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shi開—本宮只劫財 (046)大結局(上)+本文影片相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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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錦沉默了下來,是的,想殺皇甫懷寒絕非易事,但她卻不能因為這個便放棄給紫陌報仇。
見她不說話,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淡淡的開口:“要有耐心。”
“嗯!”她當然有耐心,不僅僅是這件事情要有耐心,還有他沒有交給自己的銀子這件事情,她也會非常有耐心。
……
是夜,東陵軍隊奇襲。
而葉洲的守將也早有準備,沒有讓對方討到半點好去。但南嶽的每一個人的心情都並不輕鬆,因為每個人都知道,現下是西武還沒有全力出手,一旦西武全力進攻,南嶽也必將處於劣勢。
戰火四起,中原除了北冥和南疆,剩下的三國都不寧靜,而就在這樣的時刻,西武也終於按耐不住出兵了。這一次,西武皇拋出了一個條件,說是南嶽皇欠了他一樣東西,只要對方歸還,他便立即撤軍回去。
這個消息一出,便是不脛而走,短短几日,整個天下之間近乎已經是無人不知。百里驚鴻和南宮錦自然也明白,這所謂欠他的東西是指什麼。現下戰場還未徹底的拉開,所以他才這樣曖昧的說著,而若等到南嶽徹底處於劣勢,南嶽的人都焦頭爛額之後,他便會提出將那“東西”是什麼說出來,到時候一定會有貪生怕死的大臣和百姓諫言,將南宮錦交出去。
南宮錦甚至已經可以預見,一個不察,說不準她就跟當年的楊玉環一般,被那群不知所謂的大臣逼著自盡!想著,她頓時對慕容千秋恨得咬牙切齒,虧她前些日子還因為白狐的事情對他有所感懷,那個人,果然是沒有真心。
但慢慢的,她心中的怒氣也斂了下來。沒有真心也好,也免得自己總覺得欠他很多。
外面的征戰越發的激烈,而風,也在此刻對著百里驚鴻進行了第二次請戰。但,奇怪的是,他的這一次請戰,百里驚鴻仍然沒有答應。
這讓風的心中鬱悶不已,直直的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也開始懷疑皇上對自己是否信任了。
而這一再的請戰,卻一再未果之後,風終於放棄了,老老實實的跟在百里驚鴻的身後,再不主動請戰,只是眼觀四面,耳聽八方,看著其他的將軍們是如何的領兵作戰。可就在他放棄了主動請戰之後,百里驚鴻卻又忽然開口吩咐,讓他領兵迎戰。
這樣的命令讓他足足呆愣了一刻鐘,都沒有回過神來。旋即便是一陣欣喜若狂,十分愉悅的對著百里驚鴻開口:“末將領命!”
語罷,便帶著軍隊衝了出去。
百里驚鴻和南宮錦二人,看了看他這激動的樣子,先是相視一笑,隨即便跟著一起出去。都在城樓上看著,只見風於戰場之上十分勇猛,但卻也記得穩穩的守住自己的安全,並不過分的急功近利。南宮錦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百里驚鴻開口笑道:“你之所以不同意他請戰,也就是擔心他急功近利,反而不能顧全大局吧?”
這塊**上,軍功都是按照殺人的數目來算,達到了一個數目,便可以晉升,而升到了一定的等級之後,便又由戰功來晉升。風急於向墨畫證明自己的實力,來爭回這一口氣,必然極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所以百里驚鴻此舉,也是為了他好。
百里驚鴻點頭,目露笑意,這狀態,自然是讓她明白自己猜對了。南宮錦又仔細的看了風一會兒,終而點頭開口:“假以時日,他定當是一員猛將!”
這樣說著,她頓時也感覺一陣好笑,這樣的評語應當是久經戰場的老元帥們說出來的,看來自己在古代待了這麼久,還真的是長了見識了,都能這樣看人了。
百里驚鴻也深以為然,他手下的人,自然是不會差。若是修出戰,會過於莽撞,而風相對於修,比較圓滑,雖然沒有毀一般心思縝密,但成為一員猛將,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兩人是伉儷情深的在此談天說地,而那遠遠地看著他們的小苗子,心情就沒有這麼好了。下面的廝殺不關他的事,什麼風還是雨的將軍跟他也沒有什麼關聯,他這一輩子唯一的願望就是跟著皇上,看著皇上,可是皇上的身邊這麼會忽然出現一個皇后呢!?
想著他頓時淚流滿面,還狠狠地剁了一下自己的腳,以表示他滿心的憂傷。他身後的小太監們也是十分無語的看著他,總管大人真是越來越離譜了!尤其皇后娘娘出現之後,他便經常這樣不正常,擦脂粉和攬鏡自照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怕是心中都快忘了自己真正的性別了。
正在他們在心中胡思亂想的當口,外面的戰爭已經慢慢的歇了。東陵軍隊夜襲失敗,自然是灰溜溜的回去。
百里驚鴻和南宮錦對視了一眼,便轉身準備回去,而一回頭,就看見了表情悲壯的小苗子,還有他身後的那一群無語的少監,兩人的嘴角都有些微抽。而小苗子見他們轉過頭來,當即哀怨的看了百里驚鴻一眼,旋即便羞澀的紅霞滿天,飛快的偏過頭去……
於是,百里驚鴻和南宮錦抽完了嘴角之後,眼角又抽了一下。其實有這樣的一個小太監在身邊,是很喜感的,其實這樣的喜感,他們也是並不太反感的,可是他這矯揉造作的模樣,還有甚至已經搞不清自己性別的行為,是否太噁心了一些些?
兩人咳嗽了一聲,但並不多話,回去歇息了。小苗子則一步三扭的跟在他們的後頭,期間不斷的用怨毒的眼神謀殺南宮錦。
到了房中,南宮錦忽然有些沉悶的開口道:“東陵的態度很奇怪!”
確實是很奇怪,因為四國的皇帝之中,最想要一統天下的人,就是皇甫懷寒無疑。可是他的盟友慕容千秋都親自出來了。他卻久久都沒有動靜,只是派了自己手下的將軍出來進攻,而這一次好似是不準備御駕親征了,他不親自出來,對南嶽來說自然是好事,但卻也讓南宮錦感到不安,總覺得對方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陰謀。
而東陵的現狀,也是百里驚鴻奇怪了很久的問題,只是現下最讓他煩憂的是慕容千秋提出的自己欠了他的東西,他雖然是裝聾作啞,佯作不知,但不少文臣武將總是時不時的來打探,明裡暗裡想套到一些話,甚至在暗示自己將慕容千秋要的東西還給他,解決了和西武的敵對之況。而他又不好戳破慕容千秋要的是什麼,若是戳破了,勢必將錦兒送到風尖浪口、紅顏禍水的千古罵名之上,所以近些日子,他的心情都不太好。對皇甫懷寒打著什麼主意,也放在了次等的位置上。
聽南宮錦這樣一說,他沉吟著開口:“南宮王朝的舊部最近不太平,也當是攪得皇甫懷寒煩不勝煩,按理說他應當是在處理這件事情。但我卻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因為一個群龍無首的隊伍,是不可能讓皇甫懷寒煩憂至此的!
這話也讓南宮錦的眼神凝了一下,這狗寒一動不動的,一定沒打什麼好心思,要萬分防備著才是。“不管他是在打什麼主意,我們都要小心著些,可別又讓他鑽了空子!”
“嗯。”百里驚鴻點頭,表示明白。即便是南宮錦不說,他也早就打起了十二萬分的防備,決計不可能讓其故技重施。
……
大半個月後,戰爭還在持續著,而南宮錦也懷胎也已經過了前三個月,孩子已經穩住了。這一轉眼,便到了中秋節了,上個月月圓,她還在漠北草原,看著滿月,思念著他。現下就在他的身邊,是別樣的安定,也不知道澹臺明月和赫連亭雨這兩人怎麼樣了。
正想著,聽見一陣腳步聲自自己的身後傳來,她回過頭一看,半點都不意外的看見了百里驚鴻,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月餅,那月餅看起來十分眼熟,走到她的身邊之後,伸手將它遞給南宮錦。
而南宮錦看了他手上的月餅半晌,竟然落了一滴淚到他的手上。他一驚,有些不解,當初在東陵的皇宮,她曾經給了他一塊月餅,也是那塊月餅的關懷真真切切的打動了他,所以他也還清晰的記得那月餅的模樣,今日才做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給她,卻不知為何,竟然惹得她落淚。
南宮錦伸手接過,開口道:“當初的那個月餅,是淺憶做的。我也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但,是你給我的。”是她給的,便是她的心意,和誰做的有什麼關係?
南宮錦淺淺一笑,沒有開口,輕輕的撫著月餅上的痕跡,好似看見了當年那個小丫頭做給自己的月餅,開口讚賞道:“做的很像!”
幾乎是一模一樣,就連上頭不完美的瑕疵都塑造的十分相像。這一句讚賞的話,卻讓他有些後悔,今日是不該做這個的,怕是又引起她的傷心事了。見他沉默而面露愧色,她開口:“沒什麼,淺憶已經不怪我了,而且我也幫她報仇了!”
君臨夢和整個南嶽鎮國公府,都為淺憶的死陪葬了。而他們上次下揚州,也遇見了天顯異相。
“其實在北冥的時候,我一直懷疑那件事情,君臨淵也插手了!”這一直都是南宮錦放在心中的一個結,是因為無法解開,所以一直都鬱結難書。
君臨淵對自己那兩個妹妹的怨恨,她是知道的。想要她們死,並不奇怪,而當時她起了疑心,也就是在知道了他的過去之後。還有他走的前一天,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最終卻隱下了,他留下的遺書之中,也說了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她。這些都指向了有這麼一件事,但她一直沒敢去問,擔心問了,彼此之中會有裂痕。
百里驚鴻聞言,眉梢微挑,其實這件事情他也懷疑過。因為那件事情的矛頭,不排除是指向君臨夢的,而想要君臨夢死的,似乎也只有君臨淵一個人。但因為沒有證據,而且君臨淵對她有恩,所以他未敢提起。
“如果君臨淵插手了呢,你會原諒他嗎?”百里驚鴻淡淡的開口詢問。
南宮錦頓了片刻,看著天空的明月星希,十分誠實的開口:“我也不知道。”是的,是不知道,所以當年不敢問。
君臨淵對她,有救命之恩,有傳業之恩,而當時,她也知道對方已然重病。所以她根本沒敢去問,因為她不知道若答案是她想的那樣,她該如何應對。這也許是她人生唯一退卻的一次,但到了如今,她想起那一次退卻,卻只覺得慶幸。“不知道也好,他在我心中,就一直都是最重要的知己,無人可以取代。”
若是知道了,有些東西,恐怕就要變味了。現下,只是一個懷疑,而這個懷疑,永遠都沒有辦法去求證,豈不是很好?
他聞言,不置可否,卻忽然有點嫉妒起那個人來了。
“別多想,知己就是知己。”南宮錦偏頭淺笑,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不待他回話,她便飛快的爬上樹靠著,十足的愜意暢快。而東陵的士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日是中秋節,故而沒來進攻,外面也是十分安靜。
百里驚鴻也跟著她躍了上去,良久無話。
某女吃完了自己手上的月餅,偏頭瞅了瞅旁邊的絕色男子,忽然玩心大起,百無聊賴的開口:“不知帥哥芳齡幾何?”
閉上眼,不語。嘴角卻有些微抽,這個問題她不知道麼?
再接再厲:“不知美男身長几許?”
寡薄的唇微動,仍是不語。眼角也有點微微的抽動,這個問題,她似乎也應該知道吧?
又是這無趣的死德性,問什麼都不說,南宮錦癟了癟嘴,黑著臉吐槽“我說您這淡漠的性子,是不是別人找你打劫,您都直接把錢交出去了。”
出乎意料的,他倒是開口了,美如清輝的眼眸微眯,淡淡開口:“那要看是誰。”
某女飛快的把腦袋湊到他的面前:“如果是我呢?”矮油,她要發財了嗎?新一年的稅收加上夜幕山莊的錢,算一算,一定有很多!想著她的眼中滿是激動的色彩,看著百里驚鴻就像是看著自己的親人!不過話說他們好似本來就是親人欸!
看著她如此激動,他的眼中隱隱有濃濃的笑意閃過,一把將她抓了過來,寡薄的唇畔於她的耳邊吐出了四個字:“我願獻色……”
南宮錦瞳孔瞪大,深深的明白自己今日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預備趕緊逃跑,卻被他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而且對方略帶冰涼的手指已經伸入了她的衣襟之內,南宮錦破口大罵:“尼瑪,放開,放開!老孃只劫財不劫色!放開!你這黑心的王八蛋……”
但是對方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淡淡的道:“今日是中秋,原本便該花好月圓人團圓的日子,即便是被你劫色,我也是甘願的。”
“但是我不甘願!”南宮錦大聲嘶吼!好些日子沒被禽獸折騰了,她都還沒高興完呢,這丫的又來了。還有,為什麼他忽然變得這麼黑心肝。
見她反對如此激烈,他卻置若罔聞,扯著她的衣帶,做著自己認為該做的事。
“喂,難道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要是傷到孩子怎麼辦,有你這麼做爹的人嗎?”南宮錦頂著滿頭的冷汗,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只希望這貨不知道孩子三個月之後便可以**事。
但現實永遠是殘酷的,和“希望”也往往是有差距的。只聽他淡淡開口:“我已經問過了,懷孕之後的三個月到六個月,是可以的……”
“臥槽!你居然問人如此齷齪的問題!”南宮錦無比鄙視!
這話一出,他頓時不說話了,卻有長指長驅而入,動作也不太溫柔,明顯的是在告訴她他被她方才的話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