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做個正常人 10第二式 網球王子9
10第二式 網球王子9
其實,想要取得攻略跡部的積分,並不難――只要找對了辦法。
像泡麵小王子這樣的人,對此是絕壁手到擒來的。
由於作者的想象力弱爆了【亂入了吧】,所以體檢並未對有什麼超下限的事發生,跡部君正如鳳君對春緋一樣,只是給他安排了私人醫生體檢。
聰哥就被拖到了小黑屋醬醬釀釀了一番【→_→】,最後重新套上校服,走出了私人體檢室。
剛才他就在感慨,他就說麼,像跡部這樣的人,很難在諸色女面前款款脫衣吧喂。
切切,本來還以為是麻煩了他,現在看,分明是舉手之勞嘛。浪費哥的感情。
無恥歸無恥,阿聰從體檢室出來時,跡部大好人竟然還等在門外,雖然表情十分高傲淡定。阿聰於是果斷邀約:“阿喏,跡部君……”
跡部看看他,道:“如果是感謝的話,就不用再說了。本大爺都聽膩了。要是真感謝,明天就恢復女生的身份。”
“………………”阿聰。
臥槽太犀利了。除了口頭表示下感謝,哥還真的不知道做什麼好呢摳鼻。
不過,跡部你這麼執著於讓哥恢復身份想幹毛線啊究竟。聰哥聯想了下坑爹系統的副作用,還有那天晚上讓他毛骨悚然的“景吾”,默默的似乎悟了。【==】
哈哈哈哈,不是喜歡上哥了吧臥槽啊,哈哈哈哈!
阿聰在心裡笑著捶地,表面上依舊按照他和跡部獨處時慣常的純潔蘿莉範兒傾情表演:“嗯……先不說那個。阿喏……”
跡部抬了抬眉,還算專注的看著她。
私人體檢室在這棟教學樓的2層。
走廊裡光明聲靜,樓下是學校裡僻靜的一角。高大的楓樹姿態豐美的靜佇窗外,楓葉在正午陽光下凜冽的豔麗,二三零落在樹下石凳。
跡部景吾於是又沐浴在了秋色,紅葉的背景裡。
三個字,帥爆了。
這場景完全可以卡成galgame的cg收藏啊。聰哥被這聯想刺激的一怔,他少女的殼子就著剛才雙手交握的緊張姿勢,微微的睜大了眼睛。
從跡部景吾這裡看,窗外的紅葉麗光又何嘗不是落在了阿聰的眼睛裡。
同樣很美。
還讓他順帶這聯想起阿聰和服少女的扮相。那天晚上在安田家的院外,也是有紅葉的。
於是內心反而像被一隻小爪子微妙的擰了一下,原本預備故意說出的催促話語也不能出口,便沉默了。
聰哥怔完,攻略之魂就突然覺醒了。在奇怪的意識的指導下,他更是超常發揮了:“阿喏……”臉還有點紅了,但隨即好像感到慚愧一樣有些焦急的低下頭,很快很輕的說,“這個週日……嗯……為了答謝跡部君這個週日……”但是還是卡住了。
阿聰好像實在是難以出口,於是慌亂又窘迫的突然鞠了一躬:“沒什麼,不管怎樣還是感謝你!”說完就要溜。
他被拉住了。
聰哥背對著跡部景吾,被他拉著手臂,然後給拖了回去:“藤田聰,有話就給本大爺說清楚再走。”
阿聰依舊低著頭,好像鼓起勇氣要大聲說話,但是又做不到:“不,沒什麼,只是感謝跡部君……”
“所以這個週日要幹什麼?你是要跟本大爺約會嗎?”此時兩個人離的近,阿聰聽他的聲音從胸腔裡震動,倒是有些壓迫感。而且這個話題很羞的捂臉。
於是他順勢惱羞成怒了,抬起頭看著跡部:“不,我……”
跡部突然從褲袋裡抽出右手,不輕不重的壓在了她的頭頂。
介個時候,純情蘿莉是一定要驚的,驚完還要臉紅,然後呆呆的看著對方。
聰哥,不,聰妹一切照做。
跡部景吾沒有把手拿走,而是看著她,氣場十分的淡定強大,並且居高臨下。最後他輕輕的按了按聰妹的頭頂,然後手掌順著她的頭髮滑下來,還捏了捏她的脖子:“算了,週日本大爺早上8點鐘去你家接你好了。”然後好像也沒看見聰妹的大猴臉,“把自己處理一下,不要給本大爺丟臉。”
聰妹好像這才回過神來,她有點惱怒:“不要用處理兩個字!當初在和服店就這樣講,很過分!”說完她就要掙脫開自己走掉,但是跡部順勢放開了她的脖子,卻依舊牢牢握著她的手腕,還是拖著就走:“你既然要跟本大爺約會,就先去跟本大爺吃飯。”
這是神馬,含羞帶臊的偷偷勾搭了一小下?尼瑪還牽手(只是握著手腕而已……)去餐廳呢捂臉。
聰哥跟在跡部身後,心裡打了個響指――搞定。週日至少能拿個30分。
我是週日已過的過渡段。【揍】
聰哥會說那天跡部把他領到遊艇上去玩了麼,會說他打扮成了軟妹麼,會說他趁著下船上岸時不小心親了下款爺跡部的下巴麼,會說跡部像沒事人兒似的真・牽著她散步了麼。
呵呵,太天真了,聰哥絕壁會保密的。→_→
由於軟妹阿聰一分錢沒花,反而被款爺跡部領著奢侈了一天,於是感謝會就變成了真・約會。
而那天之後,跡部君淡定了很多,沒再提過讓他恢復身份的事。
所以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是吧是吧。→_→
不過,阿聰還是跟他爭執了起來。
因為和諧的校園生活走過幾月後,都大會開賽了。跡部君很瀟灑的把他的名字從參賽正選裡劃去了,都沒跟他提。
其實阿聰也想通了,網球不是打籃球,兩個人隔著十萬八千里,根本參賽也不能有肢體接觸。他完全可以跟著去,不上場反而方便他跟各種網球正選偶遇啊撲倒啊什麼的,很合理。
於是這次爭執,其實是為了戲路貫通而必須的,就像rpg裡走劇情一樣。
都固執到女扮男裝混進網球部打球了,藤田聰絕對沒理由平靜的接受這個決定,否則太古怪了。
聰妹是真・熱血運動少女。聰妹很生氣,跟跡部爭執不成,開始打冷戰了。
跡部對部裡壓根沒解釋,而部員們幾乎沒怎麼反對。
……妹的。聰妹現在有古怪就聯想到臥槽身上,為毛忍足和日吉都發現她是女的了?!肯定是被撲倒之後的副作用啊尼瑪!
“叮――您猜中了,臥槽獎勵智力點+1,請您再接再厲。”
擦!
聰妹身為演技帝,為戲路貫通做了淋漓盡致的演繹。幾日來都是面癱臉,生人勿進,打球不要命,跡部也沒管她,倒是鳳欲言又止的勸了勸。被聰妹按合理劇情無視了。
週五傍晚,聰哥翹了部活。
但是等大家都走了,她一個人默默的走到網球場,開始發洩式打球。
為什麼捏。
根據月拋定位儀顯示,跡部今天在部活結束後沒有離開。
所以聰妹當然是打給他看的。→_→
果然沒過多久,跡部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2號場地外面。
聰妹打過一球,站著喘息一下,突然轉身面向他:“我要跟你打。”
……
然後她順利的被虐趴了。
天色暗沉,網球場裡亮著燈,白茫茫的打在阿聰身上。
她跪坐在場地上,垂著頭,手裡還握著網球拍。
單薄纖細,黑髮柔頸,看著倒真是怪可憐見的。跡部是在她練了很久的球之後才跟她打的,把她打到脫力根本就都沒流汗。他走到阿聰身邊,放下球拍,彎腰撈起她的手要拉她起來。
阿聰甩開。但有氣無力。
她沉默著,在白亮如晝的場地燈下,肩背微微顫抖,眼淚和汗水間或的滴下來。
跡部的動作頓了下,然後託著她的臂窩,一把將她拉起來。
阿聰腿軟,根本站不住,但是哽咽著冷淡道:“放開……”
跡部將她向胸前一攬,整個抱在懷裡。
其實這個決定跡部也沒有錯,不管出於賽制,還是出於對她的保護,不讓她上場都是正確的抉擇。但是在戲路里,阿聰也沒有錯。藤田聰為此是感到很難過的。
她和跡部冷戰也只是鬱氣無處可發,只好給跡部笑納了。
誰讓他是大好人呢。→_→
藤田聰原本抗拒的僵直著身體,他抓著跡部胸前的衣服似乎要推開他,但最後也只是抓著,無聲的哭了起來。
跡部大好人很給力,也沒嫌棄她滿身的汗水和滿臉的淚水【鼻涕?】蹭到了自己身上,當然,也或許是嫌棄,但是沒說……只是在安靜的網球場裡默默的抱著她。
運動衫的前襟早已被淚水浸透了,微燙的貼在跡部的胸口上。這個擁抱的含義本來就難以言說,此時跡部的心情也頗為難以言說。
……
所以說,演技帝是強大的。
這麼入戲的哭成這個熊樣兒,你能麼你能麼,盯………………
艾瑪,聰妹表示體內缺水,快哭不下去了。
腫麼辦?
跡部大好人太給力了。他大概感覺聰妹疲憊的哭完了,於是很上路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聰妹覺悟很高的順坡下驢,主動退出跡部的懷抱。
不過,還是腿軟。哭的有點眼暈。艾瑪,太投入了。
跡部大概也知道她的身體狀況,而且也很理所應當的就攬住她,讓她藉著自己的力走。
……聰妹內心很想吐槽。但是想想,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好幾回了,他倆勾勾搭搭了幾個月,眾人也心照不宣了……隨手就抱之類的,好像也的確挺理所應當的。現在不就是沒捅破窗戶紙麼。
可是這麼一想,不知為何,聰聰忽覺悲催不已。
妹啊,不想不知道,這麼一想……哥的節操竟然不知不覺真的丟掉了這麼多啊……哥是漢紙,是漢紙啊!
擦!
因為是藉著跡部的力走,於是走著走著……就走到跡部家的車裡了。
車開著開著……艾瑪,怎麼開到跡部家啦!
聰妹默默的在車門口站了下,對著跡部說:“……我還是……”
“你今天狀態很不好,就住在這裡。藤田宅裡只有你一個人,萬一今天生病了,豈不還是要本大爺照顧,麻煩的還是我。”跡部很霸氣的撂下這句話,隨手捉住阿聰的手臂,拉著她就走進了……艾瑪,燈火輝煌的跡部豪宅。
他力道很穩,修長的手捉在阿聰手臂上,溫暖有力。感覺好像還挺可靠的樣子。
……不過臥槽,哥生病了神馬時候還要你照顧了啊。說的好像你是哥的那個誰誰誰似的……
聰哥默默吐槽,但是表面上還是任他牽著了。
擦,軟妹傷不起。被心照不宣的勾搭過的軟妹面對情哥哥跡部桑更是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