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3白蓮花母女
3白蓮花母女
秦以沫看著眼前這位容顏俏麗,風采嫣然的女子不禁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你可知你的寶貝女兒已經換了一個人啊!”
“夫人,小姐一大早就來了肯定還未用飯呢!”祝媽媽笑容滿面的說道。
左香蘭一聽,忙笑著說道:“是呢!是呢!快傳飯吧!可不能把我的寶貝荷兒給餓著!”
秦以沫乖巧的扶著左香蘭起身,不一會兒,便有七八個身著粉衣的小丫鬟端著各色吃食走了進來儘管心裡面依然惴惴難安,但看著這個滿桌子的“珍饈”秦以沫還是抽了抽嘴角,暗道:“這也太奢侈了吧!”
只見這紫檀木做的雕花圓桌上,整整擺滿了二十四道吃食,道道精緻華美讓人一看就有想吃的慾望。
左香蘭用銀箸夾起一塊奶汁餑餑,放進秦以沫身前的白瓷盤裡笑著說道:“荷兒怎麼不吃了,是不是沒有合你胃口的菜,你想吃什麼娘現在就叫她們做去!”
秦以沫回過神來,趕緊說道:“不用了,這些都挺好的!”
左香蘭看著女兒低頭用食的樣子,不禁微微抿嘴一笑。
頂著她充滿疼愛的目光,秦以沫心中更是感到發虛,她匆匆吃過早飯後,喝了一口手裡的香茗對著左香蘭問道:“娘……咳咳……我爹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左香蘭笑著說道:“怎麼我們荷兒想爹爹了?”
我怎麼可能會想那個渣滓,秦以沫心裡狠狠的想到,然而在臉上卻露出一副思念之色。
看到女兒這麼孝順左香蘭心中更是高興,她總覺得今天的荷兒似乎有了些變化,整個人似乎變得沉靜了一些,大概是長大了吧!她暗暗想到。
“算一算,你爹去江州也快大半年的時間了,也該是回來的時候了!”左香蘭笑著說道 。
一旁的祝媽媽這時接口說道:“可不是嘛!老爺臨走前可是說了定會在夫人生產前趕回來的!”
“祝媽媽!”左香蘭不依的嬌嗔了一聲。
秦以沫看著臉帶薄紅,神色間卻充滿幸福之色的左香蘭,微微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照《絕世紅顏亂天下》這本書的劇情來看,白荷的母親並沒有出場的機會,如果她只是個路人甲那還可以,但顯然不是。秦以沫清楚的記得“白府”的女主人並不是她,而是那個“絕色無雙、柔弱善良、美好的的彷彿就是新春白雪的虞心兒才對啊!
“難道說――”她抬起頭看了眼笑容滿面的左香蘭,白荷的娘會在劇情正是開始前死掉嗎?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秦以沫突然感覺自己開始有些焦躁起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嬌聲說道:“那娘一定要好好養著身體,給荷兒生個可愛的弟弟啊!”
她是真的從心裡面期望,這個女子可以平安的。
左香蘭摸了摸女兒軟軟的頭頂,笑的一臉慈和。
如此,儘管秦以沫千般不肯、萬般不願,但她還是以“白荷”的身份在這裡生活了下來。
這兩個月以來,她用盡自己所有的心力努力的適應著這裡的環境,一方面她要暗自揣摩這裡的說話方式和一些基本的禮儀規範,另一方面她又不能讓人看出她這個“白荷”是換了芯子的。
可能是她的功夫真的下到了,也可能是左香蘭現如今懷著身孕沒空管她,居然真的讓秦以沫慢慢的適應了下來,並讓白府眾人接受了大小姐白荷開始“長大”了的印象。
“娘……”秦以沫拿起手中的秀紅色小肚兜笑著說道:“您看看,這個給弟弟穿可好?”
左香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難不成這二龍戲珠兜是我的荷兒做的?”
秦以沫臉一紅,心想:“我哪有這個本事”。
看著一臉狹促的左香蘭,秦以沫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點了點二龍戲珠中的那顆指甲蓋大小的珠子笑著說道:“瞧娘說的,好像荷兒一點力氣都沒出似的,這個可是我親手繡的哦!”
看著女兒嬌俏的模樣,左香蘭大笑了起來,連聲說道:“好好好!!!我們荷兒最能幹了!”
秦以沫頭一揚,一副那還用說嗎的樣子。
這兩個月以來,她裝嫩撒嬌的演技是與日俱增啊!
“對了!”母女兩笑過一陣後,左香蘭微微抬起頭,突然對著秦以沫說道:“昨個兒你爹爹捎了一封信回來,說是還有六七日就會到家了!”
秦以沫小臉猛地一僵,心中那片從未消散的陰雲又開始聚了起來。
她悄悄的吸了一口氣,裝作一副高興的樣子,說道:“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
自己生產在即,能有丈夫陪在身邊,左香蘭心中自是開心。
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秦以沫緊了緊小拳頭仿若不在意般的問道:“爹……爹爹……他這次是自己回來的嗎?”
左香蘭一怔,隨即笑著說道:“當然還有咱們白府的商船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爹……爹他不是最愛交友的嗎?……會不會帶一些朋友什麼的回家來做客啊!”
“這個你爹在信裡面倒是沒提!”左香蘭笑著說道:“荷兒怎麼開始關心起你爹的交友情況了?”
聽了左香蘭的話後,秦以沫心中並未有多少輕鬆之感,反而就像是壓了塊大石頭般,心裡面沉沉地難受的要死。
她看著這個一心一意等著自己丈夫回來的女人,只覺的自己的心臟陣陣發疼,你知不知道你等來的不再是往日那個情深意重的丈夫,而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迷戀著另一個女人的薄情郎!”
“荷兒,你怎麼了?”看著女兒突然有些發紅的眼眶,左香蘭趕忙問道。
秦以沫搖了搖頭,走到她身邊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娘……”她輕輕的說道:“無論如何您還有弟弟……還有荷兒……”
為了你肚子裡面的孩子,請你成為一個堅強的女人吧!
“小姐、小姐……”秦以沫放下手中的書冊,看著慌慌張張跑過來的小青,問道:“怎麼了?跑的那麼急?”
小青一把拉起秦以沫的手說道:“老、老爺回來了!”
秦以沫心中當下就是一個機靈,她又看了眼滿是焦急之色的小青,立馬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娘她出事了?”
小青一聽後,眼淚立馬嘩嘩淌了下來,哭哭啼啼的說道:“夫人突然暈倒了!”
秦以沫踉蹌的後退一步,這一天還是來了嗎?
她一把推開站在前面的小青,撒開腿就向著主院跑去。
此時的“羲蘭院”已經完全是一片兵荒馬亂之像,秦以沫風一般衝進內殿看都沒有屋內的站著的幾個人,直接向著一臉焦急之色的祝媽媽問道:“我娘她怎麼樣?”
“大夫說,夫人是急怒攻心才會暈倒……要不是夫人平日養得好,這一胎兒都怕是……嗚嗚……”祝媽媽說到這裡時不由掩面低聲哭泣起來。
“那應該就是暫時沒事了!”她緩緩的走到羅榻床邊,細細的看著臉色煞白,一無所覺的左香蘭。
一瞬間,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滋味,怕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吧!
“嗚嗚……嗚嗚嗚…………”有柔柔的低泣聲,漸漸響起。
秦以沫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去。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只見一個身如拂柳,容顏絕美的女子,正一副梨花帶雨之貌盈盈哭訴道。
“怎麼會是心兒的錯!”站在她身邊一身玄衣的高大男子,臉上立刻露出了無比心疼之色,只見他抬起手就想為這女子試淚,但半空中卻又微微頓住,一副不敢唐突佳人的君子之色。
這名叫心兒的女子星眸含淚,抬起頭看著男子,臉上滿是歉然之色只聽她哀哀地說道:“心兒不該跟白大哥回來的!要是心兒不來白夫人就不會誤會你我二人的關係,也就不會發這麼大的火,以至暈倒,是心兒、是心兒、都是心兒不好……嗚嗚…………”。
秦以沫莫然的看著眼前這仿若鬧劇般的演出,她慢慢的走到這女子身前,面無表情的說道:“出去”。
“荷兒!怎麼說話呢!”那男子也就是白荷的爹,不悅的呵道。
如果秦以沫手裡現在有一把刀,說不準她真的會幹出殺人這種事的。
她死死的看著男子,一字一字的說道:“我娘她現在需要休息!”
白曦看著女兒冰冷的目光,不知為何心中猛然打了個突,皺了皺眉,他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脆脆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只聽她滿是高興的說道:“你就是蓮兒的姐姐嗎?”
秦以沫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