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之重生在民國 2第二章

作者:凝碧

2第二章

韓國菜以辣見長,朵拉也是個愛吃辣的口味,所以雖然一個人吃飯冷清了點,但她吃得也很香,比在那個家中吃飯可自在多了。這幾天天天對著成父成母如喪考批的黑臉,稍微出了一點聲音就好像她打擾了亡姐的安息,每次吃飯都長吁短嘆,好像她能吃得下飯就是對亡姐的幸災樂禍。

心肝寶貝的意外過世,讓成父成母直接遷怒到幾年沒回家的成朵拉身上。好像她說話是錯的,她走動是錯的,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錯,甚至她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錯誤。成朵拉念在他們好歹是這個身體的親身父母,而且剛死了女兒,反正她在家也呆不長時間,也就忍了。

哪知她的隱忍換來的非但不是成家父母的息事寧人,反而是他們更加的理直氣壯,今天成母甚至脫口而出“為什麼死的不是你”這種腦殘的話,而成父不但沒阻止,反而坐在一旁沉默以對,顯然他不認同成母的說法,但他也不介意成母用這種方式發洩內心的悲痛。

成朵拉直接摔桌了,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 kitty啊!她跟她們根本毫無感情,她佔用了原主的身體,頂多她是欠了原主的,又不欠他們什麼,憑什麼接受他們毫無止境的謾罵羞辱?成朵拉當場暴怒,拂袖而去,提著幾件換洗的衣服住進了酒店。

都說感情是需要經營和呵護的,對於成朵拉這個見識到花花世界的老江湖來說,更是隻有絕對純潔誠摯的感情才能讓她打開重重封鎖的心門,把你納入她的世界,但凡稍有欺瞞,她都能瞬間拉起警報線。

但是,從她到達這個世界開始,成家給她的直觀感覺就不好,原主留給她的記憶更是缺乏對家庭的留戀,原主甚至一度籌劃著離家出走,只因她生性懦弱,還是沒敢跨出這一步。但換成成朵拉就不同了,其心思縝密周到之處,十個成家拍馬也比不上一個成朵拉。所以當朵拉理清現狀後,她就果斷決定撇開成家了。

――她有預感,她如果就這麼在成家待下去,她會折壽的!一定會的!

課餘的時候,成朵拉私下裡用原主攢下的零花錢短線操作了幾隻股票,賺足了大學需要的花費。然後在高考之後的第二天,朵拉只隨身帶了證件就一個人跑到美國去了,成家眾人還是她從美國打電話回去通知了一下才知道小女兒在家失蹤了好幾天的事實。

不過,不管成家幾人怎麼憤怒,覺得小女兒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但他們也不知道她的聯繫方式,都是她隔著幾個月才往家裡通一次電話,表示她還在人間。而且每次問到她的通訊方式她就岔過話題,久而久之,成家人也不關心了,這次還是她從報紙上得到消息後連夜回來的。

一個從小就是心肝寶貝貼心小棉襖,一個是相處冷淡幾乎毫無感情只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是個人都會偏心的,也難怪成家夫婦心下不平要遷怒了。而且可以想象,要不是這回成家長姐一鳴驚人地鬧出自殺事件,小女兒指不定能不能想到回家呢!

飯吃到一半,專賣店的員工把她白天購買的衣物送過來了。朵拉指使他們放好,然後簽了單子。等他們走後,朵拉再次坐到餐桌前時,對著這滿桌豐盛的菜餚也不免意興闌珊。她放下了筷子,打電話叫客服來收拾,而她自己則登陸推特更新了狀態,然後興致缺缺地在網上瞎逛。

偌大的總統套房就她一個人,朵拉總覺得安靜得過分,就算是她把音響的聲音放到最大,她似乎也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朵拉苦惱地撓撓頭,她今天怎麼突然文藝起來了呢?她蜷縮在沙發上仔細回想了下,估計是諸多的不如意事情都突發到一塊兒了吧?

想當年,她剛穿越成成朵拉的時候,雖然她上輩子經歷過無數的風風雨雨,但任誰突然遇到這種奇幻的經歷,都會茫然無措的。即使她是從草根奮鬥上來的典型,做的又是正面對抗的職業――律師,比大多數人一輩子的經歷都要坎坷和傳奇,但再淡定的內心都會驚濤駭浪一下的。

幸虧原主在家的存在感就低,成朵拉可以慢慢摸索,小心一點就能瞞過那對心眼偏到沒邊的夫婦和從來都是頤氣指使的長姐,然後迅速進入成朵拉這個角色中。直到如今,成家夫婦還不知道他們的小女兒已經沒了,使用這個殼子的是一抹來自異世的遊魂,可見,他們對原主是何等的忽視!

想到已經魂飛魄散的原主,成朵拉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不知道這個渴望著被愛被關心的小姑娘投胎轉世了沒有?她只能虔誠地為她祈禱,希望她下輩子能成為一個被家人捧在手心疼寵的小公主。

朵拉覺得,此時的她格外想念姐妹會的姐妹們舉辦的party,也許現場那燈火輝煌燈紅酒綠的場面能暫時削減掉一些她心中的孤獨和寂寞。

這個念頭一出現,頓時牢牢地佔據了她腦海中的主要地位不肯動搖。朵拉猶豫了一下,還是義無返顧地跑去衣帽間了,想來白天購置的衣物馬上就能派上用場了,朵拉在心裡給自己無意識的預感歡呼了一下。

既然是去酒吧,還是入鄉隨俗吧。朵拉直接略過了她素來喜愛的優雅英倫風格,上衣穿了一件黑色緊身高領毛衣,凸顯出她修長的脖頸和豐滿高聳的胸部。下面是豹紋短裙,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裡面再套一條菸灰色帶著不規則花紋的打底褲。高跟鞋打著鉚釘,和她那件打著鉚釘垂著金屬絲絛的緊身皮衣遙相呼應,顯露出一種散漫酷帥的嘻哈風格來。

朵拉把一頭捲髮抓起,擰了個略顯鬆散的髮髻,臉頰頸便還有小綹髮絲未束起,這讓她看起來慵懶迷人,充滿誘惑。朵拉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化妝的打算,她實在不想在自己的臉上塗抹一層又一層的化學物質,最重要的是,卸妝什麼的最麻煩了!

朵拉披上一件長及小腿的羽絨外套,戴上手套,選了個配套的手袋,就這麼迤迤然出了門。

此時正是夜晚復甦、夜生活開始的時候,酒吧門口已經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了。一進門,朵拉便聽到耳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那一聲聲鏗鏘有力的鼓點好像一下一下直直敲在人們的心上,讓人不由自主隨著音樂忘記一切瘋狂起舞。

舞廳中間的舞燈快速變換著色彩,絢爛得讓朵拉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花了。她來到吧檯前坐下,調酒師已經帶著微笑迎上來了。

“長島凍茶,謝謝!”

調酒師看了她幾眼,有些猶疑,“小姐,你成年了嗎?”

朵拉剛脫下外套,就被他這個問題給逗得笑出聲來。她放好外套和手袋,兩肘撐在吧檯上,朝他勾了勾食指示意他靠近些。調酒師目露疑惑,但還是乖乖靠過來了,或許在他眼裡,她這個嫩生生的新手完全沒有威脅?朵拉心中暗笑。

待他靠近,朵拉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他的下巴,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哥,你說我成年了嗎?”好像是覺得手指間的皮膚觸感良好,她還順道摸了幾把,活脫脫一副女色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