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情敵 2以德報怨

作者:小泥巴

2以德報怨

好吧,林子千承認,王世銘也不是故意要他命的,不然死前也不會看道他驚慌的樣子了。也不知道自己死後,他跟白月華還會不會在一起,依她的性格,就算最後跟王世銘結婚了,應該也不會幸福吧?想到這裡,林子千心裡就一陣酸澀,既心疼白月華,又同情王世銘,勉強來的愛情有什麼意義呢?既然愛她,為什麼不能讓她選擇自己要的生活呢?這個霸道的男人,其實一點都不懂得什麼叫愛吧,真是可悲又可嘆!

王世銘見林子千話說到一半,又別開頭去,一副委屈又不甘心,敢怒又不敢言的樣子,不由微皺了下眉:“我怎麼你了?”

“就是啊,你個瘋子,早上回來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打人了?”劉雙平也很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只怕這小子走出去都能被王世銘的粉絲團撕碎。

一旁的吳思遠靜候答案的同時,也對王世銘那副沒事人似的樣子佩服得五體投地,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大神級別的呢,被那樣暴打了一拳,肚子上說不定都青了,他還能那樣心平氣和對待施暴者,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他還是個好脾氣的人。

林子千不能說出真實原因,一時又找不到別的藉口,心裡憤慨之餘,只能不甘心的捂著肚子和受傷的臉顫巍巍的爬起來,轉身朝自己床上走去,面壁躺下,虛張聲勢的哼了聲,道:“這次就先放過你。”

劉雙平和吳思遠兩人被他放出來的話嚇到了,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只覺得身後那臺免費的製冷機功率更強了,撲哧撲哧的大股大股的往外冒冷氣,快把人凍死了。兩人對視一眼,忙一人拿了一份剛揀起來的複習資料,七手八腳的在各自的架子上找齊下午上課要用的書本筆記等,決定速度閃人,以免被殃及池魚。

劉雙平床上的筆記本電腦叮咚作響,想必又有客戶上門了,他連看一眼都顧不上,跟在吳思遠身後“逃”出了宿舍。而先一步出來的吳思遠見隔壁幾個宿舍的人探頭探腦十分好奇的樣子,忙示意後面出來的劉雙平將宿舍門關上。

很快,宿舍裡就只剩下林子千和王世銘兩人了。

林子千隨手抓過床頭的鏡子,往自己的臉上照了照,發現左眼眼角和右嘴邊都青了一塊,還腫起來了,不由暗生邪火,在心裡將劉雙平和吳思遠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透。拉起襯衫往肚子上發疼的地方看去,也紅了一塊,林子千當下就委屈得狠了,心想自己這回吃了大虧不說,好不容易打王世銘這混蛋一拳出氣,還被兩個沒良心的傢伙打了一頓,整顆心都涼透了。

這都什麼世道,這個世界還有天理嗎?

林子千的動作都被王世銘看在眼裡,他煩躁的起身,拉開宿舍門,冷著張臉逼退了用眼刀逼退了在走廊上竊竊私語想圍觀的同學,帶上宿舍門,下樓去了。

林子千回頭看了一眼,不滿道:“甩什麼門,怕你啊,哼!”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還是開始有些後怕,擔心王世銘會報復回來,得罪他,只怕沒有好下場。別說現在學校裡沒人敢跟他作對,就是出了社會,見到他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是對他點頭哈腰的,那個人,就像神那樣永遠的高高在上,凡人接近不得。

要對付他這個小嘍哈,只怕不用他動手,點下他那個高貴的頭就足以讓自己死個千百次了吧。可越是這樣,林子千越覺得自己不能屈服於惡勢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忽然一陣鈴響,要上課了!林子千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就要去找書,只是身上隱隱作疼的傷又讓他倒回床上挺屍,決定自暴自棄,學人翹課算了。不是說不翹課的大學生不是在上大學嗎?就讓他當個真正的大學生好了,反正不管怎麼努力,讀死自己也趕不上其他人。

對了,下午上的什麼課?

躺在床上的林子千發現自己竟然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果然是重生了啊,要知道,雖然他的智商沒其他人高記憶力沒其他人好,大學的時候還是把課程表記得倒背如流啊!

他忙找起課程表,邊摸自己口袋,找到他那還九成新的手機,看了下日期時間,竟然是2004年6月3號,大三下學期,也就是已經開始進入可怕的期末考階段了?林子千又一陣的翻書倒櫃,對照著課程表,拿出課本翻呀翻,努力回憶自己腦子裡的知識,最後崩潰了!

也不知是因為重生的緣故,還是剛才被打得腦震盪了,他發現課本上的東西都帶著點眼熟,可是知識都還給老師了。林子千欲哭無淚,想起剛才打了王世銘一拳,還有劉雙平和吳思遠讓他別給自己複習資料的話,難道,重生一回,這個身體之前的努力都要作廢了嗎,難道他重生就是為了再復讀一年~?

林子千推開那堆書本,拼命的拿頭撞桌子,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連宿舍門被推開,王世銘進來了都沒發現。

王世銘在門外就聽到悶響聲了,進了宿舍發現是林子千在用頭撞桌子後,不由狠狠皺起了眉頭。誰都不知道,他今天已經被林子千鬧得心煩意亂了。

他不明白林子千為什麼突然打他,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在這裡自殘,但不管是什麼原因,顯然都是讓他看不下去的。

他只能用力的將門關上,引開林子千的注意力。

果然,聽到甩門聲,林子千就停下了撞頭的自殘行為,本來還完好的額頭又添新傷,整張臉已是面目全非,轉頭正好看到他的情敵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

“你找死?”

王世銘的語氣更冷了,林子千悲憤欲絕,衝他吼道:“關你屁事!”頓了頓,又覺得不夠,想再說點什麼,卻只覺眼眶一熱,有什麼液體要流出來的樣子,忙扭頭不再看害慘了他的罪魁禍首,兀自躺回床上,只希望閉眼睡上一覺就回到8年後。

王世銘捏緊的拳頭鬆了開來,臉上僵硬的線條在林子千躲回床上後也柔和了下來,無奈的走到他床邊,將買回來的東西放到他床頭,語氣裡不自覺的透出一絲擔憂,卻還是像以往一樣冷淡地道:“下不為例。”

說完也不停頓,轉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拿起筆翻起書本忙了起來,似乎不再關心他的死活。

林子千不知道他拿了什麼東西放在自己床頭,生氣怨恨的同時竟然還忍不住好奇,偷偷扭頭看了一眼,然後,一下子懵了:原來是擦傷的藥酒和幾塊紗布。

難道他剛才甩門而去,又冷著臉甩門回來,是為了幫他買這些東西嗎?不,應該是他被自己打後去校醫處,回來順便幫他帶的吧!只是,這個便也順得太遠了吧?真不敢相信一個冷漠無情的人會這樣以德報怨。

這,不會是來害他的吧?林子千不由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始終不敢去碰那些東西,只是盯著它們傻傻的發呆。

林子千被害妄想症了一會兒後,抬頭看向對面背對著自己抄抄寫寫的人,身板還是那樣挺直,潔白的襯衫被汗漬染得半透明,平時一派禁慾的人此時單從背部看竟透著一股逼人的性感,比雜誌上的男模背影圖還好看,怪不得被說成是全世界男人的公敵呢,果然是一禍害啊。

發現自己又開小差,而且還往最不應該的方向去了,林子千忙甩甩頭,告誡自己別被這個冷漠男故作正派的行為欺騙了,他可是自己的情敵啊,儘管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還只是個將來式。

“為什麼不擦?”王世銘見林子千不停走神又盯著自己發呆的蠢樣,忍了忍,最後還是忍不住回頭問道。

“咦?”林子千回過神來,見王世銘還是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認真地寫著什麼的樣子,忍不住懷疑自己幻聽了,或者這個人背後長眼睛了。

林子千眨了眨眼,見王世銘手中的筆頓了頓,停了幾秒後放下,突然站了起來,轉過身朝他走來,嚇得他挪著身子朝後縮了縮,心驚膽顫不已。

一向愛潔成癖的王世銘竟直接往他身旁一坐,擰開藥瓶,用紗布蘸了藥水作勢要給他擦傷口,唬得林子千目瞪口呆,腦子都變成一團漿糊了,只能結結巴巴的道:“別、別以為,你這樣,就、就能收買人心了。”

就算是他自己尋死,沒了害命之仇,還有奪妻之恨呢!林子千發誓:堅決不能原諒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