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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傾城 五十六、強取

作者:流水逝去

五十六、強取

軒轅郎宇心一直靜不下來,此行雖然兇險,但他有十足的把握。他一直在看摺子,可是半天那女人也不跟他說話,一個人不知在想什麼,終是按耐不住,猛然將林清越的髮簪抽走,頭髮如飛瀑傾瀉而下,林清越被嚇了一跳,軒轅郎宇卻哈哈大笑起來。

林清越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唬她很好笑嗎?軒轅郎宇卻心情極好的說道:“清越,你這樣子真可愛。”

林清越真有一頭撞死的衝動,但也對這個偶爾鬧孩子脾氣的人沒辦法,說道:“怎麼,看完了?”

“嗯。”軒轅郎宇輕佻的纏繞著她的長髮,越來越近。

林清越脫口道:“皇上,臣妾想騎馬。”剛說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什麼破藉口啊。

果然,軒轅郎宇停下來,奇怪的看著她:“你不是不會騎馬嗎,怎麼又想起騎馬了?”

林清越只好硬著頭皮接下去:“臣妾只是覺得馬車裡太悶了,想看看外面的風景。”

軒轅郎宇笑道:“外面有什麼好看的,等到了城裡,朕陪你好好逛一下。”說著又靠近為所欲為。

林清越心中著急,又不敢太明顯的拒絕,只好提醒他:“皇上,這是在馬車上,周圍有人呢。”

軒轅郎宇正意動神搖,心神激盪,含糊道:“朕已經好久沒碰你了,現在總算可以了。”邊說邊忙著剝兩人的衣物,沒頭沒臉的親吻。

林清越心中動怒,她能不能幫活到狩獵結束還不知道呢,這個陷她於水火的男人卻滿腦子想著那回事。想到這裡,惡膽陡生,一把推開他,冷聲道:“我不要。”

軒轅郎宇不防她猛地一推,臉色一沉,冷厲的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怪物。林清越心中害怕,可做都做了,也只能硬撐著。兩人就這麼沉默著,空氣似乎也凍結起來。暮夏的天氣竟無端生出幾分寒意。

突然,軒轅郎宇猛的撲過來,像一頭矯捷的豹子,將她壓在榻上,開始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林清越心中害怕,他是要強姦她。她掙扎不開,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叫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軒轅郎宇眼神冷酷:“你不要我,你想要誰?洛辰風,還是那個蠻夷?”那神情恨不能撕了眼前的女人。先前和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赫勒王爺談條件,知道自己的妃子居然被人惦記,那一刻真恨不得親手砍了那傢伙,可是不能,現在他還需要北方的安定,只得陪著笑臉敷衍。最近又是表哥那一臉的擔憂,擔憂的是誰,真以為他不知道嗎?好在這女人雖然對他不熱情,但也沒什麼紅杏出牆的苗頭,沒想到,一段日子沒去找她,她居然敢嚷嚷著不要他,她想要誰?

林清越掙扎道:“我沒有想要誰,你放開我,這是在馬車上。”她真後悔,就算是死,軒轅郎宇也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幹嘛要去激怒他。

那楚楚可憐的神情卻絲毫打動不了暴怒的男人,他冷冷一笑,滿臉暴戾之氣:“你叫啊,讓所有人都聽見你的**聲。不管你要不要,都只能是朕的女人。”說著,又開始撕扯起來,再沒有一絲往日的溫柔憐惜。

林清越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她從來不知道軒轅郎宇有這麼可怕,這麼暴虐,直接而強勢的侵略。林清越感覺好痛,痛得她恨不能立刻死去。軒轅郎宇毫不憐惜的發洩著,看到林清越受刑般的痛苦神情,心中更怒,就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不管裝得多麼乖巧,溫順,心永遠都離他很遠。他心中盛怒,一把捏住身下人的下巴,動作絲毫不緩,道:“叫出來。”林清越死死咬著唇,被他一捏,禁不住叫出聲來。軒轅郎宇嘴角冷酷的彎起:“你真乖。”

終於結束了,軒轅郎宇一陣劇烈的抽搐,無力的伏在她身上,平復著氣息。林清越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她的聲音嘶啞,渾身青紫,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輕輕一動,牽扯到兩人相連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讓她不禁抽了口氣。

軒轅郎宇看著懷裡的女人,清秀的臉龐淚痕交錯,粉色的唇上有牙齒咬出的血絲,懊惱與不甘湧上心頭。他沮喪的一拳砸在榻上,抽身退出,側身躺在旁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車廂裡再度陷入沉默,這次沒有人再去打破它。

一直到馬車停下來,大概已經到達城鎮了。林清越沒有睜開眼,軒轅郎宇掀被起身,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還有太監妖媚的聲音:“皇上,已經到兗州了。”

“就在兗州歇一天吧。”軒轅郎宇說道。

“是。”

車中又是一陣寂靜,軒轅郎宇坐在塌邊,輕聲道:“清越。”

林清越閉著眼睛,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剛剛**了她的男人。恨他,有什麼用,後宮存在的價值不就是滿足他的私慾嗎?不恨,可是經歷這樣的事哪個女人會不恨?

只聽軒轅郎宇輕輕嘆了口氣,用被子將她裹住,輕輕抱起,走下馬車。聽見山呼萬歲的聲音,林清越不知道那些臣工看到他們的皇帝在這種時候居然抱著一個裹著被子的女人是什麼反應,不過那跟她又有什麼相干,已經是紅顏禍水了,再多一條罪又能如何?

軒轅郎宇抱著她走了一會兒,將她輕輕放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招呼人來伺候她。從始至終,林清越都沒有睜開眼睛看他。她大概不會原諒他了,軒轅郎宇無奈的嘆口氣,落寞的離開。

腳步聲輕輕的走來走去,整個房間安靜的一片死寂。採兒走到床前,輕聲道:“娘娘,你要不要洗個澡再睡?”

林清越睜開眼睛,雙目無神的看著一臉誠惶誠恐的採兒,突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眾人都嚇得跪在地上,不知道這位娘娘發了什麼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可就全完了。採兒更是擔憂的問道:“娘娘,你怎麼了?娘娘,你別嚇奴婢啊。娘娘……”

“沒事,採兒,我要洗澡。”再不說話,這些人鐵定以為她瘋了。都是一樣的可憐人,曾記得一句話“生活就像一場強姦,如果無法反抗,就享受它吧”,說這話的人一定不知道強姦是什麼,沒有一個人會把它當做一場享受。

坐在寬大的浴桶中,打發了侍候的宮女,靜靜地被溫熱包裹住,身上的不適減輕了很多。最初的憤怒與羞辱過去之後,她想起軒轅郎宇問她想要誰?洛辰風還是那個蠻夷?他到底知道什麼,即使知道,她和他們也沒有很深的關係,不是嗎?可是他為什麼那麼憤怒?那分明就是一種被帶了綠帽子似的憤恨。

“娘娘,貴嬪娘娘求見。”採兒在珠簾外稟報。

“就說我休息了,讓她明天再來吧。”她現在沒心情見任何人。

“是。娘娘,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接見命婦。”採兒提醒,因為她不太懂,也記不住這裡的規矩,所以讓採兒隨時提醒她的。

“怎麼回事?”在宮裡的時候也時常有命婦進宮,怎麼出來還有?

“回娘娘,皇上說要在兗州歇一天,所以會有命婦前來朝見娘娘。”

“我知道了。”林清越記得剛剛軒轅郎宇確實說了要在這裡歇一天,見就見吧,有什麼關係。在軒轅郎宇眼中,她不過是洩慾的玩物,可是在其他人眼裡,她卻是高高在上的越妃娘娘。難怪在二十一世紀還有那麼多的女人前赴後繼的要給富豪當情婦,其中酸甜恐怕也只有當事人能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