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關係(GL) 125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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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或許會說謊,但是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蕭翎的手一點一點地撫過景姿的肌膚,猶如挑起回憶一般,慢慢地喚醒景姿的記憶,讓她不得不被迫地想起當年蕭翎的佔有,也是像如今這樣纏綿而狂熱。
景姿的眼神毫無焦點的落在頭頂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上,她一隻手搭在額上,一隻手無力地攀著沙發靠背,好讓自己在這場歡愉的浩瀚裡找尋到一個支撐點。蕭翎火辣辣的吻這時候從她的胸前遊離到了小腹,隔著內褲衣料的遮掩深深淺淺地吮吻著,輕挑慢捻的動作最是磨人。
“不要這樣。”明明知道蕭翎是在故意地惡作劇,但是景姿還是挨不住這一刻致命的折磨,她伸手狠狠揪住蕭翎落在她胸前的長髮,指尖稍稍用力拉扯,就能看見蕭翎吃痛抬起來的臉。景姿的眉心蹙了蹙,以往清冷的表情這時因了臉上不尋常的紅暈而顯得格外的嬌嗔起來。“你要是再這樣,就別怪我踢你下去。”
解救出自己的頭髮,蕭翎嘴角一勾,狡黠的眼裡閃著數不盡的妖冶目光。“哦,親愛的,你這是在暗示我要速戰速決麼?”
蕭翎沒個正經的調笑只換來景姿冷冷地一眼,隨後她輕抬起了腳,當真就朝著蕭翎這邊踢了過來。只可惜在之前蕭翎的愛撫裡,景姿早已經失去了大半的力氣,所以她這一腳氣勢有餘而力氣不足,落在蕭翎的眼裡實在是有些不痛不癢了。蕭翎媚笑著伸手穩當地抓住了景姿踢過來的腳踝,她帶著景姿的腳踝往兩邊一分開,景姿的腿就順勢敞了開來,完完全全將蕭翎的身子置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這樣的姿勢,怎麼看怎麼透著一種欲拒還迎的曖昧。
不理會景姿冰涼的目光,蕭翎只是低頭替著她脫下了身上唯一覆體的內褲,指尖一挑就將它扔下了沙發。
饒是景姿生性如何冷淡涼薄,這樣赤/裸/裸地置身於蕭翎的身下也仍是會感到羞澀和不安,更何況蕭翎的目光就這樣毫不遮掩地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裡面慢慢閃射出來的光芒那麼刺眼而灼熱,令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腿。
景姿這樣地一個不經意地動作彷彿是暗號,蕭翎的身子慢慢地沉下去,有什麼溫熱的呼吸徘徊在她的腿根之間,又羞又癢地感覺讓景姿忍不住低低地吐出口氣來。
景姿這些年並非完全未經人事,所以察覺到蕭翎俯身下去的動作時,她的心裡微微一緊,還沒來得及制止就突然被身下傳來的感覺搶先一步奪走了理智。濡溼的唇舌是火熱的,它就像是隻抓心撓肝的手,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辣的感覺,它循著景姿腿心溼透了的花朵形狀畫著圓圈,舌尖輕輕淺淺地滑過顫慄而起的花蕊,每一下輕觸深探,都能引起景姿強烈的感受和顫抖。
額上早已泛起了細密的潮意,景姿搭在額頭的手滑下來,抵在了自己的唇上,掩住了她喉嚨幾欲難以自制低呼出來的呻/吟。
不管景姿嘴裡多麼強硬,在感官上她也依舊如常人一般,面對排山倒海的快感只能順應本能的承受,而再也說不出一句拒絕強勢的話來。察覺到景姿的虛軟順從,蕭翎的舌尖越加放肆的索取,而她的火候拿捏正好,既讓景姿欲仙/欲死,又偏偏不索性直接給予她一個痛快,讓她一直徘徊在折磨與快樂之間。
直到感受到景姿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折磨,蕭翎這才撐著身體抬起頭來,她的指尖曲起,抹了抹唇邊沾染著的透明液體,不懷好意地伸到了景姿的面前,笑得揶揄而促狹。
“你這個迷人的小妖精,看看你有多熱情。”
蕭翎一向有本事用言語激怒生性淡漠的景姿,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時候,她這麼一說,景姿果真睜著迷濛的雙眼剜了她一眼,隨後伸手拍開她舉到眼前的手,用沉默應對她的戲謔。
察覺到自己這一刻實在是有些惡劣的蕭翎,終於收回了那隻泛著溼意的手,搭在了景姿彎起的膝蓋上。修長的指尖輕點著景姿的膝蓋,然後一路往下移去,在白皙稚嫩的大腿內側繞著圈,最後落在了她溼熱綻放的私/處停下。
敏感的腿根一經人觸弄,景姿的全身就輕顫了顫,呼吸也順勢往上提了提,她的身子往後退了退,想要避開蕭翎的手指。
景姿如今的反應和反抗在蕭翎的眼裡看起來實在是生嫩的很,她不理會景姿這一刻毫無意義的躲避,卻也不忍心直接用蠻橫的行徑佔有她,以此來告訴她所有掙扎的徒勞。嘆了口氣,蕭翎重新俯下了身,來到景姿的眼前,她的目光清幽而綿長,溫柔地落在景姿的眼裡,就像是迷途裡亮起的唯一燈光。
受了蕭翎目光裡的溫柔蠱惑,景姿沒有再移開眼躲閃,而是這樣凝視住蕭翎,望著她致命而魅惑的臉龐低下來,輕柔地吻住自己,用熟悉的氣息讓她沉醉,心甘情願地陷進她的懷抱裡。
不管吻如何的纏綿而炙熱,景姿的身體依舊空虛得發疼,她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只是這樣的想法是那麼的難以啟齒。
可惜即使景姿不說,蕭翎也心知肚明。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會有一個人比她更瞭解她自己,做她想做而不敢做的,說她想說而不能說的,替她完成一切她想要完成的。
指節慢慢推進景姿溼滑的體內的時候,蕭翎感覺到景姿明顯的緊張和顫抖,她的手狠狠地捏住自己的肩膀,隨著她指尖的推入而收緊,捏得她的肩膀生疼。
或許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再經歷情/事的關係,景姿只感覺自己的體內一陣酸脹,不難受卻有些磨人,她蹙著眉不安地扭動了一□體,抓住蕭翎肩膀的手鬆了又緊。
蕭翎的手指停在景姿的體內,狹小緊窄的空間讓她沒有太過放肆的抽動,她偏過頭輕咬著景姿的耳廓,溫聲哄道:“寶貝,放輕鬆。”
自從她們分開,蕭翎已經有很多年的時間未曾再這樣叫過景姿,明明她曾經很抗拒蕭翎這樣的呼喚,可是如今再聽到這樣熟悉而久遠的稱呼,景姿心裡的某一根弦突然鬆動了,身體也隨之聽話地放鬆下來,任由蕭翎奪取索求。
蕭翎的吻落下來,吻到了景姿的胸前,手慢慢地抽動起來,她聽見景姿沉重而壓抑的呼吸,伴隨著她手下越發快速的動作而急促起來。
“蕭翎,啊...”久違的快感慢慢地匯聚到了下腹,景姿難以承受地低呼出蕭翎的名字,她的身子開始無法自制地隨著蕭翎的動作動彈起來,呼吸都帶了哽咽般的斷斷續續起來。“不要...”
等到景姿的體內足夠潤滑和開闊,蕭翎這時才兩根手指併入,在溼熱的內壁裡來回的抽動,每一次都進入到最深處,逼得景姿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景姿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早已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它們誠實地配合著蕭翎的索取而動作,完完全全地出賣了她所有的偽裝和抑制。快感越來越劇烈,景姿幾乎要捏碎蕭翎的肩膀,她迷茫地望著頭頂,不知何時眼前的白光逐漸地放大,直到匯聚成一道刺眼的光芒炸開,無數的繽紛出現在腦海裡,身子在蕭翎的佔有裡綻放開來,虛軟得再也動彈不得。
胸口承受不住的喘息著,景姿軟在沙發上,她閉著眼睛側過頭去,顯然還未能從剛才的情/欲裡緩過神來。
景姿的內壁依舊收縮著,蕭翎沒有立刻抽出手來,而是抬起頭溫柔地吻著景姿的眉眼,含住她微張著的唇瓣,沒有任何情/欲地淺淺親吻,安撫著景姿的情緒。直到景姿體內不再狠狠咬住她,她才抽出手來,隨後就看見景姿被她的動作驚動,睜開眼睛望住她。
景姿眼裡的**慢慢地褪下去,逐漸恢復往日的淡漠和清明,她深深地望著蕭翎,有什麼在她的眼底氤氳而生,疑惑而悲傷逐漸覆蓋她的眼眸,化成溼意盈滿她的眼眶,似乎一眨眼就會流出來。
“為什麼?”景姿蹙著眉,她的眼神無神地落在蕭翎的臉上,輕聲喃道:“錯了,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們怎麼能這麼做?我答應過的,這麼多年,我怎麼還能愛你,我怎麼還配擁有你?
“在我的世界裡,從來就沒有什麼是不能的。”蕭翎的眼裡有深邃的光芒,語氣也堅決而霸道。“我愛你,你也愛我不是麼?既然如此,還有什麼是我們不能做的?”
有什麼窒悶地堵在胸口,漲疼的感受越來越清晰,景姿的眼裡水汽瀰漫,一個不甚就滑了下來,打溼了她那張向來冷漠的臉龐。
蕭翎認識景姿那麼些年,從未曾見過她哭過,即使在她母親死去的葬禮上,景姿也依舊是淡漠無言地站著,她不哭也不哀叫,倔強的模樣尤其的惹人心疼。她從來都只會把苦和傷嚥進肚子裡,哭泣和傷口也只會一個人躲在暗處舔舐,不懂得求救也不知道傾訴,連宣洩的權利也放棄了。
可是這一刻她卻哭了。面對這樣的蕭翎,她不知道除了哭泣,她還可以做些什麼。
她是景家的大小姐,她從小隻學過堅強和隱忍,她要成為景家的榜樣和驕傲,她不能哭也不能軟弱,所有懦弱的情感她都不需要。她只知道如何對景家付出所有,她不需要誰為她好也不需要誰付出什麼,可是遇見蕭翎,她心裡的原則全部被推翻了。
她根本無法真正拒絕蕭翎,即使過去了十年之後,她依然對於蕭翎完全沒有抵抗力。
時光或許可以推翻一切淡化一切,可是關於她愛蕭翎這件事,卻始終沒能隨著時間釋懷。她愛蕭翎,這一刻,積壓許多年的情緒全部洶湧地襲上來,凝聚成眼裡的溼意,滾燙地落下來。
“蕭翎,”景姿的聲音出奇的平淡,沒有哭後的哽咽,也不見任何的悲傷。她只是淡然地呼出蕭翎的名字,隨後嘴角微微地彎起,臉上隨著這個動作而柔和起來。“你真的是一個輕浮又無恥的混蛋。”
景姿說著,想起之前蕭翎蠻橫的佔有,她突然就抬起了手,對著蕭翎的臉蛋就揮了過去。縱慾過後,景姿的手揮過去的力道看起來軟綿綿的,倒像是一種不坦誠的撫摸,蕭翎側了側臉,在空中捉住景姿揮空的那隻手,把它收進了她的懷裡,隨後重又低下頭來,深深地吻住了景姿。
作者有話要說:H什麼的最討厭了,我小清新的形象啊,一去不復返了!嗯...下章除了正文之外...還會有一點點...
嚶嚶嚶,H是乃們要的,要是不出來表揚我,我就再也不跟乃們好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