那麼一會兒,他就發現了十幾個未接電話,而後達西、埃爾、白穆林等人的簡訊接踵而來,內容統統古怪,什麼“你終於開竅了?!”“質量還可以啊”“謝天謝地你喜歡的是人形生物”“少爺幹得好!”“少爺好好幹!”,就連文夫人也發來視訊,頗為嗔怪地說“為你介紹了那麼多優秀的貴族小姐都不喜歡,原來更親睞柔弱的平民啊……”
什麼玩意?!!
梁依依慢悠悠地走到顏鈞身邊,輕輕地拉一拉他的袖子,表示回來了。
顏鈞剛準備嚴肅地批評她的龜速,手機又響了。
顏鈞接起來吼:“聳麼四!糖話短縮!”
陸泉頓了一下,遲疑片刻,道:“少爺,我恐怕今天的行程要取消了,將軍剛才傳來加密視訊,要求你立刻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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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曼市區,大星河連鎖的溫泉分店,會議室內。
梁任嬌女士表情嚴肅地坐在會議桌邊,鄭重地看了一圈“與會人員”,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從桌上摸起一隻……九餅,扔出去道:“小夥子們啊,你們不是說,我閨女今天一早就會來麼?這都快下午了啊。”
負責梁母安全的林中尉頓了頓,雖然坐得腰桿筆挺、表情鎮定,但內心已經汗如雨下,為了陪這位梁伯母打發時間,他潛心學習了這門據說是高雅藝術的“麻將”,幾天之內,他已經把半年的工資全部輸光了,他、他、他比任何人都更要期待梁小姐的到來啊!!!(吼)
作者有話要說:昨日沒更,灰常抱歉,最近年關了,單位事情很多所以忙哎(盡力尋找藉口中)給大家表演一個打滾以道歉
不過今天碼了六千多字,要求得到愛撫
謝謝今日給我丟愛之地雷的aim菇涼,小蘑菇萌花子蕭菇涼和我愛你,親愛的寶貝菇涼,真心感謝
如果今天晚些時候大家發現有更新,那不是更新哈,是我在改錯字或者正在研究怎麼放“受你妹”菇涼的有愛人設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