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籌 25Chapter 25
25Chapter 25
沒洗澡又留了很多汗,全身黏糊糊的,這種感覺很不舒服,渾身痠疼更是雪上加霜,顏希疲憊地趴在床上,身不由己地被人摟在懷裡,滾燙的肌膚直接接觸著,她醒了卻是一直閉著眼,大氣也不敢喘一個。
她一直想著等他去衛生間了她就立刻離開,可她等了好久了也不見他離開半步,胸膛緊緊地貼在她的後背上,長臂繞過她的後頸霸道的攬著她的肩頭,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他就這麼伸著一條腿在她腿間,晨起的硬物抵在她的臀部,似乎只要他往前一點兒或者她稍微往後一點兒,那東西就能進到她的身體裡去了。
身後的身子動了動與她拉開一段距離,她大喜過望,就在她以為秦以律要下床時他又貼了過來,這一次比上次更加貼近她,近到她都能感覺到抵在她腿心的東西了,滾燙堅硬,很有生命力的樣子。
她咬著唇緊閉著眼睛,頭頂傳來淡淡的笑意,她皺著一張臉恨不得全部埋到枕頭裡去,為什麼他就那麼坦然呢?
“老婆,一直躺著不餓嗎?”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忽然覺得很性.感,“已經十點了。”
她閉著嘴巴不說話,緊貼著他胸膛的後背感覺到了震顫。
“要不要換個姿勢?”
溫熱的掌心遊移在她的後背上,滑落到她的腰間,圈著她的腰肢讓她轉過身來。她突然抓住腰間的手,很不甘願地“醒來”,悶著聲音道:“你醒了幹嘛不走?”
他低笑著,親暱地舔著她的耳珠,“我走了你跑了怎麼辦?”他一把撈過她帶著她轉向自己,“在想什麼呢?”忍不住在她臉上啃了一口,有點兒食髓知味,眯著眼回味著她的滋味,灼熱蔓延至全身,讓他的身下又硬了幾分。
此時,她萬分羞澀,蜷曲著身子被他擁在懷裡,室內的歡.愛氣息還未散去,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汗味,籠罩在他們周圍。她的臉上猶帶著紅暈,熱度不消一份,低垂著眼簾避開他的視線,窘迫至極,壓根兒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昨晚的事兒她記得一清二楚,或許一開始沒記得多少,可她很清楚地記得最後自己是如何配合著他的動作扭擺腰臀的以及她是怎麼哭著求他的……
他低頭吻著她溫潤的眼角,沙啞著聲音誘哄道:“乖,告訴我你在想什麼。”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輕輕地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扯高了滑落到她腰間的薄被,許久等不到她回答他突然覆身將她壓在身下,指腹揉著她的紅唇,“別咬了,嗯?”
她聽了他的話鬆開了齒關,色澤紅潤的唇瓣惹得他低頭舔舐,她推了他一把,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頓了頓,他又道:“正常的夫妻關係。”像是怕她耍賴似的,他故意撞著她的身下,“我們昨晚做了。”溼滑的舌頭舔過她的耳根,撩撥著她的感官,“兩次。”
顏希發現秦以律臉皮還挺厚的,一點兒都不知道難為情,簡直是恬不知恥了!她抬腿踢了他一腳,卻不想被他鉗制住了,長腿壓著她的,硬物沒入她的腿間,輕輕刺探。
這是嚴重的得寸進尺!她紅著臉瞪他,他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昨晚是你逼迫我的!”
他故作驚訝地看著她,道:“你昨晚不是要把自己送給我嗎?”
她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肩頭重重咬了一口,“我只是想說生日快樂!”
餘光瞥見自己雙肩上的牙印,挺對稱的,只不過一個顏色深些一個淺些。
顏希看著他,突然就有點兒後悔咬他了,萬一再挑起他的獸.欲怎麼辦?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鼓著腮幫道:“我要起床了。”
秦以律握住她的手,壓著她的手在兩側與她十指交扣,雙眸煜亮,“我們先談一談。”
她偏過頭去,裝傻問道:“談什麼?”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的。”他輕笑出聲,一直很溫柔,看到她唇邊咬著的頭髮他低頭用嘴巴咬開,眼中溢滿柔情。“我和你是合法的夫妻,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的……男人。”
這下子,她已經紅到全身了。
“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一下?”
她默然,要怎麼表示?再和他大戰三百回合?渾身的骨架像是要散了似的,能戰得起來嗎?偷偷覷了眼兩人貼合的胸膛,他的胸前隱約可見抓痕,在看看自己,全是青紫吻痕。
“秦以律,你到底讓不讓我起來?不要以為跟我睡了一夜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那你想把我怎麼樣?”身下蠢蠢欲動,他埋頭在她胸前聞著她的氣息,舒服地眯著眼睛,“你只要表示一下就好了。”
“那你先表示一下。”
他凝眸看她,唇邊帶笑,“早安,老婆。”
好吧,這麼肉麻的話她說不出口,她清了清嗓子提醒道:“現在已經十點多了,不早了。”
“那……老婆,你想吃什麼?”
顏希突然用種想哭的衝動,為什麼他脫了衣裳會變成這樣?她還是習慣他穿著衣服的時候。“秦以律,你正常點兒,你這樣我不習慣。”她很誠摯地點著頭,“真的,特別不習慣……唔……”
他突然頂入,只進去了一個頭,慢慢地在她體內研磨著,她縮著內.壁,擠出渾濁的液體來。
她氤氳著眼眸看著他,雙手捧著他的腦袋,討饒道:“出來好不好?”抑制著身體的興奮,她夾緊了雙腿,卻不知這樣將他的硬挺也夾住了,“你要我說什麼,我說。”
“叫我什麼?”他逼著眼享受著,淺淺進入在緩緩抽出。
“秦以律……唔……”
“嗯?”
“以律。”
“乖。”他在她唇角印下一吻,“還有呢?”
“秦……唔……情哥哥……”
“這個也好。”他滿意地笑著,雙手托起她的臀部,捏揉著她的白嫩的臀肉。“還有呢?”
身下的液體洶湧流出接合處黏膩不堪,溼液滑入股間沾溼了他的手指,她蜷曲著腳趾,柔嫩的軀體不自覺地顫慄著。兩人身上沁出汗珠來,薄被從他腰間滑落,讓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在他身下的模樣,男人在所愛之人面前是禁不住誘惑的,同時也是禁不住刺激的,想到她是第一次他又不忍心折騰她,遂放輕了力道蟄伏在她體內。
腫脹痠疼,這是她此刻的感覺,一切又像昨晚那樣熟悉,使得她有片刻的恍惚。她勾下他的脖頸,壞笑著在他耳邊輕聲道:“舅舅。”
他掐住她的下顎,張口咬了下去,啃噬著她的唇瓣、下顎,手上微微使力,迫使她張開嘴巴,他趁機滑入自己舌頭與她交纏,一手滑至身下,拉著她的腿到自己腰側,伏低了身子重重撞去,她吃疼皺起了眉,他粗喘著在她唇邊呢喃,“叫我什麼,嗯?是舅舅嗎?舅舅能這樣子對你嗎?”
扣住她的腰肢,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羞人的聲音在室內變得響亮起來,在他重重頂入時她輕泣著揪住身下的床單,摩.擦的快.感漸漸襲來,心跳加速,她抬臀迎合著她,漸漸的,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帶著些勾人的意味挑逗著她。
“叫我什麼呢?”他在她耳邊喘息著,“還是舅舅嗎?”
她的顫動著睫毛上沾染著溼意,紅潤的雙頰顯得她嫵媚多姿,張開五指覆在他的臉上,她輕啟紅唇,“老、公……”
他抱著她的身子輕輕撤出又重重抵入,一點兒也不知足地逼著她一直叫著,她婉轉承.歡,單腿圈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又滑落下來,口中無意識地輕喚著“老公”,他赤紅著雙眸,身下的堅硬摩擦著她的內.壁,在即將到達極致時愈發奮力起來,閉著眼享受著被她咬住的滋味,感覺到她洩出的熱流,他重重頂入不斷摩.擦,低吼一聲抱著她的身子抽搐著後射出了所有……
兩人猶如沙灘上的魚,拼命地呼吸著,他翻身在她身旁躺了下來,閉著眼回想著她一聲比一聲嬌.媚的“老公”,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赤.身下了床,聽到動靜的顏希睜開眼看他,在看到他就這麼大方地展示自己身材時又羞得閉上了眼睛,“你流氓!”
他很快回到床邊笑著扯開她身上的薄被,就在她要罵人時又幫她蓋了上去,趴在床上拉過她的左手,拿著一枚泛著銀光的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顏希錯愕地看著他,抽回自己的手在眼前看著,反反覆覆拼命地看著,伸出右手去轉了轉,大小剛好。
秦以律看著她傻傻的模樣不由笑了,拿著另外一枚戒指放入她的手中,張開五指攤開在她面前。
“要我幫你戴上嗎?”
他笑著不言語。
她把玩著手裡的戒指,低垂著眼簾看著上面的鑽石,突然開口問道:“那你說我和你媽吵架了你幫誰?”
他笑了笑,憐愛地颳著她的鼻子,“以前沒有幫你嗎?”
她想了想,那時候也就是把她護在身後讓她罵得更暢快。“要是她欺負我了你會不會幫我報仇?”
“我不會讓她欺負你的,你永遠比她重要。”
“那你還會騙我嗎?”
“不會。”頓了頓他又道:“那時候沒有想過騙你,我要的也不是屬於你的東西,你知道我要什麼。”
她盯著他看了會兒,扭捏著抓起他的手,鬆鬆地圈著戒指在自己手上,可就在他以為她要把戒指套上他手指的時候 ,她把戒指往他手裡一塞,卷著被子下了床,逃也似的跑到門邊。
連路都走不穩的人困難地走到門邊後,反身靠在門板上,看到他沒追來後她才敢握著門把手開了門,床上的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雙手撐著下顎,渾身上下什麼也沒遮,精瘦的臀部大大的暴/露在空氣中,短暫一瞥,映入她的腦中,心跳加速,面對著他退出房門後她虛浮著腳步扶著牆壁回到自己的房間。
腰疼腿也疼,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疼。擁著被子坐在床沿,她的臉上火辣辣的,身邊沒了他的氣息,看著自己的房間整個人都清醒了,心頭泛著甜蜜又有些苦澀,他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當真的走到這一步時她發現自己也不是那麼的排斥。
扯開被子看著自己的身下,腿心變得泥濘,大腿上還沾染著某種不知名的液體,雙頰燒得她口感舌燥,她甩了甩腦袋,扶著櫃子慢慢往浴室走了去,才到了門邊就聽見他在外面說道:“我去做飯,一會兒就好,早點下來。”
她咬著唇不說話。
“聽見了嗎?要我進去嗎?”
聽著門鎖的聲音她急急吼道:“知道了,你煩不煩啊!”
外面的人低笑出聲,“你覺得呢?”
她“砰”的一聲關上浴室的門,洗澡,不理他。
……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肉,節操掉光了-_-|||
謝謝支持正版的妹紙們,請你們吃肉~~
小劇場之【關於不育】
有一段時間,範渺渺看秦以律都是帶著有色眼鏡的,這個,秦以律也察覺到了。又一次被範渺渺擁著同情惋惜的眼神看了後,秦以律問顏希:“她為什麼這樣看我?”
顏希揉著腦袋不看他:“我怎麼知道。”
秦以律又說:“那我自己去問。”
顏希囧了,一把拉住他,醞釀了又醞釀才說道:“她以為你……那個……就是……那個……”
“哪個?”
“不育……”
秦先生反應過來了,咬牙瞪著某人。
“我錯了,以後一定不跟她說了。”
“呵。”秦以律輕笑,“原來是你跟她說的呀,我還奇怪她怎麼知道的呢?”
“……”
“現在就讓你育一個!”
然後某人被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