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35準備太后回宮
35準備太后回宮
舒欣覺得不可能,但是事實偏偏就是這樣的,也不知道乾隆到底是抽的什麼風,今日嬪妃請安的時候,乾隆則召集了宗室的諸位,也就是康熙朝的老數字們開會。
會議主要圍繞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小燕子和紫薇的最終歸屬問題。大會的主持乾隆皇帝做了一番十分動人的講話。
大明湖畔的美麗邂逅,那美麗的煙雨圖,那雨後的荷花。
經過乾隆的加工,前面是一段十分悽美的愛情故事,聽著乾隆說著,大家彷彿到了那美麗的大明湖畔。煙雨朦朧中,走出一個女子。
十八年後,就是一出勵志故事,比大清早了n久的大長今,那就是天邊的浮雲,紫薇憑著自己的意志,帶著一個丫鬟隻身來到京城,而小燕子俠肝義膽,幫著紫薇找父親。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今日朕請幾位叔叔還有幾位兄弟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十二叔,您掌管著宗人府,你說這件事兒該怎麼處理?”乾隆說著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履親王允裪。
莫說是允裪,坐在下首的幾位王爺,哪個不是一臉便秘?
皇上,您又想到趕盡殺絕的好法子了,當年的仁慈,就是為今日的殘忍做準備的。怡親王弘曉莊親王允祿腹誹道。
弘晝更不用說,早知道就不吃早點了,現在他只覺得胃裡面一陣陣地噁心,嗓子眼兒裡面好像堵著什麼似的,若不是擔心舒欣訓斥他,他現在就像吐到乾隆的臉上。
美麗的大明湖?煙雨中的夏雨荷?我呸!若當時那娘兒們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劍,現在就省了大心了。
還堅強的皇女,隻身帶著一個丫鬟從山東走到京城,別的先不說,兩個水蔥般的小姑娘,能平安到京城,說出去誰信?
俠肝義膽的還珠格格,一個小混混,若不是她貪慕虛榮哪裡來的後面的這些事兒?
“回皇上話,雖然奴才掌管著宗人府,但是收養義女,茲事體大,況如今老佛爺不在京中,不如等老佛爺回宮後,再議。”允裪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老佛爺”這三個字的,四哥啊四哥這就是你的繼承人,還有那個老佛爺,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您怎麼就不能從皇陵中走出來看看呢?
“這個”
“奴才附議。”眾人說道,真的不想在乾清宮待著了啊。
四哥啊(侄子啊)等你娘回來再說吧。這是宗室諸位代表發自內心的呼聲。
“那朕如果今日就要個結果呢?”乾隆說道,心中十分不爽,他只是想給女兒一個身份,一個配得上她的身份,為什麼就不能?
這件事明明他自己就能做的,但是在決定之前,乾隆心中總感覺不舒服,總是覺得不知會宗室一聲,身上就十分不爽快。
現在想想,還不如不知會,他是皇帝,誰能拿他怎麼樣?
“皇上,如今老佛爺已經啟程回京,奴才覺得如今還是準備皇太后的迎駕事宜比較好。”弘晝說道。
“嗯,那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腦回路再次抽,對啊,和閨女比起來,皇額娘更重要啊。
“奴才遵旨。”弘晝不理眾人暗中投來的眼刀。
終於過關了,弘晝暗暗舒了一口氣,他可不想看到叔叔兄弟們被罰的場面,現在還是要從長計議。
“既然如此,那就先散了吧。”乾隆說道,既然是迎老孃回宮,那就要跟皇后商量了。
前腳還在為老王爺們不聽話生氣,還沒過幾秒鐘就忘記了,乾隆啊乾隆,你是屬狗熊的吧。
幾位王爺行禮退出了乾清宮,為了表達對和親王的“寵愛”,決定請和親王大吃一頓。
“幾位叔叔的情侄兒領了,只是侄兒還有事情要做,還是先回去了。”在乾清宮弘晝就味道了不正常的味道,今兒個要真的赴宴了,絕對得脫層皮!(你倒真的有自知之明!)
“別介,剛剛爺已經讓下人回家稟報了,這些日子你辦差也累著了,你們幾個,都跟家裡說一聲,今兒個去爺家裡吃。”允裪說道。
“叔叔請客,做侄兒的哪有不去的道理,和親王,咱們這就走吧。再說了,十二叔對迎駕事宜最是清楚不過的,你正好取取經啊。”弘曉說道。
“是啊是啊。”弘曕說道。
到了地方,幾個王爺直接去了允裪的①38看書網房外半徑5米內,連只鳥都不曾飛過去。
戾氣太大,沾著即死啊!
“叔,疼,您輕點兒啊。”半百的弘晝被白鬍子的允裪追著打了半個時辰,到現在耳朵還在允裪的手中。
“疼好啊,能讓你清醒清醒。弘晝啊,你要是還想認咱們爺們兒是你的叔叔,就好好受著!十二哥您先歇會兒,讓弟弟收拾他!”允祿說道。
“十六叔,饒命啊。”弘晝真的是哭死的心都有了,他沒做什麼事兒啊。
“十六叔,還是別動手了。”弘曉平靜地說道。
弘曉是好人啊。弘晝感激涕零。
“把咱們和親王扔馬車上送雍和宮去,讓皇父看看”
壞人,都是壞人!弘晝聽完,臉都白了。
“扔雍和宮不如扔到皇陵去。”弘曕跟了一句。
“算了算了,別打擾先人了。”允裪氣出了不少,也就饒了弘晝,其實他也知道,今兒個這事兒要不是弘晝絕對不能善了。打弘晝,還不是因為打不了皇帝,拿他的親弟弟出出氣(王爺,和親王會哭死的。)
“我說叔叔們,兄弟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今兒個上面的意思很明顯,咱們還是先想想怎麼表態吧啊。”耳朵得救,弘晝的第一件事就是抱怨。
“爺絕對不承認那兩個丫頭是咱們家的,想上玉牒,除非爺死了!”允裪說道。
“咳咳,十二叔,咱不說這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有解決的法子的。”弘晝說道。就算是他們想不出來,不是還有皇額娘了嗎?
“十二哥,小五這話在理,事兒沒這麼嚴重,咱們自個兒可不能亂了。”允祿說道。雖然皇上哭著喊著給那個叫紫薇的正名,但看現在的勢頭,只要是甜頭給足了,事情還是有轉圜的餘地的。
“十二叔,剛剛和親王有句話說對了,皇太后馬上就要回來了,這些事兒本就是牽扯到後宮,等皇太后回宮再定奪也不遲。”弘曉說道。
“皇太后回宮啊。”允裪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狀。
“叔”弘晝揉著耳朵看著允裪,眼中滿是疑問。
“這得多少錢啊。”允裪說道。
“四哥駕崩的時候,國庫裡面的銀子,現在還剩多少了?回疆,還有緬甸都是使銀子的地方啊,先帝皇后過個生日都會遭到斥責,現在,小五”
“侄兒知道,一定節省!”弘晝呲牙咧嘴地說道。國庫的銀子實在是不多了啊。
想到此處,弘晝想到了自己前段時間幫舒欣辦事的時候發現的一個商機,本想說的,但看著眾人緊皺著眉頭,覺得還是做出成績再說吧。
先帝喜愛西洋事物,這是眾所周知的,舒欣也是無意中想起的這麼一件事,想起當年他的那些扮相,還有戴著洋人的頭髮捕獵,現在再想著找原來的那些東西已經沒有了,便託弘晝去外面尋一些不打眼的西洋物事。
弘晝的腦子,就算是再過一百年,都不會僵硬的,這些東西不能過內務府的眼,只能自己去淘換,而他又想著討好舒欣,便託人去廣州的十三洋行淘換,這一淘換不要緊,竟然發現了一條商機。
府中經常被摔碎的不值錢的瓷器,吳扎庫氏最不喜歡的綢緞,甚至是刷牙用的青鹽,在洋人眼裡竟然是寶貝。
弘晝現在回府中看那些曾經的破爛,只覺得越看越好看,好像下一秒就會變成金子一樣。
他知道自己在冒險,但是覺得這個危險值得去冒,若真的成了,回疆,緬甸的戰事那都不是大事了。
只是這件事他誰都不能說,更不能告訴乾隆,通敵的罪名,他可背不起。
坤寧宮裡,舒欣正在內室整理弘晝託人帶來的東西,許是弘晝看什麼都是好的,蕾絲花邊、八音盒。有的舒欣見過有的沒見過。
不過有一張圖紙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張夾雜在蕾絲中的羊皮,上面繪製著一張很奇怪的圖,舒欣看著十分熟悉,總覺得上面的一些輪廓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皇上駕到。”正想細細研究,就聽外面通傳,乾隆來了。
舒欣忙把羊皮收到箱子中,又把箱子塞到了床底下。
“皇后,這是做什麼呢?”乾隆進來的時候,正看到舒欣鋪床,心中覺得奇怪,便問了一句。
“今兒個令妃妹妹過來的時候,說七丫頭的身子不好,臣妾想著找一個小孩子玩兒的東西給延禧宮送過去。皇上可是有什麼事情,看您的臉色不是很好,要不要宣太醫看看?”舒欣說道。
“嗯,你有心了,今兒個朕招王爺們進宮,本想著給紫薇一個身份的,誰知道這群老狐狸推三阻四,說是等皇額娘回來再說,紫薇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朕總覺得對不起他。”乾隆說道。
“漱芳齋那邊臣妾按照皇上的吩咐依的是和碩格格的份例。眼下天氣涼,又添了些銀炭。”舒欣說道。心說虧不了你的心頭肉。
“不過”舒欣看著乾隆的臉色,又加了個但書。
“怎麼了?”乾隆臉色一變,問道。
“前朝的事兒,臣妾不知道,只是皇額娘馬上就要回宮了,兩個丫頭的事兒,還是由皇額娘來定奪得好,臣妾知道您的顧慮,紫薇和小燕子的年紀都不小了,雖說紫薇還在孝中,但是先把人選定下來也是好的。臣妾想著,皇額娘身邊還有個晴格格,等回來以後讓皇額娘給三個丫頭一起指婚,豈不是更好?”舒欣說道。
她真的不指望乾隆了,一個指給自己的兒子,一個指給包衣奴才,有誰能做出如此有創意的事情?她只希望鈕祜祿氏能清醒一些。
“嗯。你說得對。”乾隆的臉色漸漸緩過來了。
“皇上,臣妾還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舒欣說道。
“你說就是了。”乾隆說道,還是聽皇后說話舒服啊,句句在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皇額娘回來,這是大事兒,到時候兩個丫頭自是給皇額娘她老人家請安的,這規矩”舒欣說道。
“交給你了,讓容嬤嬤去辦!”
“容嬤嬤生性嚴肅,又曾與兩個丫頭有摩擦,臣妾的意思是請慈寧宮的老嬤嬤幫襯著。”舒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