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炮灰女配 60

作者:悠仔歲歲

60

陸向東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自己的處境,雖然理智不停地告訴他現在立刻停下來才是上策,可是,他控制不了生、理――從生物上來講,他的身體構造決定了這一點。更何況現在的他身體裡面就好像有一股火在亂竄,急切地想要尋找一個出口。

黑漆漆的夜裡,只有些微的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竄進來。赤、裸的身體在大床上交、纏著,屋子裡面瀰漫著曖、昧的味道。陸向東有意識的第一秒,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的他全身發、熱,在他意識到自己做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身下的某處似乎已經失、控了。

“嘶――――”肩上傳來的疼痛讓陸向東眉頭一皺,身下的人似乎是忍耐不了這樣的疼痛,可現在這個樣子陸向東除了苦笑什麼也做不了,“乖,忍一忍、、、就好了、、”

嘴裡說著溫柔甜、膩的安慰,身下的動作卻依舊不留情面,陸向東有種身體已經不是他的錯覺。一寸一寸地推、進身下之人溫暖的所在,這種舒服的感覺讓他抓狂,可是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的女孩兒的痛呼聲讓他不得不咬著牙放慢了速度。

被壓在身下的女孩的抽泣聲像個魔咒一樣瞬間刺激了陸向東的神經,吻吻她的眼角,嘴裡全是鹹鹹的味道,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身下的某、處難以抑制地疼痛,就在陸向東抓狂之前他聽見女孩的聲音,“可以、、、嘗試、、、”

女孩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很堅定,主動地摟住男人的脖子去配合他的動作,既然下定決心她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這樣的話語,這樣的動作,陸向東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貫、穿身下美好而誘、人的身體。未、經人事的女孩使勁兒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沒有發出聲音來,黑暗中已經陷入瘋、狂的陸向東沒有察覺到女孩的忍耐,卻也在神智稍微恢復了一些之後,俯□準確無誤地吻上女孩的唇。

他不希望她因為他的瘋狂受到傷害,這是在這個時候他還能為她想到的唯一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他似乎已經沒辦法控制了。

血、腥的味道,陸向東仔細地描摹著美好的唇、形,將女孩的血液都一一舔、舐乾淨。女孩似乎有些驚訝,身體在陸向東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瞬間僵硬。陸向東的雙手在她的腰上游走,希望帶給她好一些的體驗,可是身下的動作卻不受控制地快了起來。

未、經、人、事的身體本就無法承受太過激、烈的情、事,更因為女孩身體的僵硬將那種疼痛放大了好幾倍。陸向東苦笑,“放鬆好嗎?”他不想傷害她,可是現在身體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額頭、眉眼、脖頸、鎖骨、、、、一路往下,細密的吻緩慢而溫柔地落在女孩的身體上,漸漸放鬆的身體開始習慣身上這個男人的衝、撞,那種痛楚慢慢被若有若無的快、感取代,女孩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發燙。男人身下的動作並不溫柔,可是她知道這已經是他極力忍耐過後的結果了。

“啊、、、、、、”在她身體內的某個物體突然猛烈地動作起來,拉回她的心思的同時,一聲甜膩的呻、吟不知不覺間溢出口中。慌張而迅速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希望自己發出更多奇怪的聲音。陸向東的氣息有些不均,“沒關、、系”

這個時候的女孩怎會聽他的勸解,只是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越是如此,越是刺、激現在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男人的惡劣因子。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撞擊,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動作、、、、在這個靜謐的夜裡,在這張曖、昧的大床上,赤、裸相交的身體,

只是欲、望的體現,還是其他?

厚重的絨布透出絲絲白光,傾盡了欲、望的身體得到滿足,僅僅是側過臉,就看見幾乎蜷縮成一團的女孩的身體。光潔的背部往下勾勒出誘、人的線條,而後背那條扭曲的疤痕卻把這種誘、惑一掃而光。

可是,陸向東皺了皺眉頭,早晨似乎是身體最容易動、情的時候,而那條扭曲的疤痕在他眼裡不僅不醜陋,更像是一種誘、惑。他的手指覆上那條疤痕,有些發愣。

嘆了口氣,陸向東小心翼翼地起身,熟門熟路地找到他的換衣間――這是他這麼多世一直不變的習慣,隨意地取下一套西服換上,陸向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樣的臉,卻多了幾分高傲和冷漠。

端著盆子走出浴室,女孩還沒有醒,陸向東坐在床邊,仔細地看她的臉,看了很久還是下了這樣一個定義――美麗卻妖、豔得低、俗。這樣的臉真的適合在這個圈子裡闖蕩嗎?

輕輕地掰開女孩的雙、腿,眼前的慘狀連陸向東都忍不住罵自己“禽、獸”,溫熱的毛巾剛碰上雙、腿間敏、感的肌膚,女孩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緊縮的眉頭暗示著她夢境的內容。

仔細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女孩飽受摧、殘的脆弱之地,他該心無雜念的,可是手卻不聽大腦指揮地顫抖,等到終於完成整項工作,陸向東才發現自己額頭上全是汗。他幾乎是逃進了浴室,這種情況下他不能再做一次禽、獸,自給自足似乎來得現實點。該死的早晨!

用電話叫了早餐,陸向東坐在書桌前處理公務,即使是有外掛,該做的他還是得做。況且在這種情況下,他急需找點事情來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等到陸向東把所有該做的、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床上的讓人還是沒有醒來,陸向東反思,他似乎真的有些禽、獸了。

不過昨晚那種幾乎掌控不了身體的感覺一瞬間冷了陸向東漂亮的眸子,他倒是沒想到下、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居然都還有人用,哼,真是難得。陸向東走到外廳,打了一通電話,而這通電話意味著接下來的很多通電話,以及很多人的動作。

早餐很快送來,服務生安靜而禮貌地離開。這裡是酒店的最高層,能到這裡服務的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人,自然能讓人滿意,更何況是陸向東這個老闆。

他長期住在酒店裡,那套很久以前購置的“家”,雖然被擱置卻依舊有專人打掃。可以說那裡承載著陸向東所有的執念,當然,準確的說是“之前的”陸向東。

被子動了動,陸向東瞥了一眼繼續面無表情地看報紙。如此往復循環,當以前只看財經版的的陸向東把所有版面都看完之後,這個“動了動”重複的次數已經非常詭異了。

陸向東放下報紙走到床邊,抱胸居高臨下地看床上被白色的被子裹成一團的“物體”,用平板地、不帶任何感□彩的聲音道,“如果你在等我出門的,那我建議你最好再睡一覺,因為我今天都不準備出門了。”

沉默良久,被色的被子裡還是被掀開,露出一張有些豔俗臉,陸向東注意到她的眼睛卻出人意料地清澈。明明是一張美麗得有些豔俗的臉,配上這樣的眼睛,果然、、、、、、很誘、人、、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的我們的楠竹角轉過身,有些慌張地朝臥室門走過去,“你先洗個澡,浴室裡衣服。”扔下這句話,留下一臉茫然意外的女孩兒抱著被子發呆。

喝了一大杯涼水,陸向東猶豫著還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嗯,溫度很正常。可是,發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陸向東對自己不止一兩次蹦出來的“邪、念”感到困惑的同時,也忍不住再一次在心裡罵自己,禽、獸。(==)

很明顯,對劇情發展走向瞭若指掌的陸先生,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一個混亂的世界,如果不出意外會有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結局。當然,這個世界到現在為止還是很正常的。

陸向東有些愣,剛才那個動作在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行動了。無意識地胡思亂想,隨時動情的身體――這個身體似乎有不好的習慣。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那個“執念”那樣的誘惑力的,他成為一個女人的丈夫――之一,現在看來還是一個不怎麼可能的結局。

這一世的陸向東顯然沒有以前那樣的好運了,不過他還是依舊很好命地有權有勢,出身豪門世家,父母寵溺,順風順水地長大,要說唯一的不足,那就是那段短暫得像夢一般的婚姻了。

他曾經結過婚,這對於t城的媒體來說不是新鮮事,可是沒有一家雜誌或者報社有膽子去試探陸向東的底線。可以說,陸向東掌握著整個t城的娛樂圈。一個出身商業豪門的貴公子會從商這並不讓人意外,意外的是他選擇了這樣一個充滿了、、、、交易和黑暗的行業。

陸向東故意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二十分鐘,我剛才在想你會不會里面待到天黑。”陸向東指指桌上的東西,“過來坐吧。”女孩的臉上帶著些驚恐,好像陸向東剛才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一樣。猶猶豫豫地坐到陸向東指的位置上,“吃點東西吧。”

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陸向東一個指令,她做一個動作。看著她瞪大眼睛像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坐在凳子上,陸向東嘆了口氣放下筷子,“你吃完了?”點頭,陸向東放棄。

“你叫什麼名字?”要不是當初在屏幕上對面前這張臉印象深刻,以及這個世界的劇情給他的震撼,陸向東不會把她記得這麼清楚。他很清楚,昨晚給他下、藥的是誰,那位在飯局上就對他投懷送抱的清純女星想得也太簡單了。

“沈西雨。”女孩被咬破皮的嘴唇沒什麼血色,看起來有些詭異。陸向東適當地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這個名字,很好。”如果是“以前的”陸向東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在原來的劇情裡,陸向東可是強迫了沈西雨改了名字的。

沈西雨搖搖頭,“不好,很多人都勸我改名字。”她有些不懂,如果說曾經是因為她那張臉讓她配不上這個名字,可是現如今這張臉也不行嗎?陸向東瞥了一眼報紙,上面清晰的大圖,高貴漂亮的女人性、感卻給人不可褻、瀆的感覺,大紅色的裙襬被風吹得揚了起來。

“女神駕到”,斗大的字讓陸向東覺得有些刺眼,今天幾乎所有t城的報紙都用了這張照片做頭版頭條。陸向東勾起嘴角冷笑,這女人可真會設計,不過她一向知道如何最好的表現自己。

“你覺得她好看嗎?”陸向東問,沈西雨不知所以然,茫然地看著他。陸向東把報紙遞給她,“我是說沈習語。”基本相同的讀音,可是一個是女神,一個最後卻連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僅僅是“沈西雨”這個名字而已。

沈西雨“哦”了一聲,仔細地看報紙上那張圖片,態度堪比研究學術。“很漂亮。”沈西雨真心地讚歎,喜不喜歡是一回事,這張臉的確無懈可擊。陸向東不再問下去,因為不知道問什麼才好。

因為知道劇情,所以他很清楚這個人昨晚為什麼會在他房間。沈西雨是一個混混,踩著拖鞋在街頭閒逛,把小男生堵在巷子裡搶人零花錢的小混、混,不過那個時候的她還不是這張臉。

陸向東有點想笑,他一個大男人昨晚應該算是被救的“美人”了,只可惜他沒機會見到這個過程。陸向東抿了口牛奶,眯了眯眼,眼前這個規規矩矩坐著的女孩子,到底是抱著什麼的心態“救”下了他,最後又做了“壞人”應該做的事情?

“為什麼一直看著我?”陸向東問,她盯著他看了很久了,眉頭皺一會送一會,“你嘴角有牛奶。”沈西雨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耀著以一種詭異的光芒,陸向東告訴自己這是幻覺,沒錯,是幻覺。

拿過紙巾擦乾淨,對上沈西雨一臉可惜的樣子,“其實,我覺得那剛才那樣看起來,嗯,很性、感。”美豔的臉,清澈的眼睛,嚴肅而認真的語氣,陸向東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不過我們的陸先生是強大的,各方面。所以他只是摟過她的脖子,直接覆上她的唇。牛奶的香味在口腔裡飄散,沈西雨的眼神有些迷茫,等到陸向東的手已經不規矩地從衣服下襬伸了進去她才知道要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