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天之驕女 56醜聞

作者:馨寧

56醜聞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新年新氣象!!  據說蓋過一個醜聞的必是另一個醜聞,乾隆看著眼前這一幕,不氣反笑。而站他旁邊的皇后可就沒那麼好心情了,整個人都氣爆了,臉上都是青筋,只差直接衝過去。

“皇上,這一定是誤會。”皇后一面指使容嬤嬤進去拉開那對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的男女,一面難得放低姿態懇求道。

“朕果然開了眼界。”乾隆冷笑著看皇后發瘋,“這世上的誤會真多啊。”這幾日皇后天天不依不饒找乾隆忠言逆耳寧楚格的事,讓乾隆非常不舒坦,如今她不舒坦他自然舒坦多了。

皇后一滯,竟不知如何說了,但仍死咬著自家侄子那青是被人陷害的。只乾隆怎樣都不接話,急得皇后不知如何是好。猙獰著臉瞪向已經勉強穿戴好跪在面前哭得幾乎又要昏過去的新月。

“那青,說說吧。”乾隆面色極為平靜,語氣可稱得上和顏悅色了。

那青整個人抖得跟得了羊癲瘋一樣,話都說不出,只不斷地重複“奴才”二字,然後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新月,你好大的膽子!”皇后見狀,急忙衝新月怒喝道,聲音尖利無比,新月當場一個瑟縮,哭得更厲害了。

“還不趕快說!”容嬤嬤也是沒眼色的,當即急皇后所急,也沒顧忌乾隆在場,上前就狠狠掐了一把。

新月吃痛,悲從心來,眼淚一串又一串地下來,心裡又是委屈又是憤恨,她被關進佛堂裡,日夜懸心,不知努達海如何了,也不知自己的前程在何方,結果莫名其妙就被皇后的侄子給欺負了,她再也不純潔了,怎麼跟她的天神在一起。越想如此新月越嘆自己命苦,越嘆自己命苦就越恨昏倒在旁的混蛋,不由得悲聲喊道:“皇上,皇后娘娘,奴婢昨晚抄經的時候,他……他……他就衝了進來!”說完便是軟到在地放聲大哭。

“你血口噴人!”皇后憤聲大喝,又衝乾隆喊道,“皇上,這新月慣會攀扯他人的,萬不可信她之言,指不定就是她栽贓給那青的。”

“皇后娘娘息怒,只是奴婢還奇怪了,皇后娘娘前兒還說新月說的不無道理,怎麼今兒又變了。”這時令妃嫋嫋而至,她是最會看乾隆眼色,自然而然地往皇后身上插了一刀。

“正是如此,凡事總要查清楚了,免得有人說宮中不謹慎了。”舒妃難得站在令妃一邊,因著與寧楚格一系走得較近,舒妃這些日子沒少受皇后奚落,自是有氣出氣。

“兩位好雅興!”皇后的臉青了,咬著牙從齒縫裡蹦出話來。她本想說服了乾隆將事情彈壓下去,這兩位一到不說滿宮風雨,滿城風雨都是可能的。

“皇后娘娘真是貴人多忘事,不是您通知奴婢與舒妃姐姐過來的嗎。”令妃恭恭敬敬地回道,眼中卻滿是挑釁。

皇后這才想起,她路遇乾隆,正又要說寧楚格的事,結果有人來報新月的佛堂出事。在皇后的腦子裡,新月現在是跟寧楚格連在一起的,新月越出醜越倒黴,寧楚格越沒臉,自是不顧乾隆鐵青的臉色,巴不得把事鬧得越大越好,讓人急急通知了舒妃令妃,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皇后一想到此事後果,不說那青前途盡毀,恐怕小命也堪憂,那拉家也要被牽連,那一口血登時噎在喉嚨,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雙眼血紅得可怕。

“罷了,這事也遮不住了。”乾隆在旁看得很高興,直到生旦淨末丑都演完了,方才說道,“朕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既然那青喜歡,就將新月指於他吧。”

“皇上!”皇后不敢相信,一張臉刷白刷白,這下那青是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乾隆瞥她一眼,沒搭話,徑自說道:“等新月孝滿,就在坤寧宮發嫁吧。” 說完就拂袖而去,皇后也不想想就算弄死了新月,那青也說不清楚,還不如娶了呢,還能給寧楚格做點貢獻。

“恭喜皇后娘娘!”舒妃和令妃相視一笑,興高采烈地給皇后道喜。

皇后指著她們半天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瞪這個瞪那個怎麼也不夠用,新月乾脆眼一翻也暈過去了,讓皇后想發洩都沒地發洩。

寧楚格和福康安的事,大家只敢在私底下議論議論,而且全憑新月一張嘴,沒人見過個影子。可新月格格跟皇后娘娘侄子的事,有圖有真相,這下子宮裡宮外的流言蜚語多如牛毛。皇后的治宮本領本只有中庸,再加上舒妃和令妃的推波助瀾,皇后常常是按下葫蘆浮起瓢,沒幾日,新月格格和皇后侄子二三事就連城門口的小門子都能說上幾段。

“廢物!都是廢物!”皇后娘娘在坤寧宮中大發雷霆。

“娘娘,都是老奴無能。”容嬤嬤的臉是漆黑漆黑的,痛心疾首,“要不直接將新月……”容嬤嬤做了個手勢。

皇后似有意動,昨兒她額娘就進宮來了,言語中難免埋怨,她的心裡都是苦汁子,恨不得當場弄死新月。

“皇額娘,不可啊,皇阿瑪剛指婚,那新月就出事,太顯眼了。”蘭馨急忙勸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真要將這喪門星娶進門去,將來家中其他人怎好做親,十二越發連個依靠都沒有。”皇后說著說著悲從中來,只嘆自己命苦又不討好。

“皇額娘,女兒覺得事有蹊蹺,怎麼就這麼巧了?”蘭馨皺著眉,心裡隱隱地覺得這事跟寧楚格有些關係,但見皇后這副理智全無的樣子,又不敢貿然提出。如今她算是吃到苦頭,皇阿瑪當她隱形人一般,皇額娘又不是能幹的人,她現在在宮中的處境極為尷尬。

“娘娘,當時佛堂裡被點了情香,這情香當時分給了嬪以上的妃子。”這事容嬤嬤倒是知道,急忙憤憤說道。

“查!要是查出是哪個,本宮不會放過她們!”皇后又砸了一個茶盞,爆紅著眼怒喝道。

蘭馨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見這樣子又不敢說了。

皇后將後宮鬧得天翻地覆,卻是什麼也沒查到,讓反而白白讓人看了笑話,那垃家的門庭越發冷落了。乾隆說了幾次,無奈每回皇后那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讓他十足倒胃口,因此也不再管了,冷眼看著皇后把自己折騰得在這後宮中更加孤立。至於真相,乾隆只需要最有利於自己的結果,不需要真相。

因此無論皇后怎麼撲騰,那青與新月的婚事算是板上釘釘了,新月倒也不鬧騰了,整日裡在佛堂裡吃齋唸佛,只是那雙黑幽幽的眼睛陰測測地盯著人,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雲娃看著都覺得滲得慌。而那青則是徹底病倒了,在宮裡這麼一嚇,回來又被輪番審問,終是受不住倒下了,請醫延藥也不見大效,看來是要纏綿病榻許久了。

至於那個在牢裡的努達海,恐怕除了他他拉家的人沒人還記得了,他每日痴痴地從睜眼等到閉眼卻一點希望都沒有等來,日子卻是越來越難過了,活不了死不得,越發蒼老猥瑣下去。而雁姬被瓜爾佳家的人送回了盛京休養,時間可以漸漸抹平一切。在老夫人的唆使下,驥遠和洛琳倒是上門鬧過幾回,但是要按下孤兒寡母再容易不過了,畢竟大家都知道他他拉家是徹底敗了。

新月事件過去沒幾日,乾隆就做了個夢,夢見先帝了,而後第二日,就有了和宸公主去五臺山為過世的皇瑪法茹素跪經半年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