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13病情
13病情
宮中秘藥,不如說是宮中的秘方,這也是舒欣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她現在的身份是乾隆的皇后,但是她的靈魂不是,她依然是康熙帝皇四子愛新覺羅·胤禛的妻子,永遠都不會變,現在讓她去和另外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她做不到。
但是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不能做的,舒欣知道,嫻兒和弘曆之間是有感情的,要不然怎麼會有孩子?嫻兒只是性子不得弘曆的喜歡。現在自己以一個溫柔善良大方的妻子形象出現,弘曆怎麼能不動心?
可是舒欣要的是弘曆的尊重而不是寵愛。
這件事必須做得巧妙,沒有一個女人會把自己的夫君往門外推,會拒絕夫君的寵愛。不能把已經塑造好的皇后形象打破。
帝后和諧,是國家的需求,所以,這種事情,必須得讓乾隆主動配合,帝后和諧的形象要有,但是絕對不能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後宮裡總會有些民間不知道的東西,就像這“離合散”
任誰都不會想到,原來世間還有這等物品。而且任誰也想不到,會有人往自己的身上用。
離合散,主要還是在一個離字上,用了這種藥,就不能承寵了。這種藥早就有,雖然能進後宮的女人都是健康的,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寵的。
如果有的人不長眼,得罪了一些貴人,這藥就大有用處了。只需要一點兒,太醫就會給她下了定義,不能承寵,會對上位者不好。
離合散的作用只是改變女子的脈象,對其身體一點兒作用都沒有。但是隻是脈象的改變也是會讓被下藥的萬劫不復。
不過這和舒欣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因為她只要做一個很完美的皇后,而不是一個貼心的妻子。
妻子這個詞,在他走後,就消失了。
夜晚的坤寧宮,不再是平靜的,雷霆之怒不是眾人能承受得起的。太醫院的諸人早就趕到了坤寧宮。他們可是清楚得很,自己的腦袋還只是寄存在脖子上,稍有不好,便會腦袋搬家。
“皇后到底怎麼樣了?”乾隆說道。本以為和皇后之間的疙瘩解開了,以後能安穩過日子了,誰知道皇后竟然暈了,弄得他現在什麼心思都沒有了,心中也十分擔心。
一個嚴肅的皇后他不喜歡,但是一個處處為他著想的皇后,他可是十分捨不得的。
“這······”為舒欣把脈的幾個御醫心中都有數,但是這事兒讓他們怎麼說?
如實說?這不是不要命嗎?皇后娘娘以後再也不能伺候皇上了,這是皇家的秘辛,莫說是說,就是口風都不能露。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是憂思過重。”實話不能說,但是皇帝的問題也得回答,所以諸人便吊起了書袋。
“李御醫,你的意思呢?”乾隆看了首先說話的那個御醫一眼,然後又對自己比較信任的御醫李國康說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確是憂思過重,再加上現在天氣反覆無常,鳳體盯不住,所以才會暈倒。最重要的還是要好好調養。”李國康行禮說道。
“趙御醫,你的意思呢。”乾隆繼續問道。這次問的是在“太醫院怠慢”事件中沒有被責怪反而升職的御醫趙越。
“回皇上,皇后娘娘卻是憂思過重。只是······”趙越轉折了一下,一下把諸人的心都吊了起來。
“只是什麼?”乾隆問道。
“只是臣發現,皇后娘娘憂思過重還是因為上次的病沒有根治的緣故。這樣下去,對皇后娘娘鳳體有害無益啊。”趙越說道。他也知道皇后娘娘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子。只是這件事不能由他們向皇帝稟報,最起碼不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說。
“那你有主意了嗎?”乾隆說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鳳體還是在養,只要鳳體的根基打好了,病也就好了。”趙越說道。
“傳朕旨意,御醫趙越自今日起專門負責皇后的身體調養。”乾隆說道。
“臣遵旨。”趙越說道。果然還是和中宮牽扯上了,這難道就是趙家的宿命?
“以後皇后的平安脈就由你來負責,皇后的病好了,朕重重有賞,若皇后有任何差池,想來你也知道後果吧。”乾隆繼續說道。
“是,臣遵旨。”趙越恭敬地回道。
待舒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乾隆在安排好一切後便回了乾清宮,順便也給各宮下了旨意,皇后身體抱恙,免去今日諸嬪妃皇子皇女之請安。
“娘娘,您終於醒了,老奴真的嚇壞了。”容嬤嬤說著替舒欣墊好了軟枕,並給她倒了一杯水。
“本宮這是怎麼了?”舒欣故作不知地問道。
“回娘娘話,您昨兒個晚上暈倒了,皇上已經賜下御醫給您調養身子。”容嬤嬤回道。雖然最後皇上走了,但是能為主子做了這些說明心中還是有皇后娘娘的。這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舒欣問道。
“回娘娘,剛過卯時。”容嬤嬤回道。
“趕緊伺候本宮起身,誤了請安就不好了。”舒欣說著便要掙扎起身。
“娘娘,皇上今兒個已經下旨免了後宮以及皇子皇女的請安了,您還是好好歇著吧。”容嬤嬤勸道。
“哦,是嗎?”舒欣回道。看來暫時不用擔心了,只是這不是長久之計。弘曆,早晚還是要來坤寧宮。也不知道這群御醫是怎麼說的。
“娘娘,老奴已經讓人準備了早膳,您先用一些,一會兒讓御醫來給您請脈如何。”容嬤嬤說道。
“嗯,你看著安排吧。”舒欣心不在焉地回道,只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成的,而且這件事還必須得瞞著容嬤嬤。
待用完早膳,舒欣讓人伺候她穿上衣服,便宣趙越進宮給她請脈。
“臣趙越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趙越行禮說道。
“起來吧。有勞趙御醫了。”舒欣說道。
“臣不敢。”趙越低頭說道。
“別弄這麼多虛禮了,還是趕緊請脈吧。”舒欣也懶得打這個官腔,直接說道。
“是,臣遵旨。”趙越說著便開始給舒欣號脈。
外臣進後宮,都是要隔著簾子的,所以趙越請脈也就是看到隔著簾子看到舒欣的手腕,就這樣還要在舒欣的手腕上面墊上絲巾。
“趙大人,本宮的病怎麼樣了?”趙越號脈後,舒欣問道。
“回皇后娘娘話,您的身子沒有大礙 ,只是昨兒個不知道沾到了什麼東西,故而會暈倒。”趙越如實回道。
“哦,那就有勞趙御醫了,只是本宮最近總是覺得身子不爽,精神頭也不是很好,不知道身子怎麼樣了?”舒欣問道,沒想到御醫中還有敢說話的人。
“是,臣一定竭盡全力。”趙越說道。
“嗯,趙御醫的脈息倒是讓本宮覺得熟悉,家中是否還有人做過御醫?”舒欣問道。
“回皇后娘娘,家父是雍正年間的御醫。”趙越說道。就是因為父親做過御醫,就是因為烏喇那拉家的對趙家有恩,所以,趙家在宮中做事者,對烏喇那拉家的貴人,必須忠心耿耿。
“哦?是哪位?”舒欣問道,剛剛只是覺得熟悉,沒想到還真的有熟人。
“家父曾為孝敬憲皇后診脈。”趙越回道。當初真的是九死一生,若不是後來皇后娘娘求情,自己現在哪有這個命做御醫?
“哦,難怪本宮覺得熟悉。”舒欣回道,真的是緣分啊,這剛剛說缺個幫手,上天就賜了一個。
“對了,前些日子的事兒還沒謝謝趙御醫,要不是你及時趕到,令妃也就耽誤了,容嬤嬤,賞。”舒欣說道。
“這是臣的職責所在。臣不敢居功。”趙越說道。
“嗯,那本宮就先替你存著,等你什麼時候把本宮的病治好什麼時候本宮再一起賞。只怕本宮的病是好不了了。”舒欣低聲說道,然後又對容嬤嬤說道
“容嬤嬤,本宮前些日子給永璂準備了一些衣物,在後面擱著,你拿出來收拾一下。等會兒本宮要用,這兒有彩秋和蕊初在這兒伺候就成了。”舒欣說道,她得把容嬤嬤支走。這事兒絕對不能讓容嬤嬤知道。
“是,老奴這就去。”容嬤嬤不疑有他,行禮罷便直接進了內室。
“皇后娘娘不必擔心,只要您能放下心中的焦慮,病很快就會好的。”趙越說道。
“嗯,本宮知道了。那就多多勞煩趙御醫了。只是本宮也知道,這病得慢慢調養。”舒欣把“慢慢”兩個字咬得很重。
“是,臣明白。皇后娘娘的病只要慢慢調養一定會好的。”趙越回道。皇后娘娘已經說了要慢慢好起來。那就慢慢來吧,調養還不好做嗎,至於皇后娘娘為什麼這麼做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先是離合散,後又要慢慢調養身體,這意圖還不明顯嗎?自己只是一個御醫,只要照著主子的吩咐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