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姨養成記 100第一百章
100第一百章
辦公室裡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從一開始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中回過神來,淚水緩緩滑落,肖靜薇望著沐羽良久,忽的勾起唇角來,露出個若有似無的笑容,轉身,沒有半分遲疑地從辦公室中離開。
由始至終一直保持著直立著的站姿,看著那扇門被那道身影打開,看著門合上,再不見那人,終於如同被什麼壓垮了一般的,往後退開一步後,頹然地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出門之後擦乾了淚水,眼眶還有些發紅,肖靜薇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深呼吸了下,恢復了那清冷平靜的神情,下樓之後,看到東方芸,停下腳步。
“她跟你說清楚了?”同樣看到了肖靜薇,沒有漏過她眼底的難過和疲憊,東方芸只是輕聲一嘆,走到她面前,狠著心開口,“那麼,你的決定呢?”
深深地看著面前這個好友,頭一次覺得自己一點都看不透她,肖靜薇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忽的一聲冷笑,張了張嘴打算說些什麼,又似是想起什麼一般,臉上的神情由嘲諷轉為自嘲,搖搖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等你的答案。”並沒有逼迫她,東方芸只是說了這麼一句之後,看到她走到門口的腳步頓了頓,便繼續忙碌自己的去了。
踏出酒吧之後,一陣冷風吹來,身子又開始泛起寒來,抱著手臂踱步到自己的車子前,看著自己的車子片刻,又是一聲苦笑,打開車門鑽進了車裡,發動車子,離開。
有什麼資格去說東方芸呢,她才是沐羽的戀人啊,無論哪個沐羽,她可比東方芸要接觸得多,可她卻沒有發現這個真相,而是東方芸發現了。
開出一段路程的車子猛地剎車停下,臉上早佈滿了淚痕,趴在方向盤上默默地流著淚,想到沐羽那淡漠而狠心的模樣,不自禁地咬緊了唇,一絲血跡,在那紅唇之上泛起。
“她走了。”肖靜薇離開沒多久,東方芸便上了三樓打開辦公室進去,裡頭沐羽坐在沙發上,垂著頭,雙手覆在臉上,顯得很是頹廢而傷感。
“嗯。”收回了手,直起身子,臉上還是那般的淡漠,那雙好看的眸子裡頭卻還有幾絲的血絲,沐羽抬頭看了東方芸片刻,“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啊……”淡淡一笑,走到沐羽身前,彎□子,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東方芸輕嘆了口氣,“你們兩個都不記得我了,真是糟糕。”
皺起眉來,眼底露出些許的不解,沐羽沒有避開她的動作,只這麼看著她不說話。
“你當年放了我鴿子,不記得了?”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撫著她臉頰的手輕輕捏著的親暱舉動,東方芸的眉眼彎彎的,顯得心情極好,“在遇到路影年之前,你可是先遇到我的。”
眉頭擰得更緊,沐羽盯著東方芸看了良久,忽的想起了什麼一般,面色一變,眼裡難得的露出了驚訝的神情,而東方芸依舊噙著溫柔的笑容看著她,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年年,你居然會騎自行車。”坐在自行車後座上,雙手環著路影年的腰,清風拂過臉頰,吹起髮絲飛揚,曹清淺輕聲笑著,“我一直以為你不會的。”
從小到大,確實沒有見過路影年騎自行車,出門上學一直都是家裡的車子接送的。
“嘿嘿,我會的多著呢。”得意地揚著眉,連坦克都會開的人笑得很是燦爛。
看不到她的表情,卻能猜到,曹清淺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柔起來,靠著路影年的背,彷彿可以聽到那年輕的心跳聲,微微閉上了眼,享受著這一刻的放鬆和自然。
“咦,前面有人結婚誒。”看到不遠處教堂的熱鬧場面,路影年放慢了自行車的速度,快到了的時候將車停了下來,“我們去看看吧。”
還沉浸在剛剛的美好氛圍中的人緩緩睜開眼,尚未回神便從自行車上下來,看著路影年將車鎖好,牽著她的手朝著教堂走去,反應過來,張張嘴想說什麼,又見她一臉的興致盎然,將話語又咽了回去。
牽著她的手,跟著那一群人進了教堂,看著前頭神父為那對新人主婚,路影年抬起一隻手摸了摸下巴,正自考慮著是不是也該給曹清淺一個婚禮的時候,忽的感覺到旁邊的女人身子微顫,而那原本握著自己的手鬆了開來,不由一愣。
側頭,盯著曹清淺看了片刻,清楚地看到那張好看的臉頰蒼白得厲害,路影年的眼眸裡閃過一抹陰霾,又很快隱去。
“好像和電視上差不多嘛。”彷彿沒有看到戀人有什麼不對頭,壓低了聲音在曹清淺耳邊道,“我們走吧,好無聊。”
“嗯。”身子又輕微地顫抖了下,曹清淺跟著路影年一同走出教堂,神情還有些恍惚,直到路影年將她抱住,在她臉頰上溫柔地吻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路影年,見她只是溫潤地對著自己笑著,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又親了她臉頰一下,也不去開自行車的車鎖,路影年將她鬆開來,揚起一抹笑,“我們走走吧。”
“嗯。”輕點了下頭,同她手牽手走在路上,重複著這幾日來每天必做的事情,卻不覺得無聊,剛剛還蒼白得很的臉頰也逐漸恢復了血色,只是走了一會兒,曹清淺忽的發出了一聲嘆息,“明天,就要走了呢。”
“是啊。”同樣如同感慨一般地說著,眺望著遠處,路影年笑了笑道,“我都沒想過我居然會這麼眷戀異國他鄉。”
其實,並不是眷戀這片土地,只是眷戀和曹清淺共同度過的平靜甜蜜生活,而這句話,她卻沒有說出口。
來到澳洲近半個月,每一天的生活都充滿了甜蜜,時而浪漫,時而熱情,而最重要的是,彼此都在對方的身邊。
而這般美好的生活,並不是長久的,就在明天,她們必須從這片土地上離開,爺爺和父親再支持再強大,也無法讓她們一直這麼離開工作崗位在外逍遙。
走到某個廣場,一同坐到長椅上,看著噴泉周圍白鴿飛起落下,兩人都是靜默不語,只是眼中流露出來的,卻是同樣的不捨。
“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啦。”路影年拉著曹清淺的手到唇邊親吻了一下,“爸爸已經知道我買的那套別墅的事情了呀,他說我們可以繼續住在那裡的嘛,所以呀,除了工作的時候,晚上回家我們還是在一起,還是可以過這種生活的嘛。”
頓了頓,見曹清淺轉頭看自己,又露出個壞壞的笑容,“再說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白天看不到你,晚上我肯定會更積極的。”
剛剛還有些低落的心情一下子被路影年這句話驅散,曹清淺微紅了臉,嗔怪地白了她一眼,“又在胡說什麼呢。”
“嘿嘿,不是胡說啊。”伸手摟住她的身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邪惡起來,路影年很是不懷好意,“再說了,春天也差不多要到了,我們回去種花吧,這回不種玫瑰花了,種那種沒有刺的,等花開了,就可以在裡頭……嘿嘿……”
話沒有說完,裡頭的意思卻很是明顯,曹清淺越聽越臉紅,微微咬著唇,伸手在她的腰上擰了一下,“你敢胡來試試!”
“什麼胡來呀,我可是非常正經地在跟你討論我們家的大事耶。”收起了臉上的壞笑,又恢復了那故作正義凜然的模樣,路影年抬起另一手摸起了下巴,“你說我們種什麼花好呢?除了沒有刺,味道應該也不能太濃烈才行,不然我們兩個倒下去的話,會一直打噴嚏吧?”
“你……”俏臉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卻沒辦法阻止路影年說這些羞人的話,曹清淺又白了她一眼,“懶得理你。”
“別這樣嘛清淺,我們來討論下未來的家庭事宜哇~~~”
“有什麼好討論的,某個小混蛋就喜歡胡鬧。”
“哪裡是胡鬧嘛,像我這麼正經嚴肅的人,什麼時候胡鬧過。”
“……”
e市,路家別墅,過年之後便開始了新一年的工作,獨自一人的時候,卻又為路影年和曹清淺的事情所折磨,比之過年之前,曹瑾瑜看起來整整瘦了一圈,連她的秘書都有些看不過眼,幾次三番勸她休息幾天不要再忙碌了。
又是一天夜晚來臨,安靜地吃過飯,坐在客廳裡兀自出神,看不到身後管家投來的擔憂視線,過了許久之後,曹瑾瑜站起身子,打算上樓回房裡處理點公事轉移注意力,不料這才站起來,身子便晃了晃,隨即眼前一黑,就這麼暈了過去。
站在門口有好一陣子了,手裡握著鑰匙,遲疑了許久,無視暗處保鏢奇怪的眼神,路文皺著眉,終於將鑰匙插入門鎖,才打開來,便看到曹瑾瑜倒下的模樣,面色大變,衝著她奔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眾口難調,於是我還是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