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之眼重生 61章
61章
“們家這些個極品親戚啊,百年難得一遇,不光沒有腦子還沒有眼色。”朱崇說十分不屑,他從來沒有看過有人敢這麼和他對著幹,更不要說樊仁之前已經提醒過他們了,他們也不想想要不是實力上有明顯差距,樊仁怎麼敢說那麼肯定。
誰知道他們居然還抱著一個不受寵孩子沒有多大本事這種想法,敢面對面和朱崇對著幹,他真懷疑這一家人是不是已經活在自己編織了十幾年故事裡,說著說著把他們自己給騙了,開始由心底認為那些不著邊際故事就是事實。
“沒想到他們反撲還挺狠,估計是把這事和他們道上人說了,橫豎都是死那個小幫派人還挺拼。別說被他們咬還真有點疼,知道這人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既然他們得罪了就只能夠自認倒黴了,下手就稍稍狠了一點。”朱崇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不過樊仁是不會相信他藉口,猜得不錯話,這貨根本就是因為老被康隕欺壓,所以把氣都出在這次機會上了。
當然知道原因是一回事,信不信朱崇話又是另一回事,樊仁心底明白朱崇說是大實話,正因為他明白所以才會在朱崇說完這件事情以後用沉默方式表示贊同和……面對這樣一群親戚或者說敵人無可奈何。
“只要沒有把他們弄到翻身無門就行,這場遊戲收尾必須是親自動手!”下車之前樊人這麼告誡另外幾隻。
歡迎宴和歡送宴是一起舉行,坑死人不償命兼死扣死扣星人朱崇為了節約資金(呸,那就是他自己錢!),回家時候可以更有面子,在樊人他們到來第二天也就是他離開前幾天舉辦了這場宴會,而地點就定在酒吧。
樊人他們倒是沒什麼意見反正白吃白喝什麼他最樂意做了。既然朱崇要離開了那康隕自然也要離開,他可不像朱崇老家就在四九城裡,收拾收拾那為數不多家當就可以離開了。道上人根落在那裡就在那裡生根發芽然後經過不懈努力發展成參天大樹,從頭到尾都不會離開。
康家現在在這個地方已經發展成百年巨樹了要連根□運往別處,先不說他康隕辦不辦得到,單單是康輝那不留情面棒子他也受不起。不要看康隕做起事來無拘無束總是出人意料卻沒有人管,那是因為沒有碰到他老子底線——幫派根基,所以康隕想要和他們一起離開基本上是不可能。
一場杯來酒往,幾近瘋狂宴會在夜幕中緩緩來開帷幕,朱崇這個傢伙讓酒吧關門歇業一天,但卻把所有陪客男男女女都招集過來作陪。請來人也多是當地或周圍於康家朱家交好世家子弟,到後來真是脫脫做做,還算比較清醒樊仁撐著腦袋四下張望著,真心覺得看不下去,邁著蹣跚步子打算去外面偷偷氣。
“喲,親愛,……果……奔……出……了!”門外一個左右搖晃比樊仁還要厲害傢伙,大著舌頭一句話就把樊仁嚇著了,揉揉眼睛先把自己從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確定沒有少掉一塊布以後再抬頭仔細看清了那個醉鬼,可不就是那個賀皓智嘛!
這場屬於方圓千里之內最為奢華年輕人宴會,自然少不了那些商人後代,就連那些官二代也有不少認識賀皓智這個少年創業能人,少不了被叫過去到處應酬,樊仁因為身份掩蓋好所以逃過一劫。
“呸,誰,誰……果本了?!給爺滾蛋!”
“噗,哈哈哈~~誰,誰……說,果……?”賀皓智笑得像剛過十歲半腦殘患者,樊仁想著是不是要給他把這個場景給照下來,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仗著酒壯膽,樊仁掏出手機留下了一張賀皓智能夠獨自思考以後最為丟人證據。
(外入解釋:賀少想說是,果然奔出來了)
兩人並沒有再回到酒吧裡面,而是相互攙扶著走在還飄散著樹木香氣道路上,打算打不著車就走回去。刺骨寒風使他們更加清醒了一些,至少賀皓智說起話來已經順溜了雖然他腦子還沒有回過神來,說起話來還是顛三倒四。
“親愛,能夠扶著走真好!嘻嘻o(≧v≦)o~~!”說著還底下他那顆大腦袋在樊仁肩膀上蹭蹭,已經半醒樊仁此時此刻才感覺自己非常懷念那個文文靜靜、清清冷冷賀皓智,至少比眼前這個人高馬大還裝嫩賣萌要好伺候。
“好好,好乖啊,自己好好走,跟哥哥回家了啊!”不過這個賀皓智倒是很好滿足了樊仁兩輩子都沒有實現過做哥哥這個簡單願望,總來說,現在這種樣子,其實,還不算太糟糕。再轉念想到剛才自己出門前賀皓智已經在那窩著了,說明還算是潔身自好,值得獎勵。
最後兩個倒黴娃還是靠著節能環保自帶交通工具回了好久沒有住人老宅,還在一直交代朱崇找人來打理,同時還要他在旁邊看著,不然要是少了什麼他找誰要啊?!要知道在老宅他還是藏了點好東西,少了一樣他非得肉疼到死不可!
“好了好了,咱到家了啊!”強忍著直接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嘴裡還在咕咕囔囔不知道說著什麼貨色扔在門口衝動,一小步一小步挪像那張大床。看不出來啊,賀皓智長了一個標準身材,甚至還可以說是偏苗條類型,居然會和一隻豬一樣重,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乃們是一起長大)。
“別走!”好不容易把著大少爺抬到床上又累出一身汗基本清醒了樊仁打算去洗個澡然後上床美美睡上一覺,明天早上一睜眼就和他家院子裡那兩株寶貝打聲招呼,想想都是美好一天開始,誰知道樊仁還在想著那香怦怦煎蛋時候,一直鹹豬爪攔住了他去路,不用想也知道那個迷迷糊糊傢伙又在做什麼夢了。
剛轉過身想把豬爪甩掉再哄兩句樊仁就被突然壓過來黑影堵住了想要說話,賀皓智嘴裡濃重酒氣順著舌頭傳過來,令樊仁不自覺頭暈目眩,甚至開始雙腳發軟,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身體這下就徹底攤了下去,更不要說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了。
技術還真tmd好,死死拽住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樊仁還有空這麼想著,他知道如果在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開始無法思考了,這種時候他必須理智!
把所有力氣都集中在牙齒上,經量忽略掉那雙已經開始在自己身上到處點火爪子,狠狠咬下去!好消息是他成功咬傷了那條在自己嘴裡肆無忌憚舌頭,壞消息是當樊仁認為自己脫險時候,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溼漉漉充滿了像小朋友得不到糖那般不甘眼睛……
接下來等待樊仁不是賀皓智放棄,而是他繼續狂風暴雨般狂吻,落在脖子上,在胸上,在肚子上……層層疊疊像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兩隻豬爪很快把樊仁身上所有衣物都扒了一個乾淨,然後就只自己,很快兩隻就□相對了。
在賀皓智舔咬揉一番折騰下,樊仁也漸漸開始處在雲裡霧裡了,只覺得舒服,跟隨著賀皓智溫熱指尖,感知一路來到了下半身,他最後僅剩一點思考在一陣快感襲來時候完全拋在了腦後,那個夜裡以後事情完全是身體憑藉這本能反應在律動。
樊仁覺得自己像是靈魂出竅了,能夠感覺到夾雜著疼痛快感;能夠看見賀皓智低身細細吻著小樊仁在它慢慢開始抬頭時候一口含進嘴裡,不斷吞吐;能夠聽見他們倆肉體碰撞發出聲音……這一切一清二楚,只不過他彷彿失去了最自己身體掌控權,此刻他知道一切但卻沒有組織能力,同時一個聲音在叫喊著:不要阻止,讓它繼續下去!
一整夜翻雲覆雨,樊仁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或者說失去意識,等他再醒來時候,賀皓智已經把早餐放在床邊,而自己則站在窗口吸菸,說實在這是樊仁第一次看見他吸菸,動作很帥尤其是在晨光之中尤為突出。
“……醒了。”看見樊仁有動作,賀皓智馬上把身體轉過來幫樊仁坐起來,可他在完成這件事情時候一直低著頭沒有和樊仁對視,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樊仁表情,像一個做錯事情小孩子,低著頭等待著家長教訓和處罰。
“希望說些什麼?”樊仁沙啞這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問眼前這個有尾巴絕對夾著傢伙,其實他自己也沒有想好要如何對昨晚事作出評論,責怪賀皓智嗎?不合適,畢竟自己是那個理智齊全人,而現在認錯那一方,光是看那張照片就可以看出他醉成什麼樣了。不怪他?那是鬧哪樣,難道恢復到上一輩子關係嗎?那就更不合適了!沒辦法,他只好選擇了這一句踢皮球方式做自己談話開頭。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憋死昨日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