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做個正常人 45第四式 全職獵人11
45第四式 全職獵人11
聰妹的“家”是一棟二層小樓,院子裡有鵝卵石小徑,草坪平整茵綠,籬周金菊盛開;室內木色和綠色是主調,清新又不失暖意,傢俱一應俱全,環境乾淨整潔。他從二樓客房安置好行李下來,一眼就再次看到了客廳落地窗外的桂花樹。樹下放了一把藤躺椅,旁邊一隻小桌上還放了臺收音機。
也許是對這套房子心存好感,酷拉放鬆的回到院子裡。樹下鋪散著一層桂花細瓣,收音機上也有。打開開關聽了一會兒,他發現是晚間市民生活節目。
心情不自覺的漸漸放鬆了起來。
同時疑惑也產生了。酷拉沒想到,這個能力相當古怪強大的女孩子――甚至可能跟旅團交過手並全身而退的女孩子,是一個這樣的人。
他現在還記得她說的話――找我殺人的話,打九折。
……說起來,他好像還欠她的錢。
酷拉走回屋子裡,意外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廚房的拉門一開,繫著卡通圍裙的黑髮少女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大盆醬湯拉麵:“吃飯了。”
……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酷拉立刻走過去:“我來吧。”
聰妹躲開他的手:“去拿碗筷。”
晚飯後酷拉在房間裡看書,感覺到她出了門。半個小時後回來,並幫他端了水果上來,雖然仍然是有點面癱天然呆的表情。
……睡前他想,不只欠錢那麼簡單……他還欠她的人情,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
儘管還有很多疑問沒有清楚。
而聰妹表示,反正在休假,她閒著沒事幹。房子就在那裡空著,讓此時很消停的酷拉住進來,既能賺房租,又能拉好感度,一箭雙鵰!【挺胸!
反正不會黑化,不攻略白不攻略,哦哦哦。→_→
――――――――我是兩個月飛過的時間線――――――――
聰妹放學回家,發現酷拉少見的比她早回到了獨棟院裡。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很無聊的科教節目。聽到聲音,他回過頭,然後站了起來:“你回來了。”
艾瑪。這真誠的微笑太令哥滿足了。
聰妹自然的揮揮手:“嗯。回來好早啊小酷。”
但這才是內心獨白――
……擦。想起這種由冷淡溫和到真誠微笑的艱苦過程,聰哥真的很蛋疼!
總特麼的想起玖蘭渣渣。
幸好酷拉是個善良的好孩紙,跟渣渣有本質區別。他笑了下後,指了下臺桌邊的一摞書,神色又恢復了冷靜平和的款兒:“你要的①38看書網館恰巧找到了,順便帶了回來。”
聰妹:“……哇哦。”她走過去翻了翻,除了她偶然――哥才不是假裝的呢――提起的幾本,甚至還有一些別的,比如有趣的生物介紹,幻獸獵人手札等等。
酷拉是一個相當心細,而且體貼的人。只是接觸了一個月,尤其在相處時間僅僅是早上跟傍晚以後的情況下,他知道了聰妹的愛好,而且善意的關照了她。
嚶嚶。哥快被治癒了。→_→
聰妹表示感謝。和諧友愛的互幫互助做晚飯及享用美食之後,一人一杯熱茶,開始看電視。
酷拉仍然很關照的開到了獵人協會的生物調研節目。
聰妹笑納。
正看紅船獸跟古吉鳥相愛相殺,酷拉的聲音溫和響起:“小聰……是殺手嗎?”
――總算來了。
聽著他的問話,聰聰點頭:“嗯。”
酷拉:“你還在上學……為什麼會去做殺手呢?”他立刻補充,“對不起,如果覺得困擾的話,其實不用回答我。”
聰聰很理所當然:“我在揍敵客家長大,然後就開始做任務了。”她似乎知道酷拉的疑惑,“我不是揍敵客家的人,獵人協會的會長把我送到那裡的。――我是阿爾拜族人。最後一個。”
酷拉吃驚了。
但他是善良的好孩子,根本沒有追問阿爾拜族的事情,但顯然他對此並非一無所知。而且可見的,他的神色更柔和了一些,或許是同病相憐也說不定。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他不著痕跡的轉移了。
聰妹上樓睡覺之前,聽酷拉在樓下突然說:“小聰……當初就欠下了感謝。今天應該補上――謝謝你當初……救了我。”
橘黃的燈罩下,他坐在乳白沙發中,沐浴在柔軟的光線裡。這讓他的背影甚至美好到充滿寧馨。但是緩慢的話語裡,沉重和幾乎不露馬腳的悲傷――或許說悲傷都顯得有些輕浮――令他染上了一層淺淡的壓抑的鋒芒之氣。
聰妹安靜的聽完他的話,聲音很平靜:“不用客氣。而且,不用覺得負擔哦酷拉,因為我是收費的。”她的話透著些天真的漠然,但此刻無情未嘗不是一種溫存。
酷拉需要什麼呢,一個人抱住他跟他講【你的痛我全懂】嗎?
誰也不會懂他的疼,他的黑暗,他的仇恨。即使有人懂,也無濟於事。
他想要的不是安慰,因為已經無從安慰。他想做的,只有銘記,前進,並以仇恨來自我救贖。
拋棄族人離開的他,大概也一直偏執的堅信,如果不能做到如此,就是一種罪惡。
“叮――‘信任者’任務完成。”
聰妹聽著提示音,在他背後扯一起個面癱特色的微笑:“晚安,酷拉。”
其實,某種程度上,酷拉皮卡才是一個極難攻克的碉堡。他比玖蘭樞還難攻略。
因為玖蘭樞超然在世俗之上,酷拉卻是在揹負。
揹負著不可承受的仇恨,他的愛不只是愛那麼簡單。那意味著更多,更多的**,更多的掙扎,更多的揹負,在擺脫一切苦難之前……這愛沒有希望之光。哪怕因為善良,也會令他無比抗拒。
…………這絕壁很難挑戰。
聰聰挖了挖鼻,在床上翻了個身。
身為攻略之神,哥表示雖然不是不能搞定,但活兒太辛苦,pass。
……
第二天一大早,聰聰見到手機裡一條郵件。
【卡迪亞:田藤,不要躲著我了。】
聰聰仰天翻了個白眼,爬去洗漱。
等她重新回臥室,換校服,打算下樓做早飯時,她又看到一條郵件。
【卡迪亞:我就在你家門口。那個男的是誰?】
……臥槽!
聰聰火速竄下樓梯,發現酷拉兄已經做好了煎蛋和培根三明治,見她下樓,彎起眼睛微笑一下:“吃飯吧小聰。對了――”他指了指落地窗外,籬笆外面一個紫發少年正揹著包,拎著一隻足球,神色略顯冷淡的站在路燈下面,“那個是你的同學吧?好像找你有事情。因為不認識,所以沒有出去招待――”
聰聰打斷他:“我知道了。”她打開門直接出去找卡迪亞兄。
要不要這樣啊!幹嘛跑到銀家的家門口啊摔!
聰聰癱著臉,隔著金菊花叢和矮籬笆牆,問:“你有什麼事情嗎,卡迪亞?”
……好吧,誰讓他長了張跡部臉,搞得哥還是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啊尼瑪!
卡迪亞同學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女生,結果人家不鳥他――今天這件事讓他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尷尬並且寒心。
於是他原本準備要說的話並沒有出口,反而只是問:“你不同意跟我交往,是因為他嗎?”那雙深藍色的鳳眼裡有一種很冷漠的失望之情,盯住聰聰,他揚起左手手臂,指向客廳。
哇哦。
這個樣子,比之前那種溫柔紳士的形象好太多了。
聰妹斜過頭,盯住他的左側臉,安靜的欣賞了片刻。
卡迪亞眼中冰冷的憤怒在這樣的目光下漸漸鬆動了,他很壓抑的儘量保持語調的溫和:“請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回答我的問題,田藤。”
聰聰於是回過神來,想了想:“如果你非要這麼問的話,也可以這麼說。”
畢竟攻略人物出現了,哥為了積分,不好跟你拉拉扯扯啊……摸下巴。
卡迪亞同學姿態冷硬的沉默了片刻,看上去反而更有跡部款兒了――聰聰反而有點高興。
之前腫麼木有想到!如果這廝看到哥就討厭,那見到哥他就會一直這樣的表情啦!
卡迪亞最後問:“……你有沒有喜歡過我?”這句話他說的很艱澀,因為感到折辱自尊。
聰妹:“沒有哦。”她揚起一個面癱特色的微笑,“我喜歡的不是你。”
說完,她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盯住客廳裡,酷拉皮卡臉色平靜的在觀察這邊,或許是感到了談話的不愉快而有些擔憂。
卡迪亞同學很乾脆的離開了。
回到客廳裡,酷拉的表情有點尷尬,但他掩飾的很好:“那就開飯吧。”
聰妹很淡定的“嗯”了一聲,坐在桌子面前“吧唧吧唧”。
――聽到了就好哇。醬的話,以後哥只要在行為裡稍微帶一點暗示,都會重複提醒他【小聰因為他拒絕了一個男生】的往事。
這樣就夠了,咱們就什麼都不說,偽心照不宣吧!
哥那項【愛慕者】的任務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好捉急!
作者有話要說:霍霍霍霍……→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