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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緣淺 第八十一章 破鏡重圓

作者:清茶澀

第八十一章 破鏡重圓

好像有些事情真的讓人出乎意料,就像前一秒鐘一個還站在你面前跟你說話的人,而後一秒鐘的時間,他卻已經消失不見了,所以人們常常後悔沒有抓住那珍貴的一秒鐘,等到事情發生的時候,才會想到,如果當時怎麼樣,現在就不會這樣,這種戲碼。

陳潔坐在張東陽的病床前,此時的張東陽臉色有些發白,還沒醒過來,不過醫生說了,傷不算重,就是流血有些多,他手上的點滴還樂此不疲的流動著,跟陳潔悲傷的心情完全不同。

她的眼裡含著淚珠,時不時掉落幾顆,她的手從剛剛就沒有離開過東陽,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病床上的他,深怕錯過了任何一次他眨眼的機會。

我悄悄地退出病房外。

“謙旭,晚上可能沒辦法一塊兒吃飯了。”從出事到現在,他給我打過一次電話,但是因為當時情況太過於複雜,我沒有來得及接。

“我在醫院。”我剛想接著說,慕謙旭焦急萬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直達我的腦神經。

“發生了什麼事?你受傷了?在哪家醫院?”

“不是我,是張東陽。”我將大致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

這種感覺很久違,我真的不再是一個人,出門在外有人牽掛著,出了事情,有個地方可以傾訴,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跟他講完了電話,整個壓抑的心情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輕輕的用手推開病房門,陳潔微微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裡藏著深深的情緒,很好懂,她在用眼神告訴我,她後悔。

“南星,為什麼東陽還沒醒?”陳潔幽幽的問,好像全身的細胞已經被抽光了,只剩下一個軀幹。

我走到她身旁,輕輕的說:“你沒聽醫生說嗎?他只是失血有些多,剛剛醫生也給他輸血了,你放心,一會兒他就會醒了。”

“南星,我後悔了,我恨自己那麼的狠心,其實他剛剛在求著我的時候,我已經心軟了,可是我就是自尊心作祟,我就是拉不下臉,如果我早點接受了他,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陳潔雙手捂住了臉,輕聲抽泣了起來,那樣隱忍的情緒,大抵是怕驚擾了張東陽。

“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們誰都不知道是不是?東陽也沒有生命危險,你別傷心。”我用手拍著她,看著自己愛的人受苦,而自己無能為力,這真的是世界上最無助的事情。

“東陽,只要你好好的,我們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陳潔把頭轉向東陽的方向,深情的說著。

我欣慰的看著他們,陳潔,很高興你終於看清了,我知道你跟東陽分開的那段時間不過是強顏歡笑,哪有真正的快樂。東陽雖說有錯,但是你們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又怎麼能那麼輕易磨滅去呢?

病床上的人,許是聽到了陳潔的承諾,眼皮已經有了微微的顫動。

“南星,你快看,東陽是不是要醒了?”陳潔歡欣雀躍的喊了起來。

“東陽,東陽。”陳潔輕輕的叫喚著他。

病床上的男主角,終於有了意識了。

他微微的睜開了眼睛,我想,現在陳潔映入他的眼簾,才是他醒來最想看到的事情吧。

“小潔。”他虛弱的叫了她的名字。

“我在,我在。”陳潔的淚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張東陽微微的伸出手去,將陳潔臉頰跟眼角的淚水拭去。

“別哭。”那麼有分量的兩個字。

陳潔早已按捺不住了,朝他撲了過去,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只聽到東陽悶哼了一聲。

陳潔這才意識到東陽的傷在小腹那邊,這麼撲過去可能不小心碰到了傷口。轉身就要起來。

“不要走,小潔。”東陽將她緊緊的抱住,失而復得的感覺總是特別的珍貴。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我想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可以將他們分開了。再這纏綿流動的病房裡,再站下去就不識相了。我轉身退出。

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一個人,穿著休閒的t恤,讓我覺得意外。

“你怎麼來了?”我驚訝的問道,剛剛在跟他講電話的時候,他沒有說他要來,而且不知道他來了多久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需要幫忙,所以我就來了。”他站起身來,望著我說。

我已經沒有辦法用語言去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慕謙旭,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的好。

“你肯定還沒吃午飯吧,這麼折騰。”他很瞭解我,一眼就看穿我了,說的話裡滿滿的心疼不捨。

我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把他的腰抱住:“東陽醒了,陳潔跟他破鏡重圓了,我很開心。”

他揉了揉我的髮絲,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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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麼把你帶走了,陳潔估計會更恨我。”他一邊開車,一邊對著我說,話裡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我想,如果我進去打擾他們兩個,他們都會把我恨死了。”我也笑著說。

他們兩個人這段時間所遭受的煎熬,就算旁人再怎麼感同身受,說到底也不過是無關痛癢,他們有很多苦要訴,有很多話要說。我再呆下去哪裡還有意義呢?

之前東陽沒醒,我必須要陪著她,但是現在她更需要的人絕對不是我了。想到這裡,心裡也發甜了。

我仔細看著他今天的打扮,從來沒有看過他有這麼輕鬆的一刻,在我的印象裡,他都是穿西裝,打領帶,那麼的嚴肅,今天穿得休閒,倒是令我耳目一新。

“慕太太,看夠了嗎?”他雖說在開著車,餘光還是不時的轉向我這邊,這會兒,有些戲謔的對著我說。

這一句話,對我來說,覺得真是熟悉。

好像記得了,在我跟辰逸久別重逢的那個酒會上,我也是目不斜視的看著他許久,那個時候,他就是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可是他那句話的情緒裡,卻是帶著譏諷跟鄙夷。

現在想到這裡,又發覺好像也是好幾年的事情了,日子不過是不斷重複再重複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