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之重生在民國 21第二十一章

作者:凝碧

21第二十一章

飯館並沒有安裝空調,外面的公共大堂固然因為人多而溫度較高,但因為包廂才開門迎客而顯得陰冷了些。朵拉只摘了墨鏡,帽子、圍巾,甚至是手套,還牢牢地套在身上,便是這樣,坐下不動時,她還是覺得有冷風一陣陣地從衣服縫隙中鑽進來。

朵拉連喝了兩杯大麥茶,問一直在一旁玩手機的權志龍,“手機那麼好玩嗎?”

權志龍雖然看著單薄瘦弱,但作為hip-hop歌手哪裡就有那麼嬌弱了。一進屋,他就把帽子圍巾等摘下來了,光著手玩手機玩得不亦樂乎,惹得朵拉無比奇怪,她怎麼沒覺得自己的手機就那麼好玩了。

而此時的權志龍,一邊裝作專心致志地玩手機,一邊心裡盤算著怎麼進一步深入瞭解朵拉的日常習慣,首先就是要徹底查看一下手機,看看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到底有幾個情敵。聽到朵拉的問話,他從善如流地停下動作,笑眯眯地說道,“只要想到是朵拉姐的東西,我就愛不釋手,不捨得還給朵拉姐呢!”

朵拉望天,“油嘴滑舌的男人最討厭了!”

權志龍鼓臉,“這是甜言蜜語啊甜言蜜語。來,朵拉姐,不要看天花板,看我的嘴,甜――言――蜜――語――”

朵拉一把把他的臉推到一邊去,語氣很是嫌棄,“你就不能行行好放過你那張勉強能看的臉?”

權志龍:“……”

沒沉默幾秒鐘,權志龍重新鼓舞起鬥志,湊上前來,“朵拉姐,你很冷?”

朵拉狂點頭,“冷死了。”

權志龍拿掉她手中的mp4,摘了她的手套,把她雙手捂在手心,一邊哈氣一邊來回摩擦,“書上說摩擦生熱,朵拉姐現在會不會好點了?”

他的手掌溫暖,手心處甚至微微發燙,似一把火,一直從手指燃燒到她的心頭。朵拉微笑,“嗯,很暖,謝謝志龍。”

“朵拉姐,你永遠都不需要對我說謝謝的。”

只有年少時,才會那麼輕易地許諾永遠。朵拉暗道,人的一生有多長?種種意料之外的天災、人禍都有可能讓你的生命戛然而止。那麼,人所承諾的永遠,究竟有多遠呢?

正如別人說的,戀愛中的人智商通通為零。可是為什麼,她分明沒有在戀愛,面對他時,卻不由自主地想要微笑,想要耍賴,想要暴力,明明她是如此理智冷靜的那麼一個人。

她愛他嗎?不。

她喜歡他嗎?也許。

喜歡,是很淺很淺的愛;愛,是很深很深的喜歡。

面前的男子,面容俊秀,甚至還帶著一絲青澀和稚嫩。他雖然不成熟,但他卻有著她早已丟失的熱情和勇氣。他不諱言愛,無論是他的言語,還是行為,都向她明明白白地表示著他的愛意。

不去考慮今後,活在當下。

可是,無論她如何羨慕,她卻無法做到和他一般。她有太多太多的前因後果需要考慮,她有太多太多的責任負擔無法丟棄,她被束縛在這個社會構製成的條條框框中,瞻前顧後,原地踏步。

“朵拉姐,你手機裡還有什麼好玩的?”權志龍的聲音打斷了她突如其來的傷感,朵拉搖搖頭,像是要把這些紛亂的思緒通通丟出自己的大腦。

朵拉一邊翻著mp4裡的小說頁面,一邊回答,“我沒覺得有什麼好玩的,你自己找。”這個時候的手機還比較單調,遠不如後世那麼精彩紛呈,手機和電腦都能合為一體了。朵拉暗道這次回美國時一定要再去催一催蘋果公司的研發部,聽說他們搗鼓了很久了,怎麼智能手機還不上市?

朵拉是2003年夏去的美國,上輩子曾經交往過的一個男朋友是華爾街的天才操盤手,通過他朵拉速度從一知半解進步到小有心得,之後慢慢從股市中鍛鍊了一些本事出來。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上輩子辛苦這輩子享福,要不怎麼說重生是最大的金手指呢?

經過一年的股市沉浮,朵拉手裡攢下一筆不小的資金,開始轉向風險投資,按著記憶中歷史發展脈絡,或在某些公司股票大跌時買進,或是直接注資預備成立的公司,慢慢構建起自己的事業王國來。

作為一個忠實的蘋果粉,2004年蘋果執行總裁史蒂夫喬布斯被診斷出胰腺癌,蘋果公司股票大跌,朵拉趁機大股購進。雖然她知道蘋果公司一直到研發出智能手機之前都是持續虧本的,而且在史蒂夫喬布斯執掌蘋果的期內,股東都拿不到分紅,反而需要不斷地注資,不然就會被稀釋股權,但只要想想自己是蘋果的股東,哪怕是個芝麻大小的股東,那也是做夢都要笑醒的事啊!

“那……”權志龍眼珠一轉,“朵拉姐手機裡有沒有什麼隱私啊秘密啊什麼的,禁止翻閱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踩到朵拉姐的雷區,到時候朵拉姐不理我,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朵拉歪頭想了想,“裡面沒什麼,不要緊。”

“那我不客氣了。”權志龍深呼吸。

朵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而後搖搖頭,現在的孩子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啊?怎麼這麼奇奇怪怪的!

權志龍直接翻到了照片文件夾。

“朵拉姐,這個姐姐是誰?”

“我室友。”

“朵拉姐,這是哪裡?”

“哈佛大學的圖書館。”

“朵拉姐你跟男朋友一起去圖書館?”

“……那是哈佛紅十字會的副會長,他已經出櫃了。”

“朵拉姐……”

“……”

“朵拉姐……”

“……”

“朵拉姐……”

“權志龍!”朵拉被他煩得忍無可忍,拍案而起,“你……”有完沒完!

後半句話被他直接堵在唇舌中。

權志龍裹挾著一股難以言明的怒氣,卷著她的小舌在她口中肆意掃蕩。他一手扣著她的腰背,把她牢牢鎖在懷裡,一手固定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離。

“朵拉姐,看見照片中的男人站在你身邊,我很生氣。”權志龍和她唇貼唇,密不可分,輕聲低語,“朵拉姐,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沒等朵拉回答,他已經又是一番肆虐。

男人和女人終究是不同的,無論平時他再怎麼裝嫩扮乖、撒嬌耍賴,他始終是雄性,對雌性有著天然的壓制和侵略性,無關性格,無關脾氣,只是天性。

“好啊權志龍,給你們放假休整,你竟然敢給我陽奉陰違跑出來泡妞!”略顯尖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把屋內沉浸在熱吻中的兩個人嚇了一大跳。

朵拉感覺到權志龍的身體瞬間緊繃,完全僵硬,貼著她唇的嘴唇抖了抖,囁嚅道,“社……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