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16箱中的男人
16箱中的男人
“姐姐、姐姐……”一陣咚咚的腳步聲在房門外漸漸響了起來。
秦以沫放下手中的雕花玉梳,臉上自然而然的就綻放出一朵開心的笑容,只聽她沒好氣的說道:“在吶、在吶、真是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嘻嘻,楊兒給全天下最漂亮的姐姐問安了!”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男孩子笑眯眯的說道。
“呦呦呦、瞧我們家楊兒這張嘴甜的”秦以沫眸中含笑,抬起手來使勁兒的捏了捏男孩白嫩嫩的包子臉。
“姐姐、姐姐”男孩兒大大的眼睛咕嚕嚕一轉,有些興奮的說道:“你聽說了嗎?那個白蓮花跑了哦!”
“什麼白蓮花,那是你二姐”秦以沫小小的瞪了他一眼。
“才不是,只有你才是楊兒的姐姐”白楊小臉兒一拉,重重的強調著。
看著這孩子臉上的那層陰沉之色,秦以沫暗暗地嘆了口氣,這孩子可以說是由她自己和祝媽媽一手照顧長大的。
以祝媽媽對那兩母女的態度以及青萍等人不停的灌輸下,楊兒雖然年紀幼小卻也明白了讓自己一生下來就沒了孃的人是誰,自然而然的就在小小的心裡生出了一股仇恨。
秦以沫雖知道這樣對小孩子不好,但又覺得這孩子畢竟是左香蘭的親子,作為她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血脈,理應記得她的母親是付出了多麼巨大的代價才把他生了下來。
“好了、好了……咱們不提這個”秦以沫話鋒一轉,笑著說道:“你剛剛說白蓮兒跑了是怎麼回事啊?”
白楊小孩心性,轉瞬就把剛才的不愉拋在腦後,只聽他滿是幸災樂禍的說道:“哼哼……現在前廳那吵的都快亂成一鍋粥了,還有誰不知道啊!”
看著小屁孩兒一臉姐姐你真是太落伍了的表情,秦以沫不由再次失笑出聲。
“姐姐、姐姐、要不咱兩過去看看?”白楊眼睛亮亮的說道。
“怎麼?又想去看熱鬧啊?”
“嘻嘻,去嘛、去嘛、好不好啊姐姐!”
“哎呀,別搖了,別搖了,”知道這個纏人鬼的厲害,秦以沫笑著點了點他的頭說道:“依你、依你、都依你”。
“嘻嘻,還是姐姐對楊兒最好!”
當秦以沫拉著弟弟的小手,走進前廳時,便看到了一副楚漢亂戰的場面。
只見這裡此時共有四人。
拿著一紙書信正不停哭泣的老蓮花。
滿臉焦急不停安慰著心上人的白渣爹。
臉上閃著嫉妒與仇恨的左黃蜂。
還有站在左黃蜂身旁,眼睛卻像蒼蠅一樣黏在老蓮花身上的風流男。
秦以沫心中暗樂:“好嘛!這可真是兩男兩女,一臺爛戲啊!”
“見過爹爹、二孃、三娘、小舅舅”姐弟兩極乖巧的俯身拜道。
“呦――荷兒,楊兒,你們兩個來了”一聲誇張至極的聲音響起後,只見左香秀抬了抬手好似很得意的說道:“好孩子們,快起來吧!”
秦以沫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來,身旁的楊兒則狀似奇怪的問道:“爹爹,三娘為什麼哭的如此厲害?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哎呦呦,楊兒你是不知道啊!”左香秀一臉尖酸刻薄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那好二姐離家出走了唄!要我說啊她指不定是跟著哪個野男人私奔去了,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夠了!”白羲面色極為不悅的怒斥道:“你把嘴給我閉上,還嫌事情不夠亂啊!”
“你……”左香秀眉毛一挑剛要開始吵吵時,身旁的風流男也是她親哥哥的左向流笑眯眯的勸道:“姐夫,姐姐也是心急蓮兒的下落!她就是這麼張破嘴,您就原諒她吧!”
左香秀氣呼呼的看了眼弟弟,卻在對方嚴厲的眼神不甘不願的閉上了嘴巴。
“蓮兒妹妹離家出走了?”秦以沫同樣大吃一驚的問道。
白羲神色尷尬的看了大女兒一眼,頭疼的點了點頭。
“嗚嗚……老爺,咱們蓮兒也比知跑到哪裡去了,她孤身在外不會出什麼事吧!”虞心兒嚶嚶哭道。
“二姐姐不是總女扮男裝跑出去玩嗎?”楊兒小大人樣,一臉“安慰”的說道:“想必,這一次也是一樣,很快就會回來的”。
虞心兒哭泣的聲音猛然一止,隨即抬起頭滿是歉意的看著白羲說道:“相公,都是妾身把蓮兒那丫頭慣壞了,都是妾身的不是”。
與溫順乖巧的大女兒不同,小女兒精靈古怪,從小到大不知道惹過多少禍,真的很讓白羲感到頭疼。
“好了,好了,蓮兒那麼聰明伶俐不會出什麼事的,我會加緊派人手出去找她的,心兒你不必過於著急啊!”
“哼……狐媚子!”左香秀咬牙切齒的呸了一聲。
白羲臉上怒意又起,左向流看著不好連忙轉移話題般說道:“對了,姐夫,荷兒、楊兒他們也該啟程了吧?”
狠瞪了眼左香秀後,白羲說道:“她們姐弟兩以後就麻煩岳父大人了!”
楊兒今年七歲已是到了啟蒙之年,前不久左林秩來信強烈要求把自己的寶貝外孫接到身邊好生培養一番。
自己老丈人的學識程度,白羲是深知的,在加上那裡還有天下最好的書院之一,歪為兒子的前著想途,即使他心中不捨也不得不同意了。
而荷兒,他看了眼今年已經十五歲,出落的如花似玉的大女兒,希望老丈人能在浙洲給女兒覓得一良緣啊!
秦以沫看著臉上忽然湧起一抹愧色的渣爹,挑了挑眉,無聲的嗤笑了一下。
如此,半個月過後,在那朵白蓮兒還是音訊全無的情況下,秦以沫姐弟順順利利地登上了前往浙洲的客船。
嘩啦啦……嘩啦啦…… 江水滔滔、江風咧咧。
秦以沫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起,一時之間感到格外舒暢,好似全身三萬五千個毛孔同時張開,舒坦極了。
“小姐,甲板上風大咱們還是進去吧!”身後的青草顫顫巍巍的說道。
秦以沫知她從未坐過船難免會有些害怕,便笑著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進去”。
然而,當兩人剛走到房間門口時,卻聽到裡面突然來一聲尖利的驚叫。
“是青萍姐”青草急聲叫道。
秦以沫眉頭一皺,顧不得其它,推開門便走了進去,便見青萍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手指著一個紫木大箱,不停的喘著氣。
“小、小姐……”青萍驚魂未定的叫道。
看起來不像有什麼大事的樣子,秦以沫微微放下心來,問道:“你怎麼了?”
青萍使勁兒的撇了撇嘴,又指了指木箱。
秦以沫挑了挑眉,緩步走到木箱旁,抬起手來一下子掀開了箱上的蓋子。
然後――她雙目瞠大,嘴角狂抽了起來。
因為這裡面放著的既不是什麼綾羅綢緞,也不是什麼珠寶首飾。
而是一個人,一個蜷縮著身子睡的像嬰兒般甜美的――男人。
秦以沫只感到股無名之火直直衝向她的心房,只見她伸出自己一直素白的小手,嗖的一下抓住男人的耳朵,用著能讓整艘船都抖上一抖的聲音,吼道:“誰讓你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