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天之驕女 22愕然
22愕然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背景大體設定在乾隆二十四年,會為了劇情略作調整。二十二年的時候,高恆,就是慧賢的哥哥任兩淮鹽政,就是寧楚格說的舅舅。而紅樓夢裡說林如海是鹽政御史,所以就雜糅在一起了,不當之處見諒。而此時慧賢的堂兄高晉任江南河道總督。慧賢的父親高斌在雍正年間就做過江寧織造等職,所以設定乾隆跟慧賢曾經在江寧相遇過。越來越相信,高家就是雍正和乾隆放在江南的眼睛。 西林覺羅氏一如既往地低調,即使他們家的女兒成了最熱門的六福晉,也不敢有絲毫逾越,對永瑢與先前並無兩樣。索綽羅氏本就沒什麼太大的奢望,覺得得了個五福晉已是天幸了,自然高高興興地準備起嫁妝來。富察氏雖然有些失望,但總算已經有所迴轉,也按部就班地準備起來,只是興致不高罷了,富察婉儀縱然心有不甘,也只得老老實實地繡起嫁妝來。
看著三個兒子都有了如意婚姻,乾隆深感欣慰,讓欽天監算了算,將他三人的婚期定在了一年後,又為個與天同慶,乾脆定在了同一天。只把下面的人弄得幾乎愁死,這一年後該怎麼在一天之內趕完三趟喜酒而不得罪任何一個皇子?
乾隆可不管,京裡的事暫時都理平了,將政事一一交待給三個兒子,又讓軍機處襄助。便浩浩蕩蕩地開往江寧府,開始他的南巡計劃了。
走到半道上,乾隆便帶著寧楚格下了船,當然也少不了和珅和紀曉嵐這兩個搭子,以及小月這個保鏢,準備他蓄謀已久的微服私訪。
“爹,我覺得吧,你已經過了風流少年的年紀了。”在乾隆第n次向經過的多情少婦揚起笑容的時候,寧楚格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到了江南,看著這一路上的美麗風光,即使心中仍有掛念,寧楚格也暫時放下了,專心地投入這江南之行中了,人也比宮裡活潑起來。
乾隆聞言一僵,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強詞奪理道:“朕……我還年輕。”
“爹,你都已經做爺爺了。”寧楚格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氣,看哥哥的樣子,就知道少年寶親王是何等的風采,可是自古美人如英雄,最怕人間見白頭啊。
乾隆一噎,突然間覺得皇室太過於興旺也不是好事,紀曉嵐別開頭,抽著菸袋子,假裝在研究江寧充滿古色古香的地面,而小月則忍不住背過身,銀鈴般的笑聲隨即傳來。
“三爺,前面就有個酒家,要不進去歇息歇息。”只有和珅以最靈敏的速度上前解了乾隆的尷尬。
乾隆頓時臉色變好了,在和珅的扶持下跟個沒事人似大步前往前面的酒家。寧楚格在一旁看得歎為觀止,和珅能得寵果然是實力深厚。
和珅的寵臣地位絕對不是浪得虛名,待眾人進了那酒家,一切都已經準備得妥妥當當,讓人如沐春風。難怪每次出巡,乾隆必帶和珅。
“那不是江南貢院嗎?”寧楚格指著窗外,有些驚喜,不由得更感嘆和珅的玲瓏心腸。
乾隆隨之一望,只見明遠樓赫然在望,不由得滿意萬分。
“先生,這旁邊的亭臺樓閣是什麼地方啊?”小月也興致勃勃地四處張望。
“哦,那是秦淮河!”紀曉嵐懷念地看了一眼,隨口答道,卻在乾隆的瞪視下自覺失言,連忙縮在一旁。
“什麼秦淮河啊?”小月還待問,被紀曉嵐急忙一扯,方才住了嘴。
寧楚格暗自翻翻白眼,將考場建在紅燈區,這是為了成全才子佳人嗎,真不知那位明太祖大人是怎麼想的。
“六小姐,嚐嚐菜,這都是您最愛吃的淮揚菜。”和珅在一片寂靜中,急忙揚著笑臉跟寧楚格獻媚,乾隆對和珅的知情知意很是滿意。
“要吃淮揚菜,我還不會去舅舅那裡啊,用得著在這裡啊。”寧楚格笑了笑,白了和珅一眼,嘴上卻是一刻也不停。
“是了,立齋正是任上。“乾隆聞言也是一笑,“他與林如海倒是相得益彰,兩淮鹽政做得很是不錯。”
乾隆說話間,寧楚格正拿著一個蟹粉小籠喝湯,頓時一口熱湯卡住了,臉憋得通紅。急得乾隆頓時慌了神,吹鬍子瞪眼的不知所措,還是小月手快,一掌下去,寧楚格總算緩了過來,再灌下一大杯涼茶方才好了。
“爹,我沒事啦。”望著乾隆擔憂的神色,寧楚格忙擺擺手,“這菜不錯,爹你也嚐嚐。”這世上坑爹的事情已經這麼多了,她實在不該大驚小怪。
乾隆仔細看了寧楚格的神色,才放下心來,重新拿起筷子來。
“三爺,煮酒娘來了。”和珅見狀,一顆心才落地,暗地裡狠狠瞪了一眼沒事人一樣大吃大喝的紀曉嵐,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讓她進來吧。”乾隆點點頭,不以為意。心裡卻有濃濃的懷念,又到江寧,當年他也是在這裡遇見了慧賢,本以為有緣白頭,可惜如今人面不知何處去,徒留他一人獨立於世,暗自嘆息一聲,看著寧楚格的眼神越發慈愛起來
煮酒娘挎著籃子進來,她身穿青色的衣服,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卻又奇怪地透著一抹清高。她低著頭給乾隆三人上了酒,只是在紀曉嵐桌前突然間眼睛亮了亮。
“回味甘瓊,不錯不錯!”紀曉嵐搶先一乾而盡,讚不絕口。
“既然老紀你喜歡,讓煮酒娘把方子說說。”和珅撇了他一眼,笑道,那煮酒娘聽了十分為難,不知所措起來。
“不用不用,豈能斷了人家財路。“紀曉嵐頓時起了憐香惜玉之心,拿著標誌性大煙袋擺擺手。
乾隆笑盈盈地看著眼前一幕,覺得十分有趣,寧楚格和小月已經吃得不知今宵是何日了,尤其是寧楚格,覺得比起御膳房別有一番風味。
那煮酒孃的眼神卻亮了亮,突然抬起頭,盈盈一拜:“這方子民女不能說,倒可以吟詩一首。“
“哦,那你吟來聽聽。“乾隆頓時來了興趣。
“三生誰更問前因,一念纏綿泣鬼神,緣盡猶尋泉下路,魂歸宛見夢中人,城烏啼夜傳幽怨,怨冢樹連認化身,萬骨青山終瀝盡,只應鐵骨不成塵。”那煮酒娘幽幽一嘆,緩緩吟來,卻是紀曉嵐的三生緣。
乾隆的臉色立即變了,看著紀曉嵐說不出來的感覺,微微有些嫉妒,雖他沒什麼意思,但人在他與紀曉嵐之間選擇了這個老紀,就不是那麼有滋味了。和珅則眨巴眨巴眼睛,原來這世上真有以才取人的事。紀曉嵐則尷尬地咳嗽幾聲,臉有些發燙,心裡卻是飄飄然。寧楚格和小月又互看一眼,繼續與那個獅子頭鬥爭。
“敢問先生可是紀大學士。”那煮酒娘一詩吟畢,對著紀曉嵐凝著美目慼慼然地問道。
紀曉嵐是承認也不敢,不承認又不忍心,萬分為難,哀哀看向乾隆。
“哼!”乾隆冷冷一哼,醋意翻騰,用力一揮扇子,該閃哪兒閃哪兒去,別在這裡刺他眼。
紀曉嵐頓時樂在心上,對著乾隆感天感地了一番,然後拿起大煙杆子在煮酒孃的殷殷盼望下陪著她一同消失了。
“三爺,先生這是去哪兒了?”小月終於啃完了獅子頭,茫然地抬頭,滿嘴油光。
“去死!”乾隆夾起一塊鹽水鴨死命地啃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