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之重生在民國 32第三十二章
32第三十二章
意料之中的,朵拉和權志龍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簡坐的那班航班到達後半個小時了。根據簡電話裡報的地址,朵拉拉著權志龍直奔機場裡的咖啡廳。
簡個子嬌小,不過160釐米左右,但她的氣場很足。在這世界上,有一種人是天生的聚光體,簡就是典型的一個。哪怕她沉默不語,就算她靜立在角落,她都能無意間吸引住眾人的目光,使自己處於領導地位。
簡的五官並不十分精緻,甚至分開來看的話有些平凡,不是很符合大眾心中溫順柔美的日本女人印象。她的眉毛太過凌厲,她的眼神太過尖銳,她的鼻樑並不十分挺拔,她的嘴唇稍顯厚實,但當這些五官拼湊在一張臉上時,卻組合成一張極具韻味的臉龐。即使很多時候,她過於強大的氣場會讓人不知不覺中忽略了她的長相,但她若是收斂一下自身的氣勢,她本身的那種剛硬魅惑的中性氣質,簡直讓人見之忘俗。
簡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子上,背靠沙發背閉目養神,她的頭微微揚起,咖啡廳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在她臉上留下明明滅滅的光線。朵拉一眼就看到了她,也不繼續往前走,反而伸手敲了敲落地玻璃窗。簡睜開眼,順著聲音往邊上一看,正好看到朵拉隔著玻璃窗對著她笑得開心。
簡柔和了表情,嘴角也帶上了一抹笑意。她伸手指了指背後的大門,朵拉笑著點點頭,拉著權志龍往大門走去,在簡的對面坐下。咖啡廳的服務生及時送上了酒水單,朵拉沒翻開,先向簡問道,“現在就走,還是等一會兒?”
簡喝了一口咖啡,“坐一會兒吧,想來你們一路趕來,肯定也挺累的了。”
朵拉給自己點了一杯摩卡,詢問過權志龍的意見後,給他點了一杯藍山,另添兩碟奶油曲奇和兩份法式蔥香烤麵包。早上走得太急,連早飯也沒吃,剛剛在路上一門心思趕時間,忽略了肚子,如今既然和簡會合了,飢餓的感覺自然再也難以忍受了。
服務生離開後,簡把權志龍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sarah,這位先生,你不先介紹一下嗎?”
朵拉笑著說道,“志龍,這是簡,本名北村姬美子,是我在斯坦福的同班同學,也是我的好朋友,你叫她姐就行了。簡,這是權志龍,是額……我在韓國的好朋友。”
權志龍禮貌地問好,“你好,北村xi。”倒沒有像朵拉說的直接叫姐姐,畢竟初次見面就叫得那麼親熱,不是親近而是輕佻了。而且無論是從簡的穿著打扮,還是言行舉止,抑或是朵拉介紹的順序來看,這個朵拉姐好朋友的背景肯定不簡單,而上位之人最關注最看重的,不就是面子麼!
果然,簡滿意地點點頭,稍微改變了下剛才對他的疏離冷淡,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你既然是sarah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我和sarah幾年的同學和閨蜜,她的眼光我信任,就像她說的,叫我姐就行了。”
權志龍改口叫了一聲,簡頷首應了,這才帶著促狹的笑意打趣朵拉,“我從奧黛拉她們那裡得知了凱瑟琳那賤人惹出來的破事,又打聽到你月前回了韓國,還以為你會鬱鬱寡歡消瘦憔悴呢。如今看來,你的氣色比在學校時還好,眉眼含春,紅光滿面,分明被徹底滋潤過嘛!”
朵拉從來不是簡這個豪放女的對手,瞪了她一眼,“大庭廣眾這下,你就給我積點德吧!”
簡豪邁地揮了揮手,“懶得口是心非,既然都做了,為什麼不能說?”
朵拉無語,“你啊,就這些歪理多,我說不過你。”
簡身體前傾,幸災樂禍地說道,“要我說,丹尼那混賬東西,你早該把他一腳踹開了。整天一副溫柔多情的樣子做給誰看呢,也就騙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吧?跟了你的時候也不知道和別人保持距離,雖然說沒到紅杏出牆的地步,但那若即若離的態度更可惡。現在好了,他一腳踩進凱瑟琳那賤人的陷阱,聽說那天是凱瑟琳直接叫保鏢綁了他,然後強上他的,現在,他們都淪為咱們學校的笑柄了。”
朵拉聽她提起丹尼,不知為什麼突然有點侷促,她悶聲咳了幾聲,一直用①38看書網點轉移話題。不過不知道簡是沒看見呢,還是故意裝作沒看懂,反正她八卦得挺開心的。朵拉心裡轉了個彎,她為什麼會覺得尷尬?是她自己想多了吧!做了心理建設,朵拉心安理得地聽她八卦。
聽到簡提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名字,權志龍頓時心裡咯噔一下,而她說話的內容和朵拉臉上一閃而逝的不自然,都表明了這個男人曾經和朵拉的親密關係。權志龍的心裡直冒酸澀泡泡,朵拉姐的前男友嗎?還是現在仍然是男朋友,只是他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惹毛了朵拉姐?那等那個男人認錯挽回的時候,朵拉姐會不會回心轉意?
權志龍心裡亂糟糟的,不滿朵拉之前的戀愛史,但他想到自己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的情史,他也不好奢望比他大幾年的朵拉姐在這方面一片空白,再說他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她的過去?本來他一直安慰自己,任何阻擋在他和朵拉姐的障礙,他都有信心一一踢開,但如果朵拉姐不是和他一個想法呢?他還要為誰去努力?
難道朵拉姐真的只是單純地把他當成一個短期的床伴,只因在韓國的日子太過寂寞,才半推半就地允許了他的親近?權志龍越想越委屈,這麼幾天真的好像是他在一頭熱似的,朵拉姐都不怎麼主動聯繫他,難道她真的只是玩玩嗎?所以她才一直迴避回答她的各種信息?
權志龍有音樂人的通病,那就是感情細膩,或者可以說是多愁善感,也可以說是他容易鑽牛角尖。不過幸好他還知道這是在戶外,面前還有剛認識的人,他還不想像個無理取鬧的怨婦一樣丟臉丟到外面去,所以他發揮了他強大的自制力,把這些傷心、疑惑、不滿、質問深深地藏到了心底。
不過,大家都知道彈簧原理,壓力越大,反彈力越大。權志龍如今的隱忍,不代表他的質疑消失,只是暫時壓抑了下來,或許等到他爆發的那天,才會看到它的威力,到時候,傷人傷己,自在情理之中了。