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38男人們的逆襲(四)
38男人們的逆襲(四)
如果飛鸞知道緊接著還有一“只”老朋友會來的話,一定不會那麼早就去跟“和允”打招呼的,雖然對方已經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叫賀雲,不過飛鸞一時還是改不過來,反正諧音,也不會差太多就是了。
飛鸞對賀雲的感覺,若說全然是一個教官和學員那是不可能的,無論是夢境還是穿越,那麼多的經歷中兩人攜手並肩,風雨同舟,和允從因為身份帶來的自輕自賤到能夠鼓起勇氣牽著飛鸞的手許下一生一世,這不僅僅是一句話的事,這其中經歷的艱辛與掙扎,在兩個人的心裡同樣辛苦。但是想法是一回事,面對眼前這個賀雲的時候,飛鸞又沒有辦法回到那種思緒了,賀雲太跳脫,軍校資優生出身,以一個技術兵的身份參加軍事技能大賽竟然能夠拿到二等獎,比起那些多年的老兵甚至特種出身的尖兵也不遑多讓,少年得志,正是意氣風發,又怎麼能是和允那樣的出身能比?
第三天中午的時候所有的教官正是牽到食堂和學員見了面,應到三百人參加選訓,,實到二百九十九,最後留下八十人進行分編組隊,至於二十多名教官,除了每人分管十二到十五人不等的小組外,還各自有技術課程指導任務,都是實戰經驗豐富的特種兵,說是全能也不為過了。
下午的訓練全面展開以後,飛鸞在訓練場上轉了一圈就將所有的教官召集起來開會,艾飛鸞也是實戰出身,不過執行的任務級別更高,也更為特殊,對優勝劣汰的認識更為深刻。選訓的高淘汰率固然殘酷,但是比起讓他在實戰中去送死還是好得太多,六年時間,足夠她完成一個從學員到教員的轉型。
“我的意見,第一個月的新兵訓練,必須讓每個人在這一過程中對這支部隊的戰鬥力有一個感性的認識,同時也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理性的判斷。”艾飛鸞的話說的不太客氣,“在座的各位都是精英,但是從各位的訓練中,我看不出你們對這支自己選訓的隊伍的熱情和期待。”
眾教官強大的適應力很快就習慣了把在飛鸞這裡的受的窩囊氣轉嫁到學員的身上,所以賀雲和他的戰友在剛剛完成了三組三千米限時負重越障和兩百個仰臥起坐剛剛來得及回到帳篷往自己的行軍床上一趴,大氣還沒喘過來外面就響起集合號。
“不是吧,這還讓不讓人活啊――”賀雲抱著被子死不撒手,但還是在帳中的人數急速減少了三分之二之後從床上跳起來向外衝。
羅煥林站在隊伍前面掐著秒錶,,直到最後一個小組集合報數完畢。
“就他媽這種速度還想當特種兵,全都給老子趴下,三百個俯臥撐,五分鐘!”
賀雲在隊伍裡一哆嗦,他剛來的時候已經被收拾過一回,那時候剛來,雖說一路跋涉也挺辛苦,總比今天強啊,就那樣最後還是被罰扛著自己的行禮繞操場跑了二十三圈,晚上又被總隊折騰,這才報道第三天啊三天,他算是明白了,想在這地方混日子是不可能的,早知道當初就不跟老爸爭取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放在軍區,好歹他也算是個高幹子弟。
楚涵被一輛軍用吉普丟在營地大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齊刷刷一片屁股的壯烈景象。因為老爸是特種大隊參謀長,所以從小就把他當特種兵來練,可是我們浪漫的楚涵小盆友嚮往的是藝術之都巴黎,高中的時候揹著老爸去學美術差點讓老爸剝了一層皮,好不容易熬到高中畢業以為終於要脫離老爸魔爪誰知道這老頭竟然完全不經過他的同意就幫他報考了空軍雷達學院,更是在大學畢業的前幾月直接派人把他扔到這裡。
楚涵拍拍身上的土,以一種鄉下人進城的狀態走進營區。
“什麼人?”
馬上就有教官發現了楚涵並大聲呵斥,從小養成的習慣和四年軍校培養讓他幾乎下意識的立正回答道:“空雷學院選訓學院楚涵報到!”
幾個教官對視一眼,雖說今天還是集結時間,但是到中午為止除了眼前這個其他人都已經到齊開始訓練了,竟然有人才來?
羅煥林淡淡掃了他一眼,一指操場道:“扛著你的行李箱,八圈。”
這口氣簡直就和老爸如出一轍,楚涵腳一軟,任命的將一整箱衣服和繪畫工具往肩膀上一抗,跑步去也。
這個時候艾飛鸞在幹什麼?
總教官隊長大人此時正背靠著窗戶下頭的牆壁蹲著畫圈――她一定是瘋了,要不然就是產生了幻覺,明明已經有一個“和允”,為什麼還有“寒初”來湊熱鬧啊,讓她怎麼公平公正,怎麼能不開後門?
作者有話要說:男人們都出來鳥,本來還想多幾個的,不過想想太麻煩,而且顯得飛鸞太沒立場,所以就這倆吧,出身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是逆襲的關鍵所在啊,敬請期待飛鸞與兩位小同志的鬥智鬥勇及互相折磨,哇卡卡卡卡~(原諒我的惡趣味,實在是最近軍旅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