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57默契
57默契
等眾人將已經人事不省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舒欣伺候好,退出裡屋的時候,胤禛已經在高無庸的伺候下喝完了第二碗茶了。
“皇上!奴婢不知皇上駕到,還請皇上恕罪。”以容嬤嬤的眾人剛從內室退出來,被胤禛這麼一嚇,臉都白了。
“起吧,皇后呢,怎麼就你們幾個?”胤禛說道。初一十五宿於嫡妻處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就連正月初一都不能改的,難道小嫻兒病了?
“回皇上話,今日皇后娘娘乏得很,已經已經睡下了。”容嬤嬤說道,心說皇后娘娘這樣睡下也好,省得皇上再有什麼別的心思。
只是暗暗也在責怪自己,忙了一天竟然忘記了今兒個是皇上來坤寧宮過夜的日子,萬幸那離合散早已經服下,如今天色已晚,想來皇上也不會起什麼心思了。
高無庸:還好皇后娘娘已經睡下了,雖說皇后娘娘現在不能伺候皇上,但就皇后娘娘的脾氣,還有今日景仁宮那位的脾性,唉,主子爺,皇后娘娘是您看著長大的,您多擔待吧,皇后娘娘苦啊。
“外面留下守夜的人,都下去歇著吧。”胤禛說罷獨自走進了內室。
自胤禛重生後,處理朝政有閒暇的時間便會來皇后這邊說會兒話,往常有什麼賞賜除去太后的,皇后也是頭一份兒。他這麼做,就是要告訴大家,誰才是大清真正的女主人。
“主子爺,時候不早了您看”高無庸說道。
“把被子拿到那邊炕上去,動作小心點兒,別驚著皇后。”胤禛說道。
四處打量了一下,胤禛覺得坤寧宮的擺設十分順眼,炕桌上碼著一刀宣紙,筆架上的毛筆也擺放得十分整齊,雖無半點兒塵埃,但卻能看出主人經常使用它們。再看炕桌後面,博古架上只放著幾個討彩的瓶子,另外放著的便是一些書籍,有解悶用的詩詞,還有兩本啟蒙用的《百家姓》《千字文》。
再看炕角處,雖然已經把鋒利的物什收拾乾淨,但因為忙碌,平日裡做女紅用的簸籮還在那邊放置著,上面亦是蓋著一塊兒繡著連年有餘花樣的紅布。
“收拾好你就下去吧,告訴他們出來進去的時候聲音小點兒,若是擾了皇后朕絕對會嚴懲!”胤禛說罷自顧自地躺在了炕上。
雖是過年,但紫禁城的夜晚依然是那樣地靜謐,懸掛著宮燈,燃著嬰兒手肘般大小蠟燭的坤寧宮中,一帝一後,一炕一床,相距不足十米。
若胤禛真的能撩開帳子看一看,也許這個夜晚就會發生變化,可是他沒有,他十分守規矩地躺在炕上,不越雷池一步,待輕微的鼾聲想起後,也沒有去看看帳子後面的動靜。
一個熟睡的女人,一個帶著甜蜜的笑容睡得十分香甜的女人,一個不住地輕聲喊著“暉兒”的女人。
夢中的弘暉,第一次跑向舒欣,第一次在舒欣的懷中撒嬌,第一次對舒欣說
“額娘,暉兒長大了,暉兒要去上書房了。”
“額娘,那塊兒甜糕給暉兒留著,等暉兒下學後再吃。”
“額娘,暉兒不怕苦,暉兒要快快長大,要保護額娘。”
“額娘給你留著,不要走,額娘這就去給你準備,嬤嬤,嬤嬤!”一覺醒來,先是胤禛從炕上醒來,看著身著明黃色裡衣的女子,不顧身後髮絲飛散,赤著腳,四處望著,像是在找什麼,只是眼神有些迷離,彷彿眼前的一切,包括他在內都是虛幻的。
“皇后,皇后!!!”胤禛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忙披上衣服下炕鉗住舒欣的雙肩說道。
“要去上書房了,額娘什麼都沒有準備,怎麼辦,要是被先生說可就不好了,會被罰的。”舒欣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站著的是誰,只是不斷地環視著四周。
“別拉著我,要遲到了,已經這個時辰了。”舒欣說著眼中已經落下了淚。
暉兒還等著她呢,若是第一天就遲到,會被罰的。
“皇后,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誰,皇后!”鉗制著舒欣雙肩的手加大了些力氣,後又用手在舒欣的臉上輕拍了兩下。
“嘶~”舒欣倒吸了一口氣,這才看清楚自己眼前站著的是誰。
“皇上怎麼會在這裡,臣妾,臣妾這是怎麼了?”眼前漸漸清晰,腳底也傳來陣陣涼意。舒欣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是剛剛醒過來。
“你剛剛衝出來要給孩子找進上書房用的物什,今日是初二,上書房放假,不用準備。”胤禛本來想直接說舒欣魔怔了,但看眼前人兒的樣子,又將話嚥下。
若是直接道出,小嫻兒也許會對自己產生猜忌,只是今日的事情他卻是記下了,看來敬衛需要好好敲打了,這麼長時間竟然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倒不是說要去打聽皇后做了什麼,只是連最起碼的保護都做不到,他已經後悔了一次,現在絕對不能再這樣。
“你看你,都是做額孃的人了,竟然還這麼馬虎,平日裡的規矩呢,趕緊躺回去。”胤禛說著將舒欣扶到床上,又為她蓋好被子。
“臣妾沒事,倒是昨日睏乏得很,竟然讓皇上在炕上睡了一晚,臣妾有罪。”其實舒欣心中還是很詫異的,弘曆竟然能對自己這般失禮有好脾氣,這真的是個奇蹟。
“剛剛你提到孩子,朕倒是想起來了,永瑆與永璂已經到了年紀,等開春以後便搬到阿哥所吧。”胤禛說道。
其實兩個孩子早就到了歲數,只是小嫻兒用皇后的權力將永璂護在身後不讓他受一點兒傷害,做母親能做到這份上,胤禛對永璂也是十分羨慕的。
只是皇家的孩子,哪能一直這麼護著,護得了一時能護一世嗎?孩子總歸是要長大的,不過胤禛也能理解皇后的這種做法。三個孩子只剩下一個,肯定是怕了。
只有時時刻刻地在眼前看著,才覺得安心。
也許剛剛皇后魔怔,就是因為想起了已經夭折的兩個孩子吧。
“這倒是臣妾糊塗了,因為身子不好,倒是帶累了兩個孩子。臣妾馬上準備永瑆永璂搬去阿哥所要用到的奴才和物什。”舒欣說罷又要起身,不想卻被胤禛一把摁住。
“你且消停會兒吧,朕都說了是開春以後,哪有你這樣聽風就是雨的,朕瞧你最近也消瘦了許多,可要好好養著。”胤禛說道。
“是,臣妾知道了。只因是孩子的事情,所以慌張了,做額孃的,總想著要把最好的都給他。”舒欣說道。
做額孃的,可是朕為什麼就沒有享受過這份來自額孃的關心,一個給了朕半個嫡子的名分,給朕留下的人脈與財物就撒手西歸,拼命得到的成績卻被人說是依附佟佳家得到的,一個是朕的親額娘,但是當朕將全天下最尊貴的位子捧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卻懷疑朕並非是從皇父手中繼承的大統!
心中,總是因為額孃的事情隱隱作痛呢,這麼多年,一直拼命,不僅僅是因為報復,每當給愛新覺羅家列祖列宗們祭祀的時候,他總是會說:
你們可否安心了?
“皇上,皇上,天寒,要注意身子啊。”舒欣見胤禛有些發呆,忙起身將旁邊衣架子上的衣服給他披上,卻不想手被胤禛攥住了。
消失多年的感覺彷彿回來了。
“你且別動。”
就這樣呆在朕的身邊,就一小會兒。
就算是一場夢。就算是朕給自己編造的一個謊言也好,這樣,舒欣,朕還能覺得你在朕的身邊,從未離開。
過了一刻鐘,當舒欣覺得手已經有些發麻的時候,胤禛才慢慢鬆開手。
“皇上,臣妾是個直脾氣,有的話心中想的是一個意思,但是說出口以後卻往往被人誤解,這些年來,讓皇上費心了,這段時間,臣妾一直都在想,當年皇上選臣妾做皇后的時候,臣妾是那樣激動,臣妾心中有皇上,可是為什麼做的事情卻將皇上慢慢推走呢。也許有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是臣妾抓得太緊了。”舒欣說道,趁這個時候,她要為自己多加一些形象分。
“永瑆永璂搬到阿哥所的事情,原本就是臣妾失職,皇上非但不怪罪臣妾,還與臣妾商量,臣妾自是感激不盡,其實心中也十分擔心兩個孩子會不會不適應,但就在剛剛,臣妾明白了,若是一直將兩個孩子拘在坤寧宮中,這是害了他們,小鳥翅膀硬了,就要學會獨自飛翔。孩子大了,就要讓他們去學,去為皇父分憂。”
“你說這些,是在怪罪朕剛剛將你抓疼了?”胤禛聽著,心知此次真假格格事情後,小嫻兒的脾氣真的改了。
“臣妾豈敢,只是心中有了感悟,有感而發罷了,臣妾只是想讓皇上知道,臣妾雖不如孝賢姐姐那般賢惠,卻也是處處為皇上著想的。”舒欣說道。
這不僅是她替景嫻對乾隆說的,也是她自己想對她的夫君,愛新覺羅胤禛說的。不論何時,她都願意做他身後的女人,永遠不變。
胤禛心中觸動很大,但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示,見時辰差不多了便讓人進來伺候。
對於皇后的態度他十分受用,而他現在的確需要一位能在他身後不斷給予他支持的皇后,他們之間可以沒有夫妻情分,但是必須要有並肩作戰的默契。
以後,他要做很多的事情,對大清,他要繼續施展未施展的抱負,這一世,他有很多的時間,雖然沒有人脈,但是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因為他是大清的主人,只要堅持,總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只是這後宮,就要讓信得過的人來打理。
如今,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皇上,臣妾現在有件事情,不知道當說不當說。”待梳洗罷,胤禛留在坤寧宮用早膳,舒欣想到了一件比較急的事情。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漱芳齋的已經晾了好幾個月了,如今太后也回來了,雖沒給個切實的說法嗎,但是兩個大活人,還是曾經皇上面前的大活人,還和阿哥御前侍衛鬧出了點兒說法。如今,不管怎麼說,都得給個身份吧。
要不,;兩個丫頭的名節先不說,四格格這就要指婚出嫁了,愛新覺羅家別的格格的名節還是要顧及的。
“皇后說就是了。”胤禛說道。
“是漱芳齋的還珠格格,還有紫薇丫頭的事情,如今臣妾給兩個丫頭的皆是固山格格的份例,只是身份也不能總這樣懸著,還請皇上示下,是不是給兩個丫頭”
“這事兒,你且這樣安排就是了,朕有用!”舒欣還未說完,胤禛便止住了她的話頭。
“是,臣妾知道了。”舒欣見胤禛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再爭執,既然做皇帝的已經有了想法,她到時候照做就是了,不管是把還珠格格指給了五阿哥做嫡福晉,還是讓真皇女嫁給一個包衣,都與她沒有大關係,反正,傷得也只是那些人自己本身而已。
胤禛見皇后沒有反對,心中十分滿意,就連早膳也吃得順心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瑟瑟今天更新了嗎?貌似還沒有。老年痴呆前兆了,犯困?今兒個瑟瑟已經喝咖啡了。不會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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