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之眼重生 70章
70章
“啊啊,秀恩愛可恥啊可恥!”康隕幾天來不斷重複這一句話,他現在非常想一腳踹飛眼前這個做忠犬狀的無恥之徒,他難道不知道眼前還有一個對著不開竅的某人天天很無奈的漢紙嘛?!這麼做沒道義啊沒道義!
“你不是已經忽略掉我很久了嗎,正確的選擇是繼續這個優良的傳統,然後抓緊時間展開你那蓄謀已久的攻略,我祝願你早點如願以償啊!”在追妻的路上邁出很大一步的賀皓智可不會忘記當初康隕所說的話,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他們這連十天都沒有到,還停留在好友階段的人隨時隨地都有一大把話題可以報仇。
所謂互相忽視的兩人開始見面必行事項――吵嘴,比較而言賀皓智稍稍吃虧一點。因為他在和康隕相互攻擊的同時,還要時刻注意著樊仁那邊的情況,口渴了要立刻奉上飲料,無聊時要雙手遞過雜誌,餓了這邊有大廚賀皓智隨時候命……可以預見,在將來的幾年中狗腿妻奴的大部隊裡又將加入一位有力的中堅力量。
這邊兩個嘰嘰喳喳完全不像平時人前的冷峻和難測,那邊享受著全方位周到服務的樊仁卻沒有感覺到開心。這次回到這裡的時候他心情不好,沒有機會給朱崇說什麼,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麼長時間以來沒有等到康隕到四九城的消息,反而是等到了朱崇回到這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駐紮的消息。
根據朱崇的描述,樊仁和朱家最近關係越來越密切,已經不需要他這個中間人牽線搭橋了。而這個小地方勢力卻錯綜複雜,現在看上去很安穩,但那些盤根錯節的樹根確實令人不可忽視的牢牢的紮在了這裡,動一發而牽全身,有哪一棵樹被挖掉樹根還能夠存貨呢?即使千年樹精也不例外。
雖說朱崇作為駐紮在這裡的人來說是最合適的,有長期的經驗、有人脈在這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留下,更重要的是這樣方便了康隕,他不用再動到康家的核心力量,對任何一個人都是最合理的安排。但從樊仁私心上來說,他還是更希望康隕能夠到四九城發展,最好也不用動到康家,就是說那個已經隱退了一段時間的康輝再次出山是最合適的了。
本來和賀皓智和好以後,樊仁打算威逼利誘一下康輝,然這位正值壯年的大叔繼續發光發熱一下,誰知道在他開口之前就得到這樣一個掃興的消息,他該感謝這個毫無雄心壯志的朱二少啊,幫他省了不少好東西呢!
“既然朱家已經這麼決定了,而且那個傻子自己也喜歡這個決定,我們都知道他的強勢只能夠維持一時,時間久了會被發現草包本性的!你也要學會放下比較好,學中醫的應該知道鬱結於心是會生病的啊!再說將來的事情還很難說呢,要是這種相互牽制的場面瓦解了,我們就可以拖著根到處走了啊!”端過賀皓智為樊仁準備的上等紅茶,康隕拍拍一直沒有露過笑臉的樊仁的肩膀這樣勸解到。
“切,隨便詛咒別人是草包會使那個人的腦子越來越笨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草本綱x這麼告訴我的,信不信由你,反正吃虧的也不是我。”看著臉色變了幾變的康隕,心情終於晴轉多雲的樊仁還是端起那杯紅茶打算潤潤喉,誰知卻被賀皓智一把杯子奪了過去。
“親愛的,就算要間接接吻也不要選這麼噁心的人,會降低你的智商的……重點是我還站在旁邊,你這麼做我會很受傷的。”說著還做西子捧心輔料星星眼狀。
“嘔,我不行了,我認輸,你丫那麼粗壯的神經系統配上堪比銀河那麼寬的臉皮,還有一個堅強無比的胃,在下真不行了,我先找個地方去吐一吐!”捂著嘴,邁著歪歪扭扭的步伐,康隕以兩戰全敗遺憾退場。
回的時候兩個人,離開的時候依然還是兩個人,只不過主角不變陪同卻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個了。
“別擔心,將來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一手搭上樊仁的肩膀心情和樊仁正好相反的賀皓智一邊吃豆腐一邊說一些他們兩個都懂得暗語。
現在這個時候樊仁還不知道,在四九城有些什麼事情等著他,就在他一下車的時候。
“姓樊的臭小子,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因為樊仁和賀皓智不希望有人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幾近的靠在他們身邊,又還沒有時間去學車,所以除了朱崇這個司機以外,其他人他們是不接受的,現在這個唯一有身份可以當司機的人離開了,他們又只能開始社會交通工具的日子,這一回的就是大巴車,而出事的時候正是樊仁從車上下來賀皓智在裡面拿行李的時候。
雖說從樊仁感覺到殺氣到他躲開這段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但是由於身邊的人有點多,被那一聲嚇到而相互推搡的人更多,樊仁的反應在靈敏也抵不過這麼多人雜亂無章的逃跑,所以他恰恰躲過了身體的要害,但手臂上還是被劃上了一道不算很長但是有點深的傷口,等那人再回頭想補上一擊的時候,機會已經差身而過沒有第二次了。
“你居然敢!居然敢!”聽到聲音直接從車窗跳出來的賀皓智,一下就制住了那個暴徒,還是一個熟人――蘭呈隆,一下又一下的重拳落在他身上,不一會兒明眼的人都看得出這傢伙身上的傷比遇刺的那個還要重的多了。
打了一點時間樊仁見賀皓智還是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舉動,只好拖著那條殘疾手臂用另一隻還可以用的拉住這個人像瘋癲了一般的賀皓智。
“夠了,再打下去就真的出人命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先陪我去醫院嗎?!”使了吃奶的勁好不容易才拉住發了瘋的賀皓智,後面半句話純粹是樊仁用來使賀皓智冷靜下來的錘頭,在那種情況下再沒腦子的人也知道要報警和叫120的,所以去醫院什麼的肯定是白費功夫。
那天晚上自從看見樊仁手臂上的鮮血噴灑出來以後賀皓智整個人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的,警察醫生來問他的話來為他檢查,都是樊仁在旁邊打理的,他知道這樣不好,樊仁手臂受了傷還留了很多血,自己不應該還讓他忙忙碌碌的。但是,站不起來開不了口,整個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一直一直都像是在看一場戲一樣。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離無所不懼還差得那麼遠,原來他那麼的害怕失去樊仁,比那個位面還要害怕,也許是因為經歷過一次失去,好不容易失而復得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了吧?賀皓智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想了很多,迷迷糊糊中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不知道明白了什麼,他一直以為自己和樊仁就像時下熱戀的情侶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熱情就淡了,也有可能樊仁想放手了,那種時候自己也不會死皮賴臉硬拖著樊仁,當然以前他覺得這種情況時效會是永遠。
不過那天的情況讓他認識到,也許……他對樊仁投入的感情遠比自己認為的多,如果哪一天樊仁不在了,很有可能他無法獨自一個人再接著去努力,那樊仁離開的第二天將會是自己的死期,也會是那種熱情結束的時候……
“喂喂,你回過神來沒有,勞資都沒有嚇到你這樣的啊!實在是太丟人了,以後別人要是問起這件事你就說我當時不在場啊!”第二天早上樊仁動著他那痠痛了一晚上的胳膊拍了拍賀皓智的腦袋,不是受傷的那只是用來半拉半拖賀皓智回家的那隻。
其實事情的起因很簡單,被樊仁那般侮辱無辜被禁止出國的蘭呈隆懷恨在心那是一定的,但是沒有人能夠想到他會做到這麼一步,樊仁後來仔細想過,他當年既然可以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那種事情,也必然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會姑息他是他們太自以為是造成的後果。
蘭呈隆心中的恨就像一把火,燒的他一天都不得安寧,還有越燒越旺的趨勢。機緣巧合之下他聽說賀氏集團在找這個少年的麻煩,自以為有人撐腰的蘭呈隆乾脆選擇一不做二不休,想著要是這次成功自己進去了他的孩子也許還有可能得到那些文物,再不濟他還可以讓妻子去賀家要一筆錢,畢竟這幾天賀家要對付樊仁的這個消息在某些方面還是鬧的有些沸沸揚揚的。
這麼想著蘭呈隆便不顧一切的打聽到了樊仁的行程,策劃了這一場沒有絲毫技術含量可言甚至是有點可笑的刺殺。這些都是警察今天早晨告訴他的,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倒是刷新了樊仁對他們的印象,就是不知道朱家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權臣富豪們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了。
“內,明天開始我去學車,以後到哪裡都有我來送你吧!”沒有在對這次事件做出任何評價也沒有再流露出一點憤怒和不滿,知道整件事情以後賀皓智最先說的就是這一句話。
已經做錯的事無法挽回,但至少讓我儘量減少將來犯錯的任何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好狗血好狗血(捂臉~~)木有辦法,卡文卡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