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98女四書
98女四書
女人,一直都做為男人的附屬品出現,有的女人,終其一生,不過是一個生育工具而已。
一個女人,能用一生時間得到夫君的尊敬,真的是十分難得的,因為不管是平民女子還是皇后,有的時候也許只是一顆棋子,一個生育工具罷了。
但是女人真的只能是附屬工具嗎?
胤禛第一次對此產生的疑問,自己的皇后自不用說了,就自己經歷的康雍乾三朝來說,見多了嬪妃,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活下去而且能活得很好的,都是有大智慧的。比如履親王生母定妃,比如和親王生母耿太妃。
有的女人即使不能活得長久,但也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讓人用一生去記住,比如董鄂妃。
還有一些女人,孩子生了不少,即使年過不惑亦是能得了聖寵,孕事連連,比如如今後宮的魏氏。
胤禛從未放棄過對魏氏的關注,而魏氏的身邊也一直跟著兩個敬衛的監視著,試問一個包衣籍先孝賢皇后的宮女,只因孝賢有孕指她去伺候,然後就是封貴人,再在孝賢皇后大喪之時晉封嬪位。再到後來,膝下無子的情況下得了妃位。
何德何能?只無子一項就在康熙朝的惠榮德宜四妃的臉上生生地甩了一巴掌,若說她真的是傾國傾城也就認了,但是就這麼一個女子,真正獲寵的時候已經三十歲,這又甩了剛剛進宮的秀女一巴掌,再到後來的掌鳳印。
令妃,可以說是一個與後宮所有人為敵的女人,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在後宮如魚得水,胤禛敢斷定,若現在還是小歷在位,而皇后依然不受寵,而令妃這一胎得了一個兒子,日後永璂定會被排擠。保不齊以後這個令妃就會成為聖母皇太后!
胤禛將自己的想法與舒欣說了出來,並將對令妃的看法也一併說出來
“這個魏氏,臣妾當時剛來的時候手上一點兒權力都沒有,鳳印亦是被送到延禧宮,她不是傾國傾城,但就是投了弘曆的緣。”舒欣說道。
“會猜人心思,會逢迎人,就是沒有好心眼兒,你且看著吧,這女人手裡乾淨不了!”胤禛說道。
“其實後宮裡面有哪個女人的手是乾淨的?單說曾經永璉的死,也許就不是意外。已經這麼大的孩子……說沒就沒了,還有永琮,永璟,這只是嫡子,再看庶子,還有那些沒有連名字都沒有的女兒們,都說咱們皇家是多子多福,其實到最後呢,站得住的有幾個,說是有福氣,倒不如將該生育的時候注意的,坐月子的時候注意的都仔細想想。瞧臣妾,說著說著就不知道說道哪裡去了,說道最後,咱們這兒竟然什麼都是壞的了。”舒欣說道。
“這樣想也是好的,這叫有備無患,可惜咱們只有兩個人,有的地方想改也只能慢慢來。”胤禛說道。
“是啊,只是聽爺剛剛這麼,難道是想推行女學?”舒欣問道。
“對,你想想這還珠格格的事兒,一個是大字不識的小混混,一個是滿肚子琴棋書畫卻不通人情世故的大家閨秀。她們兩個,但凡有點兒腦子,也不會鬧到今兒個這種地步。”胤禛說道。
如果小燕子是個識字的,就應該會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使與永琪真的是天定下的姻緣,但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總比一個小混混容易被皇家接受。
還有齊步琛,若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是去當地官府或者在進京後直接到宗人府,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皇家也不會弄出這麼多的醜事。
“那便是朝中的事兒了,爺可以找朝中大臣們好好地商議一番。定會拿出一個好的法子的。”舒欣說道。
“和敬她們每日不是在府中待著便是進宮請安,如今朕給她們找點兒事情做,先前你不是說要建立善堂嗎,就以這個為據點,男女都教,至於該教什麼,你與老五家的還有幾個公主商議。”胤禛說道。
“這……合適嗎?”舒欣說道。
“只有你做最合適。用皇后的名義上中宮箋表,到時候爺給你權利,”胤禛說道。
對於胤禛的絕對信任,舒欣是十分感激的,但是該怎麼做,卻是要列下總體,還有該教什麼,以後這些孩子出來做什麼,都要安排好。
如今幾個公主懷孕的懷孕,坐月子的坐月子,舒欣只將小歷,齊步琛,和嘉,和親王福晉吳扎庫氏叫到一起,至於試驗品,則是小七和小九。
這幾個人,可算是涵蓋面廣,有的閱女無數,經驗豐富,有的飽嘗時間冷暖心酸,還有一個深通人情世故,一個人拿出一樣,就夠一個女孩子受用一輩子。
再後來,出了月子的和婉與三福晉也跟著湊熱鬧,幾個人你來我往,定出了一套標準計劃
君子有六藝,女子亦是如此
分別是文化,女工,烹飪,賬務,交際,還有見識。
女工,烹飪自不必說,不管是小戶人家還是大家閨秀,即使自己不用做飯,也應該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做的,省得被人糊弄了也不知道。
文化則是識字,不用有太深的學問,只要知道字該怎讀怎麼寫。
賬務則是一家人開支收入管理。
交際包括家庭交際和親朋交際。
至於見識,則是舒欣提出來的,未來,大清定是要和外面接觸的,到時候三從四德這一套就不管用了,大清的女子,無論滿蒙漢,可以含蓄但絕對不能膽小。
男人,挑起的一家的生計,而女人,便是男人的幫手,伴隨在身邊。
善堂在之後便建立起來,一切都是皇家出頭,有胤禛的鐵手腕管著,又有弘晝這個親王盯著,一切都順利進行。
到後來,有的人家見善堂的孩子比大戶人家出來的還要好,便動了讓自家孩子也跟著受教育的心思,有人自願,胤禛自是喜歡看到的,京城的女學便因此辦起來了,江南地區也在計劃籌備中。
不過,現在有一件大事情要胤禛去管。
永瑆要出海!
如今永瑆跪在地上,而胤禛則是一臉嚴肅地坐在上首。
胤禛的意思是讓永瑆就這麼跪著,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起了。
但是永瑆就像是吃了秤砣,自此已經跪了兩個時辰,連動都不不想動。
到底是愛新覺羅家的孩子,又是胤禛的孫子輩,祖孫倆倒都是倔強的,只是一個霸權主義,一個非暴力不合作,誰都不肯給誰一個臺階下,到最後還是高無庸去尋了舒欣來做這個中間調停的人。
“這是怎麼了,永瑆你糊塗了不成,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嗎?”舒欣先是給胤禛行禮,見胤禛看永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知道這是還繼續生氣,只是兩個人都不說話,就這麼僵持著最後定是兩敗俱傷!
“皇額娘,兒臣已經想了很久了,兒臣長大了兒臣不是去玩兒!”永瑆說道。
“你聽聽他這口氣,還大人了,毛沒長全呢,你倒不怕讓大海吃了!那邊還缺你不成!”胤禛說道。
“缺!”永瑆說道。
“給你臉了不是?你再說一句!”胤禛心裡正搓火兒呢,坐了這麼久他也累得夠嗆,自己一片好心讓人當了驢肝肺,說著就要起身打永瑆。
“皇上,您聽孩子說完,永瑆,你倒是說說,怎麼缺了你就不成,讓你皇阿瑪聽聽。”舒欣說道。
“皇阿瑪,兒臣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就因為兒臣是皇子,更應該去看看,兒臣代表的是皇家,那些奴才再精明也只是奴才而已,看到的也只是奴才們想看的,兒臣不一樣,兒臣是皇子,接受的是皇子的教育,懷揣的是家國天下,兒臣定能帶回皇阿瑪想知道的事情,想看到的東西!”永瑆說道。
“可你知道自己將會遇到什麼嗎?這不是圍獵,到時候不會有侍衛保護你,你只有自己,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做,你能吃得了這個苦嗎?”胤禛將自己當年辦差的苦擴大的十倍講給永瑆,特別強調了沒有銀子這一項。
“兒臣能,兒臣能自己照顧自己,什麼都沒有也可以,兒臣只要帶著腦子帶著心就可以!”永瑆說道。
舒欣給胤禛輕拍著後背順氣,胤禛的氣兒順了不少,永瑆這話倒是說的在理,但是血脈相連,就算是隔著一輩兒,也是捨不得的。
“你先下去,朕要考慮考慮。”胤禛對永瑆說道。
“皇阿瑪,您答應了?”永瑆說道。
“你先下去!”胤禛揮揮手說道,讓永瑆退下。
“皇阿瑪,您可要快點兒決定啊,這馬上就要出發了。再說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如今孩子都自願了,您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滾!”胤禛大聲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是除夕了,先給大家拜個早年了,明天的更新,瑟瑟得馬上存上,因為明天要去奶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