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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小包子養成記 第三十九章 熄燈不覺

作者:軒轅方梨

第三十九章 熄燈不覺

第三十九章熄燈不睡覺

男人可憐兮兮的嘆口氣,取過汗巾將女人的頭髮擦乾,這才將她抱了出來,三下兩下的擦乾女人身上的水,擁她入懷中,當女人是鬨鬧猛獸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塞進被窩,捂得嚴嚴實實。

將水倒在院子裡,又從鍋子裡舀來水,躺在溫柔的水裡,男人這才慢慢的回想著剛剛女人極致美麗的風景,感受著狂躁的心跳,開始洗涮自己一身的疲勞!

他,寬腰窄臀,身材真的很不錯,尤其是前胸微微的胸毛,很是性感,花千尋急忙閉上自己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她現在是不是很像個急x鬼!

“才知道不好意思?”聽到耳畔男人的調侃,花千尋害怕了,接下來怎麼辦?她將被子緊緊地抓在手裡,咬著牙打顫,咦,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偷看?

“婆娘,為夫趕了一天的路累了,你確定要獨佔被子嗎?”半響,男人從被窩的那頭鑽了進來,將花千尋擁進懷裡,貼著她的耳朵揶揄。

男人觸到她的溼發圍在她的脖子裡肯定不舒服,隨將她的發撥到自己胳膊外面,讓她枕著他的胳膊,這才溫柔的說道:

“睡吧,你也累了!”

媽呀,害的她擔心了這麼半響,怎麼不早說?

而且,聽著他粗重的呼吸,她怎麼睡得著?還有兒子還那麼小,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在那邊炕上睡覺?

“在我懷裡不準想任何人!”男人拉住她欲要起身的手,耐心告罄,強硬的命令道,“怨恨那小子,以後就自己在那邊睡!”

花千尋第一次睡到自然醒,睜著彌矇的眼睛,緩緩坐起來,冷風颼颼,襲向她的美好,低頭一看她沒穿衣服?

這才記起來昨夜的一切!

“寶生回來了!”

“回來了!”路上跳水的人,看到這個身材高挺身負神秘色彩,現在變得很有錢的男人和自己一樣在挑水,親切而且客氣的打著招呼。

男人噙著微微的淡笑,一一點頭回道,不知道自家婆娘睡醒了沒?昨夜她可是半夜才睡著!

“看看,我昨天就聽說趙寶生回來了!”

“我也聽說了,我家那口子還幫著卸馬呢,那箱子個個都很沉,想來趙寶生真的是發財了!”

“可是,山裡找到的那――”

“大清早的,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昨天趙寶生可是在他二哥那裡吃的飯,他爹孃也在,那事以後在別提了!”

“就是說的,甭提了,晦氣!”

三個婦人望著男人偉岸的背影竊竊私語,可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男人將話聽的是一清二楚。

好在這個山村夠封閉,也夠落後!

白禦寒將水挑到家裡,看到女人已經在利落的做著早飯了,黑黑的麵糰在她手裡飛快的變成一張薄薄的麵皮,那個,他可以不吃嗎?

“你回來了!”女人微笑著向他打招呼,這感覺真好,他以後的生活將一直會這樣溫馨而充喜悅,他發誓。

你做的什麼面?差那麼一點點,他就露出了馬腳,白禦寒面色微沉,看在花千尋眼裡,卻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惹得他不高興了?

揣測男人心,還有比這個更難的工作?現在落到她頭上了。

“吃過早飯,我要到趙西端家裡一趟,你看著怨恨教睿睿識字可好?”花千尋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我今天找人到山上捕野豬,準備給趙西端家裡的豬崽配種,明年我們自己再建個豬圈,想來――”

“在我面前叫趙西端少爺,可好?”白禦寒走近忙碌的身影,打斷了花千尋的話,略顯僵硬的說道。

一股不悅在他心裡慢慢發酵,任何一個男人,在自家婆娘嘴裡聽到,對別的男人的名字這理所當然的叫法,都應該會生氣吧!

“好!”花千尋直截了當的回道,她覺得不應該生他的氣,應該生自己的氣才對!直呼其名,確實不好,對不對?

可是,她怎麼渾身都不自在起來,這就是已婚的約束力?――得考慮別人的感受。

可是,她怎麼忽然覺得,手裡平時做的那般順手的活兒,變得艱難起來,“咚”擀麵杖直接掉在了地上,花千尋現在可以確定,自己已經沒有了做早飯的興致。

好在怨恨剛剛吃過奶,應該到中午才會餓!

“想來,相公等會兒一定會有人來,請你到別家喝酒,那我先走了,回來再做飯吧!”花千尋露出一個淺笑,麻利的脫下圍裙,頭也不回地向院子走去。

“花嫂子,好福氣,聽說你家男人回來了,這大清早的你到哪裡去?”剛走不遠,花千尋就碰到了挑水回家的桂花嫂子。

花千尋生著自己的悶氣,邊走邊擺擺手,笑道:“我現在還有事,等會兒再跟你說!”

“這個花嫂子,大清早的能有什麼事情?讓她撇下剛剛回家的男人和孩子,火急火燎的出門?”

桂花嫂子納悶的看著花千尋的背影,忽然想到她說過的別的活計,可是現在她男人都帶著財寶回來了,她還瞎忙活什麼!

“連桂花嫂子都不知道,別人怎會知道?”紅袖從一邊站了出來,接著話茬兒,桂花嫂子沒好氣的看了眼妖里妖氣的紅袖。

去,誰理你!桂花嫂子看都不看一眼紅袖,挑著桶向自家走去。

連這個婆娘都不理自己,紅袖氣得直跺腳,要不是花千尋壞了我的好事,我會找個下人當相公?

哼,花千尋,就不知道你家男人知道了你的風流韻事,會不會休了你!

騎驢看唱本――咱走著瞧!

白禦寒獨自生著悶氣,女人還覺著委屈,有他這樣窩囊的相公嗎?自己的妻子直呼別的男人的名諱,他還說不得!

“寶生大哥,你在家嗎?”紅袖含羞帶怯的聲音,自門口傳來,白禦寒一陣惡寒,這就是女人口裡說的請他喝酒的人?

怎麼會是個女人?

看來,怨恨有些話沒跟他說清楚,白禦寒看著裝睡的兒子,惡狠狠的將他抱在懷裡,威脅道:

“怨恨,是不是有些話,還沒來得及跟爹爹說?”

白怨恨委屈的看著自家爹爹,難道爹爹想知道孃親的某些所謂韻事,還是想知道,他偷偷用了自己的力量?

白怨恨微微嘆口氣,人真的很難做,別人的天才兒子,更難做,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