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45嬪妃抱皇女,臘梅移宮
45嬪妃抱皇女,臘梅移宮
舒欣開心,和敬也很開心,皇子皇女都開心得很,小七小九還真是小娃娃,不知道將要面對什麼,只是呆呆地看著姐姐妹妹們,看著皇阿瑪皇額娘。
胤禛看完孩子,已經十分累了,早先人還沒來的時候他便看了一會兒摺子,大部分都是吹捧的話,胤禛想著如今就要過年了,再加上自己又是在病床上,也許高無庸拿來的都是請安的摺子,所以便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等太醫說他可以下床,可以上朝的時候,胤禛坐在龍椅上,心中湧現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想繼續在床上躺著了,這樣會覺得眼前的都是夢。
金鑾殿還是那個金鑾殿,只是為什麼眼前呈上來的奏摺卻是追捧之言論。
“福倫,你到底想說什麼?”胤禛對大學士福倫說道。
“啟稟皇上,如今老佛爺就要回宮,大禮是不是該準備了。”福倫說道,其實他想問的是兩個格格的婚是不是該指了?但是現在是在朝堂,所以便先祭出了鈕祜祿氏,若是皇上能把這份差事給他,他便可以對爾康與紫薇的婚事敲敲邊鼓。
“福倫啊,你在哪裡當差?”胤禛看著眼前如小丑一般的人,輕聲問道。
“回皇上話,臣如今在理藩院當差,現如今是從一品大學士。”福倫說道,心想難道皇上要給他加官進爵?
“那迎接太后回宮的事情,你來攙和什麼?”說著胤禛將手中的摺子打到了福倫的頭上。
“臣有罪,皇上聖明,臣有罪。”福倫心中不解,往常皇上可是很看重他的,若是他提出這些,皇上會認為他很有心的,是關心皇帝的好臣子。
乾隆的確會這麼想,但是誰讓現在當政的人是乾隆的皮子雍正的魂呢?
一個理藩院的大臣,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反而來管皇家的事兒,是說皇家做事兒不力還是有別的什麼企圖,是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你們回去都好好看看你們自己寫的摺子,朕好得很,不用你們天天說,若是再滿紙廢話,那每次呈摺子的時候就交銀子上來,朝廷發給你們俸祿不是讓你們來粉飾太平的!退朝!”胤禛也是從永瑆的小心思裡面想到的,人都是有貪念的,做官還不是為了銀子,既然這麼愛,那他就讓這群尸位素餐的人天天都忍受被人拿鈍刀子拉肉的痛苦。
“十二叔,皇上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覺得像是吃錯了藥似的?”散朝後,弘晝問道。當然,最後一句話是在允裪的耳邊說的。
“小兔崽子!這後面的是你該說的嗎?也不看看這是哪兒!”允裪反手給了弘晝一巴掌,這是福倫趾高氣揚的從弘晝面前走過,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屑。
弘晝剛想發作,卻被允裪拉住了,允裪使了一個眼色給弘晝,讓他配合著。
“爺哪裡知道這些事兒,咱們爺們兒每日只是按時到這兒來點個卯,在一些奴才看來,咱們也都是朝廷的蛀蟲,尸位素餐的人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反正咱們爺們兒都是先帝爺身邊跟著過來的,摺子最言簡意賅不過,都是自家人,寫那些肉麻的話有什麼用,還不是有些不長眼睛的奴才,想著攀高枝兒,用國家大事開玩笑,小五啊,記住了,有的事兒該管就管。咱們都是姓愛新覺羅的,有的事兒只有咱們家自己能做,別人想做,但是沒有這個身份,就算是給了也不是咱們家的人,知道嗎?”允裪大聲說道。
他就是想說給福倫聽的,奴才就是奴才,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塊兒姜,能進鍋裡燉魚了!
“侄兒明白。”弘晝說道。
“嗯,記住了就成了,如今太后老佛爺就要回來了,該準備的都要準備起來,咱家爺們兒可不能讓外人搶了風頭!”允裪繼續說道,別以為他沒聽出來,不就是想問問那個紫薇和他們家那個奴才兒子的親事怎麼辦嗎?有爺在,別想如願!
胤禛一肚子氣,這兩天皇上做的,實在是太窩囊了,下面都是些什麼人,一個包衣旗的奴才,也敢問皇家事兒了,當年年羹堯都沒這麼做過,真的是膽子大了。
“汪汪嗚嗚”
“小東西,你還真是自在,朕可是忙得轉不過身了。”看著穿著一身紅的吉祥,胤禛好像看到了自己當年養的造化和百福。只是吉祥,更沒心沒肺一些。
“汪汪,嗚嗚汪汪”吉祥圍著胤禛的腳邊轉著,好像把他的雙腳當成了柱子,來回繞著捉迷藏。
“走,朕帶著你,咱們去御花園看看。”胤禛說道,今天他已經很累了。
那日皇后皇子還有皇女回去後,他便開始重新恢復自己的記憶,沒有弘曆的記憶不要緊,還有玉牒,還有奏摺,還有起居注。
他用了兩天的時間搞清楚了弘曆所有的皇子皇女情況,搞清了後宮這群后宮女人的來路。
這群女人的來路就是,沒有來路。全是弘曆憑著喜好封賞的。
不管是那“唯一貴妃”,還是那個生了四個兒子站住三個的淑嘉皇貴妃,還是近幾年只有她一生不斷生孩子的延禧宮令妃,全都是憑著喜好封的。
當晚他用皇帝特有的暗號召集粘杆處和血滴子的時候,眼前跪著的人卻只剩下了十個,而這其中連一個頭領都沒有。
他用一生建立的皇家暗衛,就這麼被荒廢了。就像手腳被人斬斷一般,十分不自在。
深夜,又在別人的服侍下來到太和殿,將正大光明後面的立儲匣取出來,果然,寫的是愛新覺羅永琪的名字。
當下,就著殿內的火盆,胤禛將那份立儲的詔書燒了個乾淨。
這就是你看重的皇子,這就是你治下的大清
弘曆,你太讓朕失望了。
什麼時候皇貴妃如此廉價,朕的陵寢中只有一個皇后一個皇貴妃,而你卻愛一個封一個,將還沒封存的皇帝陵寢做得如菜市場一般。
當初朕只為讓你收心思才給你封的側福晉,你倒是好,為了一個包衣竟然將小嫻兒踩在了腳底,難道你就不怕咱家的老少爺們兒跟你拼命?就不怕寒了八旗的心?
四個嫡子只剩下一個,難道你就覺得是自己沒有嫡子緣?
再看看起居注,一個月有半個月的時間在延禧宮,難道你不知道嬪妃有身孕是要撤牌子的?更何況你這是在翻了別的女人牌子之後被人誆騙到延禧宮的?
延禧宮的女人說你的孩子病了的時候不顧一切去探望,那你為何又在富察氏大喪之時因永璜永璋不悲痛將他們兩人罵得最後一死一傷。
只因為一副畫一個摺扇就貿貿然認下義女,小嫻兒暗中吩咐人去處理這兩個不假,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就對得起後宮對得起天下?
如今還要將真正的皇女嫁給一個包衣奴才,朕到底是該說你多情還是該說你無情。
為了一個義女,祭天,雍和宮酬神,你怎麼就這麼仁慈大方?朕的潛邸也是一個野丫頭能進的?
抱著吉祥,想了想前兩天皇后遞上來的養母人選,又想想這兩天不斷在看的令妃魏氏的資料。
無子封妃,弘曆你讓你親瑪嬤情何以堪,你讓朕的後宮情何以堪?你讓你皇瑪法的後宮情何以堪?
大清的妃子,什麼時候這麼廉價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其實現在御花園裡什麼都沒有,胤禛來這裡,只是想清靜清靜,只是看著眼前一身淺粉旗袍,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人,心中一沉。
令妃魏氏!
高無庸在旁邊縮著脖子,這真的不是養心殿的奴才做的,先帝爺喂,奴才就算是背叛自己原來的主子也不敢拿命去背叛您啊。
“令妃好興致,是來看河面的冰結實不結實嗎?”胤禛說道。
“不,臣妾這兩日在宮中關著,心中煩悶得緊,便想著出來透口氣,能見到皇上,自是臣妾的福分,皇上,您的身子怎麼樣了?臣妾真的是嚇壞了?只恨自己不能侍奉皇上,如今還要皇后娘娘幫忙照顧小七和小九,臣妾真的是罪該萬死。”令妃說著眼淚已經掉下來。
“你也知道自己有罪嗎?”
“啊?”令妃以為下一秒皇上就會放下手中那隻畜生將她擁入懷中,可是現在怎麼都不一樣啊,皇上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令妃不自覺得往後縮了縮,她從來沒有見過皇帝這樣的眼神,就像是看獵物,又像是看馬上就要死的人。
“臣妾,臣妾”一向舌燦蓮花的令妃,如今卻沒有了一點兒理由,只覺得什麼話眼前這位爺都不想聽。
“心中煩悶,為了什麼煩悶?沒進養心殿被皇后關在宮中嗎?是不是覺得該是你在養心殿侍疾呢?皇后說你是最仁慈善良的,朕怎麼就不知道,仁慈善良的愛妃,竟然不顧皇嗣的安危,非要去爭那個寵?你是不是覺得朕會很感激你?”
高無庸十分有眼色地搬來一把椅子,胤禛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女人,臉上明顯是畫了妝的,還有這一身做派,不正是當年高氏的樣子嗎?頭上的絨花,學的是富察氏吧。果然是個不簡單的。
“小七和小九都是朕的孩子,皇后本就是她們的嫡母,照顧她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為什麼是幫你呢,難道你認為你的身份要比一國之母高?朕問你,這幾日你做了什麼?”
“回皇上話,這幾日臣妾都在宮中吃齋唸佛,臣妾願減壽換皇上萬歲萬萬歲。這幾日臣妾想了很多,想到了孝賢皇后,皇上當年勞累的時候,皇后娘娘便是為皇上吃齋唸佛,臣妾不敢拿自己與皇后娘娘比,但是臣妾真的很擔心皇上的。”令妃祭出了殺手鐧。
只可惜,她說的是孝賢皇后,而眼前這位爺,只有孝敬皇后才是他的軟肋。
“吃齋唸佛?皇后可是將你的份例照著妃子的加了兩成的,你就這麼對待朕還沒出生的孩子?是不是等回頭暈了,才讓朕去看你,順便看看皇后是多麼地不仁慈不善良!”胤禛說道。
就是這個女人,他也是剛剛知道,小嫻兒在她的手中吃了多少虧,也許,就是因為被傷透了心,才會對所有的事情都這麼淡然吧。
對不起,胤禛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對不起,因為我的失誤,讓小嫻兒受苦了。
“今日在這裡遇到你,朕正好有事情要說,你如今懷著孩子,又體弱多病,沒什麼是事情就不要出來了,好好養著要緊,至於小七和小九,就讓婉妃和舒妃養著吧。”胤禛說道。
“皇上,小七和小九是臣妾身上掉下來的肉啊,臣妾捨不得啊。”令妃說道,若小七和小九被抱走了,以後她拿什麼理由讓皇上來延禧宮?
“朕又不是給兩個孩子改玉牒,你緊張什麼?你如今懷著孩子,兩個孩子在你身邊,難免有照顧不到的地方,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那邊那個奴才,過來!”正說著,就見東南方向有個小太監,過來也不是不過來也不是。
“奴才坤寧宮喜珠子給萬歲爺請安,啟稟萬歲爺,今日延禧宮的梅貴人被查出有了喜脈,皇后娘娘特讓奴才來給皇上報喜。”喜珠子說道。
“哦?這可是好事。嗯,梅貴人育嗣有功,封為梅嬪,延禧宮裡令妃還要養胎,就搬到永壽宮吧。來人,擺駕坤寧宮。”胤禛說道。
“皇上,這這”令妃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女人,竟然會有了孩子,竟然會被封為嬪?!
“什麼?不合規矩嗎?令妃,你生七格格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妃子了吧,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想想你自己該做什麼!不該操的心別操!”胤禛說完,便走了,只剩下呆呆跪坐在石板上的令妃。眾人看著,心中只有個念頭。
天要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