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92緣來是你

作者:seliping

92緣來是你

“走水?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救火啊!”弘晝邊說邊挽起袖子。

九州青晏走水,希望沒有燒到書房,裡面可是這些天來所有的心血啊。

此時早已沒有了節日的氣氛,眾人都往九州青晏趕。

“小歷和嘉,抱著小七小九回去。你們幫不上忙,純貴妃,你們幾個負責安撫後宮,其餘人跟本宮走。”舒欣說道。

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他剛剛走……

不,不會的,這裡離九州青晏很遠的,還有這麼多岔路,只是一小會兒,不會的!

嘴上這麼做著自我安慰,可是心卻一直沒有平靜下來。

小歷將懷中的小七交到了紫薇的手中,然後上前扶住舒欣。

“兒臣跟您一起去。”小歷說道,這種情況她怎麼能躲在後面?

舒欣點了點頭,又吩咐道。

“皇上應該還沒有走遠,咱們先去找皇上。”舒欣說道。

是的,沒有走遠,一定就在這邊。

九州青晏火光沖天,來往的太監以及宮中專門救火的侍衛都前前後後地忙碌著。

舒欣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火中的九州青晏,火勢兇猛,像是要融化一切。

“皇上呢!”舒欣說道。

身邊的小太監不說話。

“本宮問你皇上呢!你說啊,皇上呢!”舒欣大聲地喊道。然後轉身看著大火。

不會的,不會是真的。

可是和親王的樣子,不會的,不會的!

弘晝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剛剛小太監來報走水的時候,就已經低聲對和親王說了,大火發生的時候,皇上正在書房裡。

現在已經有人衝進去救了,沒有聲張的原因是,從胤禛衝進火場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找到他在哪裡。

不斷有人衝進去救駕救火,可是根本就找不到。

“皇……皇后娘娘不要著急,已經有人去救駕了。”弘晝說道。

容嬤嬤已經被人替換下去,再看身旁的小歷,亦是被兩個粗壯的嬤嬤攙扶著。

“和親王,你這是做什麼!”舒欣說道。

“皇額娘,兒臣不能再讓您出事了。”弘晝小聲說道。

雖然自家皇額娘至今沒有回憶起什麼,但是看剛剛那架勢,絕對是一鬆手就衝進去的。他不能冒這個險,而他也相信,皇阿瑪也不想讓皇額娘冒這個險。

“弘晝你個混蛋,放開我,我要去救皇阿瑪!”小歷此時早就沒有了公主的形象,架著她的兩個嬤嬤雖然十分粗壯,但是現在已經有些招架不住。

“四哥,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弘晝上前制住小歷道。

“皇后娘娘!”兩個扶著舒欣的嬤嬤呼道。

原來,剛剛弘晝制住小歷的時候,舒欣給兩個嬤嬤一人一腳,現在已經衝到了前面。

“攔住!”弘晝抱著小歷大喊道。

“弘晝,你還拉著我做什麼!快去攔住皇額娘!”小歷喊道。

是的,如今要做的是將皇額娘攔住。

舒欣不知道自己哪裡來得這麼大的勇氣,只是心中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可是舒欣穿的可是花盆底,再有勇氣,也是大家閨秀的身子,還沒跑幾步就被弘晝與小歷聯手拉住。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舒欣掙扎道。

“皇額娘,您若是擔心,就讓天申去,您是萬萬不能冒險的啊!這個局面,還要您來撐著啊!”弘晝低聲說道。

“你叫我什麼!你叫什麼?天申!”舒欣回頭望著和親王的臉說道。

“皇額娘,皇阿瑪吉人天相,會沒事的。”小歷也在一旁說道。

“天申……”舒欣抬頭望著熊熊烈火,腦子再一次進入了回想中。

天申,十分熟悉的名字,與此同時,眼前出現一個胖乎乎的小娃娃。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舒欣低聲說道。

是的,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為什麼和親王會說自己叫天申,會喊自己為“皇額娘”?還有他,為什麼他會對自己這麼好?

舒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悶悶地,腦子也像要炸開一般。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連不上,我是烏喇那拉舒欣,指婚給康熙爺第四子為嫡福晉。

“請四阿哥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

舒欣閉上眼睛,眼前滿目的紅色,然後紅色被秤桿挑開,一身喜服的男子笑著看著她。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家。”

“家,我們的家?”舒欣大口喘著氣說道。

“皇額娘……”小歷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弘晝忙示意她噤聲。

家,哪裡是家?烏喇那拉府,以前是,後來……

舒欣扶著額頭,從前叫北五所,後來,後來是……是哪裡?

為什麼就是想不到!

“出來了,出來了!”這時候突然有人喊道,原來胤禛已經被背了出來。

旁邊有奴才抬來擔架,又有太醫上來診脈,奇怪的是,胤禛的身上還有刀傷。

這時候,胤禛手上的書掉到了地上,翻開了一頁。

是一棵,不,應該是兩棵桂花樹,桂花樹下,是兩個人,再往一邊是半首詩

辜負此事曾有約,桂花香好不同看

舒欣睜大了眼睛,看著詩,又看了看胤禛,腦子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涌進來。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家!”

“諮爾嫡妃那拉氏,祥鍾華胄,秀毓名門,溫惠秉心,柔嘉表度,六行悉備,久昭淑德。於宮中四教弘宣,允合母儀於天下。曾奉皇太后慈命,以冊寶冊立爾為皇后,”

“此生以敬待之,並肩看盛世繁華。”

“胤禛?”舒欣試探地喊了一聲。

只是輕輕的喊了一聲。

可是胤禛沒有聽到,先是刀傷,再然後又是被嗆暈過去。弘晝示意容嬤嬤將舒欣扶到一邊。

趁著人走得亂的功夫,舒欣將地上的書撿起來。

這是她重生後的手札。

“將皇上抬到茹古涵今。”舒欣說道。

“皇額娘。”小歷第一個發現了舒欣不對勁兒,是的,這段時間雖然舒欣記得所有的地方,但是卻絕對不會這麼自然得說出來,每次說到一個地方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使出疑問的語氣。

如今,完全不一樣了。

“愣著做什麼,快去啊!”舒欣說道。

胤禛傷在了右肩膀上,腦後也有撞傷,所幸兩處傷都不是很輕,只是吸入的濃煙有些多,太醫開了藥便退下抓藥去了。

舒欣一直守著胤禛,眼睛一刻都不曾離開過。

此時室內只剩下胤禛與舒欣兩人,胤禛躺在床上,依然是昏迷狀態,舒欣坐在床邊,一會兒用帕子替胤禛擦額頭,一會兒又替胤禛掖被角,試溫度。

半夜,胤禛發高燒,舒欣守在旁邊替胤禛降溫,然後,聽了一耳朵胤禛嘴裡的胡話。

“別走,舒欣,別走。”

“陪著我,陪著我。”

就這麼幾個字,胤禛翻來覆去地說,手也只是抓著舒欣的手,就像一撒手,人就沒有了。

“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舒欣低聲在胤禛的耳邊說道。

我會一直陪著你,像以前一樣,陪著你,守著你,幫你打理後宮。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傻子,我怎麼會走呢,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是你的妻,你攆我我都不走。”

“能分開你我的,只有死別,所以,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我還有很多話要對你說,胤禛,好好地活下去。”

舒欣輕吻著胤禛的額頭。

我不會離開,永遠都不會離開。

……

胤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想說話,但是嘴裡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吸入濃煙過多,他的嗓子已經啞了。

胤禛強力掙扎著,只是覺得肩膀被什麼東西壓著,轉頭望去,原來是舒欣半趴在床邊。此時睡得正香。

胤禛抬手輕輕地替舒欣攏了攏髮髻中跳出來的碎髮,又滑到舒欣的耳後。

從來不曾因為這張臉是小嫻兒的而生出隔閡,因為知道,裡面住著的,是自己一生的摯愛。

“你醒了?”舒欣覺得耳邊有些癢癢,一睜眼,正看到胤禛滿目柔情地看著她。

胤禛點了點頭。

“渴了嗎?”舒欣說道。

胤禛再次點點頭,

“等我去拿水。”

一切都是這麼地自然,曾經的拘謹,曾經的侷促,如今消失的無影無蹤。

舒欣扶起胤禛,在他的身後墊了一個軟墊,然後將茶碗送到胤禛的嘴邊。

“慢慢喝。”

胤禛哪裡聽這些,他現在渴得很,莫說是一碗水,就是一缸也能喝下去。

“咳咳咳……”

“慢點兒,沒有人搶,都是做阿瑪的人了,怎麼還和孩子一樣。”舒欣替胤禛擦了擦嘴,然後又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

“你……”眼中的是喜悅,心中的是激動。

這句話,他知道,是她生了暉兒後,他生病,要水喝,她就是這樣說的。

舒欣轉頭看向胤禛,對他笑了笑。

“王府裡的,本就是兩棵桂花樹,一棵是你,一棵是我。”

胤禛張了張嘴,可是發音卻十分困難。

“你說過要讓我與你並肩看世間繁華,如今,不算晚對不對?”

舒欣輕靠在胤禛的肩膀處,眼角流下了淚水。

有什麼比此刻還要幸福,他還在,她也在。

他們,就像那兩棵桂花樹一樣,從來都是這樣依偎在一起。

並未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寫了半截就撤的話那帝后絕對就被瑟瑟燒死在裡面了,是不是太狗血了?不過相認了啊

為什麼狗血相認寫出了冷笑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