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之眼重生 23過去
23過去
“我怎麼能夠相信你?”老人有點將信將疑,雖說她只是這戶人家家道中落以後娶回來的鄉下媳婦,但她好歹也這把年紀了吃過的米比眼前這個小娃娃走過的橋還多,生活經驗是一個人最好的老師,她老婆子眼花心不花她知道這個娃娃非常想要自家老頭子留下的東西。
“你完全可以先把這對瓶子先給我我以後每天給您來送藥,到您覺得相信我了再把其他的給我。”樊仁現在還沒有看到這戶家主的其他收藏,這麼說卻是把自己的後路給封死了,要是這對瓶子就是最值錢的東西的話,無疑這份養老送終的承諾樊仁是虧大了。
聽了這話老人才略微放下心來,把樊仁迎進屋裡詳談。通過這次對話樊仁對這位老人的生活概況有了一定了解,她是一位一生悲苦的女人,和他的父母一樣為了孩子省吃儉用的存錢。不同的是樊仁的父母早亡夫妻感情很好,而她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一輩子沒有得到過丈夫的寵愛,像女傭一樣在這個家裡過日子。
老婦人的本名叫宋金花,進入這戶人家以後從夫姓蘭金花即使不是一個好聽的名字,但她自己由衷的高興喜歡這個新名字。嫁入蘭家以後她安分守己為自己的夫君操持家務,蘭家少爺是一個儒酸的讀書人,祖上傳下來一門鑑賞的手藝在亂世混口飯吃倒也不是問題,可惜他也是個愛寶之人大部分剩下的家財都被他換成各式各樣他入得了眼的古董。
宋金花入門不久便有了一對雙胞胎,哥哥叫蘭呈隆妹妹叫蘭祥楓取義為龍鳳呈祥。那是蘭家少爺和她兩人的生活可以說是相敬如賓,大部分時候他會選擇和自己的寶貝古董在一起過夜,因為有兩個孩子在身邊她也不覺得孤獨,藍少爺雖不太待見她但對兩個孩子還是沒話說的,教育起來也是盡心盡力,可惜願意學的只有妹妹,哥哥每次都各種藉口跑出去玩。
本來這也只會是一對只有責任沒有感情的正常家庭,這個時候一個噩耗卻給這個原本就不太幸福的家庭一個晴天霹靂,劈開了維繫這個家庭最後的鎖鏈。雙胞胎出去玩的時候掉進了河裡妹妹淹死了哥哥不知所蹤,從外面趕回來的蘭家少爺在那條河邊當場就給了她幾個巴掌。宋金花夾在自責與丈夫毫不留情的責罵之間越來越消沉,明明只是四十幾歲的人看起來有六十幾歲,使得蘭家少爺最後整夜整夜不回家。
再出現的時候蘭家少爺已經是給別人抬回來的一具冰冷的屍體了,他死在外面姑娘的床上。從此,一個剋夫克子的名號又落在了這個可憐又無辜的女人的身上。操辦完丈夫的喪失宋金花在左鄰右舍的有意為之下被漸漸孤立了,沒有經濟來源的她只能靠挖野菜度日。樊仁這才知道剛剛老人手中的那些野草是她的午飯。
聽完這個故事,樊仁不知道自己之前那番盤算自己還有沒有勇氣付之實現了,本來不準備讓爺爺知道這件事只打算用上好的藥材給她吊著命,能活多久看她自己的造化來著,現在……還真不忍心這麼做,等爺爺回來以後讓他來看看吧。不過,那些寶貝得先藏起來o(╯□╰)o,這不得有個先來後到嘛!
“少年,來。我給你看看我家老頭子的其他收藏,已經好多年沒有人聽我好好說說話了。”老人笑起來很慈祥,樊仁在想如果自己有奶奶或者外婆的話,是不是當他被人欺負的時候也會這麼笑著安慰他。
走進另一間陽光燦爛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屋子裡,張大千、齊白石、晏濟元……他們的畫整整齊齊的掛著,牆腳還有十幾幅畫軸因為掛不下而疊在角落;青瓷、白瓷、黃瓷……一個個在地上擺放有序;雞血石、壽山石、青田石……還有各色玉器都在書架上分門別類的擺放著。懂行的人可以看得出這裡的東西有的不值錢有的價值連城看似擺的很有規律實則雜亂無比,明顯是個外行人很用心的在整理。
“宋奶奶您把這裡整理的很好!”即使知道有的東西擺放的地方有很大的問題,樊仁還是忍不住這麼說,光是這裡的一塵不染與外面的鮮明對比就知道這個可憐的女人在這裡付出了多少心血。
為了感謝樊仁認真的聽完一個孤寂老人的發洩已經重新整理藏寶室——敬佩不表示他可以看著以後價值上億的寶貝由於收藏方式不恰當不斷貶值,宋金花把那對瓶子作為謝禮當場送給了他。當然,樊仁離開前也不忘給她留下500元作為生活費還告訴她不用省去買點好吃的,但是太過油膩的東西暫時不能吃,這是為她的病開的第一個藥方。
以宋金花現在的身體還真不一定能承受住那些大補的藥,所以樊仁的首要任務是先用食療的方式辦宋金花把身體素質提高才行,那食療的配餐單樊仁想過幾天詳細考慮了她的身體狀況以後再送過來。
心情莫名沉重的樊仁把那對瓶子抱回家以後,隨便的胡了幾口飯便打算出去散散步,面對那一屋子的收藏樊仁忽然不是很想把他們賣出去了相比較而言樓市的漲幅度可能還是略差一些。宋金花拿了錢以後也有留他下來吃飯,他再三強調自己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才得以脫身。
不知不覺樊仁走到了那條令宋金花深惡痛絕的河邊,看著這條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有抓不住腦袋裡的那靈光一閃,正打算用自己的左眼嘗試著看一看卻在毫無防備之下小腿被重重的一撞直接摔進了河裡。
“哎喲,各位學長,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啊!”一個球狀物體慢慢舒展成了一個人形,只不過那張臉還是和球狀物比較搭配。
“幹什麼?!聽說你是康家的大少爺,哥幾個缺錢想問你借幾個花花!”吊兒郎當的聲音和說話方式讓樊仁不爽起來,上輩子他讀的學校算是雜牌學校裡墊底的幫派學校,學校的規矩也和幫派裡是差不多的,這種說話方式要是放在上輩子他肯定是要教訓教訓的,誰說混幫派的人品質就一定有問題的,恰恰相反他們學校的人在品質上要比上頭幾個表面還很重視學習的雜牌學校好的多。
通過那幾個人的說話方式和語氣可以肯定是那幾所道貌岸然的學校培養出來的人渣無疑了,可這輩子樊仁不是那個學校的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閒事還是少管為妙,不過0.3s以後他就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