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籌 64Chapter 64
64Chapter 64
婚禮時間定九月二十五號,顏希掰著手指算了算,然後一把揪住秦以律的衣襟,迫使他低下了頭,“就五天時間準備,來得及嗎?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幹。”
秦以律把手裡的書放在床頭櫃上,摸著她的額頭,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要幹?”
聞言,她咳嗽一聲,有模有樣地回答道:“試婚紗、做臉、逛街,還要補婚紗照,這些不是很多嗎?木木那時候可是忙了整整半個月。”
秦以律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故意逗著她:“要是你覺得時候不充足,我們再往後延幾天,十月一號可以嗎?”
一聽要往後延期,顏希不幹了,麻利地翻身坐了起來,單手圈著他的脖子威脅道:“你敢延了試試看。二十五號就二十五號,到時候緊湊點兒就好了。”
“咳……”秦以律拉開她的手,側著腦袋看著她,打趣道:“顏希,我發現你挺心急的。”
顏希被他說了臉也不紅,懶懶地靠在他身上,說道:“我稀罕你唄。”
這話對於秦以律來說很受用,他摟著她的腰將她整個抱到自己腿上,抵著下巴在她頭頂上,輕笑道:“我發現了。”他止住了聲音,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神情款款地看著她。就在顏希以為他要深情告白並且努力抑制著內心的悸動時,他卻是涼涼道:“要是你早點兒這樣,我們孩子都一窩了。”
“不要臉!”她推著他的頭,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隨後卷著被子滾到床邊,狠狠瞪他,“要一窩自己生去!”
秦以律動作也快,趕在她滾下床前把她拽了過來,藉著身體的優勢直接把她壓在了身下,“那你也要配合我啊。”說完,探入一手到她的睡裙內摟著她的腰,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頸側,帶著幾分撩人的意味。
他的手上很涼,貼在她的肌膚上傳來絲絲冷意,然而他的觸碰卻讓她的心口一陣燥熱。顏希自認為經過大小戰役無數次了,理論經驗和實戰經驗都挺豐富的,可每一次對上他情動時的眼神,她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兒害羞。避開他熾熱的眼神,她橫著一條胳膊擋在兩人之間,推著他想讓他從自己身上離開,不想他不顧一切地俯□來,拉著她的手固定在身體一側,緊接著在她臉上落下細密的吻。
他吻著她的眉眼,唇舌不急不躁地遊移在她的臉龐上,漸重的呼吸聲響在她的耳畔,她曲著手指緊扣著床單,纏繞在身上的被子已經有一大半滑落到床下去了。
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肩帶,輕輕一拉,露出她胸前的美景。他輕輕笑著,摸了摸她漲紅的雙頰,打趣道:“害羞了?”
顏希惡狠狠地瞪著他,踢著腿來顯示著自己的不滿。
他低頭湊在她耳邊吹著氣,慵懶至極,“最喜歡你這個樣子了。”他低低笑著,而後抵著她的額頭,啞聲道:“每一次你這樣,都想把你狠狠地壓在身下、狠狠地要你。”
“流氓!不要臉!”顏希終於是忍不住罵出來了,抬腿踹著他,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
然而,他卻是一臉的不在意,手背貼著她的臉頰,緩緩下移,最後落在她的鎖骨上。“這樣,更想了。”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戳著他的胸膛,面無表情道:“我現在很不想,讓開,我要起來。”
秦以律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似的,握住她的手湊在唇邊啃咬著,垂眸看她,眼底柔情四溢。他不說話,只是俯低了身子隔著薄薄的一層睡衣親吻著她的身體,溼潤的唇舌很快就把她胸前的衣料染溼了,張口咬住她一邊的圓粒,抵在舌尖輕輕地勾弄著,察覺到她胸前的一點頂著睡裙後時他輕笑著覆上另一邊,迷戀地揉著她的胸部,毫無規則地擠壓著。他的一條腿擠在她的腿間,膝蓋有意無意地在她腿間磨蹭著。
顏希就像一個拉滿弦的弓,僵硬地挺著腰迎合著他。腿間有東西溢出,她覺得自己的身下變得空虛起來,急欲要他填滿。抬手沒入他的頭髮中,淺淺地呻.吟出聲,抱著他的腦袋往上來,急切地吻上他的唇。
房間內的溫度陡然上升,她圈著腿在他的腰上,正當她把手伸入他的睡衣內時,他抬頭看著她氤氳的眉眼,勾著唇角笑道:“不是不想的嗎?”
原先還沉醉在他的柔情中的女人一下子清醒了,眯眼看著他壞笑的模樣,一咬牙將他推開了,自己扯了肩帶坐了起來,“誰稀罕你!”
秦以律順勢躺在床上,忍著漲疼的欲.望,盯著她的小臉笑得愉悅。他舔著唇瓣回味著她的滋味,努力平復著心裡的騷動。看到她起身時,他突然開口道:“我的膝蓋上都溼了一塊了。”
“啊――”顏希怒吼,轉身拿了枕頭直接往他身上砸,“秦以律你太無恥了,混蛋!明明是你勾引我的!”隨著她的動作,她胸前的豐盈劇烈的起伏著,而她卻只知道非要狠狠地把他扁一頓才解氣!
毫無預警的,他突然攔腰摟著她,帶著她趴在了自己身上,把她的尖叫聲堵在嘴巴里,抱著她翻身,一手抬著她的腰一手拉著她的底褲。見狀,她不再掙扎,抬臀配合著他的動作,隨後又去扯他的睡褲。他壓著她的兩條腿,黑色的睡裙被掀開到腰部,握著自己抵在她的腿間,一個挺進直接到她的最深處。
“唔……”顏希拍著他的手臂,這時候還不忘把剛才被戲弄的仇報了,在他低身下來時,她勾著他的脖子,狠狠地一口要在他的肩胛上。
疼痛讓他的動作猛烈起來,他掐著她的臀瓣迅速地撤出、抵進。“啪啪”的撞擊聲響徹了整個房間,伴隨著他們的喘息聲,像是迷藥一樣蠱惑著他們要得更多。她的雙頰暈紅,趴在他的肩頭輕泣出聲,聽著他在耳邊的細語聲,一個勁兒地求著他,亦或是說一些自己在正常時候絕對不會說的話。顏希覺得很丟人!在床上被他吃得死死的,真是太丟人了!
在最後一個劇烈的衝刺後,他緊緊抱著她,顫慄著將熱液悉數灌進她的身體,和她一起登上了極致巔峰。餘韻過後,抬頭看著她汗溼的面龐,很滿意地在她唇上親了親,低低笑道:“寶貝,你真棒。”
顏希喘著氣,偏頭避開他呼在自己耳邊的熱氣,有氣無力地開口道:“下次不戴套就別我和我做了。”
他心疼地揉著她的紅腫得出唇瓣,笑眯眯道:“戴套了怎麼生啊。”
她沒好氣地一巴掌打開他的手,說道:“我們寶寶才多大?生兩個你有時間帶嗎?別一個剛會下地又來一個要抱的,累死你。”
“那我心甘情願。他摸著她的肚子喃喃道:“說不定這次就有了呢。”
她冷笑一聲,捏著他的雙頰很是得意道:“今天我安全期。”
他微微一笑,一點兒都沒被打擊到,“安全期又不是百分百的安全,”
她很不屑地撇了撇嘴巴,推著他從自己身上下來,整理好自己身上的睡裙去了衛生間。
秦以律撐著腦袋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揚聲道:“我們一起。”
“我才不要。”
他心情愉悅地翻身下床,一邊解著睡衣的扣子一邊朝衛生間走去,也沒經過她的允許,直接開門進去了。
……
顏希結了兩次婚,卻是第一次當新娘子,除了激動之外,更多的是緊張。喬木一個勁兒的安撫著她,範渺渺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啃了兩口蘋果後終於說了句人話:“一會兒我幫你抱兒子。”
要說顏希和秦以律是主角,那秦寶寶絕對是主角中的主角,連帶著範渺渺都要被人多看兩眼。她抱著秦寶寶介紹給客人時,客人都會先愣上一會兒,然後把秦寶寶誇一番,抱過他的還要補上一句:“這孩子還挺有分量。”
範渺渺拍著秦寶寶的屁股,說道:“能吃,我們還有一個小名叫小豬。”
婚禮辦得比較低調,可對於秦海來說,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大人物,所以在客人來朝他道恭喜時,他總是侷促的,生怕哪裡出了錯。
秦以航站在他的身旁,有點兒好笑地看著他,“爸,我哥都沒緊張你緊張什麼,又不是你娶老婆。”
秦海瞪他一眼,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緊張了?”
秦以航摸著下巴壞笑,趁著秦海轉身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提醒道:“爸,你領帶歪了。”
“哪裡?”秦海急急轉身,伸著手就要去調整領帶,“我就說我不適合這東西,你還偏要給我弄……”他抱怨了一大堆,無意間看到秦以航憋著笑,突然就反應過來了,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肩頭,罵罵咧咧道:“臭小子,連你老子也敢唬!”
秦以航忍著疼,眉頭都不敢皺一下:“我這不是想看看您到底緊張不緊張嘛,你還不是……”剩下的話,在秦海銳利的眼神中全部吞到肚子裡去了。
當顏希一襲白紗挽著秦以律的手臂出現在鮮花編織的拱形門下時,原先喧囂的場內陡然變得安靜下來,伴隨著音樂聲,他們並肩走進禮堂,玫瑰花瓣在腳邊落下。
徐明因為和刑潭打賭打輸了,被逼著去剪了個板寸頭。此時,他站在司儀臺上,手持話筒,一本正經地看著朝他走來的兩位新人。
顏希瞄了他一眼,想笑卻不敢笑,不過緊張的心情倒因為他的新造型舒緩了不少。餘光瞥見秦以律正溫柔地看著她,她微微仰頭,回以他甜甜一笑。
他們的眼底,有幸福在流竄。
作者有話要說:霸王出來冒泡啦~~
小劇場之【重口味!很重!】
某一天,顏希和秦以律在廚房就排骨是紅燒還是油炸的時侯出現了分歧。
顏希說:“油炸的好吃。”
秦以律卻是不同意,“油炸的東西不能多吃,我覺得還是紅燒。”
“不能一直吃紅燒的,我們換換口味不行嗎?”
“那我削個蘿蔔放裡面燉湯喝。”
“我要油炸。”
“那你自己來。”
“我不會。”
“那就聽我的,紅燒。”
顏希一聽,急了,拿著手裡啃了半截的黃瓜指向他,嚷嚷道:“要是敢紅燒了我爆你菊花!”
秦以律愣了好久才轉頭看她,唇邊帶著淺淺笑意,“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
顏希縮回手,看著那半截黃瓜一點兒胃口都沒了,訥訥地擺在流理臺上,裝傻道:“我忘了。”
“是嗎?”
她迅速點頭。
這個時候,秦寶寶坐在他的扭扭車上出現在廚房門口,一臉好奇且無辜地仰頭看著秦以律,脆生生道:“爸爸,你買菊花了嗎?”
顏希顫了顫,縮著肩直接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秦以律看著兒子,說道:“明天帶你去公園看菊花,去看看你媽媽幹什麼去了,爸爸給你做排骨吃。”
“哦。”秦寶寶轉了個頭,腳下一瞪,頓時滑出一米開外,屁顛顛地找他媽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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