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廢物少女獵食記>50少爺你不懂愛!!

廢物少女獵食記 50少爺你不懂愛!!

作者:陸山水

50少爺你不懂愛!!

傍晚,天痕軍校,黑魔方內

顏鈞帶著一串人風風火火地走進分宅,正在打掃的女僕們見到他都震驚地倒吸一口冷氣。

少爺的臉上有如打翻了顏料盤般“精彩”,嘴角、眼角結了血痂,顴骨青黑,白襯衣上染了一團血暈,拳頭指節上都有青印……什麼人能讓少爺變成這幅摸樣?!是將軍回來了麼?!!

阿連和阿圓等人焦急地圍了過來,顏鈞渾然不理,從她們面前大步走過,行動帶風。

他左肩上倒扛著一隻哼哼唧唧的梁依依,右手正捏著手機在打電話,哦不是,吼電話,安排完了迪里斯皇室到訪的事情後,他撇頭對右後方的陸泉說:“四件事,第一,後天迪里斯皇族正式拜訪奈斯皇帝,你一會兒跟陸青伯父聯繫,全程協理;還有,記得去探望受驚的蘭卡里布總理;另外要關注內立卡海盜和聲波武器,別事情一到總司令部就音訊全無了,務必要儘快查出來這批海盜的幕後僱主;還有一件事……明天你帶點禮物去卡繆那裡,都是男人,偶爾打一架也不過是件稀鬆平常的小事,以他的身份,總不至於還要跟我唧唧歪歪的端架子吧,嗤。”

“是的,少爺。”陸泉推一推眼鏡,表面上淡定地點頭,實則內心正有四個小人在抱頭痛哭――

陸泉a義憤填膺:什麼叫“大家都是男人,打一架稀鬆平常”啊?!少爺你能不能別在打斷對方肋骨之後說這句話啊!你格調還真是高啊!!還真是個胸襟廣闊的混蛋啊!你怎麼敢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啊?!

陸泉b痛哭流淚: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揍人一時爽的是少爺,事後火葬場的卻是陸泉呢?陸泉的人生為什麼這麼殘酷呢?!!

陸泉c怒吼暴走:憑什麼!!憑什麼少爺衝動的後果是抱著女人(又香又軟)回家,陸泉的後果卻是去給卡繆上將(加粗加黑)送禮?!!

陸泉d凝望蒼天:老天……為什麼已經22歲的未來將軍和29歲“高齡”的卡繆上將還能做出這麼毫無大局觀的事情?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啊。”梁依依的一聲“嬌吟”讓四個陸泉合而為一,他從沉痛的心事中回過神來,瞥了一眼梁依依,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啊,是啊,都怪這個外表柔弱、心機深沉女人,果然是紅顏禍水,吃貨誤國!(?)。

“頂著了,頂著胃了,真的要吐了……”梁依依還在堅持不懈地反抗,她倒掛在顏鈞身上,捏起兩隻拳頭不停地捶顏鈞的後背,那力度就跟羽毛撓似的,顏鈞完全懶得理她。

“哦對了,還有那兩個八卦臺的記者,給我好好‘叮囑’他們,不要亂寫!”顏鈞又想起那兩個猥瑣鬼祟的傢伙,要不是跟卡繆打一架,他還發現不了躲在草叢裡的倆傢伙。

他又看了一眼被衛兵夾在中間的薛麗景,她的表情有些茫然,有點驚懼。顏鈞道:“阿連,請這位薛小姐進去坐會兒,我一會兒就出來。”說完扛著梁依依大步上樓了。

阿連趕緊招呼薛麗景在大廳落座,另一頭,阿圓著急地呼叫了醫療隊,並拿起一個常用醫藥箱跟了上去。

“少爺,少爺,請先處理一下傷口!”阿圓領著醫療隊擠進了少爺的臥房。

顏鈞氣勢洶洶地把梁依依扔到床上,不耐煩地奪過女僕手中的醫藥箱扔一邊,說:“都給我出去!”

“可是,少爺你的傷……”阿圓盯著少爺慘淡的傷口,欲言又止。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了嗎?!阿林?!”顏鈞端起家主的架子,嚴厲地看了她一眼。

阿圓低下頭翻白眼,把“我不是阿林”這句話嚥了回去,算了,反正在少爺眼裡,所有的女僕都長得渾然一體……她默默地拉起裙襬鞠了一躬,揮手把醫療隊帶了出去,然後憤憤不平地帶關門。

顏鈞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梁依依,背起手繞著床邊走來走去,以教導主任的表情沉聲斥責道:“梁依依!你能不能少惹一點事?!”

梁依依從床上翻過身來,抬起眼偷瞄他一下,規規矩矩坐好,沒有回話。

“你說!埃爾那裡是怎麼回事?!”

梁依依攤開手,道:“我也不知道,當時就是很自然地……”

“很自然?!我給你上了那麼多政治課你都學到哪裡去了?!這件事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你知不知道?!埃爾那個瘋子可不像拘謹的面癱臉那麼好對付!!你到底有沒有一丁點智慧?!”顏鈞氣得臉都綠了。

梁依依想了想,居然坦蕩地點點頭道:“我有啊,只是我的智慧埋藏得比較深。”

顏鈞真想一口咬死她!――“你當時摸他了?!摸他哪兒了?!做到了什麼程度?!他問了什麼?!”

“他沒有問什麼,我還是有點機靈的,我說這是一個小魔術,他就沒說什麼了,嗯,我也不算摸他吧(心虛地望天花板),就是一伸手,它就來了麼……”

“一伸手就來了你以為是打計程飛船嗎?!”

梁依依看了一眼異常暴躁的顏鈞,自知理虧地低頭站起來,撿起那個醫藥箱,討好道:“古話說的好,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了,再氣也沒意思,你就啞巴吃黃連,王八戴綠帽,大人不計好人過,忍忍我這次吧,我給你擦擦藥,別發炎了。”

“我……!!”顏鈞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她給氣死,真夠了!只要一跟她說話他就覺得有哪裡都不對勁!!一肚子的無名火!!

梁依依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微微用力,將他慢慢牽到床邊坐好,打開藥箱認認真真地看了一眼,看似很懂門道地挑挑揀揀,然後問顏鈞:“哪瓶是藥?”

“嘖!”顏鈞真是氣服了:“不是大言不慚地要幫我上藥麼?逞能啊?接著逞能啊?”

“哎呀,”梁依依擺擺手,“你不要這樣以抓我的痛腳為樂嘛,有句古話說的好,做人就是要不恥下問,這一瓶是嗎?噴的?”

顏鈞懶得理她,別過頭皺眉想著自己的事,前線戰事懸而未決,文大師與迪里斯皇室的異常來往還沒有眉目,蟲族海盜又來惹是生非,這事疑點重重、攸關重大,埃爾又疑似發現了梁依依的異常,只是不知道他能夠猜到哪一層……麻煩事真是一件接一件,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

“高級……肌理……癒合什麼什麼……淺表……物理傷……適用……”梁依依一個字一個字地認了認,放下心來,拿出藥箱裡的一隻記號筆,在藥瓶上寫了行小字:跌打藥油。她又拿起另一瓶認了認:“泛a級……強效剋制……病毒性……防感染……什麼什麼。”梁依依明白了,在藥瓶上寫一行小字:消炎片。

她又興致勃勃地拿起下一瓶:“強力……神經性狂躁……舒緩鎮定什麼什麼……”她悄悄瞥一眼顏鈞,在藥瓶上寫:狂犬(顏鈞)疫苗,然後把藥瓶塞塞好,把字遮起來,拿起那瓶“淺表性物理傷適用高級肌理快速癒合噴劑(跌打藥)”,伸手輕輕地勾了勾顏鈞的下巴,朝他那團瘀傷噴了噴,邊噴邊輕輕吹。

顏鈞惡狠狠瞪她一眼,不自覺地躺下來任她擺弄。

梁依依煞有介事地在顏鈞身上亂噴一氣,還學著小區跌打師傅的手法揍顏鈞,啊不是,按摩顏鈞,自認為很好地處理了傷口,而後她從衣兜裡翻出幾張芯片說:“對了,你剛才對那兩個八卦記者發飆,這是那兩人攝像機和筆記本里的芯片,你抽出來扔掉了,我給撿回來了,你拿著嗎?”

“撿這髒東西幹什麼,扔了!”顏鈞作勢要掰了它們。

梁依依趕緊收回來:“別啊,裡面肯定好多珍貴的□和八卦,你不要,那給我看吧。”她興致勃勃地走到臥室一頭的解碼機旁,將芯片放進去解析。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女僕阿連在門外道:“少爺,那位薛小姐反覆說想要回去,你什麼時候去見她?”

“我要跟她一起回去!”梁依依聞言就準備往外跑,被顏鈞一眼瞪住。

“老實待著,回去的事一會兒再說。”他開門出去。

梁依依只好回去蹲著。解碼機已經把芯片裡的內容全息投出來了,她一樣一樣翻出來看,真是太有意思了。

樓下大廳內,薛麗景心慌意亂地等著,這麼長的時間裡,她已經坐立難安地想了無數事情了,也積蓄了無數的疑問,難以置信的事情已經在她眼前發生了這麼多,她都不知道要從哪一件開始驚訝,這些問題裡面,她最關心的是梁依依和顏鈞的關係,難道他們,難道他們……怎麼可能呢?!那,那林姚呢?姚姚該怎麼辦?難道都是他大少爺心血來潮的玩物嗎?

顏鈞一出現,薛麗景便極緊張地站了起來。

“坐下。”顏鈞在她對面坐下,架起長腿,雙手微攏在腿上,即便他一臉傷痕五彩斑斕,薛麗景還是覺得他炫目得讓人不敢直視。

顏鈞微微後靠,不動聲色地看了她兩分鐘,這是製造壓力常用的冷卻法,上位者對下位者使用,事半功倍。

不常見大場面的薛麗景果然如坐針氈了,她緊張地搓了搓大腿,唯唯諾諾,欲言又止地張開嘴。

沒等她開口,顏鈞便道:“我說,你聽著。”

薛麗景立馬閉嘴。

“今天你經歷的所有事,出了這個門,你都要忘得一乾二淨。遭受海盜襲擊後,你就暈了過去,你沒見過我,當然也沒有見過其他人。等會我會給你一份聯盟照會外使的新聞通稿,這份通稿就是今天所有事情的‘實情’,你背熟它,以後不管誰問,都這麼答。明白?”

薛麗景立馬用力點頭,差點把脖子給甩脫了。

“說漏嘴的後果很嚴重。”顏鈞微微抬起眼簾,意味深長地看一眼她的脖子。

薛麗景倒吸一口冷氣,牢牢地卡住自己脖子,猛點頭。

“會有人盯著你,所以,注意自己的言行……你回去吧。”顏鈞隨意揚了揚手。

薛麗景猶豫地道:“那梁依依……”

“梁依依今天有事外宿,她的母親過來探望她,會幫她請假,你不用管。”顏鈞乾脆利落地答。

剛從樓上下來的梁依依隱約聽到了這一句,高興得眼睛都亮了,她剛才在芯片裡看到林姚和顏鈞的緋聞八卦,覺得驚訝所以迫不及待地下來問,沒想到能聽到這麼個好消息!

她興高采烈地穿過小偏廳,阿玉姐姐正在偏廳內取甜點和奶茶,她跟在她身後向大廳的內門走去。

廳內,薛麗景慢慢地站起來,轉身往外走,突然腳步一定,又轉過身來脫口問道:“梁依依喜歡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對嗎?”

顏鈞的表情瞬間一掃空,他條件反射地別開頭,像被人戳破了醜事一般心跳加速,怎麼、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一定是那女人的愛慕表現得太明顯了,這蠢貨真是,她一定要弄得人盡皆知才行麼?!

門口的梁依依聞言愣住了,茫然地停下腳步。

前面的阿玉也大吃一驚,但她努力穩住手,保持著完美微笑,繞進來給少爺和薛麗景的茶杯續上了香濃奶茶,將茶盞輕輕地放在薛麗景手邊的几案上,按捺住心中的波瀾壯闊,原路默默退出,瞥了一眼門邊的依依小姐,隨後小碎步跑向後面召集其他女僕趕緊過來看熱鬧。

顏鈞苦惱地尷尬了片刻,無奈地嘆口氣,仰望著天花板,坦然道:“沒錯,就是我。”

薛麗景已經看到了門口的梁依依,也看到了她一聽見這話就突然紅起來的臉蛋,心裡有些明白了,英俊挺拔、優雅迷人、萬中無一的顏鈞,與平民傻姑娘的相遇――真不知道這是一對男女的佳話還是一個女人的浩劫,照梁依依的描述,他們似乎還有了非常親密的接觸……薛麗景看了一眼“陷入尷尬回憶”的梁依依,輕咬牙根,深吸一口氣,以壯士斷腕的心情幫她問了一句:“那你喜歡她嗎?”

“啊?!”顏鈞脖子一梗眼睛一瞪差點跳起來,極為嫻熟地嘲笑道:“喜歡她?!她又懶又醜又蠢我喜歡她幹什麼?她有哪個部分值得別人喜歡?!”語音是一路拔高,就跟被踩了痛腳的貓一樣,他一臉厭棄地站起來轉身往裡走,大聲道:“你趕緊走吧,衛兵會送……”

梁依依捏著手倚在門邊,抬起一雙烏黑圓潤的眼睛朝顏鈞看了一眼。

薛麗景嘴角抿了抿,心痛地看著風中飄萍般的傻依依,幾步朝她衝了過來大力抱住她,安撫地拍道:“不要哭,沒事的,依依,知道了也好……這是好事真的,你相信我,以後你就知道了……不要難過,你跟他確實一點都不合適,他不喜歡你也沒關係,會有別的好男人來疼愛你的,依依你這麼善良乖巧,一定會有一個體貼你的老公,等你以後再回頭看今天,一定會覺得……”

薛麗景帶著哭音的話還沒說完,顏鈞就大步走過來一把拽開她,對外面的衛兵吼道:“拖她出去!!!”

“啊……你要做什麼?”梁依依一時茫然地看著薛麗景被拖出門,追上去喊:“麗景!薛麗景!”

“你急什麼,我又不對她做什麼,只是讓她回去。”顏鈞一把拉住她的手,剛才薛麗景那話聽得他莫名其妙火冒三丈,什麼別的好男人,什麼疼愛,什麼老公,說的那是什麼話,是人話麼,亂七八糟毫無邏輯,真是神經病……

“哦……”梁依依淡定下來,回頭瞥了他一眼,輕輕掙開他手道:“那,我媽媽來探望我,是真的嗎?”

顏鈞撇嘴:“假的……等、過幾天,過幾天我帶你看她,這兩天還有一件大事。”

梁依依有些消沉下來:“哦……那我還是回宿舍吧。”她往外走。

顏鈞跟了上去:“回去幹什麼?這兩天你先呆在這裡,我觀察觀察埃爾的反應再說。”

梁依依不想理他,她又懶又蠢又醜,為什麼還要那麼聽話。

被你這樣罵了,我還要耐心地聽你繼續罵麼,沒有道理,不理你。

顏鈞煩躁地跟在她後面繞圈:“你什麼意思?敢不理我?!你這是敢跟我發脾氣?!”

梁依依低頭撅嘴。

“嘖,”顏鈞撇了撇嘴,拖住她手,決意安撫一下她,好吧,那就對她說幾句違心的軟話吧:“你……行了,你聽我說。”

梁依依抽回手,伸出兩根手指堵耳朵:“我不聽。”

“你聽我說!”

“我不聽。”

“梁依依!!敢不聽話了是不是?!”

“我不聽我不聽……”

林棟和瑞恩從黑魔方院外一走進來,就看到少爺正在與梁氏依依小姐拉拉扯扯,且在投入地上演著最惡俗的打情罵俏戲碼。

只見少爺小跑一步上前拉住梁依依的小嫩手,咆哮:“你聽我說!”

梁依依嬌羞地捂耳,扭動:“我不聽我不聽……”

少爺七情上臉,內心苦情而糾結,一把將梁依依拽進懷裡,恨不得將他的寶貝揉碎了摁進身體中,繼續深情而恣意地咆哮著:“你聽我說!”

林棟嘴角抽搐,嫌棄地偏開頭。瑞恩詩意大發,興奮地掏出了實驗記錄。

門口的衛兵魯道夫吞吞唾沫,忍耐不住地道:“拉卡,我為什麼覺得有點噁心?”

衛兵拉卡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蠢貨,你這是感動!”

顏鈞抱住死活不聽話的梁依依,掰開她的手,臉紅又煩躁地說:“你行了!我、我以前總這麼說你你也沒生氣啊!這次矯情什麼?!其實,好吧其實你也勉強算不醜,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是在氣什麼,我也不是說完全不喜歡你……嘖……混賬東西你差不多點夠了啊!再鬧我揍死你!”

林棟看著耳根通紅、渾身熱氣蒸騰的少爺,忍無可忍地問瑞恩:“我們是先回避一下呢,還是迅速彙報完讓他們繼續?”

瑞恩痴迷地道:“哦,我想多看一會兒,我從來沒想到少爺發情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真像一匹憤怒的公馬!”

“憤怒的公馬”聽到了兩人的大聲吐槽,摁住懷裡磨皮擦癢不聽話的梁依依,將憤怒轉噴向這兩人,吼道:“看什麼看!站在那裡閒聊什麼?!不知道做正事麼?!”

林棟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拂了拂白大褂的衣角,上前兩步敬禮道:“報告少爺,剛才我在校區醫院偶遇卡繆上將,他讓我向少爺轉告一句話,他說,他一直在針對梁依依學員的能量實體化進行研究,目前持續性的數據研究有了一些進展,望梁依依學員明天起去他的實驗樓配合實際研究與訓練,也許會讓她在‘能量實體化’的能力方面得到突破性的進展。”

顏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個卡繆,果然不簡單,今天雖然跟他撕破了臉,但轉眼又能以梁依依的能力為理由與他重新搭上話,補上這層臉皮,而且,這理由還讓他無法拒絕……

他本來,已經準備要把梁依依送回薩爾基拉古宅徹底關起來,就算跟卡繆撕破臉也拒不承認的……

顏鈞鬆開梁依依,死死捏住她的手,沉思片刻道:“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會親自陪梁依依去……配合研究。”

作者有話要說:狗!吐出我的小紅花!昨天明明更了為什麼沒有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