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做個正常人 68第六式 鬼畜眼鏡7
68第六式 鬼畜眼鏡7
御堂桑說完那句霸氣側漏的話,就一個人若無其事的重新回到了他那輛騷包的瑪莎拉蒂上,揚長而去了。
聰妹覺得,這個階段性結局對她來說還不算太壞,但是他丫的大老遠的跑來就為了這點屁事兒?!
燒汽油不花錢啊!
不過,現在還是讓他隨風而去吧,哥的重點不在那裡。
這兩天,聰聰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攻略的含義,他是知道的。但是【不被攻略】的內涵究竟要怎麼界定?
是讓眼鏡克哉失去攻略人物的可能性?
重口點的話,閹掉他,囚/禁他,切除他的腦前葉,都可以……但是臥槽絕對會讓哥重頭再來的!
輕口點的話……眼瞅著克哉是很愛哥的,但是一週目他依然攻略了須原秋紀,也就是說,問題的關鍵不在讓眼鏡克哉愛上哥……那會不會是讓攻略人物愛上別人呢?
死臥槽,就不能來個階段性提示嗎!哥現在沒頭沒腦啊!
“叮――眼鏡克哉喪失攻略御堂孝典的可能性,主線任務完成度――1/5。臥槽為您服務。”
……我靠!
哥要是不問的話臥槽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告訴哥?!
“叮――呵呵……。”
聰聰焯冬瓜片的動作一顫,很是蛋疼了一下。
……好吧。也就是說,看來的確是要讓攻略人物愛上別人了……
鑑於這個遊戲的蛋疼性,估計這個別人非哥莫屬……
不過醬的設定比上個世界還好一點,最起碼被哥攻略了的人物不會紅杏出牆,省了不少麻煩……
……為毛下限掉了越來越厲害!這樣的事情哥居然感到欣慰了嗎尼瑪!
打開咕嘟咕嘟煮沸的奶白湯鍋,把冬瓜片倒進去。
切水果榨汁。
用勺子翻米飯,使之鬆軟不粘……
……艾瑪,煮飯時加了紅豆嗎?
……克哉好像不吃紅豆飯來著……
聰聰看著白米飯裡面顆顆紅豔豔的豆豆,覺得頓時傻/逼了。
偷偷向廚房外看了一眼,帶著銀框眼鏡的克哉長腿一搭,側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亞麻色的髮絲落下來一縷;他垂下的睫毛因為燈光,在眼瞼落下一彎秀氣的陰影;他挺直鼻樑下薄薄的嘴唇……
艾瑪,好性感的說……扭動……
等等哥說了什麼?!!
不對,臺詞應該是【長得帥就可以做大爺了嗎,哥憑什麼要給你做飯啊!!還不吃紅豆!不吃你妹啊!】
小內八的跑回廚臺,聰妹恍然的呀了一聲,然後用試探的語氣叫他:“克哉,來一下。”
佐伯克哉看報入迷,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原處坐著,只是抬頭看向廚房方向:“嗯?”
聰妹帶著點小狐狸似的笑,從廚房門那裡探出頭,衝他招招手:“過來嘛~”
克哉嗤了一聲,表達了他毫不含蓄的嘲諷之意,但是還是放下報紙,慢悠悠的走過去:“什麼事?”
――聰妹撲出來抱住他。
克哉驚了一下,反射性的回手抱住她的腰。
就見她環著他的脖子,愛嬌的說:“我親親你好不好?”
克哉審視她:“你想幹什麼?”
中島聰仰頭道:“我親親你了,你就要乖乖吃飯哦。”她自說自話,湊上去對著克哉的嘴唇吧嗒親了一下,“我今天不小心做了紅豆飯――你說了你會好好吃的,不能反悔的。”
克哉:“一直是你在說,我有答應什麼嗎?”
中島聰:“男朋友不是要讓著女朋友的嗎――我腿還疼著呢。”
克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半晌才微笑了下:“你以為剛才那樣,就叫做親了嗎?”
……於是聰妹被他按著真・親了一陣,然後上菜了。→_→
飯桌上,佐伯克哉就好像沒事兒人似的,任誰都看不出來他不喜歡紅豆飯。因為人家是大爺,人家有派兒,聰妹只好繼續主動搭訕:“今天去連鎖點考察,順利嗎?”
克哉:“啊。這點小事,談不上順不順利吧。”
中島聰開心一笑:“嗯,就知道克哉最厲害了。”
佐伯克哉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玩味的說:“是嗎,我還以為你更喜歡我之前廢物的樣子。”
中島聰怔住了。
克哉仍舊含著笑:“怎麼了?難道我說中了?”
中島聰放下筷子,語氣認真:“克哉真的這麼想嗎?……為什麼覺得自己之前是廢物呢?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佐伯克哉臉上的笑意收了一下,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然後垂目繼續吃飯:“真是我的榮幸。”他頓了頓,“不過,一般人都會認為,事業成功的社會精英才是最好的歸宿吧?就比如……mgn的御堂部長。”
中島聰依然語氣認真,因為她似乎有點不高興:“他雖然是值得敬仰的對象,但也是個脾氣很壞的男人。――克哉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變得脾氣很壞。”
佐伯克哉訝異的抬了抬眉:“怎麼?負責任的說,我對待你的態度,已經是好到極限了。”
“不是的。”中島聰沉默了一下,她挽了下頭髮,聲音變得有些幾不可察的失落,“……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你說什麼?”他問。
中島聰慢慢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克哉……”她誠懇的,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你最近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我覺得有點不安。……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麼,總之……”
克哉看著她,從中島聰略顯混亂的言語裡組織出【她現在很軟弱】的結語――這可不常見。他突然感覺心裡產生一種很複雜的情緒,不知道如何描述,但他在這種情緒的支配下,開口問――
“你覺得我不再愛你了?”他的語氣仍然平靜如斯,嘴角慣常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中島聰被他問的再次怔住了。
克哉仔細的觀察她的神色……他從自己的問話裡體驗到一種窺伺般的興味,只是不知道是在窺伺她,還是……他自己?
中島聰張了張嘴:“……克哉。”
佐伯克哉幾乎感到了一種病態的愛憐情緒,於是他很溫柔的回應:“嗯?”
然後他果不其然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依賴和茫然。
她果然懷疑了。不是懷疑對方換了一個人,而是慌張於出乎意料的變化是不是瓦解了情人對她的愛。
真是可憐的孩子。
克哉依舊維持著溫柔的神色,甚至表現的更加溫柔了――他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瑩藍的眼眸笑意盎然:“我當然愛你了,我不愛你還能愛誰呢,聰醬。”他接著問,“你會一直呆在我身邊嗎?”
中島聰的不安和失措沒有為他的態度而消散,她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茫然之中――但她仍然愛他,這點是沒有疑問的。於是她毫無遲疑的嗯了一聲。
“真好。”克哉說。
於是第二天我大蔥妹繼續擼上班。
她表示對佐伯克哉+神邏輯已經無能為力了。
下公交車,進大廈,到辦公間打卡……開工鳥。
雖然表示不知道怎麼讓同樣令人蛋疼菊緊的須原秋紀愛上哥,但是……
秋日明媚的早上,一個穿著灰湖綠西裝的英俊大叔站在陽臺前,動作輕穩,嘴角含笑的泡著茶……
聰聰打開郵箱,決定下一個目標是片桐稔。
沒安全感的軟大叔,應該比較容易攻略的……吧。
算了,最近案子這麼忙,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片桐稔之後是本多,本多之後是五十嵐太一,五十嵐太一之後……尼瑪的,哥可不可以不攻略須原秋紀那個熊孩子啊!
“叮――窩可沒有說,一定要這樣才可以完成任務哦……呵呵…………”
……你了個槽!
不早說啊你蛋蛋!
聰聰趁臥槽再次坑爹之前,果斷開問:“那還要怎樣完成任務?”
“叮――只要讓攻略人物和眼鏡克哉失去主觀上在一起的可能性就可以。臥槽為您服務。”
尼瑪這回答跟沒說有什麼兩樣啊!
快講啊你!喂喂!不要裝死啊尼瑪!!
聰聰跟臥槽溝通不能,也就放棄了。反正它傲嬌一段時間總會說的……
失去在一起的可能性……如果不是一定要攻略人物才能完成任務的話,哥絕壁不願意攻略……這麼多人物真心消受不起啊你了個槽。
……容哥想一想……
“聰醬?”唯美大叔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丫沐浴在晨曦之下,一臉治癒系微笑的遞過一杯香茶,“來一杯茶吧?”
中島聰和氣一笑,真誠的道謝:“麻煩你了,課長。”
隨著protofiber的銷售任務越來越重,全8課的人加班加點工作之外,佐伯克哉越來越以帶著眼鏡的形象示人。
他在8課乃至整個菊池公司的形象都在漸漸的改變,冷靜可靠,精明強幹成了他的新標籤,聰妹不止一次在茶水間聽到公司裡的女性偷偷討論他了,無非都是誇獎。
【佐伯君帶上眼鏡後,顯得非常有魅力呢。之前都沒有發現他那麼英俊……】之類的。
幾乎沒有人還認為,中島聰跟他交往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而聰妹幾乎半個月沒有見到他摘下眼鏡了。她和佐伯克哉的關係越發的微妙,依然是安穩的,甜蜜的,但是卻總是纏繞著無處不在的不安感。
在兩個人的和諧一致下,他們之間默契的逃避著一些深層次的問題,而這越發映照了一切猶如鏡花水月般的情形。
聰聰掐著時間算什麼時候會有一次爭吵和攤牌……
艾瑪,哥真是受夠了。佐伯克哉他丫的,對自己天翻地覆的變化簡直到了理直氣壯的地步,哥作為那麼愛他的女盆友,絕壁不能視而不見啊。
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好嗎!折騰個球!
凸。
相比之下,聰聰由於腳傷,在這段日子裡多半呆在辦公室裡做文書工作,反而跟片桐大叔的接觸多了起來……革命的形勢發展一片大好。
至少,她跟片桐從最開始不溫不火的同事關係發展到了比較熟稔親密的朋友關係。
過一段時間哥找到機會之後,就要強勢插/入大叔的生活――乾巴爹!
聰聰正在整理資料,就聽片桐又接了一個電話。
“喂?這裡是菊池――哦,……是……對不起……我……等、等等,我來記一下……”片桐從一派蛋定,到小心翼翼,緊接著窘迫的幾乎手忙腳亂,隨便抓起紙筆開始記載,聰妹感覺他的手幾乎在抖。
話筒裡傳來高聲的喝罵,緊接著片桐一臉空茫的放下了聽筒,嘆了口氣。
……呵呵,又被人撂電話了……
中島聰做著自己的事,但最終轉向他:“又是別的課的投訴電話?從protofiber的銷售進度來看,最近是不可能跟客戶產生如此爭執的。”
片桐不好意思的笑:“……是……”
中島聰嚴肅的看著他,剛要勸他不必如此容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目光從略帶惱火轉向了無奈和包容,她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第二天晨會,中島聰正式提出了拒絕垃圾信息跟全社投訴電話的要求,她的話不軟不硬,但意圖明確:“protofiber的銷售形勢一片大好,全8課的成員幾乎都在加班工作,人手正是緊張的時候;但是,昨天我在辦公室做文案的過程中,一共接到了15個投訴電話,分別來自1課、3課、6課、7課,為了安撫客戶,幾個小時的時間都用在了打電話上,最後我加班了3個小時,才完成了當日的任務。”她頓了頓,“公司中,其他課的諸位同僚們向來是能力卓著,業績斐然,想來不需要8課來處理投訴,安排後續事宜吧?protofiber的銷售成績,是諸君所共同期待的,8課全體成員必將心無旁騖,全力以赴,希望前臺的工作人員,以後轉接電話時,不要接錯了線。感謝諸位。”
當天上午8課的電話就清靜了,而聰聰一直不間斷的接收著來自片桐桑的複雜視線……
……呵呵,盡情的崇拜哥吧……
eon!
到了晚上,照例是……詭異的同桌用餐時間。
中島聰最近越來越忙,加上擔憂克哉的古怪之處,她的眉眼間無不是淡淡的疲憊之色。
但是晚餐依然豐盛。她依然試圖跟克哉進行溫馨的交流。
“看報告上說,今天克哉跟本多桑一起擴展了3個公司銷售點,真是不錯啊。”她向佐伯克哉的碗裡夾了一筷子翡翠蝦仁,“辛苦你啦~”
佐伯克哉邊看報邊吃飯,聞言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跟那個笨蛋在一起,怎麼可能只有這點成績?”
“克哉?”中島聰在這半個月裡,一直處於不斷被他驚到的狀態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佐伯克哉突然住口了,他慢條斯理的抬頭,笑了笑:“啊,忘記了,你大概非常不願意聽到針對本多憲二的指責吧。”
“……不是的。”中島聰不知所措,她不太理解話題為什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只是關心你。或許你們是有了誤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她說著說著,才倏爾反應過來佐伯克哉的真實意圖:“……等等。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克哉?”
佐伯克哉卻好似非常隨意,只是看著報,順口答:“我只是想到,大學時期你們就是很好的朋友。還能有什麼意思呢?――對了,當初你回日本,似乎也只告訴了他,而我則屬於被屏蔽的人群。”
他端起酒杯,動作優雅的向她一晃杯身:“敬偉大的友誼。”
中島聰幾乎僵在了那裡。
小廳吊頂上的水晶燈投下冷調的明光,餐桌上那捧太陽花盛放在蛋白色的美人觚裡,卻沒給氣氛帶來一絲熱烈和溫暖。
中島聰在這種寂靜裡,盯著佐伯克哉不為所動的臉龐,手指抓緊又放開,最後她開口:“……我回到日本,就是為了來找你。”她深呼吸了一下,似乎說不出話來了,“我……你明知道……我……愛的是你。”
她在流淚的瞬間站起身,走向了臥室:“……你變了,克哉。”
佐伯克哉從她身後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來並站起了身:“等等。”他微笑的逡巡著她躲避的臉孔,眼神裡帶著一種不知所以的激烈情緒,“我讓你傷心了嗎,聰醬?”
中島聰試圖掙開她,並拒絕再跟他說話。
克哉要捧住她的臉:“真的傷心了嗎?不是說會永遠留在我身邊嗎?感到疼了,就想走了?”他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疼到哭了,我讓你感到疼了嗎?是不是比我對你的愛更讓你印象深刻?”
臥槽好一個變態!
中島聰只是有流不完的眼淚,她的一切情緒都消失殆盡了,臉上只看得到疲憊:“……嗯。你贏了,克哉。在我這裡,你總是贏的那一個。”
“求你了,放開我吧。”她幾乎失聲的說。
佐伯克哉的神色難辨,但他依然沒有結束話題的意思:“從我戴上眼鏡開始,你似乎就一直在重複【你變了】這樣的話。”他有一瞬間眯了眯眼,手背青筋暴露的僵硬了一瞬,似乎要做什麼,但最終放棄了。“你說得對,聰醬,我的確不再是過去那個我了。但故事結束不是因為我贏了,而是你要退出了。”
“恭喜你,寶寶。”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神裡帶著不知究竟的笑,“畢竟我總是讓你這麼的累。”
他說完,乾脆的離開了聰妹的家。
……而聰聰一臉傻/逼的站在原處。
“叮――佐伯克哉黑化值+20,……呵呵呵呵……臥槽為您服務。”
……你蛋蛋啊!
作者有話要說:窩回來啦!【揍
考完試鳥,接下來會好好更新的!不過13號坐車回家,那天可能會沒有,接下來大概都會有的!
過年之前會完結嗎!大概吧!【揍
嘎嘎嘎,嘎嘎嘎,好幾天沒寫了最開始好糾結,找了好久的感覺才碼出來。拖出我的兔子來賣萌給你們看!皮卡皮卡眨眼睛【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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