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籌 58Chapter 58
58Chapter 58
總有人把要求說的理直氣壯,哪怕是再怎麼無理的要求,在他們口中卻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
顏希不想和她計較,不然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把桌上的咖啡連同杯子一起砸到她那濃妝豔抹的臉上去!
像是怕她沒有聽見似的,文池芳再一次開了口:“只要一千萬,我可以守口如瓶。”
顏希冷笑,面上鄙夷之情展露無遺,“你還真好意思開口,我有那麼多錢給你嗎?就算有,一百塊我都不會給你。”
“顏希,你不覺得現在的局勢對你很不利嗎?你和以律的婚姻被大肆報道了,我要是在這個時候把消息放出去,相信會有很多雜誌社來搶我的獨家,到時,我是拿了錢無所謂,你呢?公司呢?”
她豎著手指在自己唇邊,定定看她良久,“你還忘了一個人,那就是你處心積慮用作斂財工具的兒子。你可以昭告全天下他是你的兒子,而我,和你的兒子結婚了,那又能怎麼樣?我對你依舊不齒,他也許會更恨你。你自己呢?你做的那些醜事就不怕被人挖出來?”她嘲諷勾起嘴角,輕輕一笑,“我差點兒忘了,你已經不要臉了。到時候,不管媒體怎麼渲染報道,你只要有錢拿就好。”
文池芳的面容有些僵硬,很快又恢復了自然,“你說的對,我只要錢就好,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顏希看著她,輕蔑地笑著,“可是我要臉,我們何家也丟不起這個人,但我還是不會給你一分錢,我寧願把錢拿去賭媒體的口也不會給你。”
“顏希你就不識好歹吧!”文池芳抬手撫著自己的胸口,陡然變得激動起來,“你外公死了我一分錢沒分到,別墅的產權有一半還到了你的名下,現在我要錢怎麼了?我嫁給他那麼多年,就不值這一千萬嗎?”
顏希端著咖啡抿了一口,涼涼道:“這麼多年你花了可不止這麼多,車子房子、珠寶首飾,當你披金戴銀去和別的女人炫耀時,你有一樣落後了嗎?”
抬頭看她,眼神冰冷,“你是個對婚姻不忠的女人,你害死了我外公,一個殺人兇手,有什麼資格跟我要錢?真是看見你一次噁心一次,尤其是你那副貪婪的嘴臉!”
文池芳眯眼看她,也不惱,只恨恨咬牙警告道:“我隨時可以說出我和以律的關係。”
“威脅我嗎?”她扶著桌面站起身來,睥睨著她得意的神情,“你去說吧,告訴全天下秦以律是你的兒子,順便讓別人知道你是如何拋夫棄子、以色謀財又對婚姻不忠的女人,讓你的那些好姐妹一個個都認清你的本性。我不在乎,我有錢,有錢能幹很多事。一個是企業的老總,一個是想錢想瘋的女人,你覺得大家會信誰?”
文池芳氣得渾身顫慄,她抖著手指向她,眼神兇狠,“我可是以律的媽媽!”
顏希嗤笑出聲,揮開她的手指,“你有當他是你的兒子嗎?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覺得可笑?”她斂了笑意,冷漠地看著她,“有些話,當說不當說,你自己好好掂量吧,我可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推來咖啡廳的門,迎面撲來一陣熱氣,她眯眼看著天際的太陽,感覺到刺眼後又低下了腦袋。沿著石磚路走回公司,出了電梯就看見刑潭在辦公室門口焦急地踱著步子,她輕咳出聲:“找我嗎?”
刑潭氣得不想跟她說話,舉高了手上的文件夾朝她做了一個重重拍打的動作,“一點半開會,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不交代一聲就出去,還不帶手機,有你這樣不把工作當回事的嗎?”
顏希摸著鼻子若無其事地越過他進了辦公室,在看到他也跟著進來時她哭喪著臉看他,“事發突然嘛。”
刑潭搖了搖頭,快步走至她辦公桌前,抱了一堆資料回到門邊,“還站著幹什麼?開回去!”
“哦。”此時,她就像個犯錯的孩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溫順乖巧。
事實上,她是沒有力氣了。
下班後,顏希特意去超市買了磨牙餅,想到他因為長牙一直流口水又給他買了幾個圍兜。回去的時候剛過六點,她提著一堆東西進了屋,站在玄關處一邊換牙一邊說道:“我回來了。”
屋子裡很安靜,好長一會兒都沒有傳來回應,她把袋子直接扔在了牆邊,趿拉著拖鞋往客廳走去。
矮几上擺放著奶瓶,沙發上也散落著毛絨玩具,她叉腰環顧四周,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踢掉拖鞋躺了下來,摸了摸手機不在身上,一時又懶得起來拿,盯著屋頂的吊燈看了一會兒,不知不覺湧出睏意。
而她,就這麼躺著睡著了。所以,當秦以律帶著兒子從外面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他把寶寶放到他自己的嬰兒車裡,然後轉身去了沙發旁邊,解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摸著她腦袋,眼裡有些不忍可又有堅持,他俯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吻,盯著她又看了一會兒後才挽著袖子去了廚房。
秦寶寶躺在自己的嬰兒車裡,叼著自己的小領子咬了一會兒後又去咬手指,嗯嗯啊啊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秦以律把飯菜端上餐桌時,顏希剛好也醒了,他站在桌邊出聲喚道:“可以吃飯了。”
顏希摸著嘴角迷迷糊糊坐了起來,視線落在從肩頭滑落的男士外套,傻傻地笑了。伸手拉過嬰兒車,把秦寶寶逗了一番才推著他往飯廳去了。
秦以律把筷子遞給她,狀似無意地開口問道:“今天很累嗎?”
顏希喝了一口清湯,嘆一口氣道:“還行。你和寶寶去哪兒了?”
“去把學校那邊的房子退了。”
聞言,顏希笑了起來,“那你的東西呢?要不要我去幫你收拾?”
秦以律夾了茄子放在她碗裡,頭也不抬道:“東西不多,已經帶回來了。”
顏希一聽,更樂了,連忙夾了塊肉往他碗裡送,“吃吧吃吧,吃完了我來刷碗。”
……
黑暗中,有人拿了刀直直地刺向她,刀刃的銀光打在那人臉上,她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不敢動彈。
“小希?小希?”秦以律鉗制住她揮舞的手腳,不住地搖著她的肩頭,“醒一醒。”
顏希睜開眼,一片黑暗,她愣了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縮著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悶聲道:“我做惡夢了。”
“我知道。”他輕吻著她的額角,單臂橫在她腦後,摸了摸她的臉頰,觸手一片溼潤,他收回手,用了很大的力道抱著她,“醒了就好了。”
“我夢到我被人拿刀刺死了,血一直流一直流,寶寶就在我身邊,我聽見他一直哭一直哭,明明死掉了卻閉不上眼睛,我想讓他不要哭了,可不管怎麼試都開不了口。”
他不說話,靜靜地傾聽著。
“那時候你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還想著等你回來就好了,你會救我,讓我滿血復活。”
聞言,他輕笑出聲,然後胸口卻是被壓上了沉重的石頭,“說不定我去找救你的仙丹了。”
顏希也笑了,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流下,沁入到他的睡衣上。她說:“殺死我的人,是我爸,他說我沒救他兒子。”
秦以律低頭看她,黑暗中卻是什麼也看不見,他蹭著她的臉頰,長長嘆息一聲,“顏教授在學校裡可是公認的好老師,而且,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顏希掙開他的懷抱,伸展了手腳躺在床上,“真是亂七八糟的夢,我可是跆拳道黑帶。”
秦以律笑著重新攬過她,“再不睡明天又要賴床了。”
“我睡不著,你給我唱個催眠曲吧。”
“寶寶睡了,會吵醒他的。”
顏希圈著他的腰,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得意地笑了起來,秦以律摸著她的臉龐,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有什麼好笑的?”
“我手機裡有一段你唱的歌,以前睡不著的時候就聽,後來聽的時間久了,我唱那首歌的時候也跑掉了。秦以律,你的音樂課是體育老師來教的嗎?”
她的話,帶給他更多的是震撼,閉著眼,似乎能想象出她那時的模樣。怔忪過後,他憐惜地揉著她的腦袋,故作輕鬆地開口道:“體育老師也不願意教,我們都是自學的。”
顏希呵呵笑著,腦袋緊貼著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聲,良久後,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握,低低地叫了聲“老公”。
很長時間得不到他的回應,她抬腿踢了他一腳,“我是不是你老婆?”
秦以律沙啞著聲音道:“是我老婆。”
“叫一聲來聽聽。”
“老婆。”
“沒聽見。”
“老婆……”
顏希忽略他遊移在自己身上的大掌,一本正經地問道:“後面還有什麼,沒聽見。”
秦以律邪魅一笑,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抵著她的額頭,曖昧地蹭著她的身子,“我想要你。”
顏希拍著他的肩,漲紅了雙頰,“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快睡覺,明天我要早起。”
“老婆,我想要你。”他把剛才的話完整地說了一遍,隨即吻上她的唇,“明早我會喊你起床的。”
抗議聲被他堵在嘴巴里,僵硬的身子慢慢放鬆,最後屈服……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的小劇場補上,兩個放一塊兒。
小劇場之【那個比較乖。。】
秦寶寶第一次坐搖椅木馬時很沒安全感,拽著顏希的衣襬怎麼也不肯撒手。
顏希見他苦著一張臉就把他抱下來,他圈著顏希的手指在一旁站著,眼巴巴地看著別人家的小朋友快樂地騎著木馬說“茄子”。
扯了扯媽媽的衣角,可憐巴巴地說道:“媽媽,我們明天再來坐吧。”
顏希問:“為什麼?”
秦寶寶小肥手一指人家小朋友屁股下的木馬,說道:“我們明天來坐那個,那個乖。”
顏希直接倒在了身後秦以律的懷裡-_-|||
小劇場之【對於吃的】
秦寶寶對於喜歡吃的總是很珍惜,可是對於不喜歡吃的,他會很大方的送人,其中也包括另外一種情況――
某一日,範渺渺給秦寶寶送來一包奶糖,秦寶寶在撕包裝紙的時候,手一抖,那糖就這麼掉地上了。撿起來看了看,正巧聽到他媽媽喊他,他就拿著那塊糖去了他媽媽跟前。
顏希枕在秦以律腿上看電視,很不客氣地朝秦寶寶說道:“姨媽給你的糖呢?快去那一塊給媽媽吃。”
然後,秦寶寶毫無猶豫、動作飛快地舉起了自己的手,“媽媽,這裡有。”
“寶寶真乖,跟媽媽心有靈犀啊,知道媽媽要吃糖就帶來了?”
秦寶寶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淡定自如地走開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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