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之眼重生 66章

作者:昨日今日

66章

“請問這裡有沒有叫樊仁的同學?”為了弄清楚或者說就是為了得到屬於自己的那筆價值連城的遺產,蘭呈隆又再次風塵僕僕的趕到四九城,樊仁所就讀的學校,這次因為有樊藹和樊芝所提供的情報,倒是省下他一大筆時間在打聽消息這一塊。

因為是上課時間宿舍裡的人並不多,只有一個黑黑瘦瘦的男孩在,當這個男孩轉身是給蘭呈隆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小人!沒錯,此人正是在這間宿舍中和樊仁最不對盤的彭越,本來曲澤和他一樣沒有課是應該留在宿舍裡面的,但人家人際關係比他可是要好得多,這會正和一票男生在泡軟妹子呢!

為了凸顯自己和這個宿舍的歸屬性――其實就是他彭越沒錢再出去租房子,也知道自己和樊仁早晚是要有一個人離開的,為了以防萬一(比如樊仁去賄賂領導什麼的)他只要不去上課就會呆在宿舍裡,包括吃飯的時候,用自以為最聰明的辦法來自討苦吃。

“他不在。”現在的彭越只要聽到那兩個字心情就會一落千丈,再配上他那幅長的只能算勉強對得起觀眾的臉,第一次見面就給蘭呈隆留下了一個極度惡劣的映像,反之他也看出眼前這個少年對那個名叫樊仁的孩子的不滿,兩相比較樊仁在蘭呈隆心目中的形象略有提高。

知道說下去也是自討苦吃得不到什麼回應的蘭呈隆,自覺地站在門,拿出前幾天蹲點時的耐心等在原地,即使連張椅子都沒有坐連口水都沒有喝,為了自己拿唾手可得的高額遺產蘭呈隆都默默的忍了下來。

好在這回這位大叔的運氣不錯,沒有讓他等多久就聽見校園裡某處傳來的打鈴聲,下課時間到了。樊仁他們的醫學院離宿舍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假期在即網站的開發也已經差不多了,從最近一段時間曲澤他們的表現樊仁對招攬人才這一塊也不再抱什麼希望,當然他也沒有難為他們的打算,畢竟後來彭越也還算安慰,所以,樊仁準備下一個學年開始就搬出學校的宿舍。

在這種兩看相厭的情況下,樊仁也不打算去爭這個面子,為了自己將來的發展和一些秘密的隱藏,他不介意先做這一小步的讓步。反正現在四九城的房價還不算太高,要是等畢業以後再做打算,都不知道是翻了幾倍以後的了,現在一套房子的價錢將來五環以外都不一定能買到一套滿意的。

蘭呈隆在沒有看見人的時候就聽見有談話的聲音傳過來,一個聽上去很有磁性,一個聽上去很有傻性-_-|||當那倆個人出現在樓梯口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激動了,尤其是剛才其中那個傻乎乎的還叫了“樊仁”這個名字。

再看看迎面走過來,也注意到他的兩個人,很好分辨那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充滿陽光朝氣的就是他想找的人了,一時的心情澎湃使蘭呈隆完全沒有覺得樊仁有一星半點的眼熟之感。倒是樊仁,在以上樓梯就看見一個眼熟的中年大叔站在自己宿舍門口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探口風的機會來了他可不會忘記這個在最近一段時間內還是吸引了自己一部分注意力的名叫竇景的大叔。

“你好,請問你是樊仁是吧?”歷經千幸萬苦好不容易見到正主的蘭呈隆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不可耐的就衝到了樊仁的面前,搶先開口道。光是憑藉這一點,樊仁就斷定這是一個沒腦子的貨色,對自己的計劃也更加有把握了。

前幾天樊仁在看眼前這個的生平介紹,就好像突然之間出現在四九城的大街上一般,從小小的孩子以行乞為生,到大一點的時候被福利院接走送到一戶條件中等的家庭做養子,那個時候竇景已經是一個初中生了,要不是當時竇家媳婦受當時婆婆的壓迫一定要領養一個男孩子的話,是沒有人願意養一個已經那麼大的孩子的。

那個年代還沒有什麼好的監控設備,所以能夠追尋到的記錄就是竇景出現在大街上的時候,至於他從哪裡來怎麼來的就無從得知了,而這麼多年來這位大叔的嘴巴都很禁,愣是一點風聲都沒有透出來,甚至連他的媳婦也是不知道的。

倒是樊仁看見那個時間隱隱約約覺得很熟悉,應該是有一個讓他記憶非常深刻的日子和竇景出現的時間很接近,再聯想到他看畫時候的眼神猛然發覺,那正是宋金花的兒子和女兒死亡後的第三天。

想到這裡樊仁就把線索斷斷續都串聯了起來,當年他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是到出事的地方去看過的,當時他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後來正巧碰見了康隕在被小混混打劫,順手救下他以後把之前想的事情給忘記了,後來他的創業計劃慢慢發展也就沒有記起那件事,現在想來確實有很大的不對的地方――那條小河的水實在是太淺了!根本不夠淹死一個已經可以帶著妹妹出去玩的孩子!

更何況當時只找到了妹妹的屍體,哥哥的定義是失蹤並且大部分警察都認為哥哥還活著,給兩個人一起辦葬禮只是蘭家自己的主意而已!有了初步判定以後,樊仁就分別聯繫了朱崇和康隕讓他們派人盯著竇景這個傢伙,不出意外樊仁斷定在那個大叔一離開那個展覽館就會直接殺回老家,果然不出他的預料。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就找到他,應該是樊芝和樊靄告訴他的吧!康隕安排的人說過他們見過面,只是離得太遠沒有聽見他們說了些什麼。

“是,我就是樊仁,請問您是哪位?”裝作不認識你,倒要看看你是說自己是竇景呢還是蘭呈隆呢?

“我是竇景,我有一個朋友姓蘭,他覺得你手上的一些古玩很眼熟,應該是他家的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儘快歸還呢?”本來還想和樊仁打打太極拳馬虎眼什麼的,但是蘭呈隆心裡那股火一隻在熊熊燃燒著還有越來越旺的趨勢,這點從他憋不住嗓門的語音語調和面部表情還有直奔主題的對話就可以看得出了。

古玩二字一下子吸引了樓道里不少人的目光,就連自從蘭呈隆出現就扮演高僧入定,在那裡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彭越也兩眼有點放光的看過來,不過他眼神中所帶的目的性非常強,而且看的不是樊仁是蘭呈隆。

默默的搖了搖頭,樊仁對蘭呈隆的智商感到悲哀,你說要是你再含蓄一點我還能夠請你進去喝杯茶,現在我就只能夠當機立斷了,難不成你認為我會老老實實說:是的,能夠把東西還給你我感到莫大的榮幸嗎?!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剛剛那段話裡漏洞百出,您要不要回去再重新修復一下故事再來?”這傢伙既然當年不敢回家現在就不會把事情①38看書網出來,至於那件事情到底有多大,他的妹妹又是怎麼死的?樊仁早晚有一天會查出來的,也算還宋金花那份大恩情,讓她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吧!

“額,就是那個博物館裡最值錢的幾件文物!”蘭呈隆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情講清楚,從小在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他對文物這種有錢人玩的東西可以算得上是一無所知,何況剛剛樊仁的那一盆冷水潑下來也讓他清醒不少,是啊人家完全可以一賴三不知,整一個抵死不承認啊!

“貌似在我家鄉是有那麼一個博物館,但是我記得它是長時間不開門的,你知道里面最值錢的幾件是那幾件嗎?再說,你憑什麼說那裡面的文物都歸我所有?”這幾個反問句可不是樊仁在詐蘭呈隆,的確真正值錢的寶貝樊仁才不會放在博物館裡讓那沒多人有機會看到呢!那太危險了,誰不定哪天就被偷掉了。

而那個博物館裡也確實不止他一個人的文物,開玩笑要填滿那麼一大片土地,還要找人罩著那裡怎麼可能只有他一個人的東西呢!還有不少那些領導人不方便放在家裡的東西,在他那裡找個地方保管一下,私人博物館解釋東西的去留是最方便的了。

“這個,這個……”自己早已經改了姓,也不知道自己家裡發生了什麼,更談不上回答樊仁那兩個已經確定了答案的問題了。

可惡啊,這個少年明明都已經什麼都準備好了!蘭呈隆不是傻瓜,被問到這樣啞口無言的地步不會不知道自己的老底估計都已經被這個叫樊仁的傢伙打探清楚了!知道自己今天沒有辦法達成目的的蘭呈隆只能咬咬牙,想先撤退再作打算,誰知這個時候出突然出現了一個援助他的聲音。

“樊仁,不要讓我更加瞧不起你,該是人家的東西就給人家,你已經夠有錢的了不要再那屬於人家的東西!”說話的不是躲在宿舍裡看了半天戲的彭越,是本來和朋友計劃苦戰一夜ktv的曲澤,至於他為什麼改變計劃,那就得問躲著的那位了。

這一句話一出,使原本腳已經往外撇的蘭呈隆有定了定神,挺了挺胸站在原地不動了。面對這樣的場景樊仁當真是哭笑不得,怎麼著曲澤這是要給這個這個不忠不孝不義之人撐腰啊還是打算扮一回聖母啊?!被彭越賣了還搖著尾巴很歡樂的幫他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