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傾城 八十五

作者:流水逝去

八十五

林清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搖搖昏昏沉沉的腦袋,聽到女子喜悅的大喊道:“少夫人醒了,成大爺,少夫人醒了。”

成伯匆匆走進,一張菊花臉笑得<B>①3&#56;看&#26360;網</B>看不見了,他走到離床五步遠停下,讓婢女將紗帳放下出去,對林清越恭敬道:“娘娘,你醒了就好,昨晚真是太可怕了。”

林清越疑惑道:“皇……少爺呢?”

“他已經回去了,讓娘娘在這裡休息兩天。”

林清越撐起身子,脖子隱隱作痛,她笑著道:“成伯,你既然叫他少爺,就不要叫我娘娘了,這裡不比宮裡,那些下人應該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吧,你這麼叫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那位爺是皇上嗎?”

“是老奴大意了。”成伯也笑道。

“你看,既然都不是娘娘了怎麼還自稱老奴?你也不必拘束,我在進宮之前也是鄉野村姑,沒那麼多規矩。對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她模糊記得做了噩夢,可是具體卻一點都記不起來。

“少夫人,您是長期服用某種**,昨晚突然發作了。”

“什麼?”林清越大驚,一把拉開紗帳,驚道,“那有沒有傷著人?”她對**瞭解不深,僅限於媚藥和置幻藥。如果是媚藥應該早就有感覺的,而且昨晚軒轅郎宇就在身邊,什麼都沒發生,那一定是置幻藥了,就像毒癮,一旦發作起來很嚇人。

“少夫人放心,沒有傷著人。”成伯看到她首先擔心的竟是有沒有傷著別人,心中有些感慨,這不是個適合宮廷的女人。

林清越鬆口氣,可還是憂心道:“這種藥物我服用多久了,會不會上癮?”她對毒品一向深惡痛絕,這完全是天朝教育的成功體現,沒有切膚之痛,卻有刻骨之恨。她可不希望自己與那東西成為不離不棄的死黨。

“大夫說少夫人平日服用的很少,平時情緒也剋制,所以才沒事,只是昨日心情放鬆了,又受到一些刺激,才發作了。停了就好了。”成伯中規中矩的回道。

“哦。”林清越總算放下心來,不是鴉片一類的毒品。不過她宮裡的人經過上次換血,難道還有細作?她看著眼前這個老太監,問道:“少爺說讓我什麼時候回去了嗎?”

成伯以為她擔心,安慰道:“少爺說到時候他來接少夫人。少夫人不用擔心,少爺回去處理一些事情,少夫人暫時住在這裡也安全。”

林清越也知道,相比之下這裡確實比皇宮安全很多。到底是誰三番兩次害她?她溫和的看著成伯道:“成伯,我是你的侄媳婦,你不要這樣子,別人會感到奇怪的。你讓人進來吧。哦,中午我可以出去走走嗎?”

“當然可以,少爺讓老奴一切聽夫人的,只是要注意安全。”成伯陪笑道。

林清越很是高興,沒想到軒轅郎宇真的讓她好好玩兩天。她眉開眼笑的讓丫鬟給她梳妝,吃過早餐在院子散步。這個園子其實很普通,不像官宦之家的一板一眼都顯示著威儀奢華,這裡的一切都比較隨意。花草樹木也沒有太多的人工修飾,亭臺樓閣也不似宮中雕樑畫棟,沒有那種沉悶的壓迫感。

她走了一會兒感覺很累,就近找個亭子坐下,看著水池裡的錦鯉遊戲。不管它怎麼遊動,都離不開這小小的水池。如果有一天它真的離開水池,自己能夠生存下去嗎?或許也是從一個水池換到另一個水池而已。

“少夫人。”

林清越聽見有人呼她,懨懨道:“什麼事?”

“少夫人,您該喝藥了。”

林清越詫異的挑眉:“喝藥?我沒病喝什麼藥?”喝了好幾個月的藥,現在無論什麼要對她來說都是毒藥,想想就噁心。

“少夫人,這是大夫給您開的進補的藥物,如果您不想喝就不要喝了。”是成伯的聲音。

林清越眼神一亮,喜道:“真的嗎?可以不喝?”在宮裡不管是多難喝得藥,那些宮女太監都會監督自己喝下去的,要是不喝他們就跪在地上不起來,她也不好折磨人家,每次都想喝毒藥一般,沒想到這個老太監這麼好說話。

“這些藥物只是進補,沒什麼大作用,少夫人實在不想喝也無妨。不過現在您該用午飯了,少爺可是交代讓老奴照顧好少夫人的。”

林清越也不說破,這老人為宮廷服務了一聲,得軒轅郎宇這般敬重,還如此謙恭,倒也難得。

用過早飯後,林清越讓人備馬車,欲出去走走,難得的自由她可不想耗在園子裡。本來她是想換上男裝的,可成伯執意要她坐馬車,像個貴婦一樣。林清越也卻是不敢小看嬪妃們在宮外的勢力,畢竟後宮爭寵不僅關係個人榮辱,往往關係到一個家族甚至是朝廷黨派的興衰,宮外行事會更加肆無忌憚。貴婦則不一樣,即使是逛街也是進那些高檔的鋪子,有專門的雅間,vip級別的服務,不會接觸太多的人,雖然有些掃興,但相對安全。

馬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林清越扶著丫鬟走下馬車,緩步走進集寶齋。夥計很是殷勤的上來招呼,林清越也不看東西,吩咐道:“給我找個雅間,把你們這最好的東西都拿來。另外讓你們的掌櫃來。”跟著的丫鬟適時的拿出一塊碎銀遞過去。

夥計眉開眼笑道:“夫人這邊請,小的這就去叫掌櫃的。”

林清越步進雅間,立刻有青衣小婢上茶。掌櫃的很快就到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很普通的商人打扮,殷勤的笑意遮不住眼中的精明,後面跟著的夥計將托盤放下退出去,掌櫃的笑意盈盈道:“夫人,這些都是本店最好的玩意,您看看有什麼中意的?”

林清越微微一笑,道:“先生,我這有塊玉,是前不久得到的。您能給我看看嗎?”說著也不等掌櫃的回話,將洛辰風送給她的玉佩拿出來,放在桌上。

掌櫃的神色自然地端詳了一會兒,嘖嘖讚道:“夫人這塊玉佩可是玉中極品啊,這是難得一見的高原血玉啊。”

林清越不懂玉器古玩,但也知道有和田玉,藍田玉等,從來沒聽說過高原血玉,她疑惑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玉,而且這玉也不是紅色的。”

“夫人,這玉產自西域的雪域高原,看似瑩白無暇,但是您拿起來仔細看,內裡卻有一絲絲流動的紅色,如同血絲。”

林清越拿起一看,看了一會兒,確實有些血絲流動,似越來越濃,林清越感覺眼前漸漸血色瀰漫,頭暈目眩。搖搖頭,將玉佩扔在桌上,她失聲道:“這玉有些邪門。”

掌櫃的道:“夫人,玉是活物,有靈性的東西。您只要不在光亮處看,就不會有事。”

林清越也不準備和他談論玉石,收起玉佩,看著盤裡的東西道:“掌櫃的說的是,我最近老是做惡夢,聽說有些玉可以定心寧神。您是這行的行家,就給我看看,價錢方面都好說。”

掌櫃的滔滔不絕的介紹起這些玉石的來歷與好處,林清越看似很感興趣的把玩幾件,還不是帶著身上比劃一下。

掌櫃的終於說完了,林清越指著她挑出來的東西,大氣道:“這些都不錯,這樣吧,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送到府上。”

“好的,好的。”掌櫃的連聲應道。

林清越也不管價錢,步出集寶齋,又逛了幾家古玩店,買了一些玩意,才坐上馬車往回走。她現在最不擔心的就是價錢,這樣的花錢買奢侈品在以前絕對稱得上是敗家女,但是現在她相信她絕對是很節省的貴婦,這就是窮人和富人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