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天之驕女 第100章 還錢

作者:馨寧

第100章 還錢

賈赦這回來勢洶洶絲毫不肯顧及,手裡又捏著王夫人一干證據,外有和珅紀曉嵐內有賈珍等撐腰,逼得賈母等人一籌莫展,賈母還好,總是她的兒子,賈政與王夫人便惶惶然不可終日,天天狗咬狗的鬧騰,賈母也有心與王夫人計較,無奈王夫人手裡也握著不少陰私,到時候一併嚷嚷出來,自家也得不了好,更會連累了寶玉,再加上和珅一天八遍地催還債的事,簡直就是心力交瘁;

“總之先將玉兒的東西都還回去。”賈母揉著頭嘆道。賈政憋著臉點頭,王夫人卻要哭窮。

賈母便快一步地喝道:“你別哭窮,不想被休回去下半輩子難過就打消這個主意,我這邊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老大那邊早送過去了,你自己掂量,人家和珅一個指頭就能掀翻你王家。”

王夫人狠狠地扯著帕子,心裡咒罵著林黛玉這個狐媚子居然能勾搭到和珅家的公子,也不知走了什麼運道,可憐她的寶玉如此品貌卻是命苦。

“至於老大那裡……”賈母頓了頓,她也不是萬能的,賈赦已經唆使著賈珍要開祠堂了,她雖頂著一品誥命的帽子,但當皇上也不站她這邊,那麼她終究只是個依靠兒子的老婦人。

三人正愁眉苦臉,周瑞家的喜氣洋洋地被鴛鴦領了進來,一進門就衝賈母三人道喜:“老太太、老爺、太太,大喜,咱們家大姑娘有身子了。”

賈母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就是狂喜,賈母先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追問:“可是真的?”畢竟元春送進去這麼多年連得寵都說不上。

“是真的,宮裡剛傳了話來,那邊璉二爺正接待著呢。”周瑞家的忙應道。

賈母長長舒了口氣,賈政和王夫人也是如此,一切都迎刃而解了,還是元春爭氣,果然是有大造化的。

那廂邊賈赦卻急得團團轉,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若是前幾日傳來這消息他也能沾點光,恰恰是他與二房撕破臉的時候,簡直就是打臉,那可是皇子,這可如何是好,他本來就不是多堅定的人,看向賈璉:“要不咱們先緩緩。”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誰知賈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說道:“老爺,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了,不是說迴轉就能迴轉的。”

“可是元春已經……”賈赦面對這個越來越厲害的兒子已經不敢像以往一樣打罵隨心了,反而越來越勢弱。

“老爺,這根本就不是問題。第一她懷的是男是女還兩說,第二她生不生得下也兩說,第三她生下來的能有多大出息。咱們可是有未來皇太子作保,有和中堂紀大學士撐腰,還瞻前顧後的。就算咱們退了,二房可要更得寸進尺了,還不趁他病要他命,難道等到元春來幫一把,老爺你又不是不知道元春是怎麼爬上去的,恐怕到時候老爺得把爵位都讓出去了。”賈璉冷笑一聲,頭頭是道地分析,自從知曉了元春升位真相他就不看好她了,皇上也是男人,若是鳳姐兒為了她自己賣了迎春,雖然不見他對迎春有什麼情誼,但也不會多舒服。

“是啊,赦叔,橫豎都這樣了,還猶豫什麼,難道赦叔還準備大發慈悲地一家人一塊努力還清債務,和大人可在外面虎視眈眈,他想要的還從來沒有要不來的。”賈珍一想到元春之所以有今天的緣由就恨不得將二房全殺了,自然幫著賈璉講話。

賈赦看著賈璉賈珍堅定的眼神,咬咬牙狠狠點了下頭,一不做二不休,拼了。

而此時的草堂,紀曉嵐面對黛玉不免有些心虛,他一時情急就將黛玉的婚事與她知會一聲都沒有就定下來了,言談間就不免愧疚:“總之也是我著急了,總該與你說一聲才好。不過黛玉,阿德雖然是和珅的兒子,但真的人品很好,文武雙全前途無量,家裡又沒什麼糾葛,你也能舒心;

。你現在就如同抱著重金逛鬧市的小兒,和珅家也能護得住你。”

黛玉聽著紀曉嵐洋洋灑灑地說著好處,其實世間冷暖,她怎麼會不明白,這門親事紀先生已用足了心思,想到她在賈家那麼些年根本沒人提起過這事,就吊著她給寶玉做備胎,黛玉不由也有些哽咽:“先生,不用說什麼,您都是為我好。”她經歷了這麼多,甚至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還有什麼可怕的,其他種種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她終於可以有一個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家,不會有人說她寄人籬下,不會有人冷言冷語,她可以安然地活著,也不用怕死也不安寧。

“黛玉,以後會越來越好的。”紀曉嵐怎會不明白黛玉所想,拍拍她的手嘆道。

黛玉用力地點頭,她終於可以相信她也有幸福的可能。

賈母怎麼也不能相信到了這種地步賈赦依然咬牙要分家,絲毫不肯妥協,面對來勢洶洶的賈赦只得勸道:“如今娘娘懷孕了,是咱們全家的大喜事,你眼光也要長遠。”

“那是二房的女兒,與我有什麼想幹,我也不求沾她什麼光,只求她別連累我就是了。”賈赦冷笑道。

“你什麼意思?”賈元春是賈母最得意的作品,聽賈赦的話臉上也帶了怒色。

“沒什麼意思,既然好容易到了這一步,就好好養著吧,橫豎我們兩房橋歸橋路歸路,若是不遂了我的心願,我就去敲登聞鼓,娘娘也不能為了自己父母壓迫伯父吧。”賈赦回道。

“你!”賈母指著賈赦卻罵不出來。賈赦也不想再扮什麼孝子,打了個千便徑自走了。

賈母呆在那裡沉默了許久,卻發現自己真的無可奈何了,賈赦翅膀硬了,他嘴裡的東西嚷出來任何一樣都是要命,如今元春正是緊要關頭,經不了一點風波,半響之後,只能認命地將話傳與王夫人和賈政。

賈政自是呆若木雞,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埋怨王夫人,若不是有元春撐著都想寫休書了。王夫人已經懶得與他計較,急急忙忙跑去找賈母,她孃家已去過,早已換了一副嘴臉,開口閉口都是規矩人倫的,顯然全站鳳姐那邊了。

“老太太,要不咱們去找娘娘做主。”王夫人純粹是病急亂投醫。

“娘娘能做什麼主,你的所作所為哪點佔理。何況你見得著娘娘嗎?”賈母不悅地看她一眼,將賈赦那裡受的氣都發她身上。

王夫人頹然地挎下肩,元春懷孕的消息傳來,可是她們遞進去的牌子卻一直沒動靜,由不得她心越來越沉。

“你將該掃乾淨的掃乾淨,該收拾清楚地收拾清楚。”賈母盯著她說道,王夫人只能不情願地點頭。

賈母一點頭,賈赦的行動力是迅速的,賈珍立馬開了祠堂,在紙面上將家分了,也沒坑賈政,除了祭天等祖業其餘家業與賈赦兩人三七開,只是賈赦將所有不好的部分都分給賈政,大家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就是賈母面對這方案也不能說什麼,對著賈赦動不動就將登聞鼓放在嘴邊,也只得默許賈赦趕著二房出榮禧堂的行為,就是將寶玉寶貝似地接到自己院子裡看著免得被一併趕出去,賈赦對寶玉卻也沒什麼遷怒,畢竟作為男人還被廢了,已經是不可承受之痛了;

王夫人是萬般不情願,但木已成舟,在賈赦的狼牙棒下也不得不拖沓著開始搬離榮禧堂,賈赦慷慨地表示在賈母去世之前二房都可以住在馬圈旁邊的院子裡,正當她火爆地將手下的丫頭們都罵了一遍,王子騰鐵青地著跑來了,劈頭就問:“林家的家財你還沒送回去。”

“我這幾日忙著搬家……”王夫人諾諾地解釋道,又有些埋怨王熙鳳的袖手旁觀。

“你就是故意的吧,要錢不要命了,如今和中堂直接咬上咱們家,我的九門提督已經黃了,你若是還不悔改,我就直接將你出族。”王子騰臉色極為難看,實在不明白,自家也沒虧了她什麼,怎麼就愛錢如命了。

“二哥,這從何說起啊。”面對暴怒的王子騰,王夫人瑟縮了一下,為自己辯解道,她以為元春懷孕了,林黛玉那殺千刀的怎麼還敢討錢,又不是賈赦那個什麼都不明白的。

“總之我今日就盯在這裡了,你趕快將東西還回去,別以為元春能保得了什麼,在和中堂和紀大學士眼裡不過爾爾。”王子騰簡直一巴掌要揮下來了。

王夫人再不敢說什麼,賈政從來靠不住,與她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王家是她最後的依靠,她實在不敢與王子騰對著來,只能委屈地命著周瑞家等將東西都點齊。

看著一箱箱的東西還有地契房契什麼從王夫人的小金庫抬出來,王子騰就氣不打一處來,一雙眼直盯著王夫人。

王夫人嚇得戰戰兢兢,將單子都交給王子騰:“二哥,都在這裡了,剩下的都是老太太那裡的。”

王子騰瞪她一眼,頭也不回地押著那滿院子的東西走了,既然到了這地步,就要大大方方地還回去。

賈母早聽得動靜,嘆了口氣,命賴大將自己那裡存著的也跟著一塊送過去,又格外添了好些東西,其實她也疼黛玉,那些東西並自己的私房本來就要給兩個玉兒的,只是也不知怎地,就到了這地步,總不要撕破最後一層臉皮,倒不如大大方方地還回去,黛玉嫁得那麼好,總能有幾分恩情。賈璉也知曉了王子騰上門,起先不敢去惹明顯暴怒的泰山大人,但聽著他押著王夫人將東西挖出來了,就屁顛屁顛地跟上了,也不管王子騰的黑臉,怎麼著也要蹭點好感度。

因黛玉住在紀曉嵐的草堂,東西浩浩蕩蕩地去了那裡,足足蔓延了整條街,最前一抬進了草堂,最後一抬還沒出榮慶街,和珅與劉全躲在街邊看得心花怒放,這些將來都是要抬到自己家的東西啊。

“老爺,未來少奶奶家資豐厚啊。”劉全流著口水。

“那是,人家可是五世積累又是幾代單傳。”白手起家的和珅很是感慨。

“總之,那全是咱們家的了。”劉全應道,和珅滿意地點頭,兩人對視著一起笑了起來。

“對了,你找一隊護衛去老紀那裡,可不能讓賊給偷了。”和珅笑完之後吩咐道,只是劉全點頭後又說道,“還是算了,我自己安排,不然不放心。不過也得虧是老紀那裡,總不用擔心被吞了。”

看著高興得神神叨叨的和珅,劉全不由得黑線,老爺這是誇獎紀曉嵐並要與之握手言和的前兆嗎,不過那些財產還真夠多的;

而此時的紀曉嵐正笑容滿面地看著一臉尷尬的王子騰以及一臉沒事人的賈璉:“王大人,賈二爺,真是多謝了。”

“哪裡哪裡,都是我家妹子的不是,實在慚愧慚愧。”王子騰誠懇地道歉,“萬望紀大人與林姑娘道聲不是,都是我沒有約束好家裡人。”

“那與王大人有什麼相干,畢竟令妹是姓賈的。”紀曉嵐笑呵呵地投桃報李,既然已經達到目的,賈家他都不想糾纏,何況會扯上王子騰。

王子騰心裡鬆口氣,又說道:“待來日林姑娘大喜之日,我再來添一回妝。”

“王大人客氣。”紀曉嵐依然笑著應道,兩人的畫面看上去分外和,賈璉的眼珠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這是好技能,學起來。

“姑娘,可算是雲開霧散了。”紫鵑扶著黛玉看著一箱箱抬進來的東西,眼淚忍不住下來了。

黛玉沒有說話,只微微地嘆氣,財帛動人心,可權勢又能壓人心。

“姑娘,姑娘,咱們家的東西都回來了。”這時雪雁開心地蹦了回來,拉著黛玉指著那些箱子。

黛玉眼神一一看過去,最終釋然地笑了:“是啊,都回來了。”她也該重新開始了。

王夫人被王子騰壓著大大出了回血,心頭都在滴血,說與賈政只會滿口之乎者也,說與賈母也只有討來一頓罵,接著又被火速地趕到了梨香園,越想心越不甘,到底將消息傳與宮中的元春知道。

待到抱琴端了保胎藥進來,就見賈元春捏著帕子發愣,不由喚道:“娘娘。”

“本宮的家人還真給本宮添麻煩。”元春回過神來嘆道。

抱琴心知又是賈家的事,不好再問,便勸道:“娘娘保重身體才是。”

“我是要保重,還能靠哪個。”賈元春接過藥碗一飲而盡,別人的家人就是不能增光也不會盡拖後腿,只有她這裡事情一出一出的與她沒臉,元春既怨賈赦賈璉賈珍狠心,又怨王夫人貪心,更恨林黛玉無事生非,只是現在她根本一動不敢動,本來宮裡就沒什麼根基,又懷著孕不方便。

賈元春又嘆了口氣,手摸向肚子,這是她唯一的安慰了,卻突然感到墜墜的痛感,不由臉色一變。

“娘娘”抱琴一直注意著,忙來扶她。

賈元春感到越來越痛,忙忍著痛喊道:“快叫太醫。”

作者有話要說:賈家快要被ko了,元春賣了的是九爺的女兒,所以九爺的報復也要最終來了。話說九龍里為毛我那麼喜歡九爺的說,可惜一水都是四爺文,怎麼就沒有寫寫九爺呢。

本來想要寧楚格跟黛玉見面,後來想想不現實,黛玉也不會不出現,身為和珅家的少夫人與嫁人的公主殿下更有交往的理由。

紅樓地圖之後,我將要寫一個很老的梗,那些年我們一起鄙視過的表妹們。額駙們,一大波表妹向你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