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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醫道修仙 104、一零二、夙靈秘境(七)

作者:花間遊

104、一零二、夙靈秘境(七)

104、一零二、夙靈秘境(七)

黑巖洞地勢錯綜複雜,謝修凡等人足足在此流連了數天,才終於達到此行的目的。

臨出黑巖洞時,謝修凡向車馬芝問了問,得知附近靈藥分佈情況以後,道:“方才那處樹林之中,有一味破境丹主藥靈心草,不如我們過去看看?”

“好啊。”葉玉茗當即應下。

一行人於是又往回走,返回到那樹林之中。葉玉茗叮囑道:“五師弟,你讓太歲找找看,看附近有沒有漂亮可愛的靈獸。”

“……”謝修凡無語片刻,道,“我也不知怎樣的靈獸你會喜歡。”

葉玉茗想了想,暇想道:“與容師姐那隻晶角獸相似的便可,一定要小巧可愛。至於它的實力,其實無關緊要啦,**早已告誡過我,不可太過依賴外物,要專心提高自身實力。”

李凝玉雖未開口,也是點了點頭,她作為劍修,又是核心**,有師長悉心教導,自也明白這個道理。

謝修凡只好答應下來,命太歲去周圍偵查一二,順便去看看碧波池附近的情況。

一行人直奔靈心草所在之地,不久便是抵達。這靈心草位置極為隱蔽,竟是藏在一塊岩石之下,他們一開始竟並未見著靈心草,也難怪這株靈心草並無人爭奪。

依然由陳甫走在最前方,下一瞬間,忽然只見一道巨大的黑影躥出,眾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是一隻巨大的黑猩猩,只見這黑猩猩彎下腰,竟一下子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陳師兄,你真厲害,這麼強大的妖獸,居然會畏懼你。”葉玉茗不由咂舌道。

陳甫搖了搖頭道:“這只是因為它靈智尚未開啟,若它擁有了思考能力,或許就不會對我如此敬畏了。”

“是這樣嗎?似乎是因為這小千世界的**,據說在這裡從來不曾有過能修**形的妖獸。”葉玉茗說到此處,忽然眼睛一亮,“這樣一來,有陳師兄你在,我們豈不是可以在這裡橫著走?”

陳甫輕咳了聲,道:“不是還有不少其他宗門**麼?之前若非遇到你們,我那些靈獸必定會傷亡慘重。”

葉玉茗哈哈笑道:“所以,你現在明白獨來獨往沒什麼好處吧?對了,五師弟,之前那碧波池之中,我似乎看見裡面有一頭妖獸,如果陳師兄能將其收服的話,或許五師弟你就能夠取得池中的東西了。”

謝修凡微笑著道:“那是一頭寒蛟,池中有一株寒心玉蓮,而我的目的則是其中的水溫玉。”

陳甫驚喜交加:“寒心玉蓮?想不到這裡竟有寒心玉蓮,我有一隻冰系靈獸,這寒心玉蓮說不定可助它進階。”

葉玉茗拍手笑道:“既如此,五師弟取走水溫玉,你取寒心玉蓮,正好皆大歡喜。”

陳甫微笑著點了點頭,與那黑猩猩交流起來。那黑猩猩雖不情願將靈草獻出,但實在對陳甫敬畏非常,一番痛苦猶豫之後,終於同意下來。不過,它卻要求從此跟隨陳甫,兩隻前掌抓住陳甫不放。

陳甫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將其收下。

葉玉茗看得羨慕萬分,感嘆道:“如果我也有很多妖獸向我投懷送抱就好了。”

陳甫苦笑著搖搖頭:“幸虧我這裡尚有不少空的靈獸袋。”一隻靈獸袋中,只能放置一隻靈獸,因此,他有多少隻靈獸,便需準備多少隻靈獸袋。

只見陳甫腰部,掛了一堆靈獸袋,被繩子一一串結起來,以保證不會落下哪隻。

在最初見到陳甫時,葉玉茗當然也留意到這點,但依然還是不免羨慕。此時她被提醒以後,吐了吐舌頭道:“其實,如果你有芥子空間,倒是好辦多了。可惜,芥子空間極為罕見,沒有足夠的機緣,根本不可能得到。等你以後去了其他修真界,或許就能得到芥子空間了。”

陳甫收了黑猩猩後,由葉玉茗小心地將靈心草連根挖出,以玉盒將其盛放起來。

此時,太歲已經從碧波池那裡回來了,謝修凡向它問明情況以後,不由緊皺眉頭。

謝修凡想了想,與其他人商量道:“那碧波池邊仍然圍了不少人,其中有幾人在藉助那裡的寒氣**,不過,仍然無人能夠進入池中。不若如此,正好我從之前一株靈木那裡,得知這處秘境中有冰魄神光現世,不妨利用這一消息,將這些修士吸引過去。等碧波池邊沒有其他人了,我們再過去收服寒蛟。”

“冰魄神光?!”葉玉茗吃了一驚,其他人亦是流露出震驚之色,同時亦惋惜非常。他們所**的均非冰系**,根本無法收取冰魄神光。

陳甫沉吟著問道:“以往這夙靈秘境每次開放,都會出現兩三件異寶,這次難道只有冰魄神光嗎?”

陳甫雖能收服妖獸,可此地妖獸靈智未開,懵懵懂懂,只能憑藉本能行事。且妖獸極有領域意識,往往互不干涉,少有交流,一旦有交流,那多半是爭奪地盤而互相打鬥起來了。在探尋消息方面,他自是遠遠不及謝修凡。

謝修凡答道:“不,還有一樣,是水行之極。”

“水行之極!”葉玉茗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震驚激動之情,立即追問道,“是在什麼地方?”

對於**水系**的修士而言,水行之極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寶。得到水行之極以後,不但可使**所得的水系真元更加凝鍊,威力更加強大,而且,還可通過感悟水行之極中的意境,從而使自身境界得到提升,對於水之道更加了解。

“在天淨河的源頭處。”謝修凡答道。

葉玉茗深吸了口氣,恢復了平靜:“天淨河的源頭?那不是在秘境的最深處嗎?這樣的話,應當還沒有多少人發現吧?”

謝修凡點了點頭:“大概。此外在我們右側過去一段距離,有一隻妖獸應當符合你們的要求。”

葉玉茗沉吟片刻,提議道:“那我們先過去收了那隻妖獸,再趕到天淨河那裡去看看,你們可有異議?正好此去途中會經過小靈山,容師姐所需要的隕心玉,那裡應當會有。這期間,或許也還會遇到我們其他人所需要的寶物。”雖然夙靈秘境每隔三十年才開放一次,這三十年間或許會生出不少變化,但大致情況應當不會變。

陳甫立刻接話道:“正巧我也想去小靈山,我需要那裡的通明清水。”

葉玉茗聞言,不由搖了搖頭笑道:“據說以通明清水塗目,時間久了以後,可以看破一切禁制法陣,尋找到其運轉規律以及破綻。可是,從來沒聽說哪個人成功過的,你別也是白忙活一場。”

葉玉茗想了想,又道:“其實,作為核心**,你想必也曾在歸一峰藏書室裡見過,本宗有五部不傳密藏,其中有一部叫做《通天神目》,那部**我們所能看到的只有簡介,具體內容卻被完全遮掩起來。必須對宗門作出重大貢獻,在宗門面臨重大危機時,挽救宗門於水火之中,或是以五十萬宗門貢獻進行兌換,方可得到**的資格。你與其將希望放在通明清水之上,倒不如想想如何才能得到允許**《通天神目》。”

“我正是對此毫無辦法,才會想到通明清水,只能先使用通明清水試試看。”陳甫嘆了口氣道,宗門目前一切安順,並未面臨任何重大危機,而五十萬宗門貢獻,就連一些結丹真人都未必能有,何況是他這樣的築基期**。

這《通天神目》謝修凡自也見到過,不過見到其中註明著需五十萬貢獻兌換,再加上也並非他此刻所急需的,他於是望而卻步,將其拋到腦後了。

藏書室中的典藉大多適合劍修,謝修凡總共只去過兩次藏書室,第一次得到了《百珍寶錄》。而第二次,是在宗門得到葉無青的典藉收藏以後,謝修凡從其中挑了些煉器相關的玉簡進行記憶,其中正好有□塑造之法,所以他當時見到以後才會分外喜悅。

而後來他又根據《煉器密錄》的內容,將那□塑造之法略加改變,才決定了選用哪些材料。務必保證法寶身體堅固非常,但亦不失柔韌,還要能隨意改變形狀。

一行人議定路線以後,便先走向那頭小獸所在之地。

陳甫走在最前方,才剛剛靠近,便見到一隻小獸從樹上飛撲而下,兩隻圓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這隻小獸只有巴掌大小,看上去像是松鼠,毛髮中閃雜有銀色光澤,額頭上有兩點白斑。

然而,它的背上分明長著兩隻翅膀,這顯然正是銀絲飛鼠。

只見它兩隻前爪捧著一顆松子,低頭呵腰地湊到陳甫面前,目中充滿討好之色。

葉玉茗噗的笑出聲來:“松子而已,它居然也當作寶貝麼?陳師兄快收下,再想辦法將它誘拐過來。”容蘭因已得了一隻靈獸,此時不便摻和進來,於是只袖手在一邊旁觀。

李凝玉則附和道:“不錯,陳師兄,先取得它的信任再說。”

陳甫面露無奈之色,只好將那顆松子收下,接著與它交流起來。只見那隻銀絲飛鼠先是驚喜地撲到陳甫身上,在他身上磨蹭來磨蹭去,末了又流露出失望之色,彷彿枯萎了的植物似的。

最終,在葉玉茗與李凝玉間,這銀絲飛鼠選擇了李凝玉。葉玉茗又失望了一次,不由心中分外鬱悶,但想到將能見到水行之極,她又心中開始期待起來。或許,真能趕在別人發現水行之極以前,先行抵達天淨河的源頭處,將其收為己有。

李凝玉收了銀絲飛鼠以後,他們往小靈山的方向走去。小靈山距離此地極為遙遠,整整兩天半以後,他們才終於抵達目的地。

這兩天半的時間之內,他們也各自得了不少寶物。只有謝修凡所得收穫最少,只得了幾樣還算不錯的煉器材料,又分得了些於他沒什麼用處的寶物。

小靈山之中卻是出乎意料的混亂,謝修凡先行派出偵查情況的太歲告知他。之前曾逃走的那個歡喜宗男修,以及殺戮宗的那位大師兄,還有青陽劍門的張瑞離,如今都在這小靈山之中。

殺戮宗、歡喜宗修士已與各宗不少修士激鬥起來。

各大宗門皆有為首指揮之人,他們作了精密的計劃,竟是率先將整個小靈山堵住了。此刻,他們幾乎是壓著殺戮宗與歡喜宗打,兩大魔宗狼狽不堪。

率領歸一劍宗**的,是宗內的一名核心**。此人實力不錯,在宗內也算頗有聲望,結交甚廣。

謝修凡不由皺眉不已,此時小靈山中人數極多,不少修士都聞風而來。看來這場混戰已是無人可以阻止,不過,也應該慶幸,若非早早將消息傳出,又怎麼能避免正道各宗門混戰,兩大魔宗則坐山觀虎鬥,毫無損失?

現在這樣的情況,也算是給了這兩大魔宗一個教訓,令他們算計不成遭反噬,自身傷亡慘重。

每次夙靈秘境開放,都將延續三個月的時間,這時距離關閉之期,尚有兩個多月。也難怪這些修士不急著尋寶,卻找上殺戮宗與歡喜宗的**。

謝修凡將情況向葉玉茗等人講明,提議道:“我們不如先暫且避開這裡,先前往天淨河。”

葉玉茗自無異議,能早一步抵達天淨河源頭,也能多一分希望率先發現水行之極。容蘭、陳甫均失望非常,但也知曉此時一旦進入小靈山,必將被牽連進爭鬥之中,會耽誤尋找水行之極。

當下,謝修凡等人繼續往密境深處前行。

又過去兩天的時間,他們終於抵達了天淨河的源頭。

然而,還未靠近那裡,謝修凡便從太歲那裡得知,那天淨河的源頭處,正站了五名修士。這五人是禪音寺的佛修,每人均身著佛袍,有的手持念珠,有的捧著木魚,大多神態肅凜端莊。

只有其中一個青年佛修,他極不安份的樣子,左瞅瞅右瞅瞅,不顧形象地靠在一塊石頭上。其他四人也不去理會他,任由他倚靠著坐在那裡。

“藉助觀寶珠,分明可以看到此地寶氣沖天,必定是有異寶將要出世,只是也不知究竟是何寶物。”

那不安份的青年佛修長嘆了聲,不耐煩地道:“你們都在這裡站了好一會兒了,依我看,不如直接潛進河裡去探個究竟。”

“我們自也正有此意,只是異寶之旁必有兇獸守護,得想個萬全之法,我們才有把握下水。”

那不安份的青年佛修不耐道:“那就快想辦法。這次難得幸運,能夠一舉發現這處異寶,可不能輕易錯過。觀寶珠每次使用之後,都要等上半年方可再次使用,等到那時秘境都已經關閉了。”

謝修凡沉吟片刻,將情況告知其他人,經過商量以後,終還是向天淨河的源頭處走去。

那五名佛修所修習的均為佛修**,佛修**多不分五行,所修行的乃是佛元力。其關鍵在於除魔誅邪,陰邪不侵,亦極為講究因果業障。據說,高階佛修坐化以後的舍利子,長期佩戴可使自己邪魔不侵,心境也會漸漸變得澄淨。

既如此,這水行之極對於這些佛修倒用處不大。

謝修凡等人繼續往前走去,不久,那些佛修便是發現了他們的到來,紛紛流露出警惕之色。

謝修凡微笑著向他們施了一禮,道:“諸位禪音寺的大師們,久仰。我等乃是歸一劍宗**,藉助在下的一隻地行靈獸,得知此地孕育出了水行之極,所以特地趕來。”

“水行之極?原來是水行之極麼?”那幾名佛修紛紛露出失望之色。

不過,他們也不傻,自不會聽信一面之辭。當下,那個不安份的青年佛修道:“既然你知曉下方情況,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如何?”

謝修凡微笑道:“當然。那天淨河的源頭是一處地下河道,那河道中由於孕育出了水行之極,因此四周水流已經形成漩渦,均被這水行之極吸引了過去。那處漩渦幾乎無法靠近,沒有足夠的防禦之能,是無法取得水行之極的。”

“我們先下去看看?”葉玉茗提議道。

眼下只有葉玉茗**水系**,沒有誰比她更加心焦的了。

謝修凡等人紛紛點頭同意。那五名佛修自也表示贊同,在沒有親眼見到那件異寶之前,他們可不會傻到輕信他人。

當下,一行人幾乎同時下水,兩方人依次輪流從源頭處往下潛,進入了一條地下河道之中。

隨著越遊越深,只見極深之處,果然已經形成極為可怕的漩渦。而由於河流的流向,這處漩渦正在慢慢移動,看來隨時將可能進入天淨河源頭處,並隨著河流往下流而去。

見那異寶果真是水行之極,五名佛修徹底失望了。葉玉茗心中喜不自禁,立即向前接近,然而,才剛剛靠近,她便被一道隱形的暗流擊退了回來,頓時身受重傷。

謝修凡立即出手救治。

葉玉茗暗暗駭然,她甚至還沒有接近漩渦處,在距離這麼遠的情況下,便已被隱形暗流所傷!看來,想要取得這水行之極沒那麼容易。在謝修凡的治療下,她的傷勢開始好轉。

她稍一遲疑,祭出防禦靈器,再次靠近水行之極。

時而有暗流將她擊中,但她全力維持防禦,倒沒有再受傷。

謝修凡道:“傷勢好轉以後,你先設法接近那裡,一旦被暗流所傷,我會立刻出手為你治療。”

“嗯!”葉玉茗重重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感激,“五師弟,今次受你大恩,我以後一定會傾盡全力報答你的。”

謝修凡笑了笑,道:“同門之間,何必言謝。”

只要葉玉茗能收了這水行之極,接下來,他們再前往小靈山,最後回到碧波池,設法取得水溫玉。

五名佛修互視一眼,面露猶豫之色。他們佛修**佛元力,這水行之極自然對他們毫無用處。即便將它帶回宗門去,這種只有雛形的水行之極,也還需要加以長時間溫養,方能徹底壯大,變得真正有價值,成為罕見的稀世異寶。

可是,將這種稀世異寶帶回宗門,他們五人也必將受到重賞。難道真的就這樣放棄,不試上一試麼?

陳甫忽然放出近十頭妖獸來,這些妖獸與先前又有所不同,均是可以在水中生活的妖獸。

這些妖獸之中有少部份為水系妖獸,它們感應到水行之極這種水系至寶,紛紛目中流露出貪婪之意。陳甫立刻面色一沉,勒令它們不得妄自搶奪。

同時,陳甫淡淡對那五名佛修道:“我們幾人再加這十餘隻靈獸,想必對付你們應是綴綴有餘。是戰還是退,還請諸位大師儘快作出選擇。”

五名佛修面色微凜,那不安份的青年佛修愣了片刻,哈哈笑道:“道友好生厲害,居然能收服如此多的靈獸,當真令人羨慕。”

陳甫道:“雖然按理來說,我們應當殺人滅口,以保證沒有其他人知情。不過,若是你們五人願意發下心魔誓,我們倒是可以放你們離開。”

“你們……未免欺人太甚!”其中一名佛修面露憤怒之色。

謝修凡道:“五位大師請息怒,為了避免引禍上身,我們只能出此下策,還望諒解。這本也是人之常情,不是麼?”

“呵呵,這倒也是。換了我們,我們多半也會如此做,度己及人,倒是無可厚非。”那不安份的青年佛修卻並無怒色,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

“陸師弟,你……”一名手持佛珠的佛修搖了搖頭,有些無可奈何地看了那青年佛修一眼。

那青年佛修笑道:“你們應當也知道,我能踏上仙路,乃是拜一位行走凡人界的高人所賜。那位高人的神韻氣質,與這位道友極為相似,好似欣欣向榮、充滿生機的芳草綠樹。姑且看我的面子,不與他們計較如何?”

謝修凡等人一怔。謝修凡更是詫異無比,這青年佛修所指之人,正是謝修凡。

“即便如此,那也並不意識著,那位高人與這位道友會有什麼干係,況且你連那位前輩高人的身份姓名,都是一概不知。唉,陸師弟,你怎的又感情用事,行事完全不顧後果。”那手持佛珠的佛修痛心疾首道。

“那你們認為,敵眾我寡,我們會有取勝希望麼?他們並沒有一上來便殺人,行事之間皆留有餘地,我們不妨見好便收,何必與他們反目成仇?”那青年佛修道。

那四名佛修啞然以對,久久無言。對方的數量數倍於他們,且還擁有一位醫修,他們確實沒有什麼取勝希望。與其傻頭傻腦地硬拼,倒不如直接妥協退去,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謝修凡注視著那青年佛修,不覺暗暗猜測,恐怕這和尚所遇的前輩高人,正是聖木族中的哪位妖聖。謝修凡身上會有如此強的自然生機氣息,乃是由於聖木族血脈所致,一般的醫修身上是不會有的。

此時,葉玉茗已經接近漩渦處,她終於得以掐訣收取那水行之極,不斷有暗流將其擊中。她身上防禦靈光越來越弱。葉玉茗不得不急急返身退回,歇息回覆了片刻,才又回到原地,繼續收取那水行之極。

謝修凡忽然道:“這位陸大師,冒昧一問,不知能否有幸得聞你遇到那高人的經過?

“當然可以。講故事我最是在行,講給你們聽聽也無妨,這可是樁奇事,我許多同門師兄弟都知道的。”那青年佛修哈哈笑道,顯得十分爽朗,“我以前是吳越國人,我剛出生時,便父母所遺棄,是我**收養了我。啊,我**他是個和尚,而我呢?我當時是個小和尚,哈哈。但是,想必你們也能理解,這人啊,誰不愛吃肉呢?那天,我偷了半隻烤雞,正吃得津津有味。沒想到,我實在是太不幸了,居然被我**抓了個正著。”

青年佛修長嘆了口氣:“我**一路責罵我,回廟裡的時候,路過一間茶鋪。結果,突然間,坐在茶鋪裡的一個男子,就這麼一下子來到我面前,往我腦門上一拍。隨後我就發現,我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部**,那正是一部佛修**。”

“啊,我倒是忘記說了。當時走近那茶鋪時,我**正在責罵我。我實在無法,就對他狡辯說,**啊,佛祖有言,不曾拿起,何來放下,我這不正是為了親自嚐嚐葷腥,才好日後將其放下嗎?然後我說完那句話,那個男子本來看上去很平凡,卻突然一下子像變了個人似的,走到我面前給了我那部**,並且向我道謝。我當時無法理解,我和我**都滿頭霧水,不過,我現在卻是明白了,他先前必定是將修為全部封印起來了,後來為了給我那部**,於是臨時解除封印,所以看上去才像換了個人。”

“不曾拿起,何來放下?與我相似的氣息?難道是……”謝修凡忽然間想起,當初在核心**問心之試中,他曾從母親那裡聽到過這句話,難道那個給予這位佛修機緣的,正是他的母親青蔓妖聖嗎?

何況,這些年來,既然聖木族那兩位妖聖根本不知母親死訊,這說明他們顯然不曾涉足凡人界。那麼,那人除了是他的母親,還會是誰?

原來,母親當年之所以會得到啟發,選擇了謝承天進行歷練,借他追尋無情大道,是因為眼前這個佛修麼?

“難不成,他真是你的親人?”那青年佛修狐疑道。

謝修凡定了定神,坦然答道:“不錯,這倒是巧了。你所見到的應正是我的母親,她當時應是扮作男子行走凡人界,追尋大道至理,尋找進階元神期的機緣。”

“不錯,我後來聽我禪音寺的**說,這位高人極可能是元嬰期的前輩,她應是化身在凡人界歷練,追尋大道。”說至此處,青年佛修眼中流露出駭然之意,還好沒有得罪謝修凡,元嬰修士的後輩,豈能輕易得罪?

謝修凡微微一笑,並不點明,其實自己的母親早已過世。

那青年佛修所能想到的,另四名佛修自也想到了,頓時暗暗出了一身冷汗,還好沒有得罪這位元嬰修士的後人。

他們當下再不作猶豫,決定妥協了。那名手持佛珠的佛修道:“陸師弟,既然你與這位道友淵源非淺,看在你的面子上,便依你所言。”

五名佛修當即依次發下心魔誓。那青年佛修看了看謝修凡,問明瞭他的身份姓名以後,又嘆了口氣,道:“唉,雖然我在禪音寺的待遇很不錯,但不巧的是,我身上沒有什麼對你有價值的東西。你日後若是前來齊國,儘可來禪音寺找我,我定會盡力招待,再為你搜集些合適的寶物,以償還你母親對我的大恩。不過,若是你實在沒有時間,那我到時自己跑一趟,到吳越國歸一劍宗來,屆時你可不能將我拒之門外。”

在吳越國的附近,只有齊國禪音寺是佛修宗門,這青年佛修會流落到齊國禪音寺中,倒也不意外。而他既在禪音寺中地位極高,能夠擁有觀寶珠追尋異寶所在,確也是正常。這就難怪謝修凡會正好遇到他了。

“好。”謝修凡並不推拒,微笑著應下。

五名佛修向他們告辭離去了。

這水行之極此時還並未被水流推出地下河道,尚且十分隱蔽,暫時不會有人發現其存在。既然這五名佛修離開,便不會再生什麼風波了。

葉玉茗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在兩天以後,得以收取了這水行之極。

謝修凡等人離開此地,再次前往小靈山。小靈山中的爭鬥已經將近尾聲了,兩大魔宗均是傷亡慘重。

謝修凡等人見狀不再避讓,直接進入了小靈山。如今正道宗門佔據上風,兩大魔宗已是喪家之犬,這裡剩下的被困魔修並不多,倒沒有誰上前找他們麻煩。

依靠著太歲之能,他們很快尋得了隕心玉,又收集到了足夠的通明清水。

然而,還不待他們離開小靈山,謝修凡便收到太歲的消息:那冰魄神光出世之事,已經為人所知曉。

謝修凡聞言,倒是暗暗鬆了口氣。如此一來,倒是無需他費力將此消息宣揚出去了。

謝修凡等人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碧波池,不作絲毫停留。

等他們抵達碧波池時,那裡果然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只剩下三個人而已。

這三人在碧波池邊徘徊著,其中並沒有**冰系**者,倒是有一個**火系**的。但想必已在這碧波池中吃過虧,因此,這**火系**的修士只是觀望,沒有接近這碧波池。

陳甫直接喚出自己的妖獸軍團,並將那隻冰系妖獸也喚了出來。這隻冰系妖獸是隻冰藍色的小蛇,通體晶瑩剔透,美麗無比,彷彿是水晶做成的一般。

三名女修見狀,不由分外喜愛這小蛇。但心知這是陳甫心愛的靈獸,他不會願意割捨,她們三人倒並未提出無理要求。

陳甫命那小蛇接近碧波池,然而,它才剛剛進入水中,便似乎有些無法承受,如同疾電般疾射而回。陳甫摸了摸這小蛇的小腦袋,過了片刻,這小蛇終於不情願地重新回到池中,潛了下去。

那三名正在此地徘徊的修士見狀,紛紛流露出異色。這三人都是道修,顯然都是清靜門**。

“這位道友,不知可否打個商量,我們三人急需這池中的水溫玉,我們願意以寶物相換。”其中一名綠袍修士懇切道,他們總共只有三人,自知不會是陳甫這些妖獸的對手,並不敢得罪他。

陳甫沒有回話,轉而看向謝修凡。謝修凡道:“若是有多餘的水溫玉,讓出一些倒也無妨。”

那三名修士不由流露出喜色,再三拜謝陳甫與謝修凡。

而此時,忽然之間,就見一道冰藍的疾光射出,這正是那條冰藍小蛇。而隨之探出水中的,是一條巨大的蛟龍。此蛟通體散發出陰寒之氣,彷彿只是靠近它,便會被其氣息結為冰塊。

那三名修士見狀,立刻齊齊往後退去,其中一人道:“幾位道友小心,姑且將它誘出,我們再合力對付。”

然而,卻見陳甫不但未退,反而稍稍上前一步,目光注視著那黑色寒蛟。

過了片刻,忽然那黑色寒蛟似乎震怒之極,目中流露出極其強烈的掙扎之色。陳甫面色不為所動,依然站在原處不動。

良久,就見這黑色寒蛟將頭探入水下,過了片刻,它又將頭探出水面,巨大的腦袋伸向岸邊。然後,這黑色寒蛟吐出了數十塊水溫玉來,這些水溫玉溫潤光潔,其上閃爍著淡淡的淡藍光澤,似有生命般不斷地流轉著。

那三名修士目瞪口呆,看了眼地上的水溫玉,又不可思議地盯住陳甫。他們雖心中渴求這水溫玉,卻是並不敢上前搶奪,強行忍了下來。

陳甫轉頭看向謝修凡:“這些足夠了嗎?”

“可否再多一些?這三位道友不是也需求水溫玉麼?”謝修凡道。

陳甫點了點頭,轉頭面向那寒蛟。只見那寒蛟倒並無猶豫,立刻再次將頭探入水中,過了片刻,又向岸邊吐出了數十塊水溫玉。

看來,這寒蛟並不在意這些水溫玉,它真正所在意的,應是那株寒心玉蓮。方才這寒蛟之所以震怒,恐怕其原因多半是,陳甫提出想要取得那株寒心玉蓮。

那三名清靜門修士已經徹底呆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謝修凡對他們道:“三位道友,不知你們需要多少水溫玉?”這三名清靜門修士才終於回過神來。

“不多,我們三人只要十塊便夠了,十塊,應該可以吧?”其中一人忐忑地問道。

謝修凡微笑道:“當然可以。不過,不知你們意欲以何物交換?”

“這……”那人猶豫了片刻,對陳甫道,“這位道友,我這裡倒有幾株收集來的冰系靈靈草,或許對你這隻靈獸有些用處。”

謝修凡聞言,走過去將地下的水溫玉留下十塊,剩餘的全部自己收下。至於那報酬,卻是與謝修凡無關了,能夠取得水溫玉全是依靠陳甫之能,於情於理,謝修凡自然沒有資格去爭奪報酬。

陳甫拿到報酬後,那三名修士感激地離去了。

陳甫則又與那寒蛟交流片刻。良久,那寒蛟在猶豫了許久後,重新鑽回水中。過了片刻,它口中銜著一株白玉般的蓮花,爬到了岸邊來,身體隨即變小,變作只有三尺來長。

陳甫將那蓮花以玉盒盛裝起來,又將這寒蛟收入了靈獸袋中,擦了擦額上冷汗,嘆息道:“還好勸說成功了。只是這寒心玉蓮,卻必須為這寒蛟留著,不能給小藍服用了。”

雖則如此,這卻也是樁喜事,其他人紛紛上前道喜。蛟龍一族在妖族之中,也算是種上等妖獸,若是有足夠的機緣,未來有極小的機率變化成為真龍。

不過,陳甫勸服這寒蛟時竟如此費力,這說明陳甫所擁有的血脈,恐怕並不強於這寒蛟太多。蛟龍一族體內大多有極為稀薄的龍族血脈,而陳甫血脈要比它強,謝修凡忽然不禁猜測,難道陳甫竟是擁有較強的龍族血脈嗎?

若是如此的話,日後萬萬不可與陳甫交惡。

至此,謝修凡此行的目的已經徹底達到,待回到宗門以後,他便可以開始著手煉製法寶分|身了。而這分|身屆時將可自如變換形狀,堅固柔韌,極難被摧殘。

或許,他還可以將這法寶變化為武器形狀,無需使用分|身之時,便可將其化作一件武器,比如刀、劍、棍等等。

隨後,他們再次踏上了尋寶之途。此時距離秘境關閉還有段時間,他們於是繼續前往收集各種寶物。

時間過得極快,不知不覺,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還有兩天,便是夙靈秘境關閉的時間。

此行他們均得了不少收穫,可謂是滿載而歸。不過,對於謝修凡而言,真正有價值之物卻是極少,有用的只有凝膠、水溫玉、一些煉器材料,或許還要加上車馬芝。

就在他們準備踏上返程,走向秘境出口處時,忽然之間,就見秘境之中風起雲湧,天空之中出現異象,雲彩、靈氣漩渦等等,紛紛向某個方向聚集而去。

陳甫見狀,不由流露出驚色:“是有人結丹了!”

“嗯,是啊。此人倒是果決之人,竟然放棄尋寶,專心利用這裡充足的靈氣**。”葉玉茗點頭讚歎道,“不過,等他結丹成功以後,應當就會被這秘境強行排斥出去了。”

王壯遙望著那個方向,抓了抓頭髮,面露羨慕之色。

葉玉茗瞥見他的神色,立即安慰道:“二師兄,你也不必患得患失,以你的資質,結丹必定是遲早的事。別忘了,想要輔助三師兄完成**交待的那件事,至少也要有結丹期的修為,而**卻願意相信我們,我們自然也不能輕易自暴自棄,我們一定都可以結丹的。”

王壯點了點頭,咧嘴一笑:“我知道。四師妹,你放心吧,回宗以後我就立刻閉關突破。”

“嗯,要對自己有信心。”葉玉茗重重點了點頭。

一行人繼續往入口處走去,準備離開這夙靈秘境了。眼見即將準時在秘境關閉前抵達入口處,謝修凡忽然道:“我有些私事需要前去處理一二,你們可先行離開,我稍後便來。”

他既明說是私事,眾人也不便詢問,於是紛紛點頭應下,交代他單獨行動時務必小心謹慎。

當下,謝修凡折轉了方向,與他們分道而行。不久,他便來到一處無人之地,經太歲確認並偵查過以後,他對車馬芝道:“出來吧,我帶你離開秘境。”

就見黃光一閃,一匹半尺高的小馬出現在他眼前。此馬通體為晶瑩的**,看上去神駿非常,這正是下品車馬芝六蓄形中的一種。

車馬芝此時分外喜悅:“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嗎?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謝修凡將車馬芝拎起來,取出一枚儲物戒指,將其拋入其中。同時,他亦將太歲也喚了回來,一併放進這儲物戒指裡。

太歲抱怨道:“這裡又黑又暗,還要跟這傢伙呆一起,好無聊。”

謝修凡笑了笑,安慰了它一陣,讓它好好與車馬芝相處。自從有了這儲物戒指,他便將珍貴之物、不常用之物放置其中,常需使用之物,則放置於儲物袋裡。

謝修凡收好儲物戒指,獨自往秘境出口處走去。

這裡距離出口處已經極近了,有不少修士正在向那裡走去。忽然間,謝修凡注意到,一名陌生魔修指了指他,並對旁邊一個華貴青年說了句什麼。

旋即,那華貴青年目中流露出殺意,剎那之間,便身影如疾電般激射而出,向謝修凡追來。

謝修凡心頭一驚。此時,秘境即刻便將關閉了,他並不想在此與人糾纏,於是加快速度,向出口處飛去。

“哼,齊御麟,你侍強凌弱,當真好不要臉。上次讓你給逃了,這次你可沒那麼容易逃走。”這聲音卻是分外耳熟,謝修凡回頭一看,原來是張瑞離。

只見張瑞離臉上充滿興奮之色,御劍急追而來,其速度快如流星,似乎極想殺死這齊御麟。

齊御麟頓時面色一變,針對謝修凡的殺氣徹底消失:“你這殺人狂魔,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哈哈哈。”張瑞離縱聲大笑,“身為殺戮宗魔修,竟然口口聲聲指責他人為殺人狂魔?可笑,太可笑了!在這秘境之行中,我殺的可全是你們魔修,有句話說,這叫做替天行道。”

張瑞離雖**《血海神魂**》,但卻不敢真正肆意濫殺,以免被宗門嚴懲。他畢竟還需留在青陽劍門,不敢輕易叛宗,從此**遠離吳越國,淪為沒有任何靠山的孤苦散修。如今這麼多魔修送上門來,供他殺個痛快,他怎麼能不興奮呢?

那殘留元神生前便是一介散修,孤立無援,沒有任何靠山,這種滋味他已經嘗夠了。修真界之中,不管是在什麼地方,當地所能尋找到的**資源、靈境等等,幾乎全部被宗門所爪分,散修幾乎很難有較好的**環境。如今,他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以前,還是有必要託庇於強大宗門之中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補完了,累掛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