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77深宮毒計
77深宮毒計
小歷見鈕祜祿氏與恭貴妃走了,心中十分失望,原以為自己能跟著皇額娘回去呢,到時候能把身份說給皇額娘聽,只是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不過皇額孃的表現怎麼這麼奇怪。
“想什麼呢?”舒欣見小歷一會兒撇嘴一會兒晃腦袋的便直接問道。
“沒……沒有。”小歷在才發現自己又犯了老毛病,還以為自己是皇帝,做什麼小動作都沒事兒。
“沒有外人了,陪本宮坐坐吧。”舒欣嘆了口氣,將小歷拉到身邊坐下,又親自給他倒上熱茶。
“皇……皇后娘娘,這使不得。”小歷說道。
“只是說會兒家常,沒有什麼使得使不得的,你身子寒,一定要好好地調養,容嬤嬤不是說了嗎,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本宮也聽舒祿穆福晉說了,你當初受了太多的苦,只是如今便不要放在心上了,一切都好起來了。”舒欣說道。
“皇后娘娘,奴婢……”小歷有些受寵若驚,這是怎麼回事,剛剛見到大額孃的時候還只是對她不冷不熱的,如今怎麼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這鐲子,你拿著,你手白,戴著好看。”舒欣又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玉鐲子,說著便要往小歷手上戴,但卻被容嬤嬤制止了。
“娘娘,這是萬歲爺前些日子從烏喇那拉府老爺那裡尋著的,您怎麼能送人呢。”容嬤嬤說道,這個鐲子別人不知道她可是太清楚了,敬皇后如今皇后娘娘是姑表親,這個鐲子是當初敬皇后出嫁的時候留在家中的,皇上找回來的目的就是為的讓娘娘想起當年的事情,這可怎麼隨便送人。
“皇后娘娘,這個奴婢不能收,真的不能收。” 小歷一聽忙推脫,她要真的收了今兒個就會被皇阿瑪直接剝了皮。
“只是一個死物,有什麼的,本宮和小歷投緣,瞧著小歷可是有福氣的孩子呢。”舒欣說道,她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並不代表她沒有腦子,剛剛太后那幾句話她是聽得真真的,是想把小歷推到皇上身邊伺候皇上的吧。
這個小歷模樣好,但身份卻不顯,就算是得了太后的青眼,進宮後也得從答應貴人一步一步地往上熬,與其讓太后拉攏走了,倒不如她先把人收到身邊,如今自己與那個皇帝雖有名但卻是無實的,皇后嘛,就應該賢惠。
舒欣忍下心中的不痛快,還要往小歷的手上套。
“娘娘,小歷格格是皇上做主留下來陪您的,按理說您喜歡賞些東西是好的,若真的喜歡小歷格格,日後給她留意一門好親事那比什麼都強。”容嬤嬤特地將皇上做主留下強調了一下,然後給小歷使眼色的同時又說了以後讓舒欣給留意好親事。
小歷這才明白,原來大額娘這是想把自己往皇阿瑪的懷裡送,再想想剛剛自己親額孃的做派,後脊樑不由得冒出一股子涼氣,兩位額娘喲,你們千萬別添亂了,以後兒子找個庵堂出家還不成嗎?
只是以後的日子還得以後說,現在先將大額娘安撫住吧,大額娘要真的傷心了,皇阿瑪真的會把自己的皮扒了的。
“皇后娘娘,奴婢只是一個孤女,得緣入了您的眼,就像容嬤嬤說的,奴婢是皇上做主留在宮裡陪您的,其實一直以來奴婢都十分忐忑,生怕自己不懂規矩讓皇后娘娘生氣,如今皇后娘娘喜歡奴婢,奴婢自是十分歡喜,只是,只是……”小歷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該死,平時聽那些宮妃說好聽的話那是一串兒一串兒地,怎麼到自己這裡卻什麼都不會說了。
“娘娘,您還是把鐲子收起來吧,您看,小歷格格都急哭了。老奴有句話說出來您與小歷格格該打老奴的嘴巴了,您喜歡小歷格格,奴婢看在眼裡,只是小歷格格無功在身,貿貿然賞賜,實在是害了小歷格格。”
“對對對,奴婢就是這個意思。”小歷真的是太愛容嬤嬤了。只要不把她推到皇阿瑪的懷裡,什麼都可以!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容嬤嬤的好呢。
舒欣看了看容嬤嬤又看了看淚眼婆娑的小歷,心中嘆了一口氣,親自扶起小歷道。
“你既是如此堅決,那本宮就收回來了,被人看重,這是好事,但切記不可恃寵而驕,知道嗎?”舒欣說道。
“奴婢謹記在心,皇后娘娘,您還好嗎?”小歷見舒欣眉頭皺得緊緊地,關心道。
“不礙得,許是病沒有好全吧,小歷是大姑娘,知道關心人了。這是好事,以後也要這樣,不光是對本宮,對所有人都要這樣,你對別人好,別人才會對你好。”舒欣替小歷攏了攏額間的碎髮,笑著說道。
這話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似的,是的,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當時還是在王府,大額娘便是這樣說的,只是當時是替自己擦臉。
弘晝能發現皇后變成了大額娘,許是因為將大額孃的話都記在心裡了吧,反觀自己,還真的是讓人覺得臉紅呢。
“大額娘,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小歷見身邊只有容嬤嬤一個人,便壯著膽子說道。
“什麼?大額娘?”舒欣不解地看著小歷。
“沒……沒有,您聽差了,奴婢說的是皇后娘娘。”小歷說道,該死,怎麼說出來了!
“許是真的不記得了吧,本宮也不知道了,一覺醒過來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只記得一些零星的事情。看自己的臉再看身邊的人和物什,便知道不是腦子裡面的人和地方,若說記得,但腦子裡面卻是一片空白,就連身邊伺候的人都不記得,若說不記得,可是腦子裡面卻又總是閃過一些人,有穿著大紅喜服的,還有孩子,還有……”
“您有印象!”小歷突然插嘴道,她想起了昨兒個晚上夢到了那個救他出來的小男孩。
“不知道,許是福娃娃吧,坐帳的時候,床上不是要放個小娃娃的嗎。”舒欣蒼白無力地笑到,她只是說了一部分,她沒有對小歷說,那個小娃娃笑著看著她,她也看著小娃娃從在襁褓中吐泡泡到會翻身,會爬,會站起身走,會喊她……額娘!?
難道說她以前有過孩子不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孩子,知道了八/九歲的時候便不長了,而且也不會再走到她的身邊,只是遠遠地望著她,笑著喊她。
“哦。”小歷失望地說道。
“你這孩子,這是什麼樣子,不記得就不記得咯,也許並不是開心的事兒呢,現在好好地活著不也挺好的嗎?”舒欣說道。其實她們兩個人也算是同病相憐吧,都失去了一段記憶。只是她其實很想想起到底發生什麼。
“嗯,奴婢知道了。” 小歷說道。
小歷定下了心,也不再去想自己親額娘那邊的事兒,如今自己這身子,估計說出來沒有幾個人會信的,就像容嬤嬤說的,真的去了長春仙館,估計皇額娘真的會讓桂嬤嬤弄一杯酒把自己送到皇阿瑪的床上,倒不如跟在大額娘身邊,倒還自在些。
小歷想得是很好,但卻是不知道,危險正在向她襲來,而她也因此差點兒丟了性命!
“啪!”恭貴妃從長春仙館回到寢宮後就沒有消停過,桌上的茶盞早已經粉碎,如今多寶閣器物也被摔得七七八八了,;齊嬤嬤跟在恭貴妃身後,有心想勸兩句,但是看恭貴妃猙獰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卻是不敢說。
“全都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什麼太后,不就是因為生了一個好兒子嗎,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人物了,小門小戶出來的,能成什麼氣候!”恭貴妃說著拿起琺琅香爐便要往地上摔。
“貴主子息怒!這可是御賜的!”齊嬤嬤見狀忙恭貴妃抱住,別的東西摔了也就摔了,這個香爐可是皇上賜下的,摔碎御賜的,就算是無心,到時候貴妃娘娘也少不得一頓排頭!
“你讓本宮怎麼息怒!一個個都要爬到本宮頭上來了,本宮是皇上冊封的貴妃,現在可好,一個宮外的小狐狸精都要爬到本宮頭上來了,這還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要是發生了還有本宮什麼好!本宮要這些做什麼?倒不如摔了乾淨!”恭貴妃想掙脫了齊嬤嬤的禁錮,但力氣卻不如齊嬤嬤的大。只是嘴一直都沒有閒著,話說的也是越來越大逆不道。
“貴主子。隔牆有耳啊,您先歇歇,您先歇歇。”齊嬤嬤伸手將恭貴妃手中的香爐拿過,用衣袖擦乾淨小心地放到了離著恭貴妃最遠的地方。
恭貴妃被齊嬤嬤摁到了椅子上,然後齊嬤嬤又給恭貴妃倒了一碗酸梅湯。
“娘娘,天熱,您喝酸梅湯解解暑。”齊嬤嬤說道。
“喝什麼喝,本宮現在連個孩子都沒有,再把身子喝壞了,以後還怎麼和那個小狐狸精鬥。你沒看到嗎,今兒個那小狐狸精喝的可是皇后才能喝的御茶呢,聽說了沒有,皇上親自囑咐的,不能讓她沾了涼的,要不是順喜兒偶然看見,本宮到現在都矇在鼓裡,半夜三更從皇上的書房出來,不是狐狸精是什麼?”恭貴妃說道。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壓倒了令妃,成了後宮的第一寵妃,可是令妃即便是倒了如今肚子裡面還有一個,莫說別的,就連令妃抓去伺候皇上的宮女如今都成了梅嬪還有了孩子。
這也就罷了,只要皇上經常來自己這裡,孩子是早晚的事兒,可是太后是什麼意思!都說一個族裡出來了便是連著筋的親,有勁兒都是往族裡使的,那個小歷,說是舒祿穆府上的大格格,其實誰不知道,不就是一個孤女嗎,沒準兒還是皇后弄進宮裡為的爭寵的!
恭貴妃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兒,心中的火又上來了,眼睛也不自覺地往宮中能摔的東西上面掃。
齊嬤嬤見恭貴妃不對勁,忙說道
“我的貴主子,您在這當口生氣,不是更讓那小狐狸精得意嗎?咱們不氣,她就算是進了宮,說破天也只是一個貴人,您可是皇上親口冊封的貴妃呢,這份兒寵,打有了咱們大清以來,哪位主子受過?如今您手中又有了宮權,誰還能不把您放在眼裡?那小狐狸就算是進了宮,還不是您手中的螞蟻,想捏死咱們就捏死?莫說以後,就是現在,捏死她不也是輕而易舉的嗎?”齊嬤嬤說道。
“捏死?”恭貴妃心一動,齊嬤嬤這話倒是在理了,紫禁城圓明園裡面枉死的人多著呢,那個河裡沒有冤死鬼,哪個井口沒有填過人?憑空消失一個,再容易不過了。
“關起來,藏起來,園子大著呢,關起來讓您慢慢出氣兒,神不知鬼不覺!”齊嬤嬤陰險地說道。
“老貨,既是有了主意,只管說便是。”恭貴妃用指甲扣悠閒地划著桌面說道。
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真的很想看看,那個小狐狸精若是沒有了漂亮臉蛋兒還怎麼興風作浪。
“太后娘娘看上那個小狐狸精,就算是想招進宮裡,也得等晴格格的事兒忙完了,皇后娘娘再喜歡那個小狐狸精也不可能日日讓她陪著,再狡猾的狐狸,也有落單的時候,只要咱們將那個小狐狸弄暈了關到暗房裡,到時候想怎麼折騰,還不就是貴主子您一句話的事兒!”齊嬤嬤說道。
“本宮一定要將她那張臉弄花!破了她的身子,讓她滿處去勾搭人!”恭貴妃說道,心中舒坦了許多。
“若是娘娘願意,老奴現在就去準備針,到時候讓娘娘您好好地出一口氣!”齊嬤嬤說道。
“準備針做什麼?”恭貴妃皺著眉頭說道。
“娘娘,您忘了當初漱芳齋的那個宮女的事兒呢,皇后娘娘將人弄到暗房用了針刑後來被皇上發現了,那幫子人私闖坤寧宮的罪過都沒有追究,皇后娘娘也失了寵。咱們只要在那個小狐狸精的身上扎幾千幾萬個口,然後將人弄死,再找人點把火,皇上還不會懷疑?到時候……”
“到時候皇后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明白了,一次還能被原諒,若是再犯,本宮這個貴妃的冊封禮就能變了。”恭貴妃說道。
到時候再把禍水引到令妃那裡,把她們的新仇舊恨都算上,到時候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是了。
本宮要做的不是寵妃,而是皇后,要做的是最受寵的皇后!
“娘娘……”齊嬤嬤說道。
“平日裡不是挺老實的嗎?怎麼腦子裡面這個多彎彎繞繞?”恭貴妃悠閒地說道。
“奴婢不敢求什麼,貴主子您受寵了,奴婢不也能有好日子過嗎?奴婢一心只為貴主子著想的,貴主子……”
“行了行了,本宮知道了,這事兒本宮就交給你去辦了,記住不可讓任何人知道,你是奴才,本宮是主子,到時候本宮什麼事兒都沒有,你可是會沒命的!”恭貴妃說道。
“奴婢明白!”齊嬤嬤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猜對了,瑟瑟本來想做存稿的/(tot)/~~雙更,肥肥的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