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之眼重生 17病因

作者:昨日今日

17病因

不是太感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到的,樊仁有點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右眼,重新集中被驚訝分散去的注意力仔仔細細的觀察著。

沒錯,他沒看錯賀皓智渾身上下每一個器官都是好的卻像老人家和重病患者一樣虛弱無力,追根究底的原因是他身體的全部穴位上都積聚著一團一團的綠色液體,當樊仁開始仔細研究它時腦海中最先反映出四個字是:慢性毒藥!這些液體順著筋脈緩緩在全身流動,一個大周天以後再次聚到穴位上給身體各個器官帶去了很大的傷害長此以往身體被完全摧毀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這種毒藥的成分一樣一樣在樊仁腦海中顯現,對賀皓智的“病”有一定了解以後他開始擔心直接說會不會再次引起兩位老人家的懷疑,而遮遮掩掩又怕會給賀皓智的身體帶去更大的傷害,要是以後他留下什麼後遺症或者有什麼三長兩短自己這個錯誤可就沒有辦法彌補了。

抱著不成功就成仁的心態樊仁看著旁邊急急忙忙給悲催小孩煎藥的兩位老人家,吞了口唾沫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還抓著自己收的小孩:魂淡老子上上輩子到底是欠你多少啊!?連著兩輩子都和你攪合不清,這虧我吃大了!

躺著也中槍的小孩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是把手抓的更緊了,不放,堅決不放!就算生氣我也不放!小孩的嗓子不好所以不喜歡說話,只是僵這一張小臉把頭扭過去不看樊仁。好吧,這兩隻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側重點完全不同所以日後夫夫默契神馬的那就是浮雲啊浮雲。

“爺爺,我,我有事說!”拉著賀皓智走到廚房,心裡無比忐忑的樊仁根本沒有注意到牽著那位的情緒變化,自顧自的在自怨自憐順便把佛家道家天主,宙斯聖母耶穌全部都求了一遍,他一點都不想再一次為了賀皓智做出那麼大的犧牲,可在不久前回揮舞著白色翅膀的傢伙一個右勾拳完美秒殺了揮舞著黑色翅膀的傢伙,所以他開口了變成了現在這種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情況。

“什麼事?你怎麼把小智也帶進廚房了,他身體怎麼能夠到油煙這麼重的的地方呢!”胡馮生忙裡偷閒瞥了一眼自家孫子然後重點有徹底跑偏了,樊仁的那些話就像廚房的油煙一樣徹底的飄散到了窗戶外面。沒有得到自家爺爺的詢問倒是的了一頓罵,賀家老爺子是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直到聽見那句責罵的話才抬頭嚴厲並且充滿責怪的看過來。

畢竟自己才認了這個爺爺不久加上賀皓智身體的關係樊仁並沒有感到不高興或者不平,反而一改之前的細聲細氣更加大聲的重複了一遍,並且強調是關於賀皓智病因的問題。這次他成功的吸引了兩位老人大部分的注意了。

樊仁自己並沒有察覺他的舉動有小孩子爭寵的跡象,但旁邊一直和他站在一起心思慎密的賀皓智少見的勾起了嘴角:會爭寵的樊仁也是那麼可愛啊,他說已經發現了我的病因嘖嘖也許等身體好了以後可以試試整哭他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由此可以看出這貨絕對不是什麼小□小綿羊,完完全全是s屬性面癱裝嫩腹黑攻啊有木有!!成大以後樊仁肯定hold不住啊有木有!!

“你說……你知道病因了?是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要怎麼醫治?”乍一聽到這個話題激動到難以自制的賀國錦一連串的問題砸向樊仁搞的他有點暈頭轉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尤其是那個你是怎麼知道的,徹底把他難住了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出來。

上次的錯誤懷疑並沒有完全消除樊仁這個人的神秘色彩,他的一舉一動仍然在胡馮生和賀國錦的監視下,應該說他們會對他好除了他本身的自身魅力以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賀皓智超乎常理的喜歡他。而超乎常理這四個字註定兩位老人家不會輕而易舉放鬆對他的戒備。

在這種情況下提出這個他們最關心的問題明顯是不理智的,可是要樊仁看著賀皓智在毒藥的作用下一絲絲的消磨掉原本屬於他的健康身體和快樂童年,樊仁……做不到!樊仁的認知中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以一拖再拖唯獨救人一秒鐘都不能遲,他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那是錐心刺骨的疼,可想而知如果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那種痛該是用語言無法表達的了吧!

不管怎麼樣自己現在安逸的生活是眼前的兩位老人給的,人要有一顆知恩圖報的心即使他們對我半信半疑,也不能否認他們幫助過自己的事實,雖然那對他們而言可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只要自己將要說的話能夠對只好這位小少爺有幫助那成他們的這份情也就還清了!樊仁有點黯然的想著,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下來的人就算是對他再好的人也會留一兩分心眼防著他。

“是,我想皓智不是病了,是慢性毒藥。”聽到樊仁這番話吃驚的不光是從面部表情看出來就愣住了的兩位老人,一向從容淡定的賀皓因為沒有鬆開抓著的手智樊仁也能感到他怔了一下。

慢性毒藥這意味著有一個可以接觸到賀皓智飲食甚至是可以接觸到他本人的人每天都想置他於死地,換句話說在賀家的親信或者親戚裡有人想讓賀皓智默默地病死。這個真相很殘酷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接受。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要怎麼救治?”賀家老爺子的臉色簡直可以用慘白來形容了,和他的孫子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請允許我無法解釋您的第一個問題,至於救治我只知道是一種少見的植物毒淤積於身體的各大穴道,每天延著筋脈進行一個大循壞來造成對身體的巨大傷害。”樊仁跟在胡馮生身邊幾年貴族禮儀什麼的也學了十之□了,看他現在低眉斂目的樣子和過去那個在不斷後退中差點哭出來的小孩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再過不久又會在一個新的高度上了吧,會不會感和暴怒中的我們插科打諢調節氣氛呢?平靜下來的胡馮生站在旁邊,自顧自的想著猜測著對這個孫子的戒心又放下來了一些。如果說剛認樊仁的時候對他有八分戒備,幾年一起生活以後還有三分,那這段話以後就只有一分了,同時他也肯定了樊仁是一個誠實到二缺的娃,不行這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