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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 3131 夏初有個女兒,名叫夏冬,夏家長子的麼女。

作者:如此一生

3131

夏初有個女兒,名叫夏冬,夏家長子的么女。

夏家在琅琊這個小鎮上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家族,夏家老爺子早故,上面已不可考,只從一個人拉扯大夏家三兄弟的夏老太太偶爾的憶往昔裡得知,夏家是從外縣遷過來落戶的,據說遷來時很窮,白手起家的在琅琊小鎮掙下了一份不大不小的家業,而夏家老爺子在掙下這份家業還沒來得及享福就下去與祖宗湊搭子打牌去了。

夏老太太是個精明能幹的人,這一點從她敢嫁給一個窮小子能自個兒一個人拉扯大三個兒子並活得風生水起就能看出來,但夏老太太又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俗稱,重男輕女,但這個思想並不嚴重,只是因為當時夏家的三兄弟只有老二生了個兒子,所以老太太有點兒偏心的寵而已。此為後來夏冬背地裡跟堂兄堂弟姐姐嘮嗑的時候下的結論。

夏老太太不僅是個精明能幹的人,還是一個有遠見的人,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但夏老太太雖然目不識丁頭髮短但見識可不短,在那個全中國都靠掙工分吃飯的集體年代,那個對於知識普遍不看重的年代,夏老太太就十分堅定的砸鍋賣鐵也讓自家三個混小子上了學,為此,不惜背上了鎮上那些各種羨慕嫉妒恨的長舌婦施加的流言蜚語。

夏家三兄弟也爭氣,老大夏初比老二夏海大五歲,早早的一邊幫著家裡唯一的大人帶著自家的兩個不懂事的弟弟一邊學習,功課年年鎮上第一,高考時為家裡考慮考了離家最近的師範學校畢業後回老家在鎮上當了個教初中的老師,老二夏海不愛讀書,高考沒考上大學,夏老太太素來疼家裡最會來事兒最會討人開心的老二,夏老太太本打算讓夏老二復讀,但夏老二死活不去,夏老太太拗不過,只能遂了老二的心意,而夏家老二也爭氣,拿著夏老太太給的十塊錢和夏家老大夏初偷偷給的好不容易攢下的五塊私房錢踏上了客車,到外地謀生去了。

夏家老么是夏家三兄弟裡除了最鬧騰的老二最受寵的一個,因為最小,上有夏老太太疼,下有大哥二哥疼,所以夏家老么夏軍除了沒多濃烈的感受到父愛以外,活得最幸福最輕鬆,而夏家老么夏軍讀書雖然比老二強但比起老大夏初來說卻差遠了,高考的時候同樣沒考上大學,拒絕了夏老太太復讀的命令,包袱款款的當兵去了。

於是家裡就剩下老大和夏老太太相依為命,到這時,夏老太太總算能歇息一下,不再那麼拼命的賺錢養家養兒子了,但卻轉眼又操心上其他的事兒了。

無他,夏家老大夏初二十歲了,該說親娶媳婦兒了。

於是閒下來的夏老太太又忙起來,團團轉的拉關係找姑娘就為了給自家大兒子說個媳婦兒。

一心賺錢養家的夏家老大對夏老太太非常尊敬愛戴,在他心裡夏老太太說太陽是打西邊出來那太陽就鐵定是打西邊出來的,絕無其他可能,不是說夏家老大沒自己的思想,而是夏家老大對於夏老太太的那種態度,不是盲目的服從,而是打心眼裡崇拜,或者說膜拜更來的貼切些,而另一面,夏家老大又很愛夏老太太,非常的孝敬,自從自己能做粗活之後,基本上在他面前他是從來不讓夏老太太乾重活一類累人的活兒的。

從這些作為來看,夏家老大無疑是一個二十四孝好兒子,但夏家老大有一個眾所周知但又眾所周不知的缺點,那就是悶騷,其他人都當夏老大是悶,只有得夏老大真傳的夏冬知道,她家老大其實就是一悶騷,悶到骨頭裡,騷到裡子裡,當然,夏冬也只敢偷偷的如此評價她家老大,絕對不敢在夏老大面前提一個字兒的,不然迎接她的將是比狂風暴雨都還恐怖的十二級颱風沙塵暴世界末日。

所以夏老大的所作所為在其他人眼裡看來只是平常的很孝順老人的悶而已,包括本該最知道兒子心思的夏老太太也是如此,所以在感嘆大兒子太悶娶了媳婦兒會不會因為不懂情趣不會哄媳婦兒而遭嫌棄後轉眼又興致勃勃的拉著隔壁家老太太給自己兒子物色媳婦兒去了,悶騷什麼的,自個兒悶去~

所以在這個還木有網友發明悶騷這個詞的年代,沒有人意會悶騷這個詞的含義的年代,夏家老大孤獨並執著的在悶騷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並在不久的將來將其發揚光大傳宗接代……

兩年後,在夏家老大二十二歲的時候,夏老太太終於給自家悶騷的大兒子物色來一個母子都滿意的兒媳婦,並在第二年完婚,結婚的時候沒弄得多熱鬧,女方家跟夏家差不多,都是早年喪夫,段家的老太太一個人拉扯大一兒一女,但段家的老太太段數比夏家的老太太要低一點,是個老實本分的人,有一身力氣,只會在田地裡埋頭苦幹,但好歹也是將一雙兒女給拉扯大了,孩子也教育得,雖然比不上夏家的成功,但好歹也沒長歪。

大人是那麼一個性格,小的自然也歪不到哪兒去,大兒子還好,老實是老實,好歹活潑一些,小女兒就跟大人幾乎一個性格,同樣的悶,老實,只知埋頭幹活,說好聽點兒是心思單純,難聽點兒就是死心眼兒,缺根筋。

但段家的小女段茸卻著實的跟夏家的老大夏初看對眼了,於是,在兩家的家長不反對,抱支持的態度下,夏家老大二十三歲,段家小女二十歲這一年,兩個命運相似卻不同的家庭結成了親家。

婚禮很簡單,段家沒什麼親戚,看著家裡窮,早幾十年就不來往了,婚禮的時候孤孤單單的就段家的家長一邊抽著煙一邊獨自一人站在那裡沉默地看著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出嫁,女方孃家的這邊就同村的幾個關係較好的過來,夏家這邊也差不多,同樣是人情冷暖各自知,斷交了幾十年的親戚在這幾年日子漸漸好了之後陸陸續續的冒出了頭,讓被寒了心的夏老太太彪悍的趕走了,所以這邊親戚也沒幾個。

但夏老太太不像親家一樣悶不善人情世故,相反,夏老太太是個有主意會來事兒的人,人也隨和大方,所以周圍附近的街坊鄰居跟夏家那是相當親近的,比一般的親戚都還親,平時有個什麼大小事兒那是立馬就放下手頭的活來真心幫忙的,所以這不就應了那句話嗎,遠親不如近鄰。

夏家老三當兵回不來,老二最近回來的一封信裡說是前段時間跟師傅到臺灣做生意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3張大信紙上那潦草的幾乎認不出來的狗爬字裡有一張半在給老大道歉,一張說想老媽老哥老弟的各種肉麻話,半張裡寫了回不來的理由以及自己的近況和對未來的展望等等,不得不讓人佩服夏家老二的寫作能力以及,夏家老大居然能認出那彷如狂草般潦草的寫字本人都不認識的字並面不改色吐字清晰的將信的內容念給夏家老太太以及周圍一圈圍觀的老頭老太太大嫂子小嬸子聽。

夏家老三也回了家書,只不過這小子就要老實多了,正正經經的寫了正正經經的家書,正正經經的表達了自己對大哥結婚的恭賀並正正經經的表達了自己對不能回家參加大哥婚禮的歉意,正正經經的表達了對母上的思念之情,正正經經的表達了自己在部隊能說的生活日常,正正經經的順帶的問好了一下自己的二哥的好。

所以雖然最重要的兄弟沒有在場,但這個婚禮依然飽含了家人的欣喜祝福,以及來自附近可親可愛的街坊鄰居們的祝福,所以這個婚禮雖然簡單但依然熱鬧,意義非凡。

次年,夏家迎來第一位孫輩,是位女孩兒,長相隨母,取名夏至。

由於奶水不足,夏至只能喝米湯,這個時候是沒有奶粉這種搞不好能弄死人的奢侈品的,所以夏至小姑娘只能喝米湯。

而由於夏至是第一個孩子,夏家老大和段家小女都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導致了在夏老太太不在的時候夏至小姑娘的各種狀況發生,雖然小病小亂不斷,但好歹夏至小朋友活著長大了,並且木有任何一點長歪的跡象,只不僅長相,性格上也隨了段茸。

而夏至滿兩歲的那一年,夏家再次迎來一個小生命,去年通過自由戀愛結婚的夏家老二媳婦陳虹順利產下一子,孫輩這一代的老二夏鄔,混世大魔王夏鄔的降生,圓滿了夏老太太抱孫子的夙願,這是一個光榮而艱鉅的活兒,取悅老太太的活兒就靠你了!夏鄔小哥!~

生了兒子後,夏家老二夏海沒著急事業,這麼些年跟著拜的師傅東奔西跑的雖然大錢沒掙著,但卻長了不少見識,也存了點兒小錢,不然也不敢娶媳婦兒,所以有存款不怕的夏家老二就安安心心的在老家待著,將自家臨街的除了主屋的另外一間小點的門臉搗騰了之後去縣裡市裡跑了一圈,弄回些東西知會過左鄰右舍後就開張營業了。

如此,夏家除了在部隊當兵定期的一封正正經經的家書的老三夏軍和埋在自家地裡的夏家老爺子夏應茂外就齊活了!~

日子正正經經的過,孩子悄悄地並且迅速的長,在大人覺得沒過幾天的時候,轉眼又過了一年。

在多災多難的夏至小朋友三歲半,混世魔王生存意義就是為了討夏老太太開心的夏鄔小朋友差十二天滿一歲正直春節大年十二陽曆情人節這天,夏家孫輩老三,遺傳並將發揚光大並唯一懂大夏家老大的悶騷的小且異性版夏家老大的夏冬小朋友,出生了。

夏冬

雖然書讀得多,但夏冬還是有點兒老思想,所以在這個提倡計劃生育喊得最響亮的年代,夏冬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再生一個,頭胎雖然是個體弱多病的女兒,但自家的孩子自然是好的,不過即使是好,女兒長大了之後終究會是別人家的,他作為老大,總得有個兒子。

所以才有了夏冬面世的機會。

滿含期望,得到的結果卻令人失望。

當然,失望的只是夏初一個人而已。

在屋外等著媳婦兒生產的夏初焦急過後被告知是個女兒,當即黑了臉,悶不吭聲的也不進去看一眼,顯然對於這個結果非常的不滿意。

夏老太太倒是無所謂,孫子已經有一個了,孫女兒也不錯,現在社會不一樣了,女兒照樣也能養父母,看隔壁街的老王一家,只有個女兒,生活過的不比那些有兒子的人家差,反倒相當的滋潤,更何況自家的孩子可不是那些不孝的白眼狼。

夏海倒是很高興,段茸是不管兒子女兒反正都是從自己肚子裡出來的,沒差,所以最終不爽的人只有夏初一個人而已。

但不管怎樣,孩子已經生出來了,夏初就是再鬱悶再不滿意也不可能將孩子塞回孃胎回爐重造,所只能接受現實,漸漸的隨著孩子長開,那眉眼看著與自己越來越相似,夏初心裡的那股不滿意也漸漸的沒那麼濃烈了。

而隨著孩子越長越大,被取名夏冬的小朋友簡直就是小版的夏家老大,不止相貌,就是脾氣也是十成十的像,簡直就像是一條生產線一個模子裡生產出來的一樣。

所以對於這個不管相貌還是脾氣都跟自己非常非常相似又十分依賴自己的女兒夏初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把當初的那點兒不滿意不知道拋哪個旮旯裡了,從女兒會走會跑之後每天早上帶著夏冬小朋友沿著鎮上的街道跑一圈,等到夏冬三歲時又開始教夏冬識字,而夏冬不負所望的一教就會,讓夏初愈發的喜歡夏冬。

與體弱多病的大姐夏至不同,夏冬一出生段茸就奶水充足,身體也從小倍兒棒,從能吃飯開始不管給她吃什麼她都吃,一點兒也不像其它的小孩子一樣挑食,而且安靜不吵不鬧,能走路之後也一樣十分的讓大人省心,不亂跑,不亂碰,自個兒沿著牆根兒慢慢的走,即使摔個屁股墩兒也不哭,自個兒爬起來繼續走。

這麼好帶的孩子讓被夏至的多病體質搞的心神憔悴的倆大人很是鬆了口氣,也放鬆了一些對小女兒夏冬的關心,導致夏冬雖然學習上被老爹督促著一點就通,但與人相處方面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通俗點來說就是智商不錯,情商,為零。

所以也就導致了夏冬小朋友在上小學第一天被其它的小朋友罵娘懵懵懂懂的跑回家頂著呆萌的臉問自個兒老媽那傢伙罵她的那句話是啥意思的蠢事兒發生。

夏冬重生回來的時候正是小夏冬小學四年級第二學期期末考試前夕,從小小的不到一米高的身體裡醒來的前一刻自己在幹嘛夏冬已經不記得,只是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隨手將枕頭邊的衣服拿起來穿好,穿上拖鞋半眯著眼睛去廁所洗臉刷牙,動作自然沒有一絲滯澀,等夏冬從為毛自己會從一個身高152cm的成年人突然縮水成一個不到1米的小豆丁這個十分不科學的命題中掙扎出頭換氣回神的時候,就看見了令人非常驚悚的一幕。

驚悚的只有夏冬一人而已。

當時當日,大夏天的從好不容易涼快下來十分適合睡覺的被窩裡爬起來,本能的穿衣服洗臉刷牙出門跟著那個熟悉的不用看都知道是誰的背影繞著不是十分寬闊但人情味兒十足的街道跑步,這一系列的動作都不需要用到腦子用到眼睛,手腳自動自發的就做了,所以當夏冬終於空出腦袋空出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讓她自己覺得十分之驚悚的一幕。

前面那個,那雖然不高雖然不強壯但卻是最堅實的依靠的背影的錯覺是腫麼一回事啊擦!喂說的就是你!不要以為那張未老先衰的菊花臉笑得會很慈祥可親其實非常的嚇人的好不好!說你吶,餵你動手是要幹嘛!勞資的頭不是誰都可以摸的!

夏冬覺得很驚悚,非常的驚悚,比當初一個人半夜十二點在只有自己住的屋子裡看恐怖片還驚悚還讓人毛骨悚然,這位先生你不是在跟勞資冷戰嗎?你不覺得聽慣了對著我不是冷嘲就是熱諷對我十分不屑的你的聲音突然聽到灰常溫油的跟我說話這讓我全身的汗毛都立正連正被你的魔爪抓著的頭髮都有立正的跡象的我室友多麼的驚悚嗎親?

這他孃的到底是腫麼一回事啊!勞資的心臟受不了這等現場恐怖片的趕腳啊!上帝啊瑪麗亞啊收了勞資吧!

“怎麼了,小冬?”就在夏冬的內心劇場已經瀕臨崩潰的時候頭頂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語帶關切,十分耳熟。

……小冬你妹啊小冬!你才小冬你全家都小冬!叫了二十七年的小冬現在還要叫小冬!姓夏的取不來名就表取了啊!為什麼就一直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鐵了心要繼續禍害下去呢【重音le】!

一如既往的沒有得到回答,夏初無奈的笑了笑,大手惡劣地在低著頭的小女兒頭上揉了揉,把一頭柔順的短髮揉亂才若無其事的收手,轉身帶著一如既往的沉默地小女兒跑步回家。

不管夏冬的內心小劇場演得多激烈,身體本能的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跟著夏初小跑回家,吃過早飯之後揹著書包慢吞吞的不行到五條街外的小學上課。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四周是吵吵鬧鬧的其他小朋友,唯獨夏冬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面前的課桌上放了一本翻開的書,夏冬也坐好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課本,但實際上夏冬的眼裡根本就沒有眼前的書,只是在發呆的時候視線恰好停留在那裡而已。

夏冬現在不是在單純的發呆,而是在想事,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件不可思議不能用科學來解釋的事情。

重生,這種玄幻而又美好的詞,竟然會在自己的身上得到解釋,真是神奇。

但又不得不讓人覺得這是在做夢,但通過剛剛在路上夏冬掐自己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疼說明,這,tm的她真重生了!哦也!撒花撒花!~哪天一定要去神馬廟裡燒柱香,這重生太tm好了!

重生回到自己小時候,重新上學,不用工作,雖然同樣是早起,早出晚歸,但只有工作了的人才知道學校的美好,上班神馬的,太特麼苦逼了,所有的老闆都去shi去shi~>_<~

當然,重生的好處不僅僅是可以不用上班,還可以好好的規劃一下自己以後的人生,家裡的人嘛,都比她混得好,她就不參合了,而且重生後自己家裡似乎比重生前還要混得好,雖然爺爺也不在了但卻早不在了幾十年,自己老爹竟然考上了大學還當了老師,而二叔和小叔都讀完了高中,二叔的事業也比重生前好,而且身體倍兒棒,小叔跟以前一樣,當了兵,而自己家裡居然一躍從農村轉為了鎮上,如果家人不是原來的樣子,性格也不是原來的性格,她一定會以為自己是穿越而不是重生。

不過不管家人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她的家人,現在的家庭狀況也只是比以前起|點高一點點,更方便他們發展而已。

想通了這些,而家裡人也不需要她操心,夏冬就只管自己就好,她一直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情感淡薄,除了家人非常重要之外其他的都無所謂,所以也沒什麼遺憾,而且不管前世今生,家人都比自己混得好,所以家人哪裡沒了要勢必改變的什麼,就只剩下了自己,既然是重生,根據小說來講,要麼奮起改變什麼什麼,要麼自己什麼什麼。

但,一想起這些夏冬就渾身沒勁,她自己本身就是個沒心沒肺得過且過的懶人,要像小說裡那樣還不得累死。

夏冬的人生信條就是錢,夠花就行,其他的,不強求,能活一天是一天。

所以說,夏冬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廢材,要一個混吃等死慣了的廢材去發奮圖強,那還不如太陽打西邊出來呢。

而且夏冬根本就沒啥遺憾,不過,要真說起來的話,有一個能算得上是遺憾的事兒,那就是沒上大學吧,前世初中之後腦抽去上了個技術學校,混了三年,什麼技術都木有學到手,畢業後在個小廣告公司當打字員,一個月一千多的工資加平時碼字賺的點兒外快過日子,所以算起來的話,要說這輩子要發奮圖強的目標就是好好讀書,學個能輕鬆賺錢的技術,然後,嗯,沒有然後了。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唔,首先是努力奮鬥過被孤立的小學生活吧,嗯,似乎還有兩年多的樣子。

第三章腦袋久了不用是會變笨的!

不知道那位油菜花說過,腦袋久了不用是會變笨的,現在的夏冬森森的覺得說這句話的人是真的有菜花,簡直是油菜花王啊!為毛?因為腦袋久了不用是真的會變笨的!

此時此刻,剛剛得瑟過不久的夏冬同學就深刻的詮釋了這句話的真諦,用事實向大家證明了腦袋久了不用是真的會變笨的這個大家都知道但從來沒當真過的真理,至於夏冬同學是如何證明的,夏冬同學表示,往事不堪回首個人隱私概不透露!

變笨了的夏冬同學在已經習慣冷戰並經常性被冷嘲熱諷的父上大人讓人十分驚悚的溫和式“監督”下,痛並快樂著的溫習,小學知識。

不怪世界變化太快,只怪我跟不上時代。

“啊!尼瑪!勞資痛恨這個世界!勞資痛恨這個只看分數的世界!”關上門,坐在自己房間裡的大大的二手寫字檯前,夏冬抱著腦袋磕桌子,磕完四十五度仰望明亮的窗外自由的世界,臉上掛著淡定的表情用詠歎的語調說出這句夾雜著髒話的吐槽,讓看到的人十分的蛋疼,當然,關上門只有夏冬自己的房間裡是沒有第二個人的,所以除了作者和讀者會覺得蛋疼之外再沒有人被禍害到。

“不過夏冬同學,你好歹一個身為二十七歲的大齡女青年雖然到shi都還留著初吻但竟然連小學四年級的數學題都不會做,你這是何等的師太呀!”小小的不到1米高的五短身材的夏冬同學蹲在椅子上捧著腦袋面無表情的對著平攤在掉了不少漆的二手寫字檯上的作業本,痛心疾首。

重生雖然美好,當學生雖然美好,但不會答題腦袋變笨的重生當學生的日子就一點都不美好啊……

“小冬~作業做完了沒?做完了就出來吃飯了。”在夏冬蹲在椅子上抱著腦袋自我唾棄的時候門外奶奶高聲喊道,但作為這句話的主語的“小冬”同學卻在奶奶說一句吐槽一句,小冬?又小冬,你全家都小冬,作業做完了沒?這我腫麼回答?我能說我一個27歲的大齡女青年根本就不會做這小學四年級的數學題嗎?能嗎?能嗎?!做完了就出來吃飯了,做不完就不吃飯嗎?奶奶你虐待兒童,我弱小的心肝兒被你傷的碎成渣渣了……

“小冬!?你幹嘛呢?”沒收到回答,奶奶中氣十足的隔著門板吼。

“我在做作業啊奶奶!還有一會兒就好了!”隔著門板,夏冬也氣勢不足的吼。

“那你快點兒啊,吃完再去寫嘛。”

“哦!我寫完這道題就來!”

回答完奶奶吃飯的話題,夏冬苦著臉蹲在椅子上,摸著強烈抗議的肚子,夏冬放棄冥思苦想和自我吐槽唾棄,翻開數學課本,找到與作業相似的例題,研究兩遍之後照著課本上例題的格式在作業本上答題,不管對不對,有模有樣的寫上答題過程和結果就行,對了說明自己還沒笨到無可救藥,錯了,錯了反正明天老師上課會講的,到時候認真聽課就行。

刷刷幾下寫完作業,夏冬將攤子收好,跳下椅子雙手在臉上搓了搓,調整好表情神態出門吃飯去。

吃過晚飯之後夏冬又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雙腳懸空的坐在床沿,看著安安靜靜的呆在二手<B>①3&#56;看&#26360;網</B>包默默地嘆了口氣,跳下床從床腳的矮櫃裡翻出以前的書本,一本本的看,雖然夏冬覺得自己變笨了,但終究是成年人的思想,有成年人的經驗,用成年人的眼光看待這些小學生的課本題目,也不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就這麼一看看到天徹底黑透,被老媽叫出去洗了澡洗了臉,夏冬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今生家裡條件比以前好,夏冬和姐姐夏至各有自己的房間,這讓習慣了一個人睡的夏冬很是爽了下,而最近老爹夏初帶的班面臨中考,夏初每天晚上很晚才回家,夏冬也就樂得在沒人管不彆扭的情況下重新學習小學知識。

最近夏初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早上的晨跑就變成了夏初一個人,不過夏冬也沒落下,畢竟從小養成了習慣,每天一到那個時間身體自然就醒了,然後自然的就去晨跑,而夏冬也樂於繼續這個習慣,畢竟早起鍛鍊又不是壞事,頂多不能睡會兒懶覺而已。

比夏冬大三歲半的夏至也在為初一最後的期末考試努力,家裡有個對學習管得嚴的老師家長,學習不抓緊都不行,所以最近夏冬除了天天都很閒的奶奶和要看著家裡的雜貨店的老媽就見不著家裡其他人的面兒。

不過對於這個狀態夏冬十分樂於接受,她要好好學習實在是木有多餘的精力再去吐槽自家老爹那讓她無比驚悚的溫和態度。

重生的火熱六月夏冬過得十分充實,充實得沒有多餘的時間空閒去想其他,等到能稍微輕鬆一點的時候,火熱的六月已經結束,各大考試也完全落幕,全國所有的學生都迎來了美好的暑假。

大多數學生暑假都會選擇與朋友同學相約出遊玩耍,家境好一些的會選擇出門旅遊,一部分的學生會在家裡幫忙。

夏初家的兩個孩子,老大夏至人緣很好,早早的就約了同學朋友暑假去哪兒哪兒玩,所以一到了暑假徵求過父親夏初的同意後基本就不見了人影,夏冬一直被同學孤立,更加沒有說得上話的同學了,而重生後的夏冬也沒有心思去在這有意無意的孤立了自己整個小學四年的同學小朋友裡發展朋友,覺得幼稚是一方面,沒時間搭理才是原因。

夏冬的堂哥夏鄔除了在剛放假的十幾天裡在家待著之外,剩下的暑假時光都奉獻在了他外公那邊與表兄弟們瘋玩了,這讓夏老太太很是念叨了一番,說是放暑假去外公家都不回自己家,沒良心。

夏海在年初的時候就去了外地發展他的事業,媳婦兒陳虹跟著一起去了,夏鄔小學畢業後就被夏海弄縣城裡上初中,平時學校管得嚴,只有週末才準出學校放半天的風,出了學校就沒人管,外公那裡也沒人管得了,家裡只有夏初和夏老太太能管得了,但夏初暑假開始就到省城裡去學習了,所以難得的機會,之知會了一下家裡的大人就跑去沒人管的地方撒野發瘋了。

這個時候夏家的老么夏軍還在部隊當兵,所以這個暑假就只有剛剛重生回來一個多月的夏冬和在家看店的段茸以及終於徹底閒下來整天沒事兒幹瞎晃悠的夏老太太。

操勞了大半輩子的夏老太太如今徹底閒了下來,整天都覺得渾身不對勁,每天在家裡這裡摸摸,那裡撣撣灰塵,飯點兒段茸做飯的時候在後邊指揮,偶爾站在夏冬背後或靜靜的看著夏冬看書或特認真的嘮叨夏冬寫作業要認真,不會就問,不丟人。

全家人都知道夏老太太的不習慣,這時候鎮上還沒有什麼老年活動室,最普遍的休閒方式就是打麻將,可夏老太太又不認識字,夏冬說教她吧,老太太又說打牌有什麼好,贏了還好,輸了錢心疼,死也不學,無法,只能不了了之,但看著奶奶這閒得蛋疼的寂寞樣,夏冬也覺得蛋疼,還有心疼。

想了很久,夏冬終於想到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找老媽商量後由老媽贊助夏冬跑腿買了個便宜的錄音機,然後去影像店裡買了兩盤磁帶,回來教會奶奶使用,然後教奶奶了一套後世全民皆會的健身操,這辦法雖然在夏冬將錄音機拿回來時被夏老太太輕斥敗家浪費但好歹算是給夏老太太找了件事兒幹,將健身操學會之後夏老太太大手一揮,打發了夏冬,每天早上拎著錄音機到鎮上的中學裡教一幫子老頭老太太跳健身操,熱起來了就回家在電風扇下面扭扭腰打打瞌睡。

夏老太太找著了事兒做,夏冬也終於放下了心來,家裡的雜貨店用不著夏冬幫忙,平時只要段茸守著就行,夏冬也就放下心來全身心的投入到再學習中。

前世讀書的時候成績是好,但那時候的夏冬心思單純,除了學習之外其他的完全懵懵懂懂,所以學習才會進步很快,但重生而來的夏冬就不一樣了,不是說重生後的夏冬心思有多複雜,只不過到底出身了社會,在社會這個大染缸了摸爬打滾幾年,有些事情也明白知道,27年的人生經驗不是白混的,雖然是重生了,但這些經驗經歷卻隨著記憶的存在深深的刻印在夏冬的靈魂裡,記憶在,這些感悟就在,所以即便是重生成了九歲的小孩子,心思也不可能真正的就變單純了。

而那麼多年的社會經歷,學校裡學的知識也早忘的一乾二淨,久不動腦的結果就是腦袋生鏽,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要想三遍四遍甚至五遍六遍,所以帶著記憶重生有好處也有壞處,但總的來說還是好處多過壞處,就比如現在,雖然對於這些簡簡單單的題目一時半會兒搞不懂,但夏冬卻有足夠的耐心和耐力去將它弄懂,而不是像真的小孩子那樣弄不懂就不管不顧只想著去玩。

有著成年人的自制力的夏冬整個暑假就呆在家裡自己房間裡,踏踏實實的埋頭再學習小學的知識,炎熱的夏季裡唯有老舊的電風扇陪伴著小小的夏冬,為她送來絲絲清涼。

第四章談戀愛

炎熱的暑假過去,所有放假的人各回各位,繼續為著自己的人生奔波。

九月一日,全國各大學校統一開學日期,各個學子或在父母親人的陪同下來到學校報名開學或獨自一人獨立辦理開學事宜,這不過是所有學校都能見到的普通景象而已,夏冬卻覺得這樣的場景似乎離自己很遠,但又身臨其境。

重生後的夏冬小學在琅琊小鎮上的小學就讀,這個小學是琅琊鎮唯一的小學,琅琊鎮上或附近的所有小孩大多都是在這所小學上學,少部分跟隨家裡的大人去了城裡的小學上學。

小學隔壁就是琅琊鎮唯一的一所中學,琅琊中學的初中部全縣聞名,出過不少縣中和縣重點中學的學生,高中部就比較普通了,夏冬的父親夏初就是在這所學校的初中部任職,目前帶初一九班。

夏冬的親姐夏至這學期開學升上了初三,因為家裡有個做老師的家長,夏至的成績很不錯,在初三的尖子班裡很受老師的看重,升上初三後夏至在學校被老師管得嚴,家裡更是要老爸督促,平日裡十分忙碌,幾乎沒有多餘的時間再想其他,甚至連跟親妹夏冬說幾句話都很著急,全力奮戰中考。

夏冬一方面得了自家老爸的嚴令不得無故打擾大姐的學習,一方面也是沒空去打擾,夏冬這裡自個兒也很忙,忙著鞏固學習自己這個階段的知識,連原先想好的人生規劃都往後挪了不少。

但這樣的生活夏冬很喜歡,每天過的很充實,也很踏實,重回童年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際遇。

琅琊小學五年二班的班主任最近覺得有些奇怪,班上的平均分上升了不少,單看成績,那幾個一直吊車尾的混世魔王的成績並沒有提高多少,仍然在原來的那個分數徘徊,班裡的那幾個很得各科老師看重的好學生的成績也還是那個幅度,普通學生的分數倒是有所提高,一切與以前並沒有多大才差別,愛學習的孩子還是在安安分分的學習,愛闖禍的魔王也依舊在不知疲倦的闖著禍,大多數學生還是普普通通的安分著,看似並沒有起什麼波瀾。

“誒,姜老師,你們班裡的夏冬最近成績提高了不少啊。”五年級組辦公室裡,正在改卷子的數學老師陳善突然抬起頭對對面二班班主任姜萬里說。

“啊?是嗎?”姜萬里推推眼鏡驚訝道。

“是啊是啊,最近她的語文成績也提高了不少,尤其是作文,寫的越來越有看頭了,一點都不像其他的小孩子那樣用詞幼稚。”備課的語文老師王玉婷也一臉讚揚,顯然對於自己帶的學生成績提高這事心情和好。

“哦?是嗎,我看她最近好像都很用工的樣子,可能家裡有個姐姐快要中考所以有點兒壓力了。”姜萬里伸手推推眼鏡,淡淡的如是推測。

“哦,壓力產生動力,他們也快要升初中了,是該努力了。”年紀最長的體育老師何兆叔喝了口熱茶,眯著眼睛說。

“嗯嗯,是該努力了。”何兆叔一開口,所有的年輕老師都附和著說。

只有二班的班主任姜萬里看著手裡剛剛做好的成績表若有所思。

教室裡,夏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練習題,這節課是自習,老師佈置的作業早就做好了,於是夏冬就在課上做最近剛買的練習冊,白看不如一練,看的再多,即使覺得看懂了都不如自己動手做幾道題,只有這樣印象才夠深刻。

而小學的只是其實並不難,暑假的兩個月和新學期的這兩個月已經足夠夏冬弄懂四年級以前所有的知識,五年級開學後,夏冬就基本上是重新學習了,老師上課認真聽講,下來認真的做作業,做練習題,不懂的就問自己家裡的老師夏初同志,夏冬敢說,她的腦袋生的鏽已經脫落了大半,現在學習起來可以說是倍兒輕鬆。

小學生的時間很充裕,不用思考賺錢,不用思考人情方面,連吃飯吃什麼都不用思考,家裡煮什麼就吃什麼,沒有選擇餘地,而在這手機剛剛面試還非常貴電腦更是沒有聽說過的年代,作為重生的宅女夏冬根本就不知道該玩什麼,於是所有的除了吃飯睡覺晨練的時間都用來學習了。

不僅僅是學校課本上的知識,夏冬在主要學習課本知識之餘也在看那些名著之類的課外書籍,在家裡坐久了就跑去街上溜達一圈再去書店看會兒課外書,日子過得愜意又充實。

在學校夏冬對於對自己有意無意的孤立無視的同班同學並沒有什麼感覺,一是她與這些人可以說是根本就不認識,二來,習慣了孤獨習慣了一個人的夏冬作為成年人也對這些小朋友的無意更加沒有什麼感覺了,自然就沒了前世無知的被孤立卻急著想要朋友而放棄一些重要的東西,讓自己處於被捉弄的地步。

沒人搭理自己,夏冬也樂於自己一個人待著心無旁騖的學習。

不過,一直表現很平凡的夏冬並不知道自重生後漸漸上升的學習成績已經引起了老師的注意,不過雖然引起了老師的注意也並沒能夠影響到夏冬,只不過是將夏冬那近似於無的存在感稍稍提高了點,至少能夠讓班裡的同學在提起夏冬的時候不會想很久才說一句‘咱班有這人嗎?’而是在提到夏冬這個名字的時候能夠有‘啊,是我們二班的’的感覺。

小學生的生活很平淡,但也有各種活動;小學生的心思單純,但也有“勾心鬥角”,五年級的小學生已經算是個小大人了,思想也不再如一二年級的時候單純幼稚,甚至有些心智複雜早熟的小學生都已經談起了戀愛。

至於這在小學生看起來是非常了不得的大八卦夏冬這個“幽靈”宅女是如何知道的,這當然要歸功於班裡那幾個大嘴巴女生。

“大娟你知道嗎,六年級一班的那個雷旭啊……”下了課,老師剛離開教室看不到影子的時候,最喜好八卦的廖東梅神神秘秘地招呼附近的女生,一臉我有大八卦並且是第一手消息的表情,剛起了個頭,看見大家都圍攏過來期盼的看著自己時卻有停住了不說。

“啊啊,那個雷旭怎麼了?”胖乎乎的胡琴琴最沒耐性,廖東梅剛開始賣關子就著急的追問。

“那個雷旭在和三班的方曉苗談戀愛呢!”環視一圈,見大家都一副迫不及待的急切樣子,吊足了胃口的廖東梅才得意洋洋的吐露驚天八卦,並笑眯了眼睛等著看大家的反應。

而圍觀眾也沒有讓廖東梅失望,廖東梅拋下的這個八卦可謂是一顆炸彈,驚的眾人一片譁然,就連在教室追逐打鬧的男生都一副震驚的樣子,完了又帶了些羨慕,這個時候,全國的學校早戀都抓得緊,別說那些高中初中幾乎是普遍的現象,小學那可是從來沒聽說過有敢談戀愛的,對於這位敢開先河的“猛男”男生們羨慕的同時也有些嫉妒。

“什麼!雷旭那麼帥的帥哥怎麼可以談戀愛!那個方曉苗是哪顆蔥?!”一片寂靜中,一個帶著尖銳的女聲突兀的響起,眾人皺眉聞聲看去,正是班裡有名的花痴,李瓊,此時,李瓊正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不可能啊,不然人雷旭還能跟你談戀愛不成?你想的倒美。”二班最毒舌,說話最刻薄得罪人的張小燕不爽的瞪著一臉花痴的李瓊,她平素最看不慣她了,花痴什麼的倒沒多讓人覺得討厭,只是你狂熱的恨不得所有人都跟著你一起花痴但又不能喜歡你喜歡的那個就討厭了,人又不是你的,你跟人啥關係啊你還能管著別人談戀愛跟誰談了?

“說什麼呢你!張小燕!”跟張小燕看不慣李瓊一樣,李瓊同樣看不慣張小燕的作風,說話跟她做生意的媽一樣刻薄不說,虛偽的牆頭草兩邊倒的做法也是李瓊最看不慣的,所以張小燕一說話李瓊當即就炸了。

“我說什麼了,哼,某些人啊,不愛聽還不讓人說了,我說你什麼了?難道你想跟人家談戀愛?你不怕被老師知道不怕被你那個偏心的媽知道?”李瓊炸了,張小燕的火力也不低,輕飄飄地幾句話就將戰鬥點的火熱。

看到張小燕和李瓊吵起來,戰鬥還即將升級的樣子,圍在一起八卦的女生們瞬間沒了興致,畢竟從小學一年級看到現在的場景,早八百年就看膩了,為了避免被捲進這兩人的戰鬥中,早早的撤退才是上策,這是二班所有人都知道的潛規則。

於是……

“誒,我去上廁所,你們去不去?”廖東梅從椅子上站起來,問著其他人,但並沒有等回答,而是徑直往教室外走去。

“啊,我也去。”

“我也去我也去。”

然後呼啦啦一下,圍成一圈的人全走光了,就剩下如鬥雞般的張小燕和李瓊兩人。

伏在課桌上做習題的夏冬無所謂的笑了笑,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