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做個正常人 18第三式 吸血鬼騎士2
18第三式 吸血鬼騎士2
自從發現被喚醒的園桂杏聰是個生活不能自理兒童之後,園桂家立刻對原本的計劃安排做了調整。
於是捏,別的先不用想了,先養成吧。
養成的過程中,一條拓麻小盆友充當了玩伴和玩偶的雙重角色。
陪吃陪玩陪睡覺,時不時還可能被咬上一口。
……這日子過的。嘖嘖。
聰哥表示,在睡覺的時候壓來壓去什麼的太正常了,誰讓她現在還沒有學會貴族禮儀,還只是一隻弱智少女呢挖鼻。
所以等過了幾個月,一條拓麻對她的警覺心越來越淡時,撲倒真的太可以了。盪漾中。
艾瑪,碧眼小正太誰不喜歡,水嫩嫩的。
不過阿聰裝的是生活不能自理,不是白痴。這麼一段時間,足夠他把神馬貴族禮儀之類的學個差不多了。所以雖然杏聰看起來心智超低齡,但是本來就是幼崽,也不顯得很突兀。
園桂家喚醒她的事,只有園桂和一條家的區區幾個人知道。杏聰的身份並沒有被暴露,連侍女們也只以為她是園桂家的大小姐。
至於為什麼之前沒有見到——這是大人們的事,沒必要知悉原委。
以上是杏聰通過被她咬過的侍女探聽到的。
——園桂家的僕人素質絕壁高的不能直視。→_→
仲夏之時。
不知道園桂本宅坐落在什麼地方,直到現在,積月繚繞的白霧才漸漸散開。
遠山近樹終於露出了原本的輪廓。
夏天的雲很厚,間隙的蔚藍天河就格外明湛。陽光不吝潑灑在土地上,將整片山野照亮了。玫瑰花早已凋謝,如今園林裡萬芳爭豔,從城堡的窗子向外看,不遠處有畦畦的花溪,只是看著就覺香氣撩人。
聰哥真不知道之前那幾個月的日子跟他宅地下室時有幾毛錢的區別。
無非就是自由活動的地盤大了點。
都是見不得光一樣的陰森。木啥意思。挖鼻。
邢聰喜歡光。連帶著也喜歡光閃閃、豔麗的東西。離城堡最近的是金絲桃,嫩黃的花軟蕊盛,居高而望,就是一團團的深淺香霧。
視覺和嗅覺上的雙重享受。
於是聰哥最近沒事兒就抱個枕頭在窗邊思考人生。園桂家也發現了她的喜好,屋子裡那坑爹詭異的哥特風格裝飾都撤了,色調顯然調高了不止一個檔。連她抱的這個枕頭也變成了月黃色絲綢的。
呵呵。哥喜歡這種不用花錢就享受高品質生活的日紙。猥瑣呆滯笑。
一條拓麻走了進來。
聰哥立刻演技帝附體。她若有所感的回過頭,日光給她籠上一層金絨絨的邊兒,那雙漆黑的眼睛被下巴枕著的黃綢緞映出一點細細的媚。可是神情很呆,於是媚也不媚了,只能算是嬌嫩:“拓麻醬。”
一條拓麻彎起眼睛笑出燦爛的星星背景:“小杏在想什麼?”
阿聰看著他,默默想,如果身邊的不是吸血鬼而是一個正常的小正太就圓滿了。
不過也將就了。挖鼻。
杏聰呆呆的等了片刻,才說:“在想玫瑰花。”然後再歪著頭看過去,“她們哪裡去了?”
園桂杏聰是兩千多年前的大人,但是這是個秘密。一翁告誡過他,對待杏聰,就當做是同輩的園桂小姐就好。本來以為做起來會有點難,但是……
一條拓麻聽著這樣的話,不由得又笑了。
這幾個月來,不是已經明白知道了嗎。……園桂大人,只是小杏而已。
“已經凋謝了。明年會再開放。”拓麻坐到了旁邊的鉑金白絲絨的貴妃椅上,“不過有一位大人,具有讓植物在非花期開花的能力。掌握著這樣的自然力量,實在是強大啊。”
聰哥想了想,知道他是在說緋櫻閒。
不過這種無聊的話題實在是hold不住了。聰哥轉頭向窗外看,只是躲避下先!
拓麻卻順著看過去:“小杏,為什麼對那些人類這麼感興趣?”
神馬?
聰哥完全不曉得他在說什麼,只好再不露聲色的順著一條的目光去掃描——矮油,原來是城堡裡養著的“食物們”出來放風了。
雖然是食物,但就像鮮魚要放到水裡養而不是放到冰箱裡,為了保證主人們的飲食品質,城堡裡的僕人們很負責的為鮮血提供者——人類們制定了科學合理的飼養表,固定放風也是其中的一條守則。
……這種吃了睡睡了吃,有花看有豪宅住的日子不就是在天朝時萬萬群眾朝思暮想的米蟲生活之最高境界嗎!
……哥這種默默的嫉妒之情是什麼。→_→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一條拓麻還等著哥對臺詞呢。
杏聰於是抱著枕頭,輕聲道:“想知道,城堡外面的人類都是怎麼生活的。”她向窗外一伸手,原本展翅掠過天際的白鳥突然清嚟一聲,驟然點水般的停在了她翹起的指尖上。因為空間能力,白鳥舒展著翅膀,但是無論如何不能飛離。
杏聰轉而撫摸它雪白的翅膀:“書上說的人類的生活……很喜歡。”
拓麻對她這一手技能,無論見多少次都感到入迷:“人類的生活?你看到了什麼?”
杏聰的長髮在鬢角編織出一朵玫瑰,束髮的黃綢帶被白鳥翅下的風吹的飄過臉頰,她凝視了這隻鳥半晌,突然收回了能力。
白鳥鳴叫著飛入天際,和雲山的顏色漸漸融在了一起。
“他們過的很開心。”她拄著腮,垂睫看向城堡下面,眨眼間又一朵金絲桃落在了她手心裡,“比小杏開心。小杏也想要那樣子生活。”
“拓麻醬,小杏的爸爸和媽媽呢?”
“唉?!”一條拓麻頓時感到有些苦手,“這個大概要問二合大人,畢竟他才是小杏的親人。”
聰哥惡趣味的突然伸手去摸他的眼睛。
一條的話音頓時停住。
那水靈靈的翠綠眼眸比湖水還清澈,連倒映在裡面的人影也因此顯得乾淨起來。一條拓麻沒有動,只是用那隻沒有被觸摸的眼睛安靜的看著杏聰。
好像什麼都理解,但卻很溫柔的選擇了沉默。
艾瑪好煽情。可惜哥的內心無人能懂。挖鼻。
“拓麻醬,小杏的能力可不可以把人的眼睛取出來啊?”她天真的睜大眼睛,“拓麻醬的眼睛好漂亮。”
“……!”一條拓麻。
“我是騙拓麻醬的!好笨!居然相信了!”杏聰聲音清脆又明亮,笑著從窗邊跳下來,直接撲進拓麻的懷裡,“小杏是永遠不會傷害拓麻醬的!”
一條拓麻伸手接住她。杏聰只要一開心,眼睛就好像會發光,明亮溫暖的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微笑。他於是也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我也是騙小杏的,笨笨的小杏沒有發現嗎?”
聰哥很沒節操,在人家小正太懷裡賣起萌來毫無壓力:“拓麻醬不可以騙小杏!小杏會哭的!”
一條拓麻摸摸她軟軟的小手,翠綠的眸子笑成一彎月牙泉:“好,以後再也不會了。”
“叮——一條拓麻支線已出現,是否選擇開啟?”
聰聰雙手抓住一條拓麻的領釦,神情認真:“小杏喜歡拓麻醬,所以,拓麻醬要一直這麼開心下去才行呀。”
【不開啟支線。臥槽你個蛋蛋。】
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傳說中“最像正常人的吸血鬼”麼……哥還是不禍害他了。挖鼻。
……
園桂家今晚有一場舞會,名義是,園桂二合的生日宴會。
這也將是園桂杏聰在夜之聚會的第一次亮相。
活了兩千多歲的老傢伙辦的哪門子生日宴會。所有人都知道其實是為“傳說中的園桂家的大小姐”進入夜之社交界做的準備而已。
杏聰被拓麻牽著,內心抽搐著吐槽——臥槽這是哥的社交會麼!哥屁大點的小孩社交個毛線!艾瑪,各種老頭子和俊男美女聊的歡實,可是隨便你問一問,現在有誰知道剛才在露臺上打了個醬油的“園桂大小姐”長了個熊樣還是虎樣!擦!
哥的自尊不容挑戰,你了個槽的。
弱智少女歡樂多。聰哥內心各種噴,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溫柔呆萌的樣子。
她想好了,少女漫麼,向來女豬腳都是聖母白蓮花式的雙重唯美,哥絕壁要向這個境界靠攏。
目前從一條拓麻的態度上來看,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被迫沉睡兩千多年,受著黑暗和寂寞的刻骨煎熬,卻仍舊美好而溫柔的脆弱孩紙。神馬的。
你hold得住麼。→_→
……咦。好像有一隻……純血種。聰哥心裡又泛起了那種直覺。
——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