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殘暴妃 七十三章

作者:幽明盤古

七十三章

太子殿下回京,城門直東宮之路早早被封鎖,臣民與馬車、鑾轎皆被擋在十米之外。太子華貴威嚴的儀仗從東城門進,走龍溪路回宮。龍溪路兩旁人潮湧動,人潮中不乏一有些馬車停留,皆是怕衝撞了太子儀仗,停在一旁等太子過了才敢前行。

人群中,一輛精緻的馬車停在路旁,家丁下人在外圍圍成人圈,生生在人潮中隔出一塊空地來,免得躁動的人群衝撞了馬車裡的貴人。

嘈雜的人群或是驚動了馬車裡貴人,只聽一道婉轉悠揚的悅耳聲傳出,“為何停下?”

馬車外的家丁連忙躬身回道,“回三小姐,太子殿下今日回京,前面是殿下的儀仗。”

馬車內靜默無聲,許久之後,一隻素白纖手撩起車簾。女子身上穿著橙紅長襲紗裙,外套玫紅錦緞小襖,精美的腰帶圍在腰間,腰帶中間鑲嵌著絢爛的彩貝玉,左側佩帶有一塊上等琉璃佩玉佩掛在腰間。窈窕的身子披著名貴的貂毛披風,纖美如玉的脖頸上也圍保暖的皮毛。

一頭錦緞般的長髮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墜月簪在發箕下插著一排掛墜琉璃簾,雅緻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朦朧的面紗遮住半張臉龐,只露出精緻的柳葉眉和一雙亮若星辰的黑眸。雖不觀全貌,可只憑這裝扮與氣質,就能迷倒一大片路人。

女子抬起水眸,期盼的望著遠處威嚴大氣的儀仗,那高大而俊美的身影卻被掩在明黃色的簾布之後,期盼的心情頓時有幾分失落。顫了顫睫毛,雖然看不清他的人影,可依舊痴纏的盯著那尊貴的車攆,直到車攆漸漸遠處,她才斂下眸子,移開視線。

當觸及緊跟在太子殿下車攆後面那兩頂女子軟轎時,嬌軀一震,下意識的問出口,“軟嬌中坐的是何人?”

家丁回道,“是雷霆王府的平安公主以及玉蝶姑娘。”

“玉蝶小姐?雷霆王爺不是隻有一個女兒嗎?”雪慧蹙眉,大家族都是兒孫滿堂,枝葉繁茂,可就只有雷霆王府子嗣單薄,十五年來只出了個女子。雷霆王的爵位是世襲,而雷霆王又膝下無子,不背後不知道所少人都眼紅的注視著那個位置。所有人都以為雷霆王爺會領養子或在宗室過繼一個兒子,可十幾年過去了,卻不見他絲毫動作。這些辛秘還是她無一在父親與大哥商談要事的時候聽見的。

“奴、奴才,不知。”家丁只是在蔡相府中做苦力的下人,哪能知道為何雷霆王府中又冒一個玉蝶姑娘。

家丁不知,百姓中一些多舌的人倒是聽聞到點消息。

彎角處,一猥瑣浪蕩的男子嬉笑著給身邊友人說道,“你們可知,緊跟著太子殿下後面進城的兩位姑娘是何人?”

“一個是雷霆王爺的寶貝女兒平安公主,一個則是雷霆王爺的養女玉蝶姑娘。這個玉蝶姑娘可不簡單,嘿嘿嘿~竟能讓咱們的太子爺另眼相看――”

雪慧聞言,撩車簾的素手僵了僵,本想轉身離去的動作也因此停頓下來,側著耳朵,傾聽。

“聽說那玉蝶姑娘是個溫婉賢惠的女子,不僅棋藝了得,就連琴技也是技高一籌。曾還得太子殿下親口讚賞,說是絲毫不弱蔡丞相家的三姑娘雪慧小姐。”

“傳言,從忘川到京城這一路上,太子殿下對玉蝶姑娘諸多關照愛護,甚至還因為玉蝶姑娘心情不佳,在新安行宮停駐了三日,直到那玉蝶姑娘舒坦了才啟程進京。漬漬~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玉蝶姑娘只怕又是一代絕色佳人,不然怎麼引得咱們的太子殿下如此傾心。”

雪慧蒼白著臉,轉身間,水潤的眸子驀然深沉,玉蝶,玉蝶……

龍溪路的盡頭,一路向左便是巍峨神聖的莊嚴皇宮,向西便是雷霆王府在京城的新宅。

車攆中,太子爺目光留戀不捨的望著西行的軟轎。

小靴子公公撩開簾子,隱隱能聽到人群中百姓們興致勃勃的議論聲,皆是太子爺如何寵愛雷霆王府中玉蝶姑娘的消息。小靴子公公不解,“爺,您為何讓龍一散出這樣的消息?”爺明明是對那平安公主有意思,可為何讓龍一散播對玉蝶傾情的假消息?

太子爺收回目光,柔情似水瞬間被無情冷厲取代,嘴角掀起殘忍陰沉的笑,“京城的敵人太多,爺的一舉一動都有無數的人看著。如果爺對墨墨的關注太多,那些人自然會注意到她。這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被捲入奪嫡爭鬥中。”

小靴子公公無語的抽搐著嘴角,果然是不公平待遇啊。您小情人兒是捧在手心裡的寶貝,那人家玉蝶姑娘就合該被您當草一樣無情利用?小靴子公公不得不對他家爺臣服得五體投地,此舉可為是一石二鳥之計。爺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玉蝶身上,從而暗中保護他的墨墨。另外,如今平安公主身在京城,以爺對其的迷戀,以後肯定會把持不住的對王府諸多關注,而在外人看來,他關注的就是那個玉蝶姑娘,自然不會聯想到平安公主身上。

太子爺把玩著手中那塊從以墨那裡死皮賴臉的討來的雙魚佩,嘴角的笑意變得溫和些,他喃喃道,“墨墨那麼優秀,只要有人注意到,肯定會被她致命的光彩吸引。況且,墨墨現在對感情懵懂無知,如果有人趁爺不注意之時,將她勾跑了咋辦!”說到底,太子爺這是不自信了。

京城的雷霆王府是聖上御賜府邸,府邸前身是前朝禮親王的王府,禮親王乃是乾閩帝嫡親叔叔,也就是景仁帝的弟弟,當年景仁帝殘暴不仁,引起朝廷動盪,民怨四起。五路諸侯起兵造反,朝中大臣也怒極反叛,而禮親王就是引起朝中大臣起反叛之心的罪魁禍首。禮親王野心不小,見天下大亂,便想亂中取勝,聯合當時身處高位的右相慶曆煽動朝中大臣反叛。

後來乾閩帝成功奪位,毫不猶豫的下令誅了太子,殺了禮親王。其家眷盡數斬於西郊邢臺之上。

禮親王的府邸一直空置,乾閩帝看著這王府就鬧心,最後乾脆賞賜給雷霆王。

因為雷霆王要搬進去住,太府寺的官員早早便下令安排修葺重整,所以當以墨等人到時,大門匾額上已寫著金光閃閃的‘雷霆王府’四字。

禮親王也是個會享樂的主兒,府邸的建造皆是按照他的喜好,府中亭臺樓閣皆是雅緻之極,看著既富麗堂皇又清雅高貴,後又經過太府寺的一番重整,更是華麗至極。

雷霆王府舉家搬至京城,府中管家等人自是帶了過來,就留下幾個小廝在忘川王府守著,且忘川王府有老側妃以及一干宗室看著,出不了什麼亂子。

老管家呈立忙吩咐下人將行李搬進府中,特別是王爺那堆寶貝收藏,一再吩咐下人小心了再小心,千萬不能打碎了。

玉蝶體弱,坐了將近半個月的馬車,早已疲憊不堪,用完膳就回了院子休息。以墨倒是精神,前兩日來月事,她愣是沒亂走沒亂跑,變成深閨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生在屋裡坐了三天。

那乖巧服順的模樣害得張月鹿以為他家主子被鬼附身了。

老管家忙完之後躬身向以墨稟報,“小主子,一切都安頓好了。”

以墨點頭,見他蒼老的臉上盡是疲憊之色,眼神微軟,揮手道,“下去歇著吧。”

老管家剛走,張月鹿就嬉笑著臉皮進來,他剛才去給破曉搬運那些毒花葯草了,身上都還帶著草葉片,和一股燻人泥腥味兒。

朱雀嫌棄的看他一眼,見他好端端的一件衣袍給弄得髒不拉幾的,眼裡的嫌棄更濃,這娃怎麼還是這麼不好乾淨!

張月鹿像是沒看見朱雀臉上的嫌棄,一個勁兒的往朱雀身邊靠,“哎喲~朱雀大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的真是想死你咯~”

作勢就撅著嘴去親朱雀的臉。

朱雀被他這無賴的樣子氣得俏臉通紅,‘啪’的一巴掌拍過去,將那挺翹的鼻子都給他拍塌了。

張月鹿吃痛的驚呼一聲,然後捂住兩個流血不止的鼻孔,幽怨的看著以墨,“主子,你看嘛~她以大欺小。”

以墨見他這次確實挺悽慘滴,便開口維護道,“朱雀,下次出手別那麼重。”

朱雀委屈死了,“主子,他可是撅著嘴要輕薄我。”一巴掌算是輕的了,要是得了別家的良家女子,早就將這等徒浪子給抓起來送進官府打七十大板了!

張月鹿忙道,“主子,我哪兒輕薄她了。我那是表示對她的喜愛,再說,弟弟親姐姐可是天經地義的。她就是嫌棄我,討厭我,想變著方兒的要欺負我。”

以墨想想,覺得張月鹿說得對。咳咳,在以墨心裡,貞操觀念淺薄得很,親那麼一下還真代表不了什麼。想當初,她藥浴的時候,當著破曉的面脫了個精光都還臉不紅氣不喘,想讓她理解那種被男子多看一眼都會害羞臉紅的心境還真是難上加難。

“……”朱雀狠狠瞪了張月鹿一眼,這個顛倒是非黑白的無賴。

張月鹿見朱雀吃癟,心情大好,隨手扯了布條堵住鼻孔,然後殷勤諂媚的給以墨揉肩捏腿,“主子,聽說三日後,皇上要為風昊、雲澤、雷霆三位異姓王洗塵接風,特意在御花園設了宮宴,宴請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員以及各位王爺和皇親國戚。”

“是嗎?宴請群臣……”

以墨挑了挑眉,聖旨還未下,她自然不知。

張月鹿笑得,“是呢,聖旨已在中書省擬好,再過兩個時辰就會發出。三日後必定熱鬧非凡……主子,宮宴上,您也帶我去吧。”張月鹿這是想湊熱鬧呢,在忘川平靜的日子呆久了,一到京城這暗波浮動的地方就按耐不住性子,想要翻天覆地的鬧騰起來。

張月鹿雖然看著輕佻浮華,可骨子卻是跟以墨一樣狠戾酷辣,也就因為如此,他才最得以墨喜歡,留在身邊帶著玩兒。

朱雀也知曉他的性子,冷聲警告道,“你最好記著,這裡是天子腳下的京城,不是你能恣意妄為的忘川。忘川是我們的天下,四處遍佈著我們的人,在忘川你想怎麼胡鬧都行,可這裡不行。”

“先不說皇上的態度如何,就野心勃勃的左相任顴禾與手握兵權的鎮國大將軍何縱兩人就夠我們堤防的了。如今朝中勢力四分五裂,後宮娘娘爭權奪位,各個皇子也暗中在蟄伏,準備出擊篡位奪嫡。這麼敏感的時刻,三位異姓王爺入京,只會將風浪掀得更高。不管是拉攏還是排擠,暗中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雷霆王府,如果主子走錯一步,那便是萬劫不復。你最好老實些,別給主子惹麻煩。”

對於朱雀的警告,張月鹿卻不怎麼放在心上,嘟著嘴小聲反駁道,“怕那些老傢伙作甚!我們手裡可是握著十萬大軍,惹得主子心裡不痛快了,殺了就是。”

“……”朱雀氣得臉都白了,顫抖著手指指著一臉為主獨尊的狂妄自大的張月鹿,半天硬是沒憋出一句話來,跟這麼種白痴講道理,那是浪費表情。

以墨倒是沒生氣,好笑的拍了一下張月鹿的腦門,“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還惹得不痛快,殺了就是!

張月鹿小狗似的蹭了蹭以墨的手臂,討好的笑看著她,“可不是!主子,您可是握著十萬大軍,且還有三萬所向披靡的重鐵騎,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就是逼供奪位都未必輸,何必看那些老傢伙的臉色!”

以墨摩擦著袖口那沉重的紅黑暗紋,漫不經心的道,“京城這灘水深著呢,各家實力盤根錯雜,敲碎了這家的骨頭連著那家人的經脈,除非能一勞永逸的全殺了,否則……還是不動的好。放心,即便是不玩兇殘,玩陰謀手段咱也能玩死他們。”就看那個不長眼的來蹙眉頭!

聽了這話,張月鹿眉開眼笑,“嘿嘿~對對,咱玩陰謀也能玩死那些不長眼的。可是……”轉念一想,不行啊,他們都是爽快耿直的人,咳咳,好吧,是兇殘狠辣的人,不順心隨手就殺了,從沒有玩過陰謀來著,京城那些貨色都是玩陰謀的祖宗,肯定玩不過的撒。

“主子,要不要找些人過來幫忙啊……”張月鹿趕忙推薦,“我看那個梁少雲和寧有書就不錯,腦瓜子轉得快,絕對聰明!”

以墨想了想,道,“把寧有書叫來就行,讓房日兔在刑部隨便給他找個司獄的職位。對了,順便讓人把荷花也送來。”

荷花原名叫邱姿蓉,乃是前御史臺邱清明的嫡女,邱清明被罷官流放忘川,女兒被賣做官奴。

當年荷花心高氣傲不願給以墨行禮,被以墨行了臏刑,生生剔了膝蓋骨。以墨沒有下令將她逐出王府,下人自然也不敢妄自做主將她趕出去,後來就一直當閒人養在王府後院,常年同輪椅作伴。

張月鹿不知有這麼一個人,可朱雀卻是曉得,當年的事她也隱約聽離總管說了,知道那不過是個連路都不會走的廢人。

“主子,那荷花已是廢人,您為何要大老遠的將她接來京城?”

以墨未言,她如此行事自有道理。

傍晚,寒風冷冽。只見天地間下著細小而密集的雪花,並且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大片大片的雪花,從昏暗的天空中紛紛揚地飄落下來。不到半個時辰,天地間就撲上了一層雪白。

長廊的欄杆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花盆裡花的枝幹和葉子上都託著一團團的雪,樹幹上的雪像一條彎曲的小路,寒風一吹,紛紛揚揚飄風。

霓裳披著厚實精美的披風,纖臂上挽著男士的衣袍,搖曳著身子,風情的朝雅亭中走去。

雅亭中,男子身著單衣而立,石桌上的小火爐中溫著一壺梅花酒,他腳邊燃燒著溫暖的火爐,倒也不冷,看著白茫茫的一片,只覺悠閒愜意,倒了杯溫酒,舉杯,昂首,一飲而盡。

藉著淡淡的酒意,男子酣然唱道,“臨冬至,迎風駐,青天白雪滿天飛,冷風挾帶暗箭追。取暖人相聚,白雪留足痕,青山無葉鳥絕飛,冰雪枝頭在傷悲,綠水倒映顯天灰,獨釣江邊,風中顫動,家中經濟幾人知,唯知點魚肥,度過冬季。向平川望去,炊煙裊裊隨風去,積雪寸厚,險鑄人命住哪邊?豈能盲住。自然造雪,逢年冬數,紅日總被拒雲層之外,光陰似箭,願上天能久留春暖狀,使人間歡暢永生……”

霓裳嬌喚道,“王爺,下雪了,當心身子受涼。”說著便將手臂上挽著的衣袍取下,賢淑的為他披上,細心的給他繫著帶子。

王爺眼角染上了醉意,摟過霓裳的細腰,溫和笑道,“還是霓兒最會關心本王。”輕吻著她的額角,摟著她一同坐下,指著茫茫一片雪白,沉吟道,“看看這世界,多純潔白淨,沒有陰謀,沒有殺戮,沒有仇恨……如果一直這樣純白,那該多好啊。”

霓裳溫順的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裡,眼底有欽慕愛意流露,“王爺。”

王爺的臉色卻突然一變,雖然依舊溫潤儒雅,可眉宇間的冷漠無情怎麼也掩蓋不了,“今日可瞧見車簾後的太子了?”

霓裳身軀輕顫,眼底的欽慕盡數被掩蓋,乖順的點頭,“瞧見了。”車簾撩開的瞬間,她恰好瞥見了馬車裡那抹風華絕代的身影。那般高貴俊美的男子……

王爺鬆開攬在她腰間的手,淺酌著小酒,望著院中紛紛揚落的雪花,漫然詢問著,“覺得太子如何?”

霓裳輕咬著下唇,猶豫一番才開口評價,“太子確實如傳言那般陰險狡詐,狠戾無情;可也不若傳言那般剛愎自用,特立獨行。那樣的男子,應該是有著運籌帷幄的大智。”

王爺微眯著眼,眼底深邃一片,緩緩摩擦著瑩白如玉的瓷杯,低聲喃喃,“是嗎?運籌帷幄……看來又是一個勁敵啊。”

沉默半響,王爺又攬著霓裳的腰,溫柔道,“三日後的宮宴,你陪本王去吧。”右手抬起,粗糙的拇指指腹親暱的摩擦著她紅豔水潤的嘴角,“給本王好生觀察,本王倒要看看這京城有多少值得本王重視的人才。如果都是一群傻瓜,那本王玩起就沒什麼意思了……”

“是。”

……

以墨來京城,唯一算得上單純的只是高興的就要算正三品京官太常寺卿粱越湖了。

當初呈襲與粱越湖雖是口頭上結為姻親,可有定親信物雙魚佩為憑。所以,以墨與粱耀祖這份親事比與文家文喏那份親事更有說服力些。那時呈襲擔心自家閨女嫁不出去,便給她找戶好欺負且地位也不算太低的粱家結親。後來呈襲又擔心夫家地位太低,委屈了寶貝閨女,便安排粱越湖進京做了正四品太常寺少卿。粱越湖此人別的本事沒有,可諂媚巴結人的手段倒是練得爐火純青,來京城沒兩年就攀上了任顴禾這根高枝,直接從正四品的太常寺少卿變成正三品太常寺卿。

他也明白,以他的本事能做到正三品京官兒的位置已是頂天了,如果還想老粱家地位更尊貴些,那就只剩下與雷霆王爺家的這門親事了。嘿嘿~老梁家要是能出個駙馬爺,定能光宗耀祖幾代人!

如今雷霆王府舉家搬至京城,成為他老梁家堅強的後盾,你說他能不高興嗎!

從太常寺出來,他便匆匆回了家,都來不及換下一身官服,便叫管家去喊嫡親長子粱耀祖來。管家剛轉身,卻被粱越湖的正妻夫人粱何氏給叫住了,“站住。”

粱何氏賢惠的為粱越湖拍了拍肩頭的雪花,柔聲道,“老爺,祖兒不在府裡。”

粱越湖臉色一變,怒聲道,“他是不是又去梨園了?我說了多少次,不準讓他再去尋那女人!如今平安公主已經進京,如果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你要我怎麼跟雷霆王爺解釋?!即便是要去找那女人,也得是跟平安公主完婚之後,在他與公主成親之前,我不准他再踏進梨園半步!”

話音剛落,一道擲地有聲的喝聲在門口響起,“爹,我也說了,想要我跟那什麼公主完婚,就必須讓雅兒做我的正妻,那什麼的公主只能做偏房!”

------題外話------

喲呵~粱家兒郎志氣咯,竟敢讓以墨當偏房!

咳咳,那個啥,看來萬更還是有點難度!不過我明天我也會努力滴,雖然不能保證萬更。但絕對比今天多!

(頂著鍵盤逃走……表罵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