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64舒欣送溫暖
64舒欣送溫暖
若不是扛著烏喇那拉景嫻的名頭,舒欣當然不願意去每日去給鈕祜祿氏請安,只是現在,兩個人身子上的身份已經確定,人家是乾隆皇帝的生母,正兒八經的聖母皇太后,而她,雖然還是皇后但卻是生生地矮了一輩兒,甭說現在大家都還是面兒上的關係,就算是以後真的捅破了身份,舒欣也得繼續做這份孝心。
因為不管什麼時候,這個孝是一定要做的。
蕊初見自家主子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忙扶著進了長春仙館。只是心中長了一個心眼兒,不管什麼時候都盯著舒欣。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皇后過來了,快別行禮了,趕緊坐哀家這兒。”鈕祜祿氏笑著說道。
舒欣沒有聽鈕祜祿氏的話,暗中用力推開蕊初,然後規矩地給鈕祜祿氏行了個禮然後才走到鈕祜祿氏面前,
“剛剛收拾好那邊又去皇上那兒看了看還有什麼需要的,來皇額娘這兒晚了些,還請皇額娘不要怪罪。”舒欣笑著說道。
“一家人在園子裡住著,快別那麼多規矩,來挨著哀家坐,桂嬤嬤,趕緊去給皇后拿茶水,這是皇帝剛剛讓人送過來的新茶,東西倒是好東西,只是如今哀家年紀大了,總覺得喝著不順口,一會兒你嚐嚐,要是覺得好就都拿走。”鈕祜祿氏說道。
“皇額娘哪裡老?剛剛一進門兒的時候,臣妾乍一看倒是覺得皇額娘年輕了不少,皇額娘為了咱們大清吃齋唸佛,佛祖感念您心誠,臣妾倒是覺得您老人家越來越好了呢。”舒欣笑著說道。
“快把茶拿來,拿來堵住皇后的嘴,省得一會兒哀家堅持不住,讓你灌多了迷湯把哀家的好東西都搬走了。”鈕祜祿氏說道。
“臣妾哪敢?是皇額娘謬讚了,把臣妾的嘴說得那麼甜。臣妾只知道孝順皇額娘就是了。”舒欣邊說邊接過桂嬤嬤手中的茶。
“這茶聞著就透著一股子清香,必是極難得的。”舒欣說著細細抿了一小口。
“入口唇齒間都是餘香,倒真的是好東西呢。”
“哀家早就對茶啊什麼的厭煩了,現在只想喝一些熱奶/子,喝著身子也熱乎,到底是年紀大了,不像你們,這東西留在哀家這兒沒用,桂嬤嬤,都包好了,一會兒給皇后帶著。”鈕祜祿氏說道。
“臣妾哪裡敢要?每次臣妾來給皇額娘請安的時候,皇額娘賞臣妾一杯就好了,再說了,晴格格也是愛茶之人,給臣妾倒不如給咱們晴格格一些。”舒欣說道。
“她們哪裡能跟你比,你是皇后,是哀家的兒媳婦,不給你哀家給誰去?拿好了,不要哀家可就生氣了。”鈕祜祿說道。
“是,既是這樣,那臣妾就收下了。”舒欣說道。
在長春仙館和鈕祜祿氏說了一通閒話,舒欣以“看看兩個懷著皇嗣的妹妹”為由離開了長春仙館。
這個皇家兒媳,她倒是越當越順手了,說實話,鈕祜祿氏比當初的孝恭仁皇后要好伺候,只要每天說些甜言蜜語就能噎住她的嘴,什麼事兒都順著她就是了。
如果當年孝恭仁皇后能多體諒一下他,母女倆能互讓一步,又怎麼能走到後開那局面。
正兒八經的傳位成了篡位,親額娘不承認他繼承大統,這不就跟往人心窩子上捅刀子一樣嗎?
終究已經是塵歸塵土歸土了,往後的日子誰都不欠睡了。
舒欣想到這兒又不自覺地按了按額角,如今的後宮真的不如當年好管理。當初進宮的都是潛邸的老人,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早就把脾氣秉性都摸透了。
現在後宮這群,沒有一個省油的等啊。
純貴妃因為承了她救永璋的情,對她是言聽計從,如今四公主和嘉已經議婚,指的是傅恆家的小子福隆安,但是這也只是暫時而已。
權力,能讓人迷住眼睛,當初那哥兒幾個那個不是相親相愛的?到最後還不是互相殘殺,就連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都能站到對立面上,還有什麼不可能?
恭貴妃,舒欣倒真的沒有放在眼中,只憑到現在乾隆都沒有給她冊封禮,舒欣就敢確定,這個恭貴妃就是做靶子的,但至於是給誰做靶子,她就真的不知道了,能讓弘曆付出這麼大的精力,甚至不惜得罪犧牲鈕祜祿家的人,傷鈕祜祿氏的心,這個人倒真的是魅力不小?
難道還是魏氏?不,若真是的是,就不會讓魏氏還在鈕祜祿氏身邊仰人鼻息,那還能有誰?難道又是宮外的人?
算了,他就算是真的迎來一個天仙只要應付著就是了。難道還能廢了自己這個沒有任何過失的皇后不成?
後宮,說白了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離了長春仙館,過了純貴妃住的坦坦蕩蕩,恭貴妃住在天然圖畫,與任何人都鮮有來往。魏氏住在上下天光,梅嬪龔氏住在杏花春館,剩下的,舒欣也沒有心情按照位分來一個個地走了,看著杏花春館在前面,不等著蕊初來扶,她自己先進去了。
杏花春館裡,梅嬪正在杏花樹下休息,現在的梅嬪已經有了孕婦的樣子,小腹已經完全隆起。
“快坐下,你雙身子,就別這麼多的理兒了。”舒欣笑著走到梅嬪面前親自將她扶起來有輕輕送到軟椅上。
“哪有您來了,奴婢還坐著的理兒,莫說是現在這樣,就是真的要生了,該行禮也得行禮的,不管什麼時候,規矩可是不能廢的。”梅嬪說道。
她知道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有今天的好日子,都是皇后的提攜。
恨?其實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
臘梅是宮女不假,但卻是和令妃有生死契約的,她一家子的性命都被令妃和魏家攥在手心兒裡。
當初被關在坤寧宮的暗房裡,她可不是隻混吃等死,她想了很多,進宮前在家裡的日子,那時候雖然苦,但是現在想想,卻是最安寧的。
後來進了宮,從最底層的小宮女做起,到後來進了延禧宮,成了最風光的大宮女,但那日子卻是踩在刀尖兒上的,一個不注意就會粉身碎骨,
這些年宮女坐下來,手上染了鮮血,因為延禧宮死了的人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她的日子,比那些官兒太太都要舒坦,可是心卻不舒坦。
從暗房回到延禧宮,臘梅還是抱著希望的,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錦衣玉食但卻提心吊膽的日子她過了,她知道再也不能過吃不飽但卻安穩的日子,她不想回延禧宮了,她想離這個地方越遠越好,最好這輩子都不要進來,因為她知道,進了暗房就是對延禧宮的背叛,她不要那種生活,吃不飽而且提心吊膽的生活。
她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出宮根本就不可能,她沒有想過怕龍床,但是等新仇舊恨都加到一起的時候,爬龍床,卻成了一條唯一的路。
有人護著,她自是不會再去替令妃做壞事,他們家人的性命在誰的手裡,她就要為誰賣命,哪怕是要她這條命,她也願意。
只是,先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孕中多思慮,這是正常的,但可千萬不要多想,本宮還等著你給咱們皇家再添個阿哥呢。”舒欣說道。
“是,只是如今想來,真的覺得像是做夢一樣。”臘梅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平時她就是乖乖地請安,老老實實地在永壽宮活著,上面有命令她就去做,很簡單,比當初在延禧宮當差,不知道輕省多少。
“什麼夢不夢的,你說話倒是和那個丫頭有些相像,以後可千萬不能這樣。”舒欣說道。
“是。”臘梅也知道舒欣說道是誰,今兒個來的時候,那個格格不是還來找她了嗎?時間不長,人倒是變了不少。
只是那個要求,還是要皇后娘娘來下決定啊。
“皇后娘娘,奴婢有一件事兒”臘梅還是第一次跟舒欣這樣說話,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好的措辭。
“哦?什麼事情?”舒欣說道。
“是,今兒個出宮的時候,漱芳齋的紫薇姑娘帶著金鎖來找了奴婢,說是想讓金鎖到奴婢這兒來當差,奴婢知道這事兒自己做不了主,所以便請示您。”臘梅說道。
“金鎖?就是那個陪著她進宮的?倒是個俏丫頭,聽人說手巧嘴甜,只是這麼好的丫頭又是與她有這麼大的情分的,怎麼捨得?”舒欣說道。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若是皇后娘娘覺得不妥那奴婢就回了。”梅嬪說道。
“要了也沒有什麼,留著吧,讓人看好了,沒準兒還能得個好呢。”舒欣說著用手摁了摁額角。剛剛精神頭還好好地,怎麼現在又不成了?
“娘娘,可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宣太醫來給您瞅瞅?”梅嬪說道。
“不礙得,這兩天沒有休息好,晚上好好睡一覺就是了,你好生歇著吧,本宮還有事情要辦,就別送了。”舒欣說吧藉著蕊初的手站起身,強撐著才沒有倒下。
“恭送皇后娘娘。”梅嬪起身帶著杏花春館的奴才說道。
“主子,還要不要去令妃娘娘那兒。”蕊初見舒欣的臉色已經變了關切地問道。
“去看看吧,來了梅嬪這兒沒有去她那兒,要是讓她知道了去皇上那兒告咱們一狀可就不好了,本宮在轎子裡歇會兒就好了。起轎吧。”舒欣說道。
令妃倒是大消停了,對抗恭貴妃是屢戰屢敗,如今氣焰已經消了不少,月份越來越大,開始乖乖地在屋子裡面養胎了。
舒欣去令妃處的時候,臉色已經有所緩和,但就是這樣也沒有在令妃那兒多呆,囑咐了兩句看了看令妃的氣色便出來了。等再次回到九州清晏的時候,人已經徹底支撐不下去直接暈倒在了轎子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瑟瑟看到一篇文,說實話可以含笑九泉了,cp乾隆和和嘉
小鉗子,你一直都是最悲催的,等著,大額娘給你好好地找一門親事,話說親們給咱們小歷格格選個好歸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