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13姦情進行時
13姦情進行時
“疑?這是什麼?”白蓮兒停下蹦跳的腳步,彎下身子好奇的撿起地上的紅布小包。
她歪了外腦袋打開了外面包著的布,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怎麼又是玉佩?”
“白蓮花……不是!二小姐……二小姐這裡啊!”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白蓮兒伸長了脖子向那邊看去,只見姐姐身邊的丫鬟青草正不停的向她揮著雙手。
白蓮兒隨手把剛撿到的東西塞進袖子中忙朝著青草那邊跑了過去:“青草姐姐,你叫蓮兒有什麼事嗎?”
青草扯了扯唇角,大眼睛咕嚕嚕一轉,扯著白蓮兒的手就向院中的一棵梨花樹下走去:“公子……這位就是我們府上的蓮兒小姐啦!”
白蓮兒人小又被青草一路拽著,腳步間不禁就有了些踉蹌,這會兒猛然的停下來,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向著前面倒去,就在她小嘴一張驚叫出聲時,一隻潔白修長的手扶住了她。
“謝…………”白蓮兒抬起頭來,剛要道謝,然而,入目的那張俊顏,一瞬間就讓她忘記了所有的話語,只剩下痴痴的凝望,這一刻她小小的心跳的是那樣那樣的快。
“白二小姐你沒事吧?”南宮風華看著眼前玉雪可愛的小姑娘,不禁微笑的問道。
白蓮兒的小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嫣紅,只見她微微低著頭,諾不可聞的說道:“多、多謝公子!”
雪白的梨花樹旁,少年笑的溫潤如玉。
飄揚而落的花瓣下,少女(勉強是)羞的面頰通紅。
這是一副多麼美好的畫面……這是一場多麼浪漫的初遇……
瞧他們那四目相對“□滿滿”的眼神,秦以沫森森地欣慰了。
“小姐……”離著兩人很遠的硃紅色廊柱後,不知何時出現的青草正擠在秦以沫身後嘟嘟囔囔的說道:“您到底要幹什麼啊?”
“噓……把嘴閉上,別讓那兩個人發現了!”秦以沫彎個身子賊頭賊腦的說道,她的臉上充滿了激動與緊張,一雙大大的眼睛眨都不眨的死盯著那邊看。
只見那南宮風華似乎對小白蓮花說了些什麼,小白蓮花想了想後,便滿臉紅彤彤、羞答答的從袖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南宮美少年的臉上似乎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他微微搖了搖頭。
小白蓮花立即低下了腦袋,滿臉的泫然欲泣。
藏的遠遠的秦以沫看到此處後,不禁開始嘟嘟囔囔起來:“還傻站著幹什麼啊!上去安慰安慰你的小佳人啊!”
似是聽見了秦以沫那強烈的呼喚,只見南宮少年略顯猶豫的抬起自己的手向著小白蓮花的頭頂拍了拍,並一臉溫柔的說了些什麼。
小白蓮花聽完後立馬破涕為笑,讓看著的秦以沫不知為何硬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兩個人就這樣開始說起話來,大約半刻鐘後,小白蓮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亮,南宮少年也是滿臉的溫柔之色。秦以沫那顆一直高高提起的心才微微放進了肚子裡。
“看情況這兩人進展的應該還不錯!”她暗暗想道。
“南宮哥哥……”白蓮兒怯生生的說道:“我撿到玉佩不是你要找的那塊,沒幫上你的忙,真是對不起了!”
“蓮兒說的是哪裡話……”南宮風華溫柔的笑道:“本來就是我粗心大意,怎麼能怪的上你”。
“可是,那玉佩對你來說不是很重要嗎?”白蓮兒一臉我真是太沒用的表情說道。
看著一個如此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一臉煩惱的為你著想,南宮風華不禁笑的更加溫柔起來。
白蓮兒見狀臉上羞意更甚,只見她微微想了一下,竟從腰間解下了秦以沫剛剛送給她的那塊鳳凰與飛佩。
“南宮哥哥,這塊玉佩也很漂亮的,蓮兒把它送給你好嗎?”
來了、來了、來了……秦以沫緊緊的握了握拳,在心裡瘋狂急呼著:“接啊!接啊!你快接啊!”
南宮風華看著那雪白小手上躺著的玉佩,不禁微微:“疑……?”了一下。
他把玉佩拿起來仔細的端摩了一會兒,略帶驚奇的說道:“這玉佩的質地和做工倒是和我丟的那塊相似,只不過外形卻大不相同,我的那塊是龍形、這塊卻是鳳性……這樣一看倒像是一對似的”。
“龍、鳳、一對兒……”聽見南宮風華的話後,白蓮兒幾乎羞澀的全身都都紅了,她心頭小鹿亂撞的想道:難道南宮哥哥是在向我暗示什麼嗎?
“不知蓮兒妹妹的這塊玉佩是從何處得來?”
白蓮兒抬起頭,剛想說是姐姐給的,然而,在看到南宮風華那雙含笑的眼睛時,不知為何卻硬是把這那句到口的話嚥了回去,只聽她嬌聲說道:“這玉佩是、是、是蓮兒以前過生辰時娘送給我的”。
反正姐姐也說過不讓她告訴別人的啊!她這麼說是在遵守與姐姐的約定,並不是再說謊哦!在心理給自己加了理由後,白蓮兒立即心安了。
“如此貴重的禮物,在下不能收,多謝蓮兒妹妹的好意了!”
白蓮兒一聽她拒絕了,立即淚睫於盈只見她一臉悽楚難過的說道:“是蓮兒做錯了什麼,讓南宮大哥你討厭了嗎?蓮兒、蓮兒……嗚嗚……只是想讓你高興一下的!”
“這白蓮花怎麼又哭上了呢?”遠方的秦以沫眉頭緊皺的看著這一幕。
“這有什麼奇怪的,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身後的青草一臉您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的表情:“那位可是話說不到三句,就能給你哭四回的主,她要是不哭那才奇了怪呢!”
就在主僕二人猜猜切切之時,那邊的白蓮兒突然一把將手中的玉佩塞進南宮風華懷裡,轉過身就向著別處跑去。
那南宮風華臉上一驚,躊躇地看著白蓮兒跑遠的身影,似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追上去。
“唉!追啊!你傻愣在那做什麼啊!”秦以沫瞪大了眼睛著急的叫道。
“嗚嗚……嗚嗚……”白蓮兒捂著小臉兒沒命的向前跑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南宮哥哥不肯收下她的玉佩,難道是討厭她、不喜歡她了嗎?人家明明也只是一片好心的啊!
此時白府中人大都聚與前院參加喜宴,後院之中反倒沒有什麼人,白蓮兒人雖小但衝的倒快,沒一會兒就跑出了庭院,她一邊哭哭泣泣,一邊卻又頗為後悔著,她與南宮哥哥不過是萍水相逢,就這樣莽莽撞撞的跑出來,想要再見卻又不知是何時了?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時,一雙大手猛然捂住了她的嘴巴。白蓮兒瞪大了雙眼,懸空的手腳胡亂揮舞著,嘴裡也不停的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你這個賤人生下的小賤種!”只聽背後一道尖利的女聲叫道:“給我按住她的手腳,別讓這小賤種跑了!”
白蓮兒被嚇的渾身直顫,大大的眼睛裡立即佈滿的驚恐,她在心裡不停的大叫著:“娘……娘、救救蓮兒啊!蓮兒好怕啊!”
一雙帶著鎏金護甲的手指緩緩的撫上了白蓮兒的臉頰,只聽那尖利的女聲說道:“娘是狐狸精,生下的女兒果然也長著副狐狸精的臉!”
白蓮兒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是知道她的,就是這個女人欺負了娘、打了娘,讓娘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淚。
左香秀臉上閃著快意的笑容,心裡卻有著止不住的憤恨,都是有虞心兒那個賤人存在相公才會對自己如此冷淡,她等了那麼多年、盼了那麼多年才得以成為這白家的主母,可那賤人竟敢捅咕相公要立她做平妻,簡直是不把自己看在眼裡。
“我倒要看看那賤人知道自己女兒破了相後,還會不會笑的那麼甜蜜”左香秀說罷,那隻帶著護甲的手指便狠很的劃了下去,霎時間,一股鮮血便流滿了白蓮兒的整張小臉。
無法控制的慘叫從她的嘴裡嚎出,可是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捂住嘴巴,只能發出無比痛苦的抽搐聲。
左香秀見狀簡直是興奮的不得了,只見她一雙深深凹下去的眼睛發出鋥亮、鋥亮的光彩,臉上也有著止不住的癲狂之色。
就在白蓮兒又痛又嚇的失了神魂時,左香秀又重新抬起手來狠狠的向著她另一側的臉蛋上抓來。
“住手――”就在此時,她身後之處突然響起一聲爆怒。
左香秀唰的轉過身子,然而,還未等她看清什麼便感到腹部傳來一股劇痛,她:“啊――”的慘叫出聲,整個人都被狠狠的踹飛了出去。
一道白色身影風馳電掣般急速而來,只見他不過施了幾招,就輕鬆的就撂倒了左香秀秀帶來的兩個爪牙。
“蓮兒妹妹你沒事吧?”他看著一臉鮮血的白蓮兒急聲問道。
傻傻的、痴痴的望著這個如天神般從天而降的男人,白蓮輕輕的叫了聲:“南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