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42交換解藥

作者:一個小瓶蓋

42交換解藥

晚風襲襲,明月當空。

秦以沫推開房間的窗戶,看著外面隨風搖曳的柳枝,暗暗出神著獵色花都最新章節。

有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

“在想什麼?”三毛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放任自己的身體靠在男人寬大的胸懷中,秦以沫喃喃地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的夜空不太好看!”

“那你覺得哪裡的好看?”

秦以沫想了想後,說道:“還是咱們山谷那的夜空最好看!”

似乎對於“咱們”兩個字特別滿意,三毛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他語帶寵溺的說道:“好,等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咱們再回去,讓你天天晚上看個夠!”

秦以沫聽到他的話後,先是撲哧一樂,隨後一股憂愁卻情不自禁的浮上心間。

“三毛”她微微轉過頭來:“你為什麼都不問呢?”

白蓮兒的事情也好,黃金圖的事情也好,難道你一點兒都不奇怪,一點都不疑惑嗎?

“只要是你想做的……”

三毛的聲音在她耳邊迴響著,就像是最溫柔的清風撫平了她日漸躁動的心靈。

“無論任何事,我都不在乎”。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只要你不到任何我找不到的地方去,其餘的事情對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秦以沫聽得懂他話裡面的意思,也非常清楚這個男人對她是抱有怎麼強烈的感情。可是越是這樣,秦以沫的心就越加疼痛難忍。明明,她一直以來的心願就是回到原本的世界,為了這一點她忍受了那麼多,付出了那麼多。可是當勝利的曙光遙遙在望時,她又突然躊躇、害怕起來。這個世界就是千般不好、萬般不好、可是這裡有他啊!這個叫做三毛的男人成為了她最強勁的羈絆,最割捨不下的依戀。也許在她心裡是害怕的吧!害怕離別的那一天,害怕做出選擇的那一天。

似乎察覺到秦以沫的不安,三毛抱著她的手臂越加緊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一大早,南宮風華便來找秦以沫商量換藥之事,兩人密談了一刻鐘後,決定把換藥的地點放在滎陽的仙鶴樓中,那座仙鶴樓是南宮家暗地裡的一處產業,在那換藥於安全上有一定的保障。至於時間則定在了七日之後。

日子一晃而過,轉眼間變到了換藥那一日。

踩著仙鶴樓酸枝木做的上好地板,秦以沫緩緩的登上了二樓臺階。這一次隨行而來的有南宮風華與柯連連。至於三毛則藏在了暗處,以防發生什麼變故。

賀蘭敏與秦以沫初次見到的一樣,還是那麼“風騷入骨”。只見他今日穿了一件大紅色的廣流仙衣,靠在身後的座椅中,那副慵懶的樣子,活像剛剛才辦完了什麼“好事”,充滿了綺麗與**。

“賀蘭敏”南宮風華眉頭微挑,面無表情的叫道。

“就你們三個來的嗎?”他一雙桃花眼中泛起曾薄霧,波光淋淋的樣子,活像是被誰欺負了似的。

柯連連見此臉上不屑之色更重,他上前一步,充滿挑釁意味的說道:“賀蘭敏快把解藥交出來!”

“玉面神醫?”

柯連連腦袋一抬,高傲的應道:“正是!”

“嘖嘖嘖……沒想到傳說中的玉面神醫竟會是個半大的毛頭小子,看來江湖傳言果然不可全信網遊之光環王!”

“你!”柯連連臉色猛然漲紅,就在這時秦以沫卻稍稍上前一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王爺”她顛了顛手心裡的玉製小盒:“這就是子母蠱的解藥,還請王爺交出玉嬌露的解藥”。

賀蘭敏看著站在眼前的秦以沫,一雙桃花眼中卻猛然浮起片片陰霾,這個女人曾經讓他嘗試了從未有過的屈辱,如今居然還敢沒事人似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呵呵呵……他心中冷笑不已。

“小美人近來可好?”賀蘭敏的聲音就像是爬在皮膚上的冰冷毒蛇,瞬間就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本王可是著實想念你呢!”

“謝王爺掛懷,小女可是一刻都未曾想念過王爺”秦以沫抬著自己的小下巴,一臉高傲的說道。

心理老師告訴我們當你遇到“色、情狂”時,一定不要心虛、更不要害怕。而是要用最嚴厲的態度堅決反擊回去,這樣才不會讓變態們那充滿扭曲的心裡獲得快感。

“呵呵……”賀蘭敏充滿詭異色彩的笑聲響起,他看著秦以沫問道:“白蓮兒呢?”

“廢話少說,你只管把解藥拿來便是”。

賀蘭敏淡淡的看了一眼秦以沫,舉起手來輕輕向後一揮,霎時,在他身後的陰影處,不知不覺的就多出了個黑衣人。

“黑煞,把東西給她”。

“遵命!”

那名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在離秦以沫兩步之遙時止住了腳步,隨即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青瓷小瓶,唰的一下扔了過來。秦以沫沒接,接的人是柯連連。

“怎麼樣?”南宮風華輕聲問道。

柯連連點了點頭:“是真的!”

秦以沫聽後也不再猶豫抬手就把“子母蠱”的解藥扔了過去。

南宮風華與秦以沫同時鬆了口氣,無論如何這白蓮兒的小命應該能夠保住了,如今也只剩下怎麼從這裡脫身了。兩人對視一眼,便想按照事先設定好的計劃行動,然而世間不如意之事,總是時時發生。

只聽賀蘭敏不疾不徐的對著秦以沫說道:“小美人,別急著走啊,再怎麼說咱們兩個也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你這麼薄情,未免太叫本王寒心”。

秦以沫看著他,依然冷言冷語的說道:“你那顆心還是寒一點的好,現在天氣這麼熱,省的發臭了!”

賀蘭敏的神情有一瞬間出現了微微的怔愣,隨即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小美人你還是這麼有意思!”

秦以沫沒功夫在這裡跟他瞎扯,給南宮風華使了個眼色後,便要轉身向外面走去。

“只可惜咱們的交易還沒有結束呢!”賀蘭敏突然身後涼涼的說道。

不知為何秦以沫的心中湧上了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

“王爺這是何意?”

“黑煞把他們帶上來!”

“姐――”突地,一聲男童充滿焦急的叫喚憑空響了起來。

秦以沫大驚失色的向那邊看去。

“楊兒!”她不自覺的瞪大了雙眼。

“荷兒……”又有人在叫她地球ol。

“爹?”

“荷兒,蓮兒她怎麼樣了?”

“嗚嗚……大姑娘,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啊!”

一聲接一聲的叫喚不停響起,秦以沫看著站在她身前的白楊、白渣爹、虞心兒、左香秀,不由傻傻的愣在了那。

“小美人,本王不是說了咱們的交易還沒有結束嗎?”

秦以沫神色間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她對著賀蘭敏問道:“你要什麼?”

賀蘭敏捷歪歪頭,似乎很認真的在想著,半晌後,他才說道:“我要你那個姦夫的命!”

“你、去、死、吧!”秦以沫看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字的說道。

賀蘭敏臉色一僵,隨後卻突然大笑的說道:“本王是在跟小美人你開玩笑的,你與蓮兒的家人本王又怎麼捨得傷害?”

“你要什麼?”秦以沫再一次的問道。

賀蘭敏收起臉上所有的譏諷,不疾不徐的說道:“我要黃金圖!”

“你怎麼知道黃金圖的?”南宮風華聽得這三個字後,臉色猛然一變,隨後又似乎想起什麼似的,看了眼虞心兒。暗道:莫不是蓮兒的娘,告訴他的?

相比於南宮風華的震驚,秦以沫居然表現的極為鎮定,她竟想也不想的直接應聲道:“好,我答應你!”

“荷兒小姐萬萬不可啊!若黃金圖落在這惡魔手中,天下間又不知道該多出多少條冤魂了!”

“那南宮公子還有其他辦法?”

“這!”

“你別忘了,他們不但是我的親人也是蓮兒妹妹的親人”。

“嘻嘻,小美人就是爽快!”賀蘭敏似乎也沒想到秦以沫會答應的如此乾脆利落,見狀、不由拍掌大笑起來,他說道:“既然小美人如此痛快,那本王也不能遜色,這樣吧!不如你就從她們幾人中先挑出一個先帶回去,也算本王的一番誠意”。

“選我、選我啊!”左香蘭扶著自己的腰不停的大喊道。

秦以沫的視線落在了她高高聳起的腹部,使勁兒的皺了皺眉頭,看這樣子,莫不是這左黃蜂也懷孕了?

想起懷孕二字,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又落到白蓮兒的身上,她可還清楚的記得,離家時白蓮兒是懷著身孕的,可現在她卻纖腰楚楚,懷中也不見任何嬰孩,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雜事在她腦中一閃而過,秦以沫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賀蘭敏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要楊兒!”

“你這天打雷劈的死丫頭,連自己的爹孃都不管,作死的女娃子,你會遭報應的!”左香秀自打被賀蘭敏捷劫到這來後,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生活。眼見秦以沫竟是想也不想她們,只顧讓自己親弟活命,不禁一句一句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秦以沫才不在乎她罵的是什麼,爹?娘?

笑話,像這種拋妻負心的渣男憑什麼是她爹。

像你這種惡毒醜陋的女人,又憑什麼做她娘。

能佩她叫一聲孃的女人叫做左香蘭,不可很可惜,她已經死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