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做個正常人 15第二式 網球王子14
15第二式 網球王子14
跡部景吾洗完澡出來,向聰妹說:“是你擅自把本大爺的沐浴露換成桃子味兒的?!”
啊――被發現了。
聰妹趴在跡部床上,用跡部君的筆記本看電視劇,漫不經心的說:“真的嗎?你確定是桃子味?再回去聞聞。”
跡部:“……”
聰妹穿著hellokitty的粉紅色睡裙,雙手拄腮的看他:“有淑女在這裡,上半身真空很失禮呢大人。”
跡部沉浸在失語的餘韻中,此刻才找到詞來反擊:“淑女會大半夜的呆在男性的臥室裡嗎?”
聰妹歡快的翹起白嫩嫩的小腿,兩隻腳丫撲騰著:“不要趕我走嘛,我會很乖的主人!”
跡部:“……”
好男不跟女鬥。
跡部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的上衣,然後把肩上的毛巾掛到聰妹頭上聊作報復。
聰妹揪下來,本來想扔回去,但是仰頭看看跡部……艾瑪還是有點不太敢。於是怨念的說:“幹嘛給我啊。”
跡部:“讓你聞聞是不是桃子味兒的。”
矮油,這麼小心眼。
演了快一年的軟妹,聰聰已經爐火純青了。她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一臉純真的張開雙臂,露出胸前一隻碩大的hellokitty:“桃子味的小景,要抱抱!”
跡部:“……”
他換好衣服走過來時,聰妹還保持著這個姿勢,於是伸出罪惡之手狠狠掐了掐聰妹的臉蛋。
看著狠,其實不疼。挖鼻。聰妹表示無壓力,於是歡樂的粘上去抱腰――跡部揪著她的後頸把她扔回了原處。
聰妹意興闌珊的繼續看電視劇。
跡部的本子被她霸佔了,於是打開臺機:“待會兒我還有事要做,你過來用這一臺。”
聰妹:“可是人家看到了關鍵的地方,等一下嘛小景。”
跡部於是隨口問:“在看什麼?”
聰妹捧臉,眼睛裡閃爍著兩顆小星星:“惡作劇之吻。今年新出的偶像劇哦。連載到這一集直樹要跟琴子結婚了!”
跡部對這些當然不感興趣,於是敷衍:“嗯。我給你找出來,你來這邊看。”
聰妹:“小景,他們都結婚了……”
跡部問號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真是默默有種想扶額的衝動但是本大爺會說麼。
才國中三年級啊一直想著結婚這是為了哪般?!
敲門聲。隨即咔噠一聲響,房間門被推開了。
忍足站在門口,推推眼鏡揚起一個笑:“啊,不好意思,打擾了嗎?”
跡部正感謝他過來打斷話題呢,於是立刻答:“沒有,什麼事侑士?”
忍足走進來,視線掃過依舊趴在跡部床上的聰妹,一邊道:“沒什麼。只是告訴你一聲,明天上午我要離開一下,有點急事。”
跡部見他話裡含糊,於是沒有追問:“好。下午準時回來訓練。有什麼要本大爺幫忙的?”
忍足道:“並沒有那麼麻煩。――走了。”他作勢要離開,但身形又頓了下,轉過來從兜裡摸出一盒什麼,輕輕扔到聰妹旁邊,“小心手指。明天不要沾水了,叫外送好了。”
…………
聰妹先是聽到“叮――忍足侑士黑化值+5。”的**提示,這才摸起這瓶愛心之藥。
……內心抽搐不已。這個時候哥能說出感謝的話麼。能麼能麼。
“阿,謝謝忍足君。”聰妹坐起來,手裡拿著那盒藥,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睫毛,“只是小傷口,麻煩你記得啦。”
“叮――忍足侑士黑化值+3。”
“沒關係,這是紳士的守則。”他又笑了。
……笑尼瑪啊笑!你一笑就增加黑化值啊!傷不起了!
而且貌似忍足君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跡部不是一個紳士”的默示命題呢。
對哦。聰妹瞄了跡部一眼,你大爺的,哥是你女盆友啊,為你做飯手指割傷了連個屁都沒有啊尼瑪。
跡部的膝蓋中了一箭。→_→
其實是聰妹自己就沒當回事,手上連個創可貼都沒貼,跡部怎麼可能沒事就看她手指有沒有受傷啊。又不是戀手癖。挖鼻。
等忍足出去了,跡部問:“今天終於把自己的手指給切了?”
……尼瑪。
聰妹:“什麼是終於啊。只是小意外而已。”
跡部大爺表情微妙的有點不善:“本大爺就說你今天怎麼沒有在聊天呢。”說完伸出手,“手拿過來。”
艾瑪。
熟悉之前,正常的時候他自稱本大爺,不正常的時候自稱我。
熟悉之後,正常的時候他自稱我,不正常的時候自稱本大爺。
今天有點不太正常。排雷需謹慎。
聰妹於是乖乖的把手伸過去,然後一手獻寶的也把藥遞過去:“小景給我塗呀。”
跡部捏捏她那根食指:“本大爺還以為多麼嚴重呢。”
聰妹笑眯眯:“小景心疼了就直說嘛。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呢。”
跡部盯了她一眼。
塗藥的時候,聰妹一直很露骨的瞅著他。
很好看。劍眉秀挑,鼻樑挺直,嘴角一抿顯得又自信又驕傲。他在燈照下,就像言情小說裡寫的一樣容光流離。睫羽濃麗,在眼瞼下拉出一痕光影,右眼角的淚痣愈發顯得有些勾人了。
剛見他時也沒覺得比哥好看到哪裡去。
現在卻越看越覺得好看。
聰妹看著看著,手癢去碰他的淚痣。
跡部:“藤田聰――”聲音裡包含威脅。
聰妹摸完就回,開心了之後就很得瑟:“摸一下嘛。只需你摸不許我摸。哼。”
跡部:“……”最後只是揚起眼角瞟了她一眼。
矮油,大爺肚裡能撐船。忍耐的極限越來越高了呢。
聰妹:“嚶嚶。小景不要這樣看人家。太帥了人家會犯罪的。”
跡部:“……”
他發覺,認識藤田聰之後他無語的次數比過去十幾年加在一起乘以二還多。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剛認識她的時候她也不是這樣啊。
默默忍耐下扶額的衝動。
把藥盒蓋上,隨手放在床頭櫃裡。跡部剛一轉身,手就被拉住了。
他回頭,藤田聰抓住他,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神情不知是認真還是撒嬌。
“小景,我們結婚吧。”
……
跡部失語了一下,最終問:“……你每天給本大爺想點別的不行嗎?”
藤田聰依舊用那樣的神情看著他,沉默半晌才道:“可是我想要小景永遠在我身邊。”
她的聲音很天真:“我很喜歡小景。從認識小景的第一天開始,我過的是從來沒有想象過的……非常快樂的日子。開心到已經不能再接受之前的那種生活了,我是離不開小景的。”
跡部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為了能繼續這樣的生活,我願意做任何事。”她仰頭看跡部,臉龐上一點淚意都沒有,但是莫名讓人感覺她會哭。“我是……不能離開小景的。”
這情形讓人有些手足無措。
藤田聰的資料上寫著,父母長期在德國工作,她一直是一個人生活。
跡部沉默了下:“假期本大爺陪你去德國。”
……聰妹想了半晌,哦,想起臥槽給的資料了。
她說:“去德國幹什麼?”
跡部問:“你不想去看看父母嗎?”
聰妹道:“我沒有父母。”爸爸媽媽是什麼,能吃麼。挖鼻。
跡部猜想看來藤田聰和他父母的關係相當的差。
莫名覺得心情有點沉重。
聰妹在床上一坐,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粘過來玩。很乖的一隻,看上去孤零零的嬌嫩。
跡部把她揪過來,放進懷裡抱住。
她的長髮是一捧桃子味的春水。
藤田聰在他懷裡動了動,最後伸爪回抱住。很乖很萌像一隻樹袋熊。捂臉。
她的聲音從跡部胸前響起。因為伴隨著骨傳導,在跡部聽來,嗡嗡的好像是從心裡傳到的耳邊,有種異樣的感受:“小景會一直喜歡我嗎?”
……這個怎麼能夠預測呢。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清。
跡部換了個說法:“看你能不能一直這麼討人喜歡了。”
藤田聰悶了一會兒,更加悶悶的小聲說:“我會努力的。”
跡部勾勾嘴角微笑了下,但是聲音依舊很淡定:“啊。”
尼瑪。
聰哥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演戲演多了早晚遭雷劈。哥說的都這麼真誠了――鏡頭拍哥真誠的臉!――快給哥表忠心啊尼瑪!
這麼一隻嬌嫩又全身心愛你的蘿莉,你他大爺的也忍心這麼講啊!
不能忍了!板磚招呼!……不許打臉!
你了個槽的。
不過看在這個世界是個正常人的世界的份上,姑且原諒你了。
跡部君在聰妹的黏糊下把她公主抱了送回臥室。
彎腰把她放在床上,藤田聰雙手抱著他的脖頸:“小景,我有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跡部的動作頓了頓:“猜到了,你這段時間一直不正常。”
藤田聰冒死捧住了跡部的臉,在跡部臉色越來越黑之前,認真的開口:“這次離開不是我能夠選擇的,但是我一定會很快回來的。小景一定不可以喜歡上別人,不然我就哭給你看。”
跡部盯著她。
阿聰回盯。
……尼瑪這是怎麼個情況。
末了,他微微出了口氣,一手攥住阿聰兩隻手腕,解除坑爹的被捧臉的狀態,左肘撐在聰妹腦側,俯身欲吻。
聰妹很淡定。在跡部君的籠罩下,乖乖的閉上眼。【捂臉】
跡部的嘴唇停在了毫釐之間。
阿聰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搞毛啊。她要睜眼看看這是腫麼個情況。然後突然的,她的額心一熱,貼上一個軟軟的東東。
目測是跡部君的嘴唇。
親吻輕輕的,或許有憐愛的成分在裡面。乃們可以自行腦補。挖鼻。
然後吻又落在了左眼睛,然後右眼睛。
睫毛癢癢的。
跡部最後順了下她落在枕上的長髮:“快睡吧,亂七八糟的事沒必要去想。”
……誰想亂七八糟的事了,你才想了呢。哥的靈臺清明,哥的內心比哥的兜還乾淨。
不過艾瑪,哥被子還沒蓋呢,睡毛啊!
跡部坑爹君,言情可不可以言全套啊!
還要女豬腳自己蓋被子啊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