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小包子養成記 第五十七章 誘夫,身份被懷疑?(求首訂)
第五十七章 誘夫,身份被懷疑?(求首訂)
花千尋扶著門框正在自我安慰著,就聽到一群人由遠及近的整齊的腳步聲,沒來得及看呢,就聽到大哥趙寶地的聲音溫和的傳來。
花千尋看到幾個人抬著一個跟她家大缸一樣粗,有幾丈長的白楊木,放到了的院子,拍著手上的灰散開了休息。
看出這些人的不滿,統統用衣服擦拭著汗,花千尋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嘴巴一樣難堪,她家連熱水都沒有,更別說給這些人倒杯水解解渴了,只能裝傻靜靜的站著,看著這些人休息夠了,自己回了自己家!
“到底是城裡領回來的媳婦兒,連口水都不願意給一口!”
“就是,怎麼說,大家夥兒都是幫她家幹活兒!”
“到底沒有我們這裡的姑娘懂事!”
“聽說,翠姑回來了,這下子又有好戲看了,想來趙寶生也只是迷戀她的身材!呵呵!”
花千尋聽到這些窸窸窣窣的抱怨,恨上了趙寶生,叫人抬木頭都不知道跟自己說一聲,想來只是迷戀她的身材,從不打算將她當自家人,虧得她還將怨恨給他抱著,他一定在心裡嘲笑著自己的自作多情了!
“王老爺子我們說好了,這是五十兩定金!”
白禦寒拿出銀子,王柱子很是高興的接住了,看了眼自家姑娘緋紅的小臉,笑道:
“沒問題,半月後你來取東西,今日就留下來用飯如何?”
“不了,我家婆娘一定做了飯在家裡等著我!這些瓷碗兒,拜託王老爺子多做些,我家惡婆娘肯定會喜歡!”
白禦寒提著一籃子上好的白瓷碗兒,抱著怨恨,想到自己婆娘滿意的神情,笑容燦爛的說道。
花千尋覺得自從這個趙寶生回來,她的生活變得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這種感覺還真差勁,心情更像是洗三溫,一會兒熱一會冷,都是因為他,這個很要不得!萬一怨恨的爹爹知道了,她怎麼辦?這是明晃晃的出軌行為,她裡外都會不是人!
“趙寶生,你是怨恨的親爹爹嗎?”
花千尋很想問清楚,那樣她也就不用在糾結了,可是她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詢問,萬一答案真她x的,是否定的,她和怨恨還怎麼在這個家裡待下去?可是萬一答案是肯定的,她當真就要和趙寶生這臭男人糾纏一輩子,他的那個青梅竹馬怎麼辦?最主要的是,她自己到底願不願意,呆在這裡一輩子呢?
所以,花千尋躺在炕上,數著羊,決定先睡上那麼一覺,醒來這些問題都不存在了,該多好!
“惡婆娘,你打算裝死到幾時?”聽到男人的咆哮,花千尋悠悠轉醒,在心裡抱怨著,還是她一個人的時候日子好過,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花千尋任命的坐起身,準備穿上夾襖下來做飯,又貪戀暖暖的被窩,復又躺了下去,想來男人自己會做飯也就繼續裝死了。
“花千尋,人家房上都在冒煙了,你沒眼睛,看不到嗎?”白禦寒本來不悅,看著還在睡覺的花千尋,他忙活了一早上回來,就是為了看自家的懶婆娘睡覺的模樣?
花千尋想到他早上的埋汰,立刻聯想到,那也許就是他心裡的話,也說不定!抬個木頭都不知道跟她說一聲,根本沒將她當自家人!
“趙寶生,翠姑回來了,你就這樣沒有耐心了,前幾日不是自己親自下廚做飯了?”
白禦寒想到翠姑這麼個人,忽然覺得他頂替趙寶生活著,這個決定不是很明智!惡婆娘是因為這個在生自己的氣?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想著和你好好將兒子養大,這才是正事!”白禦寒將怨恨放到女人肚子上,脫了鞋子上了炕,輕聲說道,算是解釋。
“你在嫉妒,我的過去?”
“沒有,趙寶生,我沒告訴你在懷了怨恨的前幾個月,我得了重病差點兒死了,從那時起我竟然忘記了過去,我是什麼人?為什麼他們都說我是你從城裡帶回來的女人,你在帶回我之前,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完話花千悠的睜開眼睛,盯著男人變得嚴肅的俊臉,微微一笑,看來她的身世,還是很有說頭的嘛!
初次見面莫離歡就喚她娘子,想來她以前的身份,必定是尊貴的!
“娘子,為夫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白禦寒心裡驚慌,一把將笑容嬌美的女人擁進懷裡,用低沉暗啞,發自肺腑的聲音,幽幽說道:
“娘子,為夫今後一定會對你好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為夫在不惹你生氣,再不說混話氣你,你不用幹任何的活兒,也不用擔心——”
“好了,我不問了,我只是有些好奇!”花千尋聽著男人的保證,忽然眼淚就下來了,看來這個男人很害怕自己會離開,很擔心她在他面前消失!
是因為愛嗎?
哼,她有的是時間弄明白!
“相公,我現在肚子有點兒餓了!”花千尋狡猾的張著笑臉,磨蹭著男人的鬍渣,撒嬌。
“我現在立刻煮飯,等會兒你就有香噴噴的米飯吃了!”
花千尋看著男人高大健碩的身子立刻跳下了炕,忙碌起來,自己心裡反而不舒服了,她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她錯了。
就算不喜歡,她也不應該拿那個她和他的過去,威脅這個男人!
“相公,你別忙了,我自己做吧!”花千尋利落的穿上夾襖,跳下炕,走到男人身後,奪過他手裡的勺子,笑道:
“你忙了一早上了,陪著怨恨去睡會兒吧,等我做好飯,我會叫醒你!前面大哥帶著人將木頭抬到了院子,我看大家都很渴卻沒燒下開水,又看到他們不高興的臉色,心裡堵得慌,這才撒懶躺了一會兒!”
白禦寒覺得女人的笑容好像是對他的施捨和可憐,這個女人從來都是小心眼兒的,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現在一定是她報復他早上說的埋怨她的那些話來著!可是這不就是他渴望的,她的回應?她捨不得他傷心!在跟他解釋,她為什麼會胡思亂想。
“惡婆娘,這是你第一次說話沒帶刺兒,為夫反而不習慣了,還是張牙舞爪的惡婆娘比較可愛,那樣我看得懂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白禦寒有些感慨,攬著怨恨,看著忙碌的身影,雙唇微抿,淡淡說道。
“欠扁!”花千尋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多愁善感的男人一眼,啐道。“你將瓦真的買下了,王老爺子肯定算你比較便宜吧!”
“貴,冬天瓦本來就貴,又看著我一定要買,所以貴了些,抬來的那個白楊樹就做柱子,我拜託大哥僱了些人幫我砍樹,所以你不用對那些人太在意,豐厚的報酬我會給他們一分不少的,這些天將所有的木頭置辦齊全了,開春以後整理地基,打起牆,再割些竹子,等到四月份兒的時候我們差不多就能住到新房子裡了!”
白禦寒看著自家婆娘勤快的俏模樣哪裡還睡得著,將他最近的打算和盤托出,以減低婆娘的猶豫,看得出來惡婆娘今天情緒明顯不穩定,早上還是好好的,一定是那些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他倒是忘了跟大哥交代一聲了,以後讓那些人注意,不要再說他家婆娘的什麼壞話,他自己都不在意,他們有什麼理由在意!
他已經將五哥狠狠的揍了一頓,他們之間的事情也就過去,以後只要惡婆娘喜歡他,他就千恩萬謝!
“翠姑回來了,趙寶生髮了財也回來,你們好像商量好的似的,倒真是讓嫂子羨慕不已!”趙青鸞的老孃,遇到出門挑水的翠姑,說的神秘可笑,她家青鸞可是因為花千尋才離家出走的,再怎麼說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團肉,讓人這般欺負了,她怎麼可能不氣,還是她讓人將花千尋和趙西端的事情說出來的,可惜趙寶生那個傻子,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她那次好奇花千尋到後院到底做什麼,就看到他們竟然抱在一起親嘴,要說花千尋和趙西端沒什麼,打死她,她都不信。
只有趙寶生這個傻子還在維護他這個壞婆娘,捧在手心裡,將那五哥揍得到現在都下不來炕,還將自己割傷了就是為了讓花千尋不走!
現在倒好了,他十幾年的老相好回來了,她倒要看看他要選擇誰?
“嫂子怎麼這樣說話呢?讓別人聽見可是要罵我的!”翠姑巧笑的看著滿臉皺紋的老臉,笑道。
她經歷這一切,總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自己有錢了,什麼日子都好過!所以她不介意給趙寶生做小!
趙婆子聽到這話,立馬兒明白了這個翠姑的心思,到底是對趙寶生舊情難忘,別人若是聽到自己在她面前說起這話,還不衝上來揍自己一頓,哪裡笑得出來!
不過,這個翠姑生的倒是水靈,身形偏瘦,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會是人見人愛,在看她的臉,絲毫看不出年齡,依舊是貌美如花,在加上一身成熟女人的溫柔,跟花千尋到有一拼,不過氣勢到底是比花千尋不過,花千尋那個惡婆娘走哪裡,都是趾高氣揚的跋扈模樣,硬生生比這個翠姑高了一頭!
想來男人都是喜歡溫柔嫻淑的,花千尋也只是一時會佔上風,時日長了,男人怕是會厭倦,倒是翠姑怎麼說也是伺候過男人的,知道變通!
呵呵,他們兩個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呢,有意思,真有意思!
“嫂子給你提個醒兒,趙寶生他們兩個是三天一吵架,沒事,多去走動走動,定會有你的好處,若事成了,可要記著謝謝嫂子!”趙婆子不再多話,挑了水就往自家裡趕!
一旁的翠姑倒是將話,聽進了心裡,難道說趙寶生他們兩口子已經失和了,自己現在努力一些,搞不好還會是正妻!
翠姑嬌柔的小臉頓時顯出一抹決心,她跟趙寶生好了十幾年,就不相信她鬥不過這個才來一年多的外地女人!
“趙寶生,聽說你跟翠姑可是好了十幾年,現在人家喪偶回來,你是不是娶了人家做小,才和情理?”花千尋將一塊洋芋夾到白禦寒碗裡打趣道。
總是要知道這個男人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她才好行事,萬一攪了人家的好事,她不就成了壞人了!
白禦寒夾起一塊牛肉直接喂到女人嘴裡,看著女人笑著的眼睛,這才開口說道:
“惡婆娘,心裡真是這樣想的?今生有你,我不會再娶別人,別亂想了,過去的終究已經過去了,你看我兒子都這麼大,哪裡還有別的心思!”
白禦寒望著低頭扒拉飯的女人,立刻解釋,從她現在動作,他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婆娘是在乎他的,這樣就好了!
“你是因為怨恨,才不嗎?”花千尋知道她也許問得快了一些,但是他這樣說話,讓她有一種錯覺,覺得怨恨就是他兒子的錯覺!
“我知道了!”花千尋看著男人又要變天的臉色,急忙停住了,笑道:“行了哦,我問問都不行,誰叫人家是你的青梅竹馬呢?”
她和他以前有愛情嗎?
花千尋忽然想知道,卻是不能問的,還記得前面男人有些失態的表白,他將她當成了重要的人,那她也就識趣一些!
“若人家硬貼上來,惡婆娘給你扮黑臉,好不好?”花千尋有些討好的看著男人性感十足的臉龐低聲說道。
聞言白禦寒麻利的放下碗兒,將惡婆娘抱在懷裡,狠狠的吻著她的嘴唇,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討好,讓他乾涸的心,充滿了柔情,恨不得化身為狼將惡婆娘吞入肚子裡!
花千尋雙臂悄悄的環上了男人的脖頸,輕柔的閉上眼睛,隨著男人的動作,起伏的心跳,摩擦著男人濃烈的希望,小蛇在男人嘴裡糾纏,嬉戲,若是她願意,若讓她滿意,她會拿出自己的珍惜來對這個男人。
白禦寒啃咬著惡婆孃的脖頸,一把抱起惡婆娘滾上了另一邊的炕,隨手將黑布扯了下來,堵住兒子好奇的視線。
兩個人的吻越加火熱纏綿,不由分說的攻上對方的陣地,幾乎找不到任何縫隙的兩個人,頭髮披散結節,健碩包裹著嬌柔,形成一道世間最美的風景!
忽然花千尋疑惑了,將手在男人的那裡停住,怎麼回事,他竟然受過傷,而且沒有恥毛?
“惡婆娘,專心點兒!”聽到男人沙啞好聽的聲音,花千尋舒展了柔綿的身子,讓他盡情的為所欲為!
“啊……”
這個惡男人怎麼就喜歡和怨恨搶食,就不怕把兒子餓著嗎?
真沒良心!
花千尋微張開彌矇的雙眼,伸手輕撫著男人黑亮的長髮,心裡充滿了喜悅和柔情,看著他孩子般的單純,嬌媚一笑,將身子側彎傾斜,拉起男人的手,放到了另一邊,男人是需要被人安慰的,再大的人,都是需要母性的愛憐的!
呵呵,她就成全他吧!
跟男人的感覺,和給兒子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她此時強忍著的心悸,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你這麼喜歡?”花千尋被自己的柔美的聲音嚇了一跳,有些害羞了,想遮住——
可是,男人哪裡肯,硬是抓住了她的小手,轉而覆上自己的小—櫻—桃,讓她感覺自己為她而動的狂野心跳!
他怎麼會不喜歡呢?他喜歡的不得了。
“六弟,二哥來問問你,明日大家都要進山,你要去嗎?”二哥趙寶福的由遠處傳來,白禦寒差點兒沒氣暈,遲不來早不來,等著他和媳婦兒親熱的時候來,就是為了打斷他的好事?
“傻男人,你哥哥來了,你還不放開!”聽到趙寶福的聲音男人可愛皺眉,恨不能將他哥給宰了的模樣,卻是將花千尋逗笑了,滾到一邊兒,貼著他的耳朵,低聲笑道:
“你,莫不是想讓你哥哥,看看,你沒長大的模樣?”
白禦寒臉色微紅,看著自家婆娘俏皮的嬌顏,將頭埋的更深,全身一陣痙攣,愣是讓花千尋握住了自己,大口粗喘著氣。
溼熱的汗液將兩人緊緊包圍,空氣中飄散著一股麝香特殊的味道,花千尋昏昏欲睡,打算將門外的趙寶福拋給男人!
“二哥,千尋剛剛睡著了,等會兒我到哥哥家裡找你去,我們再細細商量!”花千尋猛然睜開了大眼,瞪著男人嘴角上揚,一副硬是要拉她下水的模樣!
這個人太過分了,說這樣的話,那個人聽了不多想,她才會覺著那個人有問題?
誰沒事了大白天的睡覺?
做什麼累著了?
趙寶福聽了六弟的話臉色變得通紅,六弟這人真當自己是兄弟,害怕自己多心倒是實誠,可是那也不能太露了啊?
“你給我滾開!”
趙寶福聽到猛然而來花千尋的河東獅吼,更加確信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拔腿就跑,自己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了他們的好事!心裡更加愧疚了,卻是更想自己的婆娘,恨不能婆娘就在自己身邊,也向六弟和花千尋這般恩愛一番!
“翠姑,都是爹不好將你害慘了,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你若還喜歡趙寶生,爹爹就讓王婆子給你去說!”
王大地看著默默為家人做飯的自己女兒,都是他自己狗眼看人低,耽誤了女兒一生的幸福,不然女兒跟了趙寶生現在還不是掉到福窩裡,哪能被人趕回家看嫂子眼色!
翠姑心裡是恨這家人的,要不是爹孃、哥哥嫂嫂強迫她斷不可能嫁給李四,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李四死了,趙寶生卻發達了,老爹愛錢的心思她怎麼會不明白,可是現在趙寶生已經有了媳婦兒,再叫媒人去說,就是趙寶生答應,只要他媳婦兒不答應,還不是閒的,還不如她自己想辦法!
趙寶生家裡不是要修新房子了?花千尋是從城裡來的,哪裡會做鄉下人的大鍋飯,她可以先到她家裡幫忙,不愁找不到機會和趙寶生舊情復燃!
“謝謝爹,女兒的事情還是讓女兒自己做主吧!女兒沒有怪爹的意思,走到這一步是做女兒的不孝!”
所以翠姑一邊和著雜麵一面懷念了自己和趙寶生的過往,笑得甜美溫柔,王大地看到女兒自信的小臉,也是打心裡高興,恨不得自家女兒明日就能跟了趙寶生,帶著自己也可以沾沾光,跟著趙寶地砍木頭掙錢去!
“不是要和二哥去商量進山的事情,怎麼還不去?”花千尋看著靜靜躺在自己身旁的白禦寒沒好氣的出聲。
就知道破壞她的名聲,二哥知道了二嫂子肯定就知道,那不是全村的人都會知道,他們大白天的關著門做了什麼好事?
“別生氣,我現在就去!”白禦寒輕撫婆娘的嬌軀一把,立刻起身收拾妥當,走到門口了留戀的回頭笑道:
“之前你自己說的話要算數,別到時候抵賴!”
“你再在門口站一秒鐘,我就改變主意,讓你納她為妾,你信不信?”花千尋將身子向上挪了挪,笑得嫵媚妖豔,髮絲遮擋的美景若隱若現,白禦寒知道這個惡婆娘肯定是故意的,但是聽著她話裡威脅味道很重的話,立刻消失在了門口!
關門的聲音重重的落在了花千尋心裡,這個惡男人,就知道欺負她!還好二哥來了,要不然今日她一定會失身!
“怨恨乖乖,孃親像是個壞人嗎?”花千尋跳下炕抱著怨恨一邊給兒子餵奶,一邊輕柔的撫著兒子黝黑的頭髮,自言自語說著話。
該給怨恨剃頭髮了,兒子的頭髮在不剃,以後就長不好了,這裡的人流行將男人的頭髮留下護著用冠束起來,面前沿著耳際垂下兩股,看習慣了確實比短頭髮要好看!
“好痛,怨恨小盆友,你竟然咬我?”
花千尋覺得自己的乳頭要被怨恨咬掉了,呲牙的表情忽然卻被一抹喜悅代替,她家怨恨長牙齒了嗎?
“怨恨小盆友,你長牙了嗎?快讓孃親看看!”花千尋說著話將兒子抱起來,輕盈的掰開兒子的小嘴,就看到兒子嘴裡一顆才露出一點點牙根的門牙,怨恨黑黝黝的眼睛看著花千尋歡喜的笑了!
“怨恨也快五個月了?呵呵,時間過得可真是快!”花千尋笑容中夾著一抹憂鬱,讓她懷孕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今日差點兒就失身了,若那個男人還不來,自己一定會落在趙寶生懷裡!
“二哥,明日大家要進山,我也會去,現在快過年了獵上些野味也好!”白禦寒跨進二哥家裡,就看到自家的爹孃竟然住在了主屋,圍著爹孃而坐的還有幾個孩子,大哥三哥,四哥看到他進門,都樂呵呵的起身相迎!
“寶生,現在翠姑回來了,你怎麼想?”老婆子看著剛剛坐定的白禦寒就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寶生以前可是很喜歡翠姑的,現在人家回來又沒生過孩子,納成小妾到時可成全寶生的一片痴心!
白禦寒面色不變心微冷,不過既然他家婆娘答應了他會扮黑臉,他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翠姑為了過好日子,已經拋棄了我,她現在回沒有回來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謝謝娘關係!”
老婆子明溜溜的眼睛悠然一轉,說這話看來寶生還是在生翠姑的氣,隨即向一旁站著的大嫂子使了個眼色,她們可是恨死了花千尋,寶生帶回來的好東西,他自己只給老二家裡送來了一些酒和牛肉,其他人可是什麼都還沒得到呢!
花千尋倒好,大方的將上好的糖竟給了外人桂花嫂子,還不是因為桂花嫂子和她走得近,要是她們使些力氣讓翠姑到了寶生家裡,以翠姑的聰明,她們肯定會從翠姑那裡得到不少的好處!
“呵呵,六弟這話說的,吃些酒!”二哥看了白禦寒一眼,回想起剛剛的事情,臉又變的通紅一片,以六弟和花千尋現在的關係,倒是自家大嫂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以後得叮囑自家婆娘離這個大嫂子遠些,免得跟花千尋鬧僵了什麼都得不到,還惹得一身腥味兒!
趙寶福看著自家老孃又在蠕動的嘴,想也知道她要說什麼,立刻起身說道:
“六弟的弓箭沒了,二哥家裡倒是有一副新的,不知道六弟要不要試試看,和你的手不?若你喜歡我就送給你!”
“謝謝二哥,明日進山,弟弟正好想跟哥哥們要一副稱手的弓箭?”白禦寒看到大嫂子和老孃的眼神,連忙應道。
看著清朗笑容的白禦寒隨著二哥出門,三哥,四哥也起身跟了出去,他們也想看看老六的身手是否已經生疏了,老六的那隻鷹,二哥也替他養了快一年,不知道現在可是還認它的舊主人不?
看著白禦寒健步如飛,英姿勃發,大嫂子恨不能自己年輕那麼十幾歲,哪裡還有花千尋和翠姑什麼事!
“娘,看來六弟很喜歡翠姑,現在可是要您出面,讓王婆子替六弟到翠姑家裡說親了!我們悄悄的替六弟操辦,莫要讓花千尋知道了,等到人接到六弟家裡,花千尋饒是要阻攔,就是跟您過不去!”
大嫂子一臉奸猾世故,到那時候就是花千尋在生氣,生米煮成了熟飯,她一個婦道人家還能有什麼說道,再說了六弟跟翠姑可是十幾年的感情,怎麼可能低不了他們這幾日的情分,六弟怕是眼巴巴的想不到什麼辦法,想將人弄進自己家裡呢!
“你說得對,得悄悄辦了,讓花千尋那個潑婦知道了,還不氣死,再跑到家裡來鬧,寶生實誠還不就是怪我們!”
老婆子悄悄的對著大媳婦兒說道,心裡明白不能讓老二媳婦知道,現在老二跟寶生走的近,哪天說溜了嘴,豈不是壞了她們的大事!
“就是,還是娘你想得周到,媳婦現在就去約王婆子過來,到時候你們說話,我給你們倒茶!”大嫂子悉悉索索的小聲說道,看也不看正在廚房忙碌的二嫂子一眼,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門。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成了一定要六弟好好謝謝自己!趙寶福領著白禦寒到了專門放黑鷹和弓箭的側房子,黑鷹見了白禦寒顯得很是激動,在鷹架子上想要飛起來,無奈被鷹繩拴著,無法動彈,只是神情非常激動!
趙寶福看了和老三老四遞了個眼神,戴上特製的護手上前就將黑鷹解開,一手牽著鷹繩,快步走來出來,在房前的空地上將鷹放了,只見黑鷹在高空中盤旋俯曲,飛得好不自在暢快,突然一個俯衝,徑直向沒有護臂的白禦寒飛來,張著厲目想要啄上了他!
“簌兒”一聲長長尖尖的的口哨從白禦寒嘴裡發出來,黑鷹聽到白禦寒的召喚乖乖的停在了趙寶福的手臂上,收起了凌厲的攻擊,溫順的看著白禦寒的眼睛。
看著白禦寒突然發出的威懾力和對鷹的掌控力,三人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飛鷹事情到這裡就算結束了,斷不可在出什麼事影響了他們弟兄的感情!
“六弟控鷹的技術又精進了不少,這頭鷹二哥可是養了快一年了,還是認它的舊主人的,今日哥哥就還給弟弟!”趙寶福說著話將鷹拴在架子上拿出一塊新的護臂遞給白禦寒,笑的親切而溫和。
白禦寒知道,黑鷹哪裡是認主人,它只是懼怕自己的命令,不然早就抓上自己的眼睛,看來這幾個兄弟倒是有些心機,慢慢才開始要試探他的身份,他還以為他們真的認下了自己就是趙寶生的事實!
“謝謝哥哥替我養著,既然哥哥已經和它相熟了,哥哥就繼續養著吧!”白禦寒淡淡說道,轉身離開。
他們想讓黑鷹來辨認他的身份,現在失敗了就想做個人情送給自己,就算是自己養又不能將它殺了,那樣豈不是就暴露了自己!還以為村裡人單純倒不盡然,他們該有的警惕一樣也不會少!
“六弟會不會生氣了?”老三趙寶月看著老二趙寶福靜靜的打量著黑鷹的眼睛,細聲說道:
“我就說大哥出的是餿主意,你們還不聽我的,現在倒好六弟生氣,偏偏黑鷹認主你們還有何話說?”
“老三,大哥的話是沒錯的,老六死而復生是有很多的疑點,我們悄悄查證,不讓他發覺不就成了,既然黑鷹認主,我本就想著將它送給六弟的,現在也好六弟不要,這鷹我也養熟了,還真捨不得給呢!”
趙寶福總覺得黑鷹是被六弟身上的氣勢嚇倒了,不像是認主的表現,若是認主它應該停在六弟手臂上,這才是常理。
可是,它偏偏飛回來自己這裡,還很害怕仿似在討好誰一般?鷹應該是高傲的動物,它也沒有多少天敵,只有遇到比它強大的敵人,它才會飛回來尋求保護,就像上次遇到白雕一樣!
算了吧,只要六弟沒有害人之心,他們也會當他是老六,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走吧,這是我親自為六弟做的弓箭,明日進山,六弟肯定用得到!”
趙寶福顯得有些悶悶不樂,拿起一旁嶄新的弓和箭筒,率先走了出來。本來不悅的臉色看到遠處高大挺拔的背影,連忙扯出一個笑容急急走了上去。
白禦寒聽到身後,急切的腳步聲心若明鏡,淡淡的笑容掛在臉色讓人看上去人畜無害,明月一般清澈的眼睛斗轉著星光,等著這人先開口。
“六弟,這是二哥專門給你做的弓箭,明日進山你會用得上,你以前的弓箭哥哥們怕看著傷心,給你全部燒掉了!”
二哥趙寶福從來就是聰明人,拿出親情試圖掩蓋試探的事實,此時他雙眸憂傷,臉上帶著淺笑,一副高興無比的模樣,倒是讓白禦寒有些意外,他竟然直言不諱的說出他以前弓箭的事情,想來是要引起他的回憶!
“哥哥休要自責,連我那惡婆娘都以為我死了,我回來好多天了到現在,——才願意和我親熱!”白禦寒帶著淺笑,看著趙寶福傷心難過的樣子,特意提起花千尋和自己的糗事,安慰道。
“哥哥,都是我這個做弟弟的讓你們操心了!”看著趙寶福臉色微紅似乎有所覺,白禦寒突然話鋒一轉就要下跪,卻被跟上來的老三老四拉住了。
“六弟,都是自家人,哪用得到你行這麼大的禮?”老四默默的看著一臉誠懇的白禦寒,沉聲說道。一雙眼睛卻是對自家二哥的不滿,六弟人回來就好,自家人哪裡受得了這般試探,若換做自己早就生氣,六弟重情不但沒翻臉,還自責到要給二哥下跪,一定是大哥那個多事的臭婆娘鼓搗的大哥,來懷疑自家弟兄的!
“就是啊,六弟你不要太自責了,只要你和花千尋好好過日子,哥哥們就高興了!”
老三趙寶月越看越滿意,自家六弟越來越有男子氣概,也越來越有擔當了,都是自家弟兄好生活,再不能相信大哥的話試探六弟了,別叫人看了笑話去!
趙寶福看著自家兩個實誠的弟弟,心裡生出一抹自責來,他也不願意相信大哥的話,可是他還是覺得大哥說的有道理!
目前他也只有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若是將老三老四惹急了,自家非但得不到好處,還會傷了兄弟之情!
“走吧!你二嫂子應該將飯做好了,六弟吃了再回去!”趙寶福陪著笑臉,拉著白禦寒的手,觸到他手心的老繭心情豁然開朗了很多!
白禦寒心下一鬆,看來今日是過關了,老三老四倒是老實,也重情義,可是這個二哥今後還得提防著,倒是個伶俐之人!
“二哥,三哥,四哥平日裡讓你們替花千尋操心了,明日從山裡回來,我讓花千尋做些好吃的,到六弟家裡聚聚,可好?”白禦寒看著和自己並排走著,神色各異的三個親兄弟,優雅笑道。
說到花千尋,這三個人心裡一熱,生出許多感慨來,那個惡婆娘潑辣狠毒,雷厲風行說到確實能做到的主!
老三老四不約而同的望著自家哥哥的老臉,臉色更加尷尬,那婆娘狠狠的巴掌,愣是將二哥給嚇住,幾日沒在出門!
“哥哥們似乎有些難處?”白禦寒突然發現三兄弟顯得有些激動,難道花千尋和他們有什麼過節不成?
“莫不是我家惡婆娘,哪時得罪了幾位哥哥?”
“哪裡,哪裡,是哥哥們不好——”
“六弟,你家婆娘兇悍啊,一想到想到西村的李林,現在才能勉強下床,走路還要人攙扶!——不瞞六弟,哥哥心裡那是害怕啊!”自然的打斷老三趙寶月的話,二哥趙寶福瘦瘦的老臉暈出一抹暗紅,笑著自損道。
“就是,弟妹,呵呵,有時候比我們這些男人都要出手狠戾!”老三不自然的抿抿嘴,笑道:
“六弟剛剛回來,弟妹應該還溫順吧!”
問出這句話,老三趙寶月就後悔了,前幾天花千尋將白米飯和上好的牛肉仍的滿院子都是,這兩天不是六弟也受過傷,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惡婆娘是有些小性子,不過心眼挺好,哥哥們莫嫌,弟弟親自跟她說一說,明晚她一定會好酒好菜的招呼我們!”白禦寒心裡想笑,面上卻是一本正經,他家惡婆娘讓大男人都害怕,真是了不得了!
西村的李林到底怎麼招惹惡婆娘了,竟然讓惡婆娘傷的下不了床?
而聽話的二哥自然明白,老六還不知道李林被刺傷的事情,若是知道了,那還不翻了天也說不定!
不過,以六弟現在對花千尋的喜歡,對五哥倒是手下留情了,到底是自家兄弟,念著兄弟情義!
花千尋睡飽了起身,將特意留下的蕎去皮以後的白色粒粒拿了出來,倒上水泡在到盆子裡。明日男人進山回來,勢必會又渴又餓,她做上些蕎粉,方便又清爽最主要的是他回來隨時都可以吃,吃上些既能解渴又能填飽肚子。
花千尋彎腰將盆子放到地上緩緩起身,忽然覺得那裡焦辣辣的痛,莫不是被怨恨咬壞了?想到稍早男人的動作,卻是羞紅了臉,不是被他弄壞了吧,這可怎麼好,怨恨才多大點兒,還要喂怨恨呢?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花千尋連忙拉開衣服,天啊,又紅又大,居然腫起來了!
“惡婆娘,你這是為了迎接為夫回來,特意安排的嗎?”白禦寒笑著推開門,就看到自家婆娘竟然撫著自己的,小臉一臉的緊張擔心,打趣道。
花千尋聽到是男人的聲音,又氣又怒,揚起小臉,厲目掃過男人的笑臉,罵道:
“你還說,都是你乾的好事,你看看現在又紅又腫,還很痛,我手都不敢碰了,明日要將怨恨餓著嗎?”
“好,我看看!”
白禦寒知道惡婆娘擔心怨恨,竟然忘了將衣服拉下來,還很理直氣壯地吼自己。白禦寒大步上前,蹲下身子仰望著惡婆娘,還是很美,不過確實如惡婆娘所說腫起來了,這不他一手都不能掌握了!
“痛,你的手在做什麼?”花千尋本來想著或許他有辦法,可是看著他又變得幽深的眼眸,沒了主意的亂吼。
怎麼辦?一定是積奶了,會不會發展成x腺炎,都怪這個惡男人,那麼喜歡——歸根結底,是自己動了情!
花千尋眼淚隨著自己想明白的心事,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怎麼辦?她竟然開始恐懼。
“尋,別哭,我來想辦法!你忍著痛,我將它吸乾,應該就會沒事了!”白禦寒看著女人哭了,頓時手忙腳亂,吻上她的臉頰,小心翼翼的安慰道:
“怨恨,這兩天先喂些羊奶跟著我睡,我來哄他,你別擔心了!若明日還不見好,我就哪裡都不去了,陪著你,好不好?”
“好!”花千尋看著男人幾乎到了噁心的擔心,柔聲回道,破涕為笑,這個人哪裡來的這般溫柔,女孩子聽了一定會很歡喜!
“可是,會痛,看到你的臉,我相信,它又會腫起來!”
“我矇住臉,好不好?”白禦寒明白女人的意思,討好道。只要她喜歡自己,就算是粉身碎骨渾不怕,哪裡會忍不住自己!
“好吧,我看著你矇住臉,——我泡了蕎粒,明日你回來一定會又渴又餓,蕎粉隨時可以吃,你喜歡吃嗎?”花千尋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了,連忙轉移話題,以後絕對不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惡婆娘做的,我都喜歡,你的晚飯我來做,你吃完飯我就幫你!”白禦寒溫柔的擦掉女人的眼淚,柔聲說道。
“疼,輕點兒——”花千尋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幹過最丟人的事情了,看著男人手碰都不敢碰,聽到她喊疼的聲音,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一樣立刻停住,又覺得可笑,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忍著,你放心吧!”
“婆娘,給我一些禮物,讓我放鬆一下,你這樣緊張,我也跟著緊張了!”白禦寒抱起花千尋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輕撫她的小臉,自嘲的笑道:“明日你想要什麼,野豬,山雞,野兔,還是黑熊,狐狸?”
花千尋聽到山裡有這麼多的好東西,開始尋思,她要個什麼呢?野豬太大會很危險;山雞味道很不錯,可是跑得那麼快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碰到;野兔,兔子肉上次她吃過了,很鮮美,瘦肉很多,很有嚼勁,是個不錯的選擇;黑熊比野豬更具威脅,還是算了,在現代那可是保護動物;狐狸,真的有狐狸嗎?狐狸可是森林裡最聰明的動物,若有小狐狸自己養著,怨恨肯定會喜歡的,狐狸肉應該是最不好吃的了!狐狸吃雞,家裡正好養著兩隻雞呢,不能養,不能養!
“我要山雞和兔子,別的什麼都不要了!”花千尋忽然覺得還是疼,但是疼的有些奇怪,不由看了男人一眼,他在做什麼?“嗯——”
珍寶?明珠?人家男人都喜歡黃金白銀,她家男人特別,只喜歡它!
溫柔,憐惜,心疼,愛憐,喜歡,x的全對著它,它就那麼好,那麼稱他的心,如他的意?
“趙寶生,你就那麼喜歡?”花千尋看著男人充滿柔情的動作,連名帶姓的吼道:“是不是,任何人的你都喜歡?”
你有戀物癖嗎?想到這裡花千尋覺得她若說出來,一定會被人修理一頓,所以只是在自己心裡這樣想著!
“你就這麼喜歡跟你兒子搶?”
“惡婆娘,為夫這是心疼你,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哪裡還敢跟兒子再搶,以後——”白禦寒忽然想到這個女人喚的是趙寶生的名字,心裡不悅,怎麼辦?自己的媳婦兒喚別人的名字,這感覺很不爽,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更不是個滋味!所以嘴上更是惡趣味的開玩笑,說道:
“惡婆娘,以後跟兒子一起,好不好?”
“好,怎麼會不好呢?”
花千尋猛然吻住男人前心上的小—櫻—桃,差點兒就‘熱淚盈眶’的感謝他了,半響,抬頭只盯著男人漂亮的眼睛,威脅道:
“以後讓你再靠近它,我花千尋將名字倒著寫!”
“惡婆娘,這話是你說的!”白禦寒聞言笑道,他喜歡惡婆孃的報復怎麼辦?既然是最後一次了,他哪裡能放過!
豬刨食見過沒有,所以接下來的情形可以用一個慘烈來形容!
就不知道當時人是怎麼一個心情了,反正床單被抓出一個大洞,並且汗液的味道在上面久久沒散!
花千尋抱著怨恨到村頭的石磨上將泡好的蕎顆磨成小粒粒,再拎回家裡,借了個專門過濾的白布袋子,將小粒裝在袋子裡,摻上水,輕柔的揉著,白白的含著澱粉的水流到鍋裡,再將布袋子裡的殘渣倒過,直到洗白白的水滿了鍋,這才重新在盆子裡繼續洗,直到將全部的蕎粒洗完了,這才在灶眼點著火,燒的是她前幾日揹回來的玉米茬兒,一邊在鍋子裡用擀麵杖攪著,一邊觀察火候看看稀稠,不時地往鍋裡天上些後面洗下來!
她知道怨恨基本上不會哭,也不會鬧,在她忙活兒的時候,就是吃奶也是很有規律,從王老爺子那裡要來的羊奶,夠怨恨和兩天了,等會兒用茶罐放到灶眼裡熱上,她等會兒餓了也吃些蕎粉。
男人昨晚說過,幾個哥哥會到家裡喝酒,她還得準備些下酒菜,所以蕎粉她做得多,應該夠幾個人吃了,等會兒熟點兒油,燙些辣椒和蒜蓉伴蕎粉,她不喜歡吃醋,家裡好像沒醋了,看來等會兒她得跟趙妖婆子見個面,買些醋來!
順便在那邊看看有沒有花生買些來,男人帶回來的牛肉還有些,切了和花生正好當下酒菜,她也就不用再辛苦了!
看著鍋裡的粉越來越稠,花千尋稍稍停下來,添了些柴火,又繼續沿著同一個方向攪拌,直到她在一個小碗兒裡盛上水,擀麵杖上下來的粉在水裡形成一圈一圈的成型的蕎粉,這才滿意的將鍋裡的全舀在準備好的乾淨盆子裡,放到地上去晾著,等著它們冷了成型,將粘在鍋子裡的鍋巴剷下來,專門和著少許的粉放到小盆子裡,刷鍋再重新做第二鍋,直到所有的面水水全部變成灰白灰白的蕎粉,來不及刷鍋,花千尋這才坐到灶旁,稍稍休息了一下。
忽然,花千尋有些納悶了,自己何時這般勤快過!做出來的蕎粉還是給別人準備的?不願意想明白,花千尋開始剝蒜,準備辣椒。
“花嫂子,你要點兒什麼?”當花千尋拿著竹筒子,進了趙妖婆子的店時,趙妖婆子立刻問道。
讓人很難看的出來,她們前幾日還是,恨不得讓對方死的敵人!
“嫂子,我想買些醋,另外再給我稱些你的花生!”花千尋扯出一個笑容,看著桌子上果然是有花生的,還有些大棗,核桃,瓜子,正好她可以將這些都買上些,免得她那些哥哥說她小氣!
“嫂子,將這些都給我買上半斤,裝到這個布袋子裡吧!”花千尋指著桌子上的瓜子等,她家地少,別人家裡應該也有種瓜子吧!
“好!”趙妖婆子樂呵呵的聽著花千尋吩咐,灌好了醋,將大棗花生裝在花千尋的布袋子裡,“花嫂子,家裡要來客人嗎?”
“沒有,嫂子你先忙,我先回去了,泡了一些衣服我還沒洗呢!”花千尋說著話,轉身就走,就當沒看到趙妖婆子八卦的嘴臉。
“去,神氣什麼,過幾日你哭的日子沒到呢?”趙妖婆子往地上啐一口痰,看著花千尋輕盈的背影,神秘的笑道:
“光是長了一張嘴,說的話難聽,平時狠毒,卻沒長下眼睛,睜開眼睛不知道往別人家裡看看,我到要看看,你以後會是如何光景!”
“娘,你以後少說兩句話,上次捱打,怎麼還不記性,我們只管看著,她花千尋能囂張到幾時,有人收拾她,我們不也省了力氣?”趙大扶著趙妖婆子一邊想後屋走去,一邊勸道。一看那一臉的溫順,倒是個孝順的孩子!
“好,我兒子說的在理!”
花千尋回到家裡熱上油,潑了蒜和辣椒,接著將醋也熟了,跳上炕,抱著怨恨睡著了,等他們回來,就可以開吃了!
“婆娘,我回來了!”直到天色暗下來,花千尋睜著大眼睛,來回翻動著身子,終於聽到男人回來的聲音,立刻起身將油燈點上,跳下炕開門。
“山雞,兔子,還真的沒有其他的!”花千尋急忙接過男人手裡的兩隻山雞,笑道:
“這些夠我們過年吃了,你餓壞了吧,我做了蕎粉,你要吃熱的還是要吃涼的,我現在就弄給你吃!”
白禦寒看著忙碌的女人,還真跟普通的村姑沒什麼兩樣,不過那雙眼睛裡的溫柔笑意,倒是讓他的心暖了很多很多!
“我吃冷的吧!”白禦寒看著女人靜靜的等著他的回道,忽然心生感動,這樣的生活不是他殷切期盼的,可是他突然發現,這只是他自己的心願,她從來沒問過女人自己的想法,她也喜歡在這裡生活嗎?
“還是熱一熱再吃,本想著你下午就回來了,那時候天氣還不太冷,吃起來還可以,不過現在氣溫下降了,熱一熱我們一起吃,我還以為哥哥們也要來咱家吃飯呢,將蕎粉做得多,明日給他們送上些吧!”花千尋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蕎粉切成菱形,鍋裡放上些許的油,將一人分的蕎粉倒到鍋裡,過了一會兒將辣椒,蒜泥,醋,和鹽巴放進去攪了一下,盛在男人的大碗裡,遞過去。
就看到男人,有些激動的看著她,男人的眼睛尤其漂亮好像會說話一般,她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它冰冷的模樣!
“惡婆娘,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花千尋沒想到男人會問她這個問題,她以為男人是要說謝謝呢!
“喜歡,從沒像現在這般喜歡這裡!”這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以前的她很忙,很有錢,但是她從沒為自己做過一頓飯,也從沒為勞碌的父母做過一頓飯,她從來不知道做飯會讓她這般開心!
那就好!白禦寒在心裡悠悠嘆息,將滑溜溜的蕎粉夾著筷子上舉起來,喂到她的嘴裡,笑道:
“嚐嚐你自己的手藝,真的很好吃!”
滑溜溜的,有著蒜,辣椒,醋的香味,很好吃!
“真的很好吃,看來我還是很有頭腦,只見過桂花嫂子做過一回,竟然自己就會做了!”花千尋笑得一臉得意,自豪!
白禦寒將碗兒靠在嘴邊,一塊塊的慢慢品嚐,他家惡婆娘就是聰明,膽子也夠大,就沒想過萬一!
萬一蕎粉做失敗了,他豈不是要餓肚子?好在她沒想過,不然這般好吃的蕎粉,他就吃不上了,他婆娘夠果斷。
“惡婆娘,別光顧著高興,你也吃!”白禦寒看著鍋子裡冒著熱氣的蕎粉,細心的催促著沾沾自喜的花千尋。
白禦寒和花千尋吃過晚飯,就聽到了幾個腳步聲向自家走來,花千尋連忙坐起來,將剩下的蕎粉切上涼拌好盛在盤子裡,熱上酒!
惡婆娘今天真勤快,白禦寒想著他今天做了什麼討喜的事情了?想來想去,沒有啊,今早惡婆娘還沒醒來,他就走了?想來,怕是昨晚,他讓惡婆娘高興了!
今晚,他可是還惦記惡婆娘要送給他的禮物呢!明天正好有空,可是閒下來,清洗下獵物,順便……
“他伯伯們來了,寶生熱好酒,等著呢!”花千尋開門,看到門口的四個人,張著笑臉,熱情的說道:
“外面冷,你們快進去,我抱些柴火!”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被花千尋的熱情嚇到了,他們哪裡見過笑得這般人畜無害的花千尋,這不會是他們在做夢吧?
“哥哥們,快進來,酒已經熱上了,就等你們人來了!”白禦寒迎出門,就看到面面相覷的幾個哥哥,看著他家婆娘抱柴火的背影,顯得更是神色慌張,手足無措!
趙寶地,趙寶福,趙寶月,趙寶年,聽到自家兄弟的聲音,這才如夢方醒,序貫的走進屋裡,一個小桌子上擺著個大盤子裡面放著大棗,花生,核桃,瓜子,看得出來六弟兩口子很有誠意,小桌子旁邊生著火,上好的瓷瓶兒裡溫著酒!
“弟妹真是賢惠,準備了這麼豐盛的一大桌子!”趙寶地看了眼,進門的花千尋,看得出來花千尋為六弟是做足了面子,看來這個花千尋是喜歡六弟的,自家婆娘做的那件事情,看來能成!
“弟妹真是能幹,倒是以前哥哥看走眼了!”老三是個老實人,順著老大的意思往下誇是沒錯的,他真的覺得是他以前看低了花千尋,她帶著個孩子,也很不容易,自家應該多幫襯著點兒的!
“惡婆娘,你也累了,抱著怨恨到那邊炕上先睡!”
白禦寒看著給他們添柴火的花千尋,體貼的說道。今日這頓酒他是必須要請的,不然抱著自家婆娘在炕上滾,一定比吃酒要好受的多!
“哥哥們,我們喝著,弟弟這些酒,看看哥哥們喝的習慣不?”白禦寒看到自家婆娘聽話的上了炕,大聲的吆喝著,將眾人的酒杯一一滿上杯。
看著花千尋真的聽話的上了炕,將黑布遮了下來,老大,老二的眼睛開始骨碌轉起來,痛痛快快的舉杯,大聲的開始划拳,他們認識的花千尋真有這麼乖巧嗎?
還是六弟手段高,降得住!
“哥哥們,請嚐嚐,這是千尋做的蕎粉,我覺著很好吃,不知道哥哥們覺得呢?”白禦寒將筷子依依遞給自己的哥哥,口裡稱讚著自家婆娘。
花千尋微微一笑,這個人,哪有這樣的,在自家哥哥面前稱讚自己的媳婦兒!真,不害臊。
“好吃,真的好吃!”
“確實好吃,沒看出來六弟妹還有這麼一手!”
“蒜的味道真香,改天讓你嫂子也學學,蕎粉做的這麼滑嫩,你嫂子,呵呵,做出來的木頭那樣硬,木木的,嚼在口裡很難下嚥!”
“我家那口子倒好,蕎粉做成了清水,就是不成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